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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灵扬却好像把裴以华看透了，他一如既往地漠然：“如若没有，能死在旁人的手里，这很好。”
“你看程写卿，少时不驯，后冷心冷情，仿佛无欲无求，结果呢，又恍然成为执念最深的那个，她配叫神女么？”
凶杀成性，以暴制暴，灭人满门，不像。
柳灵扬左右摇头，貌似无奈：“一个人太闷，还是得找人说话呢。”
“裴以华，你呢，是这群人里最知道我的。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想干什么，而不是选择和那些跳梁小丑在米仓窃食，我很欣赏你。”
在乎生死，不在乎柳家。所以，纵然我把将匕首推向你，死千次，心中依然不会有怨憎。”
他拍拍手，掸去掌心的灰，忽然一屁股坐在了裴以华的手旁。
“告诉我，他会是神么。”
裴以华的腿一点点变凉。
“哎呀，罪过，不小心坐到手了。”柳灵扬立刻往外挪了挪，大有好好讲故事不罢休的架势。
“这就是你们与我的差别。”
柳灵扬倏地转身，垂首凑近裴以华，在鲜血满面的中庭屈指一点。
裴以华真想啐他一口，死千次而无怨，不正是倚仗他口中的长命百岁和记忆中的永生不死？
疯子，裴以华心道。
“那么，”柳灵扬轻轻一笑，话语掷地有声，庄严肃穆如宣神判。
柳灵扬蹲下身，这次没有赤足踩上裴以华的伤处，那点冷戾和暴虐在复生之后渐渐柔和。
执念太深，困人困己，心灰意冷后见人不信，无从度化苍生，不配。
“再看我的裴以华，曾经软弱，后来又足以和我叫板，可惜技不如人，在我身后被迫听我絮叨，他会是神吗？”
发凉的腿腹忽而滚烫灼烧。
他确实是太心急了，柳灵扬告诉自己，他应该温柔一些，或许温柔，可以让他变得更能被接受。
“你知道我在炼神。”
裴以华强撑意识，小口小口喘气。
“你也见过那将我一军的坏坯子，你看看它，它像神么？”
要不是没力气出口，他原本真想痛痛快快地当面将柳灵扬骂个狗血淋头，可柳灵扬这句之后，裴以华难得恍惚。
如若没有长命，更没有永生，那他……
诡异的力量涌入裴以华的全身，虚伪的暖流刹那温养了他的四肢百骸。
等痛苦尽了，他便可迎来漫长至悄无声息的隆冬。
这伤口近乎致命，但总还差一点，柳灵扬不补刀，他会很痛苦。
] 柳灵扬却好像把裴以华看透了，他一如既往地漠然：“如若没有，能死在旁人的手里，这很好。”
“你看程写卿，少时不驯，后冷心冷情，仿佛无欲无求，结果呢，又恍然成为执念最深的那个，她配叫神女么？”
凶杀成性，以暴制暴，灭人满门，不像。
柳灵扬左右摇头，貌似无奈：“一个人太闷，还是得找人说话呢。”
“裴以华，你呢，是这群人里最知道我的。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想干什么，而不是选择和那些跳梁小丑在米仓窃食，我很欣赏你。”
在乎生死，不在乎柳家。所以，纵然我把将匕首推向你，死千次，心中依然不会有怨憎。”
他拍拍手，掸去掌心的灰，忽然一屁股坐在了裴以华的手旁。
“告诉我，他会是神么。”
裴以华的腿一点点变凉。
“哎呀，罪过，不小心坐到手了。”柳灵扬立刻往外挪了挪，大有好好讲故事不罢休的架势。
“这就是你们与我的差别。”
柳灵扬倏地转身，垂首凑近裴以华，在鲜血满面的中庭屈指一点。
裴以华真想啐他一口，死千次而无怨，不正是倚仗他口中的长命百岁和记忆中的永生不死？
疯子，裴以华心道。
“那么，”柳灵扬轻轻一笑，话语掷地有声，庄严肃穆如宣神判。
柳灵扬蹲下身，这次没有赤足踩上裴以华的伤处，那点冷戾和暴虐在复生之后渐渐柔和。
执念太深，困人困己，心灰意冷后见人不信，无从度化苍生，不配。
“再看我的裴以华，曾经软弱，后来又足以和我叫板，可惜技不如人，在我身后被迫听我絮叨，他会是神吗？”
发凉的腿腹忽而滚烫灼烧。
他确实是太心急了，柳灵扬告诉自己，他应该温柔一些，或许温柔，可以让他变得更能被接受。
“你知道我在炼神。”
裴以华强撑意识，小口小口喘气。
“你也见过那将我一军的坏坯子，你看看它，它像神么？”
要不是没力气出口，他原本真想痛痛快快地当面将柳灵扬骂个狗血淋头，可柳灵扬这句之后，裴以华难得恍惚。
如若没有长命，更没有永生，那他……
诡异的力量涌入裴以华的全身，虚伪的暖流刹那温养了他的四肢百骸。
等痛苦尽了，他便可迎来漫长至悄无声息的隆冬。
这伤口近乎致命，但总还差一点，柳灵扬不补刀，他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