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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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个空间存在的，一定是异端局的老人或者身份特殊的存在，能够用负面情绪对那些灵魂造成污染的人，曹正曦都不用推测。
塞西莉亚瞪大了眼睛，那个永远一身长裙优雅从容的美人居然是叛徒。
“你现在在这里，说明局长已经意识到隐瞒已经毫无意义，他愿意让我去兑现那个承诺，不管我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曹正曦笑了笑，“我需要些时间，等高考结束，一切就会结束。”
“是泡影小姐。”
“在那之前，求你了塞西莉亚，保护好我的外婆。我知道她已经油尽灯枯，所以局长认定她是弃子，将泡影调去保护她作和泡影产生冲突的缓冲带……但是我从小就和外婆住在一起，她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留住她，哪怕就一天，一个小时……”
曹正曦垂下头，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又或者二者皆有。
] 知道这个空间存在的，一定是异端局的老人或者身份特殊的存在，能够用负面情绪对那些灵魂造成污染的人，曹正曦都不用推测。
塞西莉亚瞪大了眼睛，那个永远一身长裙优雅从容的美人居然是叛徒。
“你现在在这里，说明局长已经意识到隐瞒已经毫无意义，他愿意让我去兑现那个承诺，不管我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曹正曦笑了笑，“我需要些时间，等高考结束，一切就会结束。”
“是泡影小姐。”
“在那之前，求你了塞西莉亚，保护好我的外婆。我知道她已经油尽灯枯，所以局长认定她是弃子，将泡影调去保护她作和泡影产生冲突的缓冲带……但是我从小就和外婆住在一起，她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留住她，哪怕就一天，一个小时……”
曹正曦垂下头，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又或者二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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