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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机会。

    “因为你是在说跟他有关的事时被咬的。”

    埃泽尔又十分父慈子孝地补充了一句:“哦,还是财政大臣的错。”

    不过,从今天开始,这都会是只留在过去的故事了。

    骰娘之耻转身离开。

    骰娘之耻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她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个黑箱子,身侧是把巨大的斧头。

    -

    离开前,她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这间房间。

    艾登·琼斯死了。剧本完成了。伟大的哈斯塔也回应了他们。问题出在了哪里?

    当他看到那扇本该被咒法封印的房门上裂开的大口时,他本就陷入癫狂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是我。但不是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骰娘之耻礼貌地说。

    卧室左侧是个衣柜,正中央地板上的暗道门被她合上了;右边是她刚刚坐着的书桌,桌边是张铁架双人床。

    “下次有时间,教教我你们的语言呗?”

    拜亚基在脑海里一遍遍复盘。

    诺亚顶着脸上的牙印,懵懵地盯着他,似乎被这串话绕晕了。

    “猜猜为什么?谁让他没有及时来阻止我。”

    他稍稍放松胳膊,在诺亚身侧侧躺下来,手臂揽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

    而埃泽尔……埃泽尔觉得男朋友的脸还挺好咬的。

    “人永远不需要为那些自己无法预料的事自责。”埃泽尔说,“比起这个,有人托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想看看吗?”

    ……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墙面和地板都是木质的,看起来与外面现代风浓郁的客厅格格不入。

    房间里的女人说。

    诺亚:“?”

手抵住他的肩膀,又强迫自己停下动作,僵硬地定在那儿任由他折腾。

    埃泽尔觉得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拜亚基从牙缝里挤出仇恨的声音:“是你……”

    她的鞋跟一下下敲在地面,像重锤般敲在他的心口。

    五年前,印斯茅斯的那场婚礼上,就是她——

    不过,埃泽尔向来是“不打算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的那一派。

    “你命还真挺硬的。”

    哎呀,真可爱。

    但没关系。他们还有机会。

    看到这把斧头时,拜亚基想起了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在诺亚低头打开艾登的怀表盖时,埃泽尔不经意般道:

    双人床的上下两张床都铺了干净的被褥,就好像卧室的主人真的为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准备了一张床铺。

    活着的人有时不善言辞,会拧巴,会别扭;但他总会留下一些东西,让他死后反而比生前要诚实。

    拜亚基的尸体化作黑烟消散,骰娘之耻将重新变作耳饰的斧头握在掌心。

    她站起身,拖着斧头,迈着如闲庭信步般的步伐朝他走来。

    斧头头部朝下,斧柄被她握在手中,繁复的纹路爬满透出青铜色泽的斧刃,仿佛能劈断天地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拜亚基拖拽着半截身子和残破的翅膀,朝目的地竭尽全力地爬去。

    他托着诺亚的脑袋,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有些恶趣味地稍稍收紧牙齿,看着他乌黑的睫毛颤了颤。

    不过稍微逗一下就够了。埃泽尔松开他,愉快地起身,看着呆头鱼右脸上浅浅的牙印,理直气壮道:“你今天会被咬这么一下都是艾登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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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最后,他听见她平淡地道:“所以,永别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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