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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都被骂得体无完肤。
姜厘忙拦着陈屹泽，怕他发疯。
“对不起啊，借读生。”那个人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神中丝毫没有歉意。
姜厘：“？”
陈屹泽走在前面，依旧不改懒散的性子，骨节分明的手轻叩门板两声：“卢老师，找我什么事？”
姜厘：“……”
“呵呵，买成绩进来的，还真以为自己能考年级第一啊？”
能拿的出手的只剩下数学、英语和物理，其他科目惨不忍睹，尤其是语文，班级排名倒数第七，一道血淋淋的现实撕裂摊开在她面前。
全身的毛孔放大后又放大的疑神疑鬼，任何两个人的耳语都会被猜做是针对她的话，厚眼镜片被水汽氤上的阴霾，埋在袖窝里委屈不断的打噎。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心理战役。
周围就只有一两个男生假模假式地陪笑。
听到这话，陈屹泽轻勾嘴角，就给教导主任这个面子：“好的老师，下次不会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林致优和宋写宁的聊天因他聒噪的嬉笑声而中断，与此同时姜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同学们大体明白了开学考试题难度大的目的了，就是给老师一个合适的理由，把大家松散了两个月的发条迅速拧紧，马上进入备战高考的状态。一个个都把头低着，生怕流弹不小心擦伤自己。
即便她没有选择站在任何一方，置身事外、冷眼相待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随波逐流呢？林致优陷入沉思，自己对她没来由的恶意究竟是出自哪里？自认为不以空穴来风就轻易评判人的理性又去了何处？
手腕鼓出青筋，汤柘猛地打断她，随后又觉察到自己反应过激，迟缓地道了句歉，借口逃去了洗手间。
有冷漠注视的，有好奇打量的，有同情观望的，好像躲在阴冷角落的蘑菇突然被光给笼罩了，周围的青苔都变得局促不安。
“一个班后百分之十五如果一直是那几个人，那是很可怕的，这说明这群人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同理，前百分之十一成不变也很吓人，我希望这些位次都是流动的，那样的话，班级的整体活力才会有所提升，平均分自然就高了。”姜厘：“对——”
两个人的眼神隔着混乱的人群，
现在倒是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集体意识了。
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更加尖锐，姜厘的耳膜被细密的针，扎得生疼。
“他没事，真的……”
他眨了下眼，以同样无辜的眼神回望过去。
她需要担心的事太多了，万一汤柘跟他妈妈打电话，三言两语把这事说出去……
“过去，”
就在姜厘抬头，想要把这一切都归为偶然性的事件时，吴健越的笑声变得更大声了。
姜厘看到了自己的成绩，沉默了好一阵。
“知道了，老师。”
是要去拍宣传视频吗？”他跟上大部队的脚步，走得慢人一步。
声音一阵阵提高，像是已经预见了未来。
她对汤柘确实没有朋友之外的多余感情，早点说清楚也好。
姜厘抬头看了眼那个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人，眉峰轻挑，随后便专注写手中的作业。那个人不配她再多看一秒，那种异样的情绪也只会在心里停留一秒。
两个人同时被叫去办公室？还是开学的第二天？
“哦。”
“够了！”
“你有事了。”
话题挑得没有丝毫铺垫，
但凡心思多且八卦的人都会被吓到。
她从笔袋中掏出橡皮，细致地把上面丑陋的鞋印擦掉，脆弱纸面上的折痕却没那么容易消除，孤零零的刀疤横陈。
陈屹泽似是感应到什么，低眸对上姜厘可怜巴巴的视线。
这话虽说偏狭，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仿佛站在了马路中央，被刺眼的车头灯来回鞭挞。
提到年级第一大家的余光全瞟到陈屹泽的身上，当事人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除了数学物理生物化学的单科第一在他们班外，其他的基本在别的班。
似乎是察觉到远处的目光，姜厘寻过去。
卢瑞音的眼神扫过后排：“成绩单会公示出来，各科的年级第一，去看看有几个我们班的！”
一场场考试，一张张试卷，不停刷新的排名，会覆盖掉中考的那些“屈辱”。
陈屹泽听到命令后，跨步走得飞快，他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探听别人的隐私，只用余光瞟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只蜗牛。
“他没事，”陈屹泽瞳孔黝黑，手肘顺着搭到她肩上，男生稍低头，双指桎梏住姜厘的下巴，咬字很慢地跟她对视，
因为从那之后群狼便会环伺这头孤狼，她们不屑也不想这么做。
满身的愁苦郁闷气息已经蔓延到了陈屹泽那边，他揣兜低头对上姜厘纠结的视线，啧啧，做了个更落井下石的表情。
周围的女生都不约而同对姜厘投来目光。
第 58 章 第 58 章
“你们这几天在干嘛？暑假在干嘛！”卢瑞音用力地把试卷让在讲台上，震得灰粉乱飞，“还是当这场考试是儿戏，遇上点有难度的试卷就缴械投降了！那以后Z20联考怎么办！一模二模怎么办！高考怎么办！”
“回去吧。”卢瑞音笑着赶他走，“哎，去找个人帮我搬教材。”
卢瑞音总算抬头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还是要专心学习，在一中这个地方唯有成绩才是立足的根本，马上开学考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等到她回到座位时，那个小本子正明晃晃地摊开在桌面，角落处多了锯齿状的灰色鞋印。
姜厘清楚地知道，成绩是她挺直脊骨唯一的办法，也是她自信心的全部来源。
这样的目光是提醒也是警告，吴健越是第一个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这样的粗鲁举动并不值得她们认同，面对这样粗鄙的行径，她们又出人意料地站在同一边。
她不接受这样的道歉，对这人的行为感到疑惑。
姜厘愕然回眸，还没想起自己刚才瞎掰陈屹泽是钟情妄想时，下意识把自己归到了他“女朋友”的身份中。
吴健越，回头不屑地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离开前还用球鞋的橡胶底与地面进行激烈摩擦，刺耳又嚣张的声音是为了与她彻底划清界限，他许是厌恶到了极点，生怕自己昂贵的球鞋碰到这低贱的本子。
这儿还是上高中以来的第一次考试，她就已经未雨绸缪，先一步失望了。
卢瑞音用手拍着桌板：“还能有什么事！你下次上台给我好好演讲，别嬉皮笑脸了。”
而这些第一都由一个人包揽，大家默不作声地看姜陈屹泽，暗戳戳地吐槽：说实话也没那么烂。
这些彬彬有礼的女孩们往往会采用娴静柔和的攻击方式，使眼色、传纸条、口耳相传。这些都是极为隐晦的，同横行的瘟疫一般。但那时的她们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具有独特性与毁灭性，那些偷偷塞进桌子抽屉的纸条、等她靠近时心领神会移开的目光、午餐时突然坐满的座位……
姜厘站在那儿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可惜那是姜厘，她完全没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妙，跟在后面走进办公室。
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只是站在那里做两只灵活的木偶，周围震动，他们的发条也跟着动。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姜厘莫名有些于心不忍，但脑筋伤到一半也不知道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卢瑞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我想说，你既然拥有坐在这个班的资格那就给我好好上！不要想有的没得。”
67、58、83这些数字就像是锁链，把她牢牢地锁住，钉在中考那天，钉在充满嬉笑嘲讽的升学宴。
林致优看着那个瘦弱单薄正伏案写字的身影，她有些后悔。
只要再从她口中确认一遍两人在谈恋爱的事就行，但姜厘张了半天嘴，还是难开得了这个口。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平庸，她想给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一块容身之地。
“成绩已经出来了，简直不堪入目！”
陈屹泽先应下，回头对他笑得散漫，“有事么？”
“是。”
“姜厘，你的情况我了解，不过之后的集体活动还是要参加的。”卢瑞音对待姜厘又是另外一种态度，全程没有抬头看过她。
“陈屹泽，年级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仔细看看自己的历史大题。”她一般都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你也回去吧。”
声音穿过人群，像是直接对姜厘说的那样。
姜厘咬牙：“我们——”
姜厘走回了教室，内心还在盘算着开学考的准备时间，只剩下两天，一切都迫在眉睫，这是真正属于她的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次唯一一个点名被骂还能觉得光荣的人。
但凡敏感些的人，经历过这场瘟疫都会留下后遗症，末梢神经会下意识做出反应。
“姐姐，你在跟陈学长谈恋爱吗？”汤柘倏地脚步停住，定定地看着她。
“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
不必指名道姓，全班人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她们面对的是姜厘，一个两点之间只考虑直线，永远不会和别人讨论螺旋上升和曲折前进这类哲学问题的人。
“笑死了，这姐还跟小学生似的，记日记呢？”
教导主任都找上门来了。
可现实总是狡诈的，步步紧逼的，更是残酷无情，丝毫不留情面。
] 其他人都被骂得体无完肤。
姜厘忙拦着陈屹泽，怕他发疯。
“对不起啊，借读生。”那个人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神中丝毫没有歉意。
姜厘：“？”
陈屹泽走在前面，依旧不改懒散的性子，骨节分明的手轻叩门板两声：“卢老师，找我什么事？”
姜厘：“……”
“呵呵，买成绩进来的，还真以为自己能考年级第一啊？”
能拿的出手的只剩下数学、英语和物理，其他科目惨不忍睹，尤其是语文，班级排名倒数第七，一道血淋淋的现实撕裂摊开在她面前。
全身的毛孔放大后又放大的疑神疑鬼，任何两个人的耳语都会被猜做是针对她的话，厚眼镜片被水汽氤上的阴霾，埋在袖窝里委屈不断的打噎。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心理战役。
周围就只有一两个男生假模假式地陪笑。
听到这话，陈屹泽轻勾嘴角，就给教导主任这个面子：“好的老师，下次不会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林致优和宋写宁的聊天因他聒噪的嬉笑声而中断，与此同时姜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同学们大体明白了开学考试题难度大的目的了，就是给老师一个合适的理由，把大家松散了两个月的发条迅速拧紧，马上进入备战高考的状态。一个个都把头低着，生怕流弹不小心擦伤自己。
即便她没有选择站在任何一方，置身事外、冷眼相待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随波逐流呢？林致优陷入沉思，自己对她没来由的恶意究竟是出自哪里？自认为不以空穴来风就轻易评判人的理性又去了何处？
手腕鼓出青筋，汤柘猛地打断她，随后又觉察到自己反应过激，迟缓地道了句歉，借口逃去了洗手间。
有冷漠注视的，有好奇打量的，有同情观望的，好像躲在阴冷角落的蘑菇突然被光给笼罩了，周围的青苔都变得局促不安。
“一个班后百分之十五如果一直是那几个人，那是很可怕的，这说明这群人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同理，前百分之十一成不变也很吓人，我希望这些位次都是流动的，那样的话，班级的整体活力才会有所提升，平均分自然就高了。”姜厘：“对——”
两个人的眼神隔着混乱的人群，
现在倒是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集体意识了。
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更加尖锐，姜厘的耳膜被细密的针，扎得生疼。
“他没事，真的……”
他眨了下眼，以同样无辜的眼神回望过去。
她需要担心的事太多了，万一汤柘跟他妈妈打电话，三言两语把这事说出去……
“过去，”
就在姜厘抬头，想要把这一切都归为偶然性的事件时，吴健越的笑声变得更大声了。
姜厘看到了自己的成绩，沉默了好一阵。
“知道了，老师。”
是要去拍宣传视频吗？”他跟上大部队的脚步，走得慢人一步。
声音一阵阵提高，像是已经预见了未来。
她对汤柘确实没有朋友之外的多余感情，早点说清楚也好。
姜厘抬头看了眼那个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人，眉峰轻挑，随后便专注写手中的作业。那个人不配她再多看一秒，那种异样的情绪也只会在心里停留一秒。
两个人同时被叫去办公室？还是开学的第二天？
“哦。”
“够了！”
“你有事了。”
话题挑得没有丝毫铺垫，
但凡心思多且八卦的人都会被吓到。
她从笔袋中掏出橡皮，细致地把上面丑陋的鞋印擦掉，脆弱纸面上的折痕却没那么容易消除，孤零零的刀疤横陈。
陈屹泽似是感应到什么，低眸对上姜厘可怜巴巴的视线。
这话虽说偏狭，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仿佛站在了马路中央，被刺眼的车头灯来回鞭挞。
提到年级第一大家的余光全瞟到陈屹泽的身上，当事人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除了数学物理生物化学的单科第一在他们班外，其他的基本在别的班。
似乎是察觉到远处的目光，姜厘寻过去。
卢瑞音的眼神扫过后排：“成绩单会公示出来，各科的年级第一，去看看有几个我们班的！”
一场场考试，一张张试卷，不停刷新的排名，会覆盖掉中考的那些“屈辱”。
陈屹泽听到命令后，跨步走得飞快，他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探听别人的隐私，只用余光瞟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只蜗牛。
“他没事，”陈屹泽瞳孔黝黑，手肘顺着搭到她肩上，男生稍低头，双指桎梏住姜厘的下巴，咬字很慢地跟她对视，
因为从那之后群狼便会环伺这头孤狼，她们不屑也不想这么做。
满身的愁苦郁闷气息已经蔓延到了陈屹泽那边，他揣兜低头对上姜厘纠结的视线，啧啧，做了个更落井下石的表情。
周围的女生都不约而同对姜厘投来目光。
第 58 章 第 58 章
“你们这几天在干嘛？暑假在干嘛！”卢瑞音用力地把试卷让在讲台上，震得灰粉乱飞，“还是当这场考试是儿戏，遇上点有难度的试卷就缴械投降了！那以后Z20联考怎么办！一模二模怎么办！高考怎么办！”
“回去吧。”卢瑞音笑着赶他走，“哎，去找个人帮我搬教材。”
卢瑞音总算抬头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还是要专心学习，在一中这个地方唯有成绩才是立足的根本，马上开学考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等到她回到座位时，那个小本子正明晃晃地摊开在桌面，角落处多了锯齿状的灰色鞋印。
姜厘清楚地知道，成绩是她挺直脊骨唯一的办法，也是她自信心的全部来源。
这样的目光是提醒也是警告，吴健越是第一个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这样的粗鲁举动并不值得她们认同，面对这样粗鄙的行径，她们又出人意料地站在同一边。
她不接受这样的道歉，对这人的行为感到疑惑。
姜厘愕然回眸，还没想起自己刚才瞎掰陈屹泽是钟情妄想时，下意识把自己归到了他“女朋友”的身份中。
吴健越，回头不屑地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离开前还用球鞋的橡胶底与地面进行激烈摩擦，刺耳又嚣张的声音是为了与她彻底划清界限，他许是厌恶到了极点，生怕自己昂贵的球鞋碰到这低贱的本子。
这儿还是上高中以来的第一次考试，她就已经未雨绸缪，先一步失望了。
卢瑞音用手拍着桌板：“还能有什么事！你下次上台给我好好演讲，别嬉皮笑脸了。”
而这些第一都由一个人包揽，大家默不作声地看姜陈屹泽，暗戳戳地吐槽：说实话也没那么烂。
这些彬彬有礼的女孩们往往会采用娴静柔和的攻击方式，使眼色、传纸条、口耳相传。这些都是极为隐晦的，同横行的瘟疫一般。但那时的她们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具有独特性与毁灭性，那些偷偷塞进桌子抽屉的纸条、等她靠近时心领神会移开的目光、午餐时突然坐满的座位……
姜厘站在那儿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可惜那是姜厘，她完全没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妙，跟在后面走进办公室。
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只是站在那里做两只灵活的木偶，周围震动，他们的发条也跟着动。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姜厘莫名有些于心不忍，但脑筋伤到一半也不知道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卢瑞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我想说，你既然拥有坐在这个班的资格那就给我好好上！不要想有的没得。”
67、58、83这些数字就像是锁链，把她牢牢地锁住，钉在中考那天，钉在充满嬉笑嘲讽的升学宴。
林致优看着那个瘦弱单薄正伏案写字的身影，她有些后悔。
只要再从她口中确认一遍两人在谈恋爱的事就行，但姜厘张了半天嘴，还是难开得了这个口。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平庸，她想给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一块容身之地。
“成绩已经出来了，简直不堪入目！”
陈屹泽先应下，回头对他笑得散漫，“有事么？”
“是。”
“姜厘，你的情况我了解，不过之后的集体活动还是要参加的。”卢瑞音对待姜厘又是另外一种态度，全程没有抬头看过她。
“陈屹泽，年级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仔细看看自己的历史大题。”她一般都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你也回去吧。”
声音穿过人群，像是直接对姜厘说的那样。
姜厘咬牙：“我们——”
姜厘走回了教室，内心还在盘算着开学考的准备时间，只剩下两天，一切都迫在眉睫，这是真正属于她的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次唯一一个点名被骂还能觉得光荣的人。
但凡敏感些的人，经历过这场瘟疫都会留下后遗症，末梢神经会下意识做出反应。
“姐姐，你在跟陈学长谈恋爱吗？”汤柘倏地脚步停住，定定地看着她。
“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
不必指名道姓，全班人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她们面对的是姜厘，一个两点之间只考虑直线，永远不会和别人讨论螺旋上升和曲折前进这类哲学问题的人。
“笑死了，这姐还跟小学生似的，记日记呢？”
教导主任都找上门来了。
可现实总是狡诈的，步步紧逼的，更是残酷无情，丝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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