第4章 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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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在街道办打零工，我也帮你打听去。”收了心坎上的礼物的龚琴也立刻说道。
“就是你用上这手套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帮我宣传下，我做了一批，想卖。”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知暖除了卖吃食就是在家织手套，忙得不亦乐乎。在车站里，她还碰见了顾子谦几次，每次见到他，都是单薄的工作服。姜知暖知道，他家里负担重，每月他都将一半的工资寄回家里，还给自己设了每月攒10元的“老婆本计划”，压根舍不得吃穿。她很想给他织件毛衣，又怕吓坏了年轻腼腆的顾子谦。毕竟，他们现在只是点头之交。
“姜知暖，你怎么知道我想买条纱巾？”
“能对你有帮助就好，这样冬天写字就没那么冷了。”
“我就说，你比生产队的驴还勤劳，早就想劝你休整一下啦。呀，你送我钢笔？这么贵重？”
“我们班组和售票班组，一共要20套，你不知道，早上他们看到的时候，可兴奋了，拿着我的试来试去，都舍不得摘下来。你要不卖完这趟吃的，就回家取去，他们下午班的肯定也要。
“提前祝你半年后金榜题名，带着我送你的笔，去考场吧，就当我也陪你去参加高考了一样。”
“妈，你怎么这样问？我就不能回娘家吗？”崔宝珍没好气地呛了句嘴。
“虽然赚到了钱，但摆摊不是长久之计，舅舅帮你留意着招工，有的话，我们还是要去试一试。”崔文斌建议道。
入夜后，在属于姜知暖和外婆肖文惠的小格子间里，姜知暖掏出送给外婆的礼物，一盒百雀羚。
第二天，姜知暖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她思考了目前的局面。在车站里，她的吃食是卖得最好的，这无疑抢占了其他人的份额，“做生意，不能把所有的钱都给赚了，而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才能持久。”这是上辈子她看电视听到的一句话，想来挺有道理，现在的她，能力有限，还没法带着大家一起赚钱，但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全月摆摊，把市场让给他人，她决定以后每月休息四天。
“我织了30套，怎么，有人想买吗？”
“今天不出摊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暖暖，怎么不让客人进来，谁来了？”今天是“回娘家拜年的日子”，龚琴一早就起来收拾，刚好看到姜知暖杵在门口。
姜霞无意识地抱怨，让姜知暖发现了新的商机，现在市面上还没有出现80年代末流行的翻盖指拇手套，马上冬天啦。像车站的检票员、售票员，还有学生，如果带上这种手套，又能保暖又不影响工作学校，肯定有卖场。姜知暖越想越兴奋，立刻与姜霞道别，回家匆忙取了钱，直奔供销社买毛线去。
“你爸妈？没接到信啊？是不是他们那边出什么事了？走，过去看看。”肖文惠拉着姜知暖进了堂屋。
“嗳，马上就到12月了，我最讨厌冬天啦，又阴又冷，还有万恶的早班。检票的时候，没法戴手套，我肯定又要长冻疮。”
姜道远和崔宝珍夫妇是初二早上这天到的，没提前和任何人通气，就这样空降在小院门口。开门的那一刻，姜知暖愣住了半晌，还是姜道远率先打破了沉默：“暖暖，爸妈回来啦。”
“还是硬壳的呢？真洋气。”崔淮安惊呼道。
龚琴瞪了自己老公崔文斌一眼，肯定是他写信给自己妹妹，她也是万万没料到，姜知暖这段时间居然没和自己父母联系，她记得她以前是每个月至少一封平安信的，难道是忙忘了。
“哎呀，这是啥忙，我一戴上，大家绝对都眼热，问我哪掏的，你想怎么卖？”
小院里一片其乐融融，大家拉着家常，是老人家肖文惠喜闻乐见的“天伦之乐”。
12月凛风一吹，姜知暖的第一批手套也织好了。半截分指头设计，还有一个小翻盖，没干活的时候，将翻盖过来刚好套住手部的上半截，保暖整只手。干活的时候，将翻盖翻过去，扣上纽扣，就露出半截手指，但下半截还被毛线包裹温暖着，适合精细干活的工种。姜霞拿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兴奋地夸道：“姜知暖，你这脑子太好使了，还心灵手巧。你简直就是个七仙女。”
“谢谢你啦。”
两个妙龄女孩相互打趣道，午后的阳光洒在她俩的背影上。
“好嘞。我刚完这趟，就立马回家拿。”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肖文惠率先打破家里的沉默。
“谢谢舅妈啦。”
累了一天的姜知暖在外婆肖文惠的臂弯里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乖暖暖，外婆没白疼你。”
堂屋里正坐在着崔文斌龚琴和姜道远崔宝珍两对夫妇，小辈崔淮安和王玲也在。见肖文惠进来了，都一并站了起来，前前后后喊着“妈”、“奶奶”。待肖文惠落座，他们才坐下，姜知暖则挨着外婆肖文惠站着昂着头，但她微颤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自己的父母，父亲姜道远此刻正当年，他生的极好，姜知暖的凤眼和梨涡就遗传自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年男人的魅力。母亲崔宝珍，皮肤白皙，像雪人一般，这点姜知暖也随她，圆圆脸、中等身材，本一脸和气的五官此刻却阴晦下沉着。
“好了，七仙女把这个送给你了，托你帮个忙。”
“姜知暖，你有多少套？”
“一套8毛钱，是不是有点贵？”
宋婉婉握住姜知暖的手，“姜知暖，将来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好。”
“舅舅，我给你买了顶雷锋帽，冬天早上出车你戴着。舅妈，你好久没添新衣裳了，我给你买了件外套，你看喜欢不喜欢。”
“哟，稀客。快去喊你外婆。来，去堂屋坐。”龚琴张罗道，姜道远笑着寒暄应酬道，崔宝珍却从进门就拉着张脸，一声不吭。
“有，你和淮安一人一个笔记本，好好学习。”姜知暖掏出送给表弟表妹的礼物。
说到钱的事，崔宝珍明显有些气短，一时间居然没搭话。姜道远见状接过话来：“暖暖，爸妈这次回来，是解决你的工作问题。学既然退了，你也想独立，那我们好好找个工作，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姜知暖，你怎么这么聪明？”
“我将孩子交给你们，你们就任由她退学摆摊，还洋洋自得的给我写信，似乎这是件骄傲的事。我再不回来，都不晓得天破了。”
“嗯，外婆当然有礼物，我每个月赚了钱，都会给外婆买礼物，你想要什么记得和我说。”只有在肖文惠面前，姜知暖才有着这个年龄的娇憨。
“哎呀，你这孩子，刚赚了点钱，就乱花。”舅舅崔文斌责备道，舅妈龚琴则笑嘻嘻地接过礼物。
和姜霞交代完后，姜知暖匆匆忙忙赶到学校找宋婉婉，也送了双手套给她。接到手套的宋婉婉的反应和姜霞不相上下，激动坏了。
她还给表妹王玲织了一双，这下龚琴看她更顺眼了，觉得小姑娘这小半年是越来越机灵懂事。第二天刚到车站，姜霞就带来了好消息。
“嗯，我晓得的，舅舅费心啦。但我不着急，想找个好点的。毕竟现在不是坐吃山空。”
这个时候的姜知暖还不知晓这只是个开始，这个冬天，她的半截翻盖手套风靡了整个县城。先是从车站的售票员们开始，再是到学校的学生老师，后来几乎县里年轻的女郎们人手一个。织不过来的姜知暖，最后都雇了舅妈龚琴这个帮工，她甚至都没太多精力经营自己的小吃食。
“今天休息一天，送你个礼物。”
“我看你摸了半个月的脖子啦。”
“暖姐，有我的没？”王玲探头问道。
“小妹这话说得，你们不算算几年没回来了，平日里也没个书信，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大年初二突降家门口。妈这么问，是关心你们啊，怎么不识好歹呢？“龚琴回怼道。她就知道她这小姑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她回来，龚琴娘家也不回了，刚打发自己女儿王玲回娘家拜年说一声，就听到崔宝珍的话。
给宋婉婉道别后，姜知暖又跑去了车站，她给姜霞选了条纱巾，送给她，收到礼物后的姜霞，笑开了花。
回到家的姜知暖并未将巷子里的风波说给家人听，她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她更怕他们阻止她去摆摊。m.mankewenxue.cc吃过晚饭，笑盈盈地将礼物拿出来，分给众人。
“舅妈，是我爸妈来了。”姜知暖侧过身，让姜道远和崔宝珍进来。
“需要我干什么？”
“是有点，赶上一件汗衫的价了。但你这东西新颖又实用，我觉得那帮女的肯定还是会买的，我明天就戴上。”
“一家人，说这些。”
“哟，将孩子交给我们，就是不闻不问，生活费不给学费也不付，可惜你哥不是个大官，就是个跑车的，有能力帮你养孩子。再说，暖暖这样怎么不好？父母不管，自己想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不比那些下放知青回来待业在家排队等工作的知青强多了。你不知道她有多能干，这个冬天，全县城时髦的女孩都买了她织的手套。”
姜知暖明白自己内心隐藏的对学业的遗憾让宋婉婉察觉到，她反握住宋婉婉的手，笑着说道：“我们都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外婆，我爸妈来了。”姜知暖进屋对刚起床洗漱的肖文惠说道。
“暖暖送外婆的？”
想清楚后的她，拿着给宋婉婉的礼物去了趟学校，开始摆摊做吃食以来，用后来的话说，宋婉婉就是她可靠的供应商。她得好好犒劳一下她的合作伙伴。
“啥谢我，是我谢你，我太喜欢这个礼物啦。这个冬天终于没那么难熬啦。”
这个冬天豪赚一笔的姜知暖，大方地给年节添了肉，生活费也恢复到了五块，舅妈龚琴在家里笑开了花。姜知暖无比舒畅地期待着过个好年，可惜，偏有人打破她这小小的期待。
] “我最近在街道办打零工，我也帮你打听去。”收了心坎上的礼物的龚琴也立刻说道。
“就是你用上这手套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帮我宣传下，我做了一批，想卖。”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知暖除了卖吃食就是在家织手套，忙得不亦乐乎。在车站里，她还碰见了顾子谦几次，每次见到他，都是单薄的工作服。姜知暖知道，他家里负担重，每月他都将一半的工资寄回家里，还给自己设了每月攒10元的“老婆本计划”，压根舍不得吃穿。她很想给他织件毛衣，又怕吓坏了年轻腼腆的顾子谦。毕竟，他们现在只是点头之交。
“姜知暖，你怎么知道我想买条纱巾？”
“能对你有帮助就好，这样冬天写字就没那么冷了。”
“我就说，你比生产队的驴还勤劳，早就想劝你休整一下啦。呀，你送我钢笔？这么贵重？”
“我们班组和售票班组，一共要20套，你不知道，早上他们看到的时候，可兴奋了，拿着我的试来试去，都舍不得摘下来。你要不卖完这趟吃的，就回家取去，他们下午班的肯定也要。
“提前祝你半年后金榜题名，带着我送你的笔，去考场吧，就当我也陪你去参加高考了一样。”
“妈，你怎么这样问？我就不能回娘家吗？”崔宝珍没好气地呛了句嘴。
“虽然赚到了钱，但摆摊不是长久之计，舅舅帮你留意着招工，有的话，我们还是要去试一试。”崔文斌建议道。
入夜后，在属于姜知暖和外婆肖文惠的小格子间里，姜知暖掏出送给外婆的礼物，一盒百雀羚。
第二天，姜知暖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她思考了目前的局面。在车站里，她的吃食是卖得最好的，这无疑抢占了其他人的份额，“做生意，不能把所有的钱都给赚了，而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才能持久。”这是上辈子她看电视听到的一句话，想来挺有道理，现在的她，能力有限，还没法带着大家一起赚钱，但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全月摆摊，把市场让给他人，她决定以后每月休息四天。
“我织了30套，怎么，有人想买吗？”
“今天不出摊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暖暖，怎么不让客人进来，谁来了？”今天是“回娘家拜年的日子”，龚琴一早就起来收拾，刚好看到姜知暖杵在门口。
姜霞无意识地抱怨，让姜知暖发现了新的商机，现在市面上还没有出现80年代末流行的翻盖指拇手套，马上冬天啦。像车站的检票员、售票员，还有学生，如果带上这种手套，又能保暖又不影响工作学校，肯定有卖场。姜知暖越想越兴奋，立刻与姜霞道别，回家匆忙取了钱，直奔供销社买毛线去。
“你爸妈？没接到信啊？是不是他们那边出什么事了？走，过去看看。”肖文惠拉着姜知暖进了堂屋。
“嗳，马上就到12月了，我最讨厌冬天啦，又阴又冷，还有万恶的早班。检票的时候，没法戴手套，我肯定又要长冻疮。”
姜道远和崔宝珍夫妇是初二早上这天到的，没提前和任何人通气，就这样空降在小院门口。开门的那一刻，姜知暖愣住了半晌，还是姜道远率先打破了沉默：“暖暖，爸妈回来啦。”
“还是硬壳的呢？真洋气。”崔淮安惊呼道。
龚琴瞪了自己老公崔文斌一眼，肯定是他写信给自己妹妹，她也是万万没料到，姜知暖这段时间居然没和自己父母联系，她记得她以前是每个月至少一封平安信的，难道是忙忘了。
“哎呀，这是啥忙，我一戴上，大家绝对都眼热，问我哪掏的，你想怎么卖？”
小院里一片其乐融融，大家拉着家常，是老人家肖文惠喜闻乐见的“天伦之乐”。
12月凛风一吹，姜知暖的第一批手套也织好了。半截分指头设计，还有一个小翻盖，没干活的时候，将翻盖过来刚好套住手部的上半截，保暖整只手。干活的时候，将翻盖翻过去，扣上纽扣，就露出半截手指，但下半截还被毛线包裹温暖着，适合精细干活的工种。姜霞拿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兴奋地夸道：“姜知暖，你这脑子太好使了，还心灵手巧。你简直就是个七仙女。”
“谢谢你啦。”
两个妙龄女孩相互打趣道，午后的阳光洒在她俩的背影上。
“好嘞。我刚完这趟，就立马回家拿。”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肖文惠率先打破家里的沉默。
“谢谢舅妈啦。”
累了一天的姜知暖在外婆肖文惠的臂弯里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乖暖暖，外婆没白疼你。”
堂屋里正坐在着崔文斌龚琴和姜道远崔宝珍两对夫妇，小辈崔淮安和王玲也在。见肖文惠进来了，都一并站了起来，前前后后喊着“妈”、“奶奶”。待肖文惠落座，他们才坐下，姜知暖则挨着外婆肖文惠站着昂着头，但她微颤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自己的父母，父亲姜道远此刻正当年，他生的极好，姜知暖的凤眼和梨涡就遗传自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年男人的魅力。母亲崔宝珍，皮肤白皙，像雪人一般，这点姜知暖也随她，圆圆脸、中等身材，本一脸和气的五官此刻却阴晦下沉着。
“好了，七仙女把这个送给你了，托你帮个忙。”
“姜知暖，你有多少套？”
“一套8毛钱，是不是有点贵？”
宋婉婉握住姜知暖的手，“姜知暖，将来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好。”
“舅舅，我给你买了顶雷锋帽，冬天早上出车你戴着。舅妈，你好久没添新衣裳了，我给你买了件外套，你看喜欢不喜欢。”
“哟，稀客。快去喊你外婆。来，去堂屋坐。”龚琴张罗道，姜道远笑着寒暄应酬道，崔宝珍却从进门就拉着张脸，一声不吭。
“有，你和淮安一人一个笔记本，好好学习。”姜知暖掏出送给表弟表妹的礼物。
说到钱的事，崔宝珍明显有些气短，一时间居然没搭话。姜道远见状接过话来：“暖暖，爸妈这次回来，是解决你的工作问题。学既然退了，你也想独立，那我们好好找个工作，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姜知暖，你怎么这么聪明？”
“我将孩子交给你们，你们就任由她退学摆摊，还洋洋自得的给我写信，似乎这是件骄傲的事。我再不回来，都不晓得天破了。”
“嗯，外婆当然有礼物，我每个月赚了钱，都会给外婆买礼物，你想要什么记得和我说。”只有在肖文惠面前，姜知暖才有着这个年龄的娇憨。
“哎呀，你这孩子，刚赚了点钱，就乱花。”舅舅崔文斌责备道，舅妈龚琴则笑嘻嘻地接过礼物。
和姜霞交代完后，姜知暖匆匆忙忙赶到学校找宋婉婉，也送了双手套给她。接到手套的宋婉婉的反应和姜霞不相上下，激动坏了。
她还给表妹王玲织了一双，这下龚琴看她更顺眼了，觉得小姑娘这小半年是越来越机灵懂事。第二天刚到车站，姜霞就带来了好消息。
“嗯，我晓得的，舅舅费心啦。但我不着急，想找个好点的。毕竟现在不是坐吃山空。”
这个时候的姜知暖还不知晓这只是个开始，这个冬天，她的半截翻盖手套风靡了整个县城。先是从车站的售票员们开始，再是到学校的学生老师，后来几乎县里年轻的女郎们人手一个。织不过来的姜知暖，最后都雇了舅妈龚琴这个帮工，她甚至都没太多精力经营自己的小吃食。
“今天休息一天，送你个礼物。”
“我看你摸了半个月的脖子啦。”
“暖姐，有我的没？”王玲探头问道。
“小妹这话说得，你们不算算几年没回来了，平日里也没个书信，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大年初二突降家门口。妈这么问，是关心你们啊，怎么不识好歹呢？“龚琴回怼道。她就知道她这小姑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她回来，龚琴娘家也不回了，刚打发自己女儿王玲回娘家拜年说一声，就听到崔宝珍的话。
给宋婉婉道别后，姜知暖又跑去了车站，她给姜霞选了条纱巾，送给她，收到礼物后的姜霞，笑开了花。
回到家的姜知暖并未将巷子里的风波说给家人听，她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她更怕他们阻止她去摆摊。m.mankewenxue.cc吃过晚饭，笑盈盈地将礼物拿出来，分给众人。
“舅妈，是我爸妈来了。”姜知暖侧过身，让姜道远和崔宝珍进来。
“需要我干什么？”
“是有点，赶上一件汗衫的价了。但你这东西新颖又实用，我觉得那帮女的肯定还是会买的，我明天就戴上。”
“一家人，说这些。”
“哟，将孩子交给我们，就是不闻不问，生活费不给学费也不付，可惜你哥不是个大官，就是个跑车的，有能力帮你养孩子。再说，暖暖这样怎么不好？父母不管，自己想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不比那些下放知青回来待业在家排队等工作的知青强多了。你不知道她有多能干，这个冬天，全县城时髦的女孩都买了她织的手套。”
姜知暖明白自己内心隐藏的对学业的遗憾让宋婉婉察觉到，她反握住宋婉婉的手，笑着说道：“我们都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外婆，我爸妈来了。”姜知暖进屋对刚起床洗漱的肖文惠说道。
“暖暖送外婆的？”
想清楚后的她，拿着给宋婉婉的礼物去了趟学校，开始摆摊做吃食以来，用后来的话说，宋婉婉就是她可靠的供应商。她得好好犒劳一下她的合作伙伴。
“啥谢我，是我谢你，我太喜欢这个礼物啦。这个冬天终于没那么难熬啦。”
这个冬天豪赚一笔的姜知暖，大方地给年节添了肉，生活费也恢复到了五块，舅妈龚琴在家里笑开了花。姜知暖无比舒畅地期待着过个好年，可惜，偏有人打破她这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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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八零，服装大佬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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