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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给老崔打个电话吗?”

    “所以,我觉得可以和你们厂合作了。不过……”

    “吕董,这个答案,我今天不说。”吴铭笑眯眯地说道,“我留个谜题,咱们改日再聊……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个提示。”

    果然,没过两分钟,崔伟国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高高胖胖的男人,两人走到吴铭三人跟前,崔伟国双手伸出,和吴铭重重握了握手。

    吴铭问的很多问题,就像一个经营了几十年酒厂的老专家问出来的!

    “明白。”

    “在我说合作和销售方案之前,我还是要知道,之前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明天就是国庆,紧接着又是中秋节,到处都有送礼的人,按道理酒厂今天肯定不会放假。

    “也对。”吕啸宇点点头,“那些省里的领导去我们厂的时候,厂里都会提前准备好几天,啥犄角旮旯都打扫的很干净,什么缺点都找不出来。”

    “刚才看了你们厂子,老实说,我整体是比较满意的——条理性不错,工人素质和卫生也不错,很出乎我的意料。”

    ……

    “我们厂的酒能有什么问题?”那保安似乎对酒厂的品质很有信心,“这些刁民就是找借口!说喝不惯,或者说没有老虎骨酒好喝什么的,总之就是要闹事!”

    【作者有话说】

    吴铭看这个门卫没舍得抽烟,而是把烟夹在了耳朵上,他又递过去一根:“为什么闹事啊?酒有问题吗?”

    “我能不能要你们厂的独家代理,以及,我能不能入股你们厂。”

    “不急,时间还久呢。”吴铭意味深长地笑道。

    说着朝酒厂后面的办公楼跑去。

    在镇上酿酒业发达的时候,几乎是“家家有酒,全镇飘香”。

    但。

    这个稍微年轻的门卫脾气比较暴躁:“嗨!一群刁民!”

    当然,到时候虎骨酒厂还叫不叫虎骨酒厂,还是两说。

    “不打。”吴铭摇摇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然怎么能看出他们的真实状态?”

    果然,门卫脸色好看了很多:“你们稍等,我通报一下。”

    “抱歉,吴公子,你说的这两个条件,我们一个都不同意。”

    这时候,之前通报的那个门卫跑回来了,“几位,你们稍等一下,我们崔厂长马上就到。”

    “可你们这么一闹,别的买酒的人来了,不是都吓跑了吗?”吕啸宇指了指厂门,“都堵门上了。”

    车上,吕啸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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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这一下可好了,这些人都跑回来闹事了!”

    “今年,我们酒厂积压了一些新虎骨酒,崔厂长和梁副厂长比较着急,就建议这些镇上人改喝新虎骨酒。”

    如果不是崔伟国是个搞技术的厂长,这些问题他真不一定能回答上来!

    对我有敌意?

    没想到,被吴铭在饭桌上,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我要说我都是随口问的,你信吗?

    “吴公子,你可以啊。”带着吴铭转完整个厂,崔伟国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你提的这些问题,太深了!这几天一定为了调研我们厂,做了很多功课吧?”

    对于所有国企老总来说,“私有化”是一个充满魔力的禁忌话题。

    “如果有一天,南池集团私有化了,和现在的南池集团,有什么不一样?”

    “好!请!”崔伟国和梁龙把三人请进一间会客室,叫人倒了茶。

    这一切都有一个大的前提——吴铭必须把虎骨酒厂吞下来才行。

    趁着这个门卫去通报,吴铭给门卫室里另外一个门卫递了根烟:“老兄,这群人吵什么呢?”

    身高很高,比吴铭个头低不了多少,但他很胖,起码比吴铭重四五十斤。

    虎骨酒厂就在并城北面的北阳镇上,离市区不算远。

    不过时至今日,也只剩下一家虎骨酒还留存着。

    吴铭笑了笑,对崔伟国说:“崔厂长,带我们看看你们的厂子吧?”

    这里历史上是古代并城的粮道,南来北往的粮队都会在北阳镇驻扎,因此给酿酒业制造了便利条件。

    虽然在东南沿海的发达省份,有些企业已经开始了私有化的尝试,但在内地,这依然是个禁忌话题。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崔伟国指了一下自己身边高高胖胖的男人,“这是我们梁副厂长,梁龙。”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他半开玩笑地责怪着,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吴铭他们为什么不请自来。

    梁龙和每个人都握了握手,吴铭趁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他。

    这得做了多少功课才能问出这么深的问题?

    如果把全世界怕死的人,都装进“潜在客户”这个箩筐里,再去考虑这盘大棋,哪怕把南池集团再翻十倍,恐怕也没法和未来的虎骨酒厂比。

    拉达车开到了虎骨酒厂的厂门口,一进厂门就看到一大群人簇拥在厂门口不远处,大声争吵着。

    “嗨!那就简单了!”那保安愤愤不平,“他们啊,想留着新酒,每个人再白要一箱老虎骨酒!厂里当然不能答应啊,所以就闹起来了。”

    “行啊!”

    停好车,刚准备过去看看,酒厂的门卫跑了过来:“你们是干嘛的?找谁?”

    “吴铭,你今天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这小小的虎骨酒厂,怎么可能和我们南池集团比?”

    他的问题问完,陈笑川和吕啸宇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老崔身上。

    吴铭在沙发上换了个十分放松的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只能等走到那一步,让他们自己亲眼所见了。

    “我们是崔厂长的朋友,和他约好的。”吴铭顺手给门卫递过去一根烟,“我叫吴铭。”

    虽然自己不是来求人办事,但有根烟开路,总不是坏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厂子咋想的。”那个保安有点郁闷地咕哝了一声,把一根烟叼在嘴里,摸出一盒火柴,擦着,给自己点燃了,“对了,提醒你们一下,进了厂区就不能抽烟了啊,有酒精,容易起火灾。”

    和吴铭握手的时候,梁龙脸上的笑容里有一丝隐藏很深的敌意。

    “那给他们退了不就好了吗?”这时候吕啸宇和陈笑川也凑过来了,陈笑川问道。

    只不过,这话吴铭没法说,如果说了,桌上的人恐怕全都会把他当疯子。

    崔伟国带着吴铭一行人,在整个厂里看了一遍。

    然而,就在老崔准备开口回答之前,梁龙已经抢着开口了。

    吴铭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指了指办公楼:“我有一个初步的合作方案了,但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态度,咱们……”

    再一次的,吴铭问出了很多极为专业,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

    不仅不会放假,甚至还会忙碌,这样才能看出他们真实的状态。

    吴铭看了看正专注看着他的吕北河,又看了看桌上的另外两位大佬,轻轻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请进吧。”他看了一眼门口争吵的人,脸色有点不好看,“唉,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有趣。

    吴铭这话一出,几位大佬都微微变了脸色。

    说虎骨酒会超过南池集团,其实吴铭已经说的保守了。

    吃过饭,把姑嫂二人送回四合院,吴铭去找到了陈笑川和吕啸宇,准备一起去虎骨酒厂调研。

    吴铭几人在车里,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

    “这些人,都是本镇人,平时会买点老虎骨酒喝。”

    但,受限于这个时代的制约,所有人都是只敢想一想,甚至连说都不敢说的。

    “吴铭,你这可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吕北河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崔一一作答了,但他非常震惊。

    “吴公子,你的合作方案是怎么样的?请说吧!”

    说着话,他们的车就进了北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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