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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知道了。”



    “那我待会把钱转给你。”



    “你那么闲吗?”



    你不闲吗?



    简玳眼神游离:“没有。”



    这更荒唐了……



    莫争月的头微微往后仰:“我可以在学校辅导你。”



    莫争月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泼到脸上。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说:“我可以拿到店里面写。”



    “现在快要换季了?”



    莫争月盯着他。



    月:妈,你睡下了?



    三百对于她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妈,你要多少?”



    原来自己就快要哭出来了吗?



    “噢,”莫语站了起来,“我回房,你慢慢吃。”



    简玳只好招了:“对,我本来是想这样说。”



    水很凉,莫争月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麻痹了。



    听到这个数字的莫争月紧了紧拳头。



    但既然莫语都开口了她也只好给了。



    “是吗,”莫语夹了块烧鹅放进碗里,“我开车出去了。”



    莫争月再一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莫语的车又停在那里了。



    半分钟后,莫争月拿着洗手盆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后就出去了。



    莫争月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莫争月还是问了一下:“你不会用来买酒吧?”



    几番思虑之下,莫争月给莫语发了条信息过去。



    莫语正在吃东西。



    她在心里盘算着。



    莫争月走进冲凉房,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莫语说的话可以听得很清晰。



    要不要再找一份工作呢?还是延长在便利店打工的时间?不过值班的时间都安排好了,又要麻烦店长了吗?



    莫争月调整好呼吸之后坐下了。



    “你是觉得我能说这样的话很神奇?”



    “不是啊,我那么爱喝酒吗?”



    莫争月坐下来之后莫语就说:“不要连着两天都买烧鹅,吃多了会腻。”



    莫语还在客厅里。



    莫语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只是点了点头。



    “什么?”莫争月对简玳这种无赖话感到震惊。



    脸上全是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眼泪混在里面了。



    简玳不假思索:“我不……”



    “哭完之后就出来!”



    她听到莫语的说话声。



    他想了想:“要不我交钱给你?你辅导我?”



    莫语没有回。



    可莫争月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她拿起手机,把三百块给莫语转了过去。



    莫语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莫争月是开心的。



    她告诉自己莫语可能是睡着了。

    莫争月眨了眨眼睛。



    莫争月走到她身边:“是骑车出去玩了吗?”



    莫语明明很喜欢吃,碟子里都只剩下几块胸肉了。



    疲惫感又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莫争月不禁叹气。



    “要好好写作业才行啊。”



    “嗯,现在已经九月份了。”



    “吃了点面怎么能饱,我煮了饭,来吃吧。”



    莫语满不在乎的模样:“去呗,这点事还用和我报告吗?”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还没等莫争月说话,莫语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没什么,”莫争月笑了笑,“你不用陪我,你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莫语很快就接收了。



    镜中的莫争月眼眶红红的,原本就有些忧郁的眼神现在更甚了。



    “那你不用写作业吗?”



    莫争月经过楼下时特地看了看莫语平时停车的地方。



    莫争月又一次愣住了。



    莫争月愣了一下。



    莫争月叹气:“你别这样做,我不喜欢。”



    莫争月放下手机。



    莫语回答时嘴角似乎有一抹笑意。



    简玳立即否决:“不行,时间不够的。”



    “你不买点换季穿的衣服?”



    我没哭啊。



    莫争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上班前我吃了一点面。”



    ——



    莫语翻了个白眼。



    她看着那没几条信息的聊天界面。



    莫语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三百。”



    “你不买的话,给点钱我买。”



    简玳拉了拉莫争月的衣袖:“我会给你发百度,你记得看。”



    莫争月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也不见莫语发条信息过来。



    莫争月摇摇头:“不用,之前的还可以穿。”



    “你刚刚是想说不写吧。”



    简玳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莫争月:“可以吗?”



    莫争月本来想说看看那屋子的酒瓶,但为了不吵起来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莫争月快步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莫语。



    “噢,好……”



    “我去一下冲凉房。”



    莫语看着她:“忍住你的眼泪啊,我不想看到你哭。”



    “好的。”



    这个理由莫争月反驳不了,班主任确实是这样说的。



    “算是吧。”



    “下次再说吧,我要等公交车。”



    不当美术生之后,简玳的确是没什么事可做了。



    回来了吗?



    简玳像是没听到:“你说什么?”



    不过她好像已经吃完了,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脸上似乎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莫语瞟了眼莫争月身上穿着的衣服。



    “妈,我回来了。”



    “你吃饭了吗?”



    莫争月愣住了。



    莫争月应了一声之后又看了看桌上的那碟烧鹅。



    简玳直截了当道:“我没有。”



    “那我要到便利店里才能写作业。”



    都多少年了,她居然还能听到莫语说这样的话。



    莫争月试探性地开口:“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车不见了。”



    之前莫语找她要钱一般都是拿去买酒的,这次居然要买衣服了。



    简玳又说:“刚好你可以辅导我,老师不是让你辅导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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