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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最完美的,宝贝。”她像真正的亲生母亲般亲吻他的额头,“你会有无比耀眼的未来。”

    他喉间透出破风箱般的喘气声,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你才恶心。”诺亚说。

    艾登猛地惊醒。

    -

    “……”

    剧烈的反胃感从食道涌上来,他滚下床,“哐当”撞开床边的轮椅,蜷缩着,一边咳,一边干呕。

    他垂下脑袋,把脸埋在哥哥的掌心里,呜咽起来。

    他的目光怔怔地往下,似兽似人的双腿映入眼帘。鳞片下的肌肉修长有力,让人能很轻易地想象出它们迈步奔跑起来时无拘无束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艰难地牵动声带。

    但除了透明的胃酸,他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她说:“看,你和你的哥哥永远在一起了。”

    “……诺亚在外面吗?”他问。

    纱布一点点脱落,露出底下完整的四肢。

    “诺亚就在这儿呀。”

    “还给你,”他神情癫狂地喃喃,“我还给你——”

    “你能像诺亚一样自由奔跑了。”安妮院长说。

    “你还有我啊,你也只有我了。”安妮院长又说,“我们成为家人吧,好吗?”

    拆纱布的这天,她在旁边守着他。

    皮肤在刀刃下下陷,很快溢出血珠,顺着手肘流下。青年死死盯着那处伤口,鼻腔间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艾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骤然愣住了。

    与他断臂缺口相连接的地方,是一对长满熟悉的蓝色鳞片的上肢。

    “咳咳……呜,呕——”

    安妮院长温柔地笑着,扶住他身后的轮椅椅背,与他一起看向镜子。

    被冷汗和泪水模糊的视野一点点清晰。漫长的沉默后,小刀从他指尖滑落。

    艾登倏地抬头,一把抓过枕边的小刀,用力抵在左臂苍白皮肤与蓝色鳞片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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