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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想要一个面首。”
“我能怎么样呢？我是陈家的女儿，这是我的命。”
“陈思蒙那边怎么样了？”
皇后借坡下驴，毕竟，硬要她选的话，宁可让一个没有后嗣的妃子为自己助益，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失去一个联姻其他世家的机会。
自此之后，丁年便以虞岁面首的身份，住进了奢华却暗藏玄机的公主府。
“我愿意跟你走。”
虞岁见状，趁热打铁：“父皇，朝堂之上，公平公正至关重要。如今吏部竟出现这般乱象，若不整治，如何服众？”
颂帝长叹一口气，“罢了，言升，拟旨，赦免丁年，赐予念舟公主，同念舟公主一起，择日搬往公主府。”
“提到这个就有气！皇后如今愈发不成体统了！”
再加上，虞岁在宫门口跪了一个时辰，皇后的气消的七七八八，终于松口，同意陈思蒙入宫封妃。
现在要去哪？”
就在这时，丁年突然站起身来，向众人行了一礼：“诸位大人，在下虽身份卑微，但也有几句话想说。我曾听闻，陈大人的外甥在吏部任职，短短一年便连升两级，这其中是否存在任人唯亲之嫌？”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陈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念舟啊，你同你母妃越来越像了，多来陪陪朕吧……”
“自然会为自己活一次，找个机灵点的盯着她，好戏就要开场了。”
“不能算，我愿意被你强求。”
颂帝沉吟片刻，仔细打量着下首的虞岁，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他从前没放在眼里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走到世人面前，也能令众人谈之色变。
“算了吧，不属于我的，强求不来。”
颂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此事必须严查！陈境，吏部尚书是你的门生，若真有此事，朕定不轻饶！” 陈境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儿臣愿去劝慰母后，请父皇准允。”
“公主，陈妃会怎么做？”
听虞岁这样说，丁年和阿元齐齐看向她。
“卫韫已经为父皇所用，自然不必再让儿臣费心为父皇出力，是丁年，儿臣，想要丁年。”
“儿臣听闻父皇圣心不悦，特来为您排忧。”
“哦？说来听听。”
众人皆以为虞岁沉迷男色，昏庸无道，殊不知她在暗中精心布局，一步步将权力的缰绳紧握在手中。
宴席间，陈相起身，满脸堆笑地向皇帝敬酒：“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近日听闻公主殿下有意插手吏部官员任免，这朝堂之事，自有规矩，岂容随意干涉？”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虞岁身上。
朝堂之上，每当有大臣对虞岁发难，虞岁便会带着丁年出席，丁年的身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扰乱众人视线，转移话题焦点。
虞岁笑的开怀，“我真的很喜欢皇后这幅蠢样子，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虞岁，你想看我的笑话？”
“哈哈哈，朕的念舟公主也到了思慕少艾的年纪了？是谁？卫韫么？”
“她若是这么有大局观，也不至于巴巴的要除掉我母妃，也不至于在我母妃殁了之后才登上后位，更不至于防贼似的防了阿野这么多年，还生了老二那么个一脉相承的蠢儿子！一个需要依附自己的新人有什么可闹的？不过，幸好她蠢，省了我多少事。”
“到百鸟朝凤那一步就闹起来了，阖宫都在传，说陈相府要出娥皇女英了，皇后娘娘大怒，已经带了人过去了，咬死了不肯陈小姐进宫，声称若是陈小姐入宫，就要自请废后，皇上大发雷霆，已经回了养心殿。”
端午佳节，宫中大摆筵席，灯火辉煌，丝竹悠扬。
“公主是要去养心殿么？”
“唯。公主，卫将军明日便会抵达。”
丁年眼中是震惊和怅然若失，他本该欣喜的，为何会心痛？
“是么？那走快点，为免夜长梦多，去找丁年，免得卫韫回来之后再有变数。”
颂帝接过卷宗，脸色阴沉得可怕。
“还有呢？”
“你只让我考虑一夜，又没有再问我，你怎知我不肯？”
“儿臣谢父皇，愿父皇万寿常青，与天齐寿。”
“正是呢，我这个父皇，对于得不到的女人最肯费心思了，这时候他正瞌睡呢，我这么伶俐孝顺，可不得去递枕头么。”
“我愿意，做你的面首。”
他心甘情愿对她俯首称臣，即使他不过是虞岁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她随意摆弄。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促成父皇与陈小姐一对佳偶天成。”
满朝文武与皇室宗亲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表面上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实则暗流涌动。
“父皇，儿臣有把握，势在必得。”
“丁年，本宫想通了，已经求了父皇恩典，放你一条生路，此后山高水长，祝你前程似锦。”
“命？只有懦弱的人才认命。你就不想为你自己争一争？”
陈相却不依不饶：“公主殿下，这官员任免关乎朝廷根基，可不是几句闲聊就能了事的。您如今深受圣上倚重，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还望您慎言慎行。”
虞岁心下冷哼，面上堆满笑意，盈盈跪拜，“父皇，念舟来给您请安了。”
陈思蒙喃喃自语，“公平么？不公平……不公平……”
事情结束后，虞岁拐了一趟去到陈思蒙宫里。
“大家都一样，才公平。”
“父皇，儿臣只要丁年，一如当年父皇只要母妃那样”，虞岁说着，直挺挺跪下，神色坚决。
颂帝笑了，“好！念舟若能促成此事，朕便满足你一个心愿！”
彼时被打点过的典狱长已经放开丁年，虞岁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他还是破衣烂衫，但是气色看上去已经好很多了。
宫里的女人，还是少，以至于他的心思竟有空放到亲女儿的身上！
颂帝瞬间恢复清明，“念舟来了啊，起来吧。”
“争？怎么争？”
有些话，点到为止；有些事，过犹不及，虞岁深谙此道。
“嗯？”
陈相恼羞成怒，指着丁年骂道：“你这大胆狂徒，竟敢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我没说不负责，是你不肯。”
丁年嗫嚅着，指着血迹斑驳的墙壁，“虞岁，你不要我了？就在那里，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不准备负责了？”
虞岁出声打断他，根本不想再听他继续那个话题，暂时也不想深究他这几年对她生出的荒唐又龌龊的心思。
“说起来，皇后娘娘也是陈相府的女儿，如今地位稳固，再多一个陈家的女儿入宫巩固陈家的地位不好么？”
阿元眼中是疑惑和不明所以，她的公主这又是唱的哪出？
“宫里还有很多资质不错的质子，像念安那个面首就不错，很听话。”
“算是吧，我是来可怜你的，看看你现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困在这重重宫墙之内，听说，你父亲连后路都不给你留，你就心甘情愿的把你的大好年华都献给你们陈家？献给你姑母？献给我父皇？你想过没有？皇后若是真的心疼你，你本可以嫁给念稷，父皇若是真喜爱你，怎么会先有洛妃才有你，任由她压你一头？”
丁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上，不紧不慢的脚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皇后那里就容易多了，陈相得了消息，承诺只是为了助皇后巩固地位，无心皇嗣，已然给陈思蒙断了后路。
“你倒是会想，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大费周章的特地来挑拨离间？”
虞岁示意阿元清场，守好门口，才冷冷开口：“陈思蒙，我上次提醒过你了，别人呢，讲究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不同，我讨厌重复，一次都不可以。所以你没机会了，这辈子就呆着我父皇身边吧，你闻到了么？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他身上腐朽的味道。准备好了么？承受你亲姑母的怒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信你只是来看我的！”
丁年却毫不畏惧，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陛下，这是我收集的证据，上面详细记录了陈相大人外甥晋升的不合理之处。”
养心殿里，虞岁逆着光而来，那张美艳的脸与记忆深处的人渐渐重合，颂帝忍不住呢喃，兰儿，是你么？
虞岁这话说的就很有深意了，一来，大大方方的点明了她周旋卫韫是为皇上效力，而来又点出丁年也有价值，假以时日，或也可为皇上所用，像卫韫那样。
宴席结束，虞岁和丁年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巷道中。
虞岁心中冷笑，近日二皇子和六皇子的党争逐渐白热化，而她有意无意的表现出被六皇子动摇的表象，今日这陈相怕是受了指使，故意来给自己难堪。
“儿臣确有一事想求一求父皇的恩典。”
丁年明白，她偏偏要在一片荒芜里将他狠狠击落，他知她冷心傲骨，所以他甘做败者。收剑入鞘，封笔搁墨，于是他笑了，旁人夸她孤芳自赏，于寒冬独绽芳华，惊艳四方，嘲他黯淡无光，才情尽失，满心沧桑，可谁说冷香难久？他偏要看她久。
虞岁循循善诱着，“你不会有子嗣了，可是陈家有，皇后有，我父皇也有，你说，这公平么？”
“丁年跟卫韫不同，怕不是你能驾驭的，朕得从长计议。”
“你休想挑拨离间！”
虞岁轻轻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依旧笑意盈盈：“陈相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本宫不过是与几位官员闲聊，听闻他们对吏部考核制度有些看法，便随口提了几句，怎就成了插手官员任免？陈相大人莫不是误会了？”
] “儿臣想要一个面首。”
“我能怎么样呢？我是陈家的女儿，这是我的命。”
“陈思蒙那边怎么样了？”
皇后借坡下驴，毕竟，硬要她选的话，宁可让一个没有后嗣的妃子为自己助益，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失去一个联姻其他世家的机会。
自此之后，丁年便以虞岁面首的身份，住进了奢华却暗藏玄机的公主府。
“我愿意跟你走。”
虞岁见状，趁热打铁：“父皇，朝堂之上，公平公正至关重要。如今吏部竟出现这般乱象，若不整治，如何服众？”
颂帝长叹一口气，“罢了，言升，拟旨，赦免丁年，赐予念舟公主，同念舟公主一起，择日搬往公主府。”
“提到这个就有气！皇后如今愈发不成体统了！”
再加上，虞岁在宫门口跪了一个时辰，皇后的气消的七七八八，终于松口，同意陈思蒙入宫封妃。
现在要去哪？”
就在这时，丁年突然站起身来，向众人行了一礼：“诸位大人，在下虽身份卑微，但也有几句话想说。我曾听闻，陈大人的外甥在吏部任职，短短一年便连升两级，这其中是否存在任人唯亲之嫌？”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陈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念舟啊，你同你母妃越来越像了，多来陪陪朕吧……”
“自然会为自己活一次，找个机灵点的盯着她，好戏就要开场了。”
“不能算，我愿意被你强求。”
颂帝沉吟片刻，仔细打量着下首的虞岁，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他从前没放在眼里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走到世人面前，也能令众人谈之色变。
“算了吧，不属于我的，强求不来。”
颂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此事必须严查！陈境，吏部尚书是你的门生，若真有此事，朕定不轻饶！” 陈境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儿臣愿去劝慰母后，请父皇准允。”
“公主，陈妃会怎么做？”
听虞岁这样说，丁年和阿元齐齐看向她。
“卫韫已经为父皇所用，自然不必再让儿臣费心为父皇出力，是丁年，儿臣，想要丁年。”
“儿臣听闻父皇圣心不悦，特来为您排忧。”
“哦？说来听听。”
众人皆以为虞岁沉迷男色，昏庸无道，殊不知她在暗中精心布局，一步步将权力的缰绳紧握在手中。
宴席间，陈相起身，满脸堆笑地向皇帝敬酒：“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近日听闻公主殿下有意插手吏部官员任免，这朝堂之事，自有规矩，岂容随意干涉？”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虞岁身上。
朝堂之上，每当有大臣对虞岁发难，虞岁便会带着丁年出席，丁年的身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扰乱众人视线，转移话题焦点。
虞岁笑的开怀，“我真的很喜欢皇后这幅蠢样子，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虞岁，你想看我的笑话？”
“哈哈哈，朕的念舟公主也到了思慕少艾的年纪了？是谁？卫韫么？”
“她若是这么有大局观，也不至于巴巴的要除掉我母妃，也不至于在我母妃殁了之后才登上后位，更不至于防贼似的防了阿野这么多年，还生了老二那么个一脉相承的蠢儿子！一个需要依附自己的新人有什么可闹的？不过，幸好她蠢，省了我多少事。”
“到百鸟朝凤那一步就闹起来了，阖宫都在传，说陈相府要出娥皇女英了，皇后娘娘大怒，已经带了人过去了，咬死了不肯陈小姐进宫，声称若是陈小姐入宫，就要自请废后，皇上大发雷霆，已经回了养心殿。”
端午佳节，宫中大摆筵席，灯火辉煌，丝竹悠扬。
“公主是要去养心殿么？”
“唯。公主，卫将军明日便会抵达。”
丁年眼中是震惊和怅然若失，他本该欣喜的，为何会心痛？
“是么？那走快点，为免夜长梦多，去找丁年，免得卫韫回来之后再有变数。”
颂帝接过卷宗，脸色阴沉得可怕。
“还有呢？”
“你只让我考虑一夜，又没有再问我，你怎知我不肯？”
“儿臣谢父皇，愿父皇万寿常青，与天齐寿。”
“正是呢，我这个父皇，对于得不到的女人最肯费心思了，这时候他正瞌睡呢，我这么伶俐孝顺，可不得去递枕头么。”
“我愿意，做你的面首。”
他心甘情愿对她俯首称臣，即使他不过是虞岁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她随意摆弄。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促成父皇与陈小姐一对佳偶天成。”
满朝文武与皇室宗亲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表面上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实则暗流涌动。
“父皇，儿臣有把握，势在必得。”
“丁年，本宫想通了，已经求了父皇恩典，放你一条生路，此后山高水长，祝你前程似锦。”
“命？只有懦弱的人才认命。你就不想为你自己争一争？”
陈相却不依不饶：“公主殿下，这官员任免关乎朝廷根基，可不是几句闲聊就能了事的。您如今深受圣上倚重，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还望您慎言慎行。”
虞岁心下冷哼，面上堆满笑意，盈盈跪拜，“父皇，念舟来给您请安了。”
陈思蒙喃喃自语，“公平么？不公平……不公平……”
事情结束后，虞岁拐了一趟去到陈思蒙宫里。
“大家都一样，才公平。”
“父皇，儿臣只要丁年，一如当年父皇只要母妃那样”，虞岁说着，直挺挺跪下，神色坚决。
颂帝笑了，“好！念舟若能促成此事，朕便满足你一个心愿！”
彼时被打点过的典狱长已经放开丁年，虞岁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他还是破衣烂衫，但是气色看上去已经好很多了。
宫里的女人，还是少，以至于他的心思竟有空放到亲女儿的身上！
颂帝瞬间恢复清明，“念舟来了啊，起来吧。”
“争？怎么争？”
有些话，点到为止；有些事，过犹不及，虞岁深谙此道。
“嗯？”
陈相恼羞成怒，指着丁年骂道：“你这大胆狂徒，竟敢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我没说不负责，是你不肯。”
丁年嗫嚅着，指着血迹斑驳的墙壁，“虞岁，你不要我了？就在那里，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不准备负责了？”
虞岁出声打断他，根本不想再听他继续那个话题，暂时也不想深究他这几年对她生出的荒唐又龌龊的心思。
“说起来，皇后娘娘也是陈相府的女儿，如今地位稳固，再多一个陈家的女儿入宫巩固陈家的地位不好么？”
阿元眼中是疑惑和不明所以，她的公主这又是唱的哪出？
“宫里还有很多资质不错的质子，像念安那个面首就不错，很听话。”
“算是吧，我是来可怜你的，看看你现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困在这重重宫墙之内，听说，你父亲连后路都不给你留，你就心甘情愿的把你的大好年华都献给你们陈家？献给你姑母？献给我父皇？你想过没有？皇后若是真的心疼你，你本可以嫁给念稷，父皇若是真喜爱你，怎么会先有洛妃才有你，任由她压你一头？”
丁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上，不紧不慢的脚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皇后那里就容易多了，陈相得了消息，承诺只是为了助皇后巩固地位，无心皇嗣，已然给陈思蒙断了后路。
“你倒是会想，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大费周章的特地来挑拨离间？”
虞岁示意阿元清场，守好门口，才冷冷开口：“陈思蒙，我上次提醒过你了，别人呢，讲究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不同，我讨厌重复，一次都不可以。所以你没机会了，这辈子就呆着我父皇身边吧，你闻到了么？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他身上腐朽的味道。准备好了么？承受你亲姑母的怒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信你只是来看我的！”
丁年却毫不畏惧，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陛下，这是我收集的证据，上面详细记录了陈相大人外甥晋升的不合理之处。”
养心殿里，虞岁逆着光而来，那张美艳的脸与记忆深处的人渐渐重合，颂帝忍不住呢喃，兰儿，是你么？
虞岁这话说的就很有深意了，一来，大大方方的点明了她周旋卫韫是为皇上效力，而来又点出丁年也有价值，假以时日，或也可为皇上所用，像卫韫那样。
宴席结束，虞岁和丁年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巷道中。
虞岁心中冷笑，近日二皇子和六皇子的党争逐渐白热化，而她有意无意的表现出被六皇子动摇的表象，今日这陈相怕是受了指使，故意来给自己难堪。
“儿臣确有一事想求一求父皇的恩典。”
丁年明白，她偏偏要在一片荒芜里将他狠狠击落，他知她冷心傲骨，所以他甘做败者。收剑入鞘，封笔搁墨，于是他笑了，旁人夸她孤芳自赏，于寒冬独绽芳华，惊艳四方，嘲他黯淡无光，才情尽失，满心沧桑，可谁说冷香难久？他偏要看她久。
虞岁循循善诱着，“你不会有子嗣了，可是陈家有，皇后有，我父皇也有，你说，这公平么？”
“丁年跟卫韫不同，怕不是你能驾驭的，朕得从长计议。”
“你休想挑拨离间！”
虞岁轻轻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依旧笑意盈盈：“陈相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本宫不过是与几位官员闲聊，听闻他们对吏部考核制度有些看法，便随口提了几句，怎就成了插手官员任免？陈相大人莫不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