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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里斯不紧不慢，像个有条不紊的导师。
“是啊。那些曾经养尊处优的的富家子弟，一旦被塞进动物的身体里，没几天就变得疯疯癫癫了。随便挑选一个合适的取而代之，在他们的家人面前装疯卖傻几年再慢慢恢复，实在没什么难度。”
“所以您觉得有必要帮它们一把，用摧毁旧秩序的方式来催生新秩序的到来？那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复古学社真的炸了平湖城, 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成为受害者？”
格里斯垂眸思忖了片刻，“你应该知道半个多世纪前，复古学社的激进分子策划炸掉平湖城的那件事吧。老杜也是在那件事之后被流放去的东极岛。当年警方一直试图追查给复古学社提供金援的人，最后却不了了之。现在你知道那人是谁了。”
白典也很快通过辅脑得到了查询结果：“这人应该是东极岛兽化症的受害者。”
格里斯通过辅脑接收到了什么讯息，突然抬眼一笑。
“感谢您的坦诚，解答了我心中几乎所有的困惑。”
感受到压迫力的白典也提高了警戒，但他不得不分出一些注意力，去听另一头的格里斯又在说些什么。
“哪两件？”
“明白。”
“这个嘛……”
格里斯从容得仿佛在接受媒体专访：“老杜掌握的一切都是我提供给他的。消息、知识、技术、金钱和材料。偶尔，我是说偶尔，我还会借用老杜的身份到岛上走走看看。毕竟，人到了一定年纪，谁偶尔不会想要来个故地重游呢？”
“原来你想聊过去的那些事。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这是卫长庚通过一些手段了解到的情况。
早已高度戒备的白典没有给星流可乘之机。他飞身闪避，同时一把扯下窗户上的遮光布，抓住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准确兜住了星流的脑袋。
熟悉的称呼确实激起了格里斯眼底的一点波澜, 但转瞬即逝。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典便也不再拐弯抹角：“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口，称呼您一声‘毛刺槐先生’？”
那似乎是他熟悉的人，却又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它几乎与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脖子上的某个装置正跳动着红光。
那是星流、却又不完全是他，进入德鲁伊状态的他长出了一层鳄鱼皮甲，额头和肩膀还出现了巨大骨突。
哨兵向导的发展寄予厚望。您非常重视建设培优班，并且希望将来能够以第五大区为起点，壮大新兴哨向的力量，甚至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一直以来，有些事我始终不太明白——杜医生不是个特别有能力的人，他怎么会知道东极岛深海里的水母带有人类意识。他并不具备任何基因生物和人体打印方面的技术，又怎么能修复废墟里的古董人体打印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水母人和改造犯调包……还有，绿医生来到东极岛只是巧合吗？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而进行的安排？”
格里斯假装思索了几秒钟：“不如留个悬念？如果你能赢了星流，我就告诉你。”
“原来您那么早就和杜医生有了联系。不过按照官方档案，当年的您应该只有五六岁吧？所以，当时的您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身份？”
白典感觉背后一阵恶寒。他转身，发现门边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
“我不建议你这么叫。”
第245章 再见张叏
格里斯对于拱火成功非常满意，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冲着白典叹息。
对方没有回应白典的呼唤。他只是紧盯着白典，像一头随时等待主人下令的狼狗。
那窗玻璃挺过了一天一夜的狂风暴雨，却没抗住“人肉炮弹”的攻击，顿时“哗
格里斯将目光转向控制室外，那里的昏暗中，风雨已经渐息, 但黎明尚未到来。
见偷袭无望，白典又丢出几个火球将调度员们从席位上赶开。而当他准备破坏控制台时，伴随着一阵焦臭气味，黑影已经再次冲到他面前。
白典打断他的感叹：“除了煽动复古学社在平湖城发动袭击之外，您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你确实挺了解表面上的我。培优班是目前为止我最成功的作品，但可惜还不是最完美的。”
说到这里，白典又向前几步，与格里斯对视：“您的种种行为，都像是在积极维护校董会和盖亚联合会的利益。只有两件事让我捉摸不透。”
“来得正好，请你看看我的新作品。”
他摇了摇头：“只有在需要替罪羊的时候，毛刺槐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
化纤织物在起火后会迅速收缩融化，灼烫的遮光布紧紧黏在了星流裸露的皮肤上。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手抹掉脸上的余烬，转身继续追赶白典。
“和你相比，我一直觉得培优班……挺失败的。”
格里斯故意放慢语速，好让远处的第三人也听得清楚明白。
可白典却不想与星流纠缠，他一个利落的侧手翻越过办公长桌，直接攻击格里斯。可后者身旁突然闪出几个保镖，将主子护得严严实实。
“第一件事，您为什么要主动将自己和复古学社的关系透露给我们；第二件事，您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给交流会制造大麻烦。这些对校董会和盖亚联合会来说可都算不上什么好事。”
“只可惜你有两个很好的保护者，尤其是卫长庚……如果当初赶在他之前把你从梦海里带出来就好了，那时候的你什么都不了解，甚至连自我都不怎么健全。只需要一点点手段，就能培养成我需要的样子。可惜啊可惜……”
“不算很多。而且关键信息还是您主动透露给我们的。”
“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想给那些家伙一点颜色。不过报复的手段有很多种，你猜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水晶塔？”
格里斯校长点头以示赞许，又主动反问：“那么对于表面之下的我，你又了解多少？”
“现实是, 平湖城毫发无伤，水晶塔也摆脱了军方的控制, 还催生出了千峰联盟。你不觉得这些都是我的功劳？”
还没等星流反应过来，只见两道火焰从白典的掌心倾泻而下，将遮光布点燃。
“呵呵，这才是你想问的吧？不过真的过去太久了，你得让我回忆回忆。哦，有了。”
白典实话实说：“就是您上次在书房发表的视频讲话，故意让我们注意到书架上缺失了一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通过那本书，我们的确知道了您和杜医生存在关联，也猜到您一直都是复古学社真正的幕后主导者。最近这段时间，您利用复古学社的名号在网上煽风点火，一方面为了掩饰培优班制造出的混乱，另一方面也揭发了不少盖亚联合会竞争者的丑闻。就连您授意复古学社披露猎云遇袭这件事，也是在为培优班打掩护。把方海推出来做替罪羊，掩盖培优班真正的内部隐患。”
格里斯淡定微笑着：“是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有什么头绪吗？”
【毛刺槐】
面对格里斯毫不掩饰的得意，白典没有给出任何情绪反馈：“所以您现在又在做什么？觉得哨向联盟被商业财阀所控制了, 所以要制造一起惊天动地的惨案来唤醒世人，帮助哨向联盟摆脱商业的桎梏？”
“有一点，但不多，所以还需要您的帮助。”
“星流！”
“说实话，直到不久前你还是我心目中最接近‘未来人类’的样本。理论上，你可以复制世上一切的哨向能力，克服发热、失控、出血等排异反应，迅速适应并培育它们。你可以同时叠加使用那些能力，而不必像培优班那些学生，使用一种能力就必须切换一种人格，甚至成为外来入侵意识的奴隶。”
“我没义务向你解释。不过有一点必须纠正，哨兵和向导已经不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了。”
“现在你应该都想明白了吧？”
直面诘问，格里斯却毫无愧色。
果然，星流死气沉沉的眼眸里突然有了阴冷的光。
白典也回报以同样的微笑：“比如您刚才提到，培优班是您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作品。那方不方便告诉我，除了培优班之外，您还有过哪些不算成功的作品？”
话音刚落，星流就向着白典冲来！
格里斯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报出了一个名字：“……怎么样，有印象没有？”
“因为水晶塔背后的势力和您的仇人关系最紧密，一部分东极岛当年的研究成果被秘密转移到了水晶塔。”
“所以，东极岛上第一个利用‘夺舍’金蝉脱壳的人，其实是您。”
“你确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过可惜这次不太准确。”
白典以平静的表情诉说惊人的事实。
白典顺势更进一步：“所以您憎恨那些将一切责任都推给毛刺槐这个名字的人。明明是他们主导了当年的实验, 还将实验成果用在派系斗争和清除异己上。可事发之后，只有您成了罪魁祸首，而他们不仅毫发无伤, 甚至还攫取了更多财富，成了足以主导第三自然命脉的力量……你必须做些什么来平息这汹涌的怒火，然后您就注意到了水晶塔的复古学社。”
“我很庆幸遇见的是卫长庚，也非常满意如今的自我。至于您能塑造的，只有您自己。”
躲闪不及的白典被星流迎头撞上，下一秒就在半空中飞出一道弧度，重重地砸在了落地大窗上。
“当初东极岛上所谓的兽化病，说白了就是第一批精神体出现的预兆。而我穷尽一切手段想要探究的‘未来人类’，后来成了哨兵和向导。那是人类和这颗星球合作完成的伟大作品，完完全全凌驾于脆弱的传统人类之上。可他们却被传统人类牢牢束缚着，像活着的工具……这难道不可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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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些曾经养尊处优的的富家子弟，一旦被塞进动物的身体里，没几天就变得疯疯癫癫了。随便挑选一个合适的取而代之，在他们的家人面前装疯卖傻几年再慢慢恢复，实在没什么难度。”
“所以您觉得有必要帮它们一把，用摧毁旧秩序的方式来催生新秩序的到来？那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复古学社真的炸了平湖城, 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成为受害者？”
格里斯垂眸思忖了片刻，“你应该知道半个多世纪前，复古学社的激进分子策划炸掉平湖城的那件事吧。老杜也是在那件事之后被流放去的东极岛。当年警方一直试图追查给复古学社提供金援的人，最后却不了了之。现在你知道那人是谁了。”
白典也很快通过辅脑得到了查询结果：“这人应该是东极岛兽化症的受害者。”
格里斯通过辅脑接收到了什么讯息，突然抬眼一笑。
“感谢您的坦诚，解答了我心中几乎所有的困惑。”
感受到压迫力的白典也提高了警戒，但他不得不分出一些注意力，去听另一头的格里斯又在说些什么。
“哪两件？”
“明白。”
“这个嘛……”
格里斯从容得仿佛在接受媒体专访：“老杜掌握的一切都是我提供给他的。消息、知识、技术、金钱和材料。偶尔，我是说偶尔，我还会借用老杜的身份到岛上走走看看。毕竟，人到了一定年纪，谁偶尔不会想要来个故地重游呢？”
“原来你想聊过去的那些事。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这是卫长庚通过一些手段了解到的情况。
早已高度戒备的白典没有给星流可乘之机。他飞身闪避，同时一把扯下窗户上的遮光布，抓住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准确兜住了星流的脑袋。
熟悉的称呼确实激起了格里斯眼底的一点波澜, 但转瞬即逝。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典便也不再拐弯抹角：“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口，称呼您一声‘毛刺槐先生’？”
那似乎是他熟悉的人，却又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它几乎与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脖子上的某个装置正跳动着红光。
那是星流、却又不完全是他，进入德鲁伊状态的他长出了一层鳄鱼皮甲，额头和肩膀还出现了巨大骨突。
哨兵向导的发展寄予厚望。您非常重视建设培优班，并且希望将来能够以第五大区为起点，壮大新兴哨向的力量，甚至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一直以来，有些事我始终不太明白——杜医生不是个特别有能力的人，他怎么会知道东极岛深海里的水母带有人类意识。他并不具备任何基因生物和人体打印方面的技术，又怎么能修复废墟里的古董人体打印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水母人和改造犯调包……还有，绿医生来到东极岛只是巧合吗？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而进行的安排？”
格里斯假装思索了几秒钟：“不如留个悬念？如果你能赢了星流，我就告诉你。”
“原来您那么早就和杜医生有了联系。不过按照官方档案，当年的您应该只有五六岁吧？所以，当时的您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身份？”
白典感觉背后一阵恶寒。他转身，发现门边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
“我不建议你这么叫。”
第245章 再见张叏
格里斯对于拱火成功非常满意，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冲着白典叹息。
对方没有回应白典的呼唤。他只是紧盯着白典，像一头随时等待主人下令的狼狗。
那窗玻璃挺过了一天一夜的狂风暴雨，却没抗住“人肉炮弹”的攻击，顿时“哗
格里斯将目光转向控制室外，那里的昏暗中，风雨已经渐息, 但黎明尚未到来。
见偷袭无望，白典又丢出几个火球将调度员们从席位上赶开。而当他准备破坏控制台时，伴随着一阵焦臭气味，黑影已经再次冲到他面前。
白典打断他的感叹：“除了煽动复古学社在平湖城发动袭击之外，您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你确实挺了解表面上的我。培优班是目前为止我最成功的作品，但可惜还不是最完美的。”
说到这里，白典又向前几步，与格里斯对视：“您的种种行为，都像是在积极维护校董会和盖亚联合会的利益。只有两件事让我捉摸不透。”
“来得正好，请你看看我的新作品。”
他摇了摇头：“只有在需要替罪羊的时候，毛刺槐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
化纤织物在起火后会迅速收缩融化，灼烫的遮光布紧紧黏在了星流裸露的皮肤上。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手抹掉脸上的余烬，转身继续追赶白典。
“和你相比，我一直觉得培优班……挺失败的。”
格里斯故意放慢语速，好让远处的第三人也听得清楚明白。
可白典却不想与星流纠缠，他一个利落的侧手翻越过办公长桌，直接攻击格里斯。可后者身旁突然闪出几个保镖，将主子护得严严实实。
“第一件事，您为什么要主动将自己和复古学社的关系透露给我们；第二件事，您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给交流会制造大麻烦。这些对校董会和盖亚联合会来说可都算不上什么好事。”
“只可惜你有两个很好的保护者，尤其是卫长庚……如果当初赶在他之前把你从梦海里带出来就好了，那时候的你什么都不了解，甚至连自我都不怎么健全。只需要一点点手段，就能培养成我需要的样子。可惜啊可惜……”
“不算很多。而且关键信息还是您主动透露给我们的。”
“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想给那些家伙一点颜色。不过报复的手段有很多种，你猜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水晶塔？”
格里斯校长点头以示赞许，又主动反问：“那么对于表面之下的我，你又了解多少？”
“现实是, 平湖城毫发无伤，水晶塔也摆脱了军方的控制, 还催生出了千峰联盟。你不觉得这些都是我的功劳？”
还没等星流反应过来，只见两道火焰从白典的掌心倾泻而下，将遮光布点燃。
“呵呵，这才是你想问的吧？不过真的过去太久了，你得让我回忆回忆。哦，有了。”
白典实话实说：“就是您上次在书房发表的视频讲话，故意让我们注意到书架上缺失了一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通过那本书，我们的确知道了您和杜医生存在关联，也猜到您一直都是复古学社真正的幕后主导者。最近这段时间，您利用复古学社的名号在网上煽风点火，一方面为了掩饰培优班制造出的混乱，另一方面也揭发了不少盖亚联合会竞争者的丑闻。就连您授意复古学社披露猎云遇袭这件事，也是在为培优班打掩护。把方海推出来做替罪羊，掩盖培优班真正的内部隐患。”
格里斯淡定微笑着：“是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有什么头绪吗？”
【毛刺槐】
面对格里斯毫不掩饰的得意，白典没有给出任何情绪反馈：“所以您现在又在做什么？觉得哨向联盟被商业财阀所控制了, 所以要制造一起惊天动地的惨案来唤醒世人，帮助哨向联盟摆脱商业的桎梏？”
“有一点，但不多，所以还需要您的帮助。”
“星流！”
“说实话，直到不久前你还是我心目中最接近‘未来人类’的样本。理论上，你可以复制世上一切的哨向能力，克服发热、失控、出血等排异反应，迅速适应并培育它们。你可以同时叠加使用那些能力，而不必像培优班那些学生，使用一种能力就必须切换一种人格，甚至成为外来入侵意识的奴隶。”
“我没义务向你解释。不过有一点必须纠正，哨兵和向导已经不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了。”
“现在你应该都想明白了吧？”
直面诘问，格里斯却毫无愧色。
果然，星流死气沉沉的眼眸里突然有了阴冷的光。
白典也回报以同样的微笑：“比如您刚才提到，培优班是您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作品。那方不方便告诉我，除了培优班之外，您还有过哪些不算成功的作品？”
话音刚落，星流就向着白典冲来！
格里斯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报出了一个名字：“……怎么样，有印象没有？”
“因为水晶塔背后的势力和您的仇人关系最紧密，一部分东极岛当年的研究成果被秘密转移到了水晶塔。”
“所以，东极岛上第一个利用‘夺舍’金蝉脱壳的人，其实是您。”
“你确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过可惜这次不太准确。”
白典以平静的表情诉说惊人的事实。
白典顺势更进一步：“所以您憎恨那些将一切责任都推给毛刺槐这个名字的人。明明是他们主导了当年的实验, 还将实验成果用在派系斗争和清除异己上。可事发之后，只有您成了罪魁祸首，而他们不仅毫发无伤, 甚至还攫取了更多财富，成了足以主导第三自然命脉的力量……你必须做些什么来平息这汹涌的怒火，然后您就注意到了水晶塔的复古学社。”
“我很庆幸遇见的是卫长庚，也非常满意如今的自我。至于您能塑造的，只有您自己。”
躲闪不及的白典被星流迎头撞上，下一秒就在半空中飞出一道弧度，重重地砸在了落地大窗上。
“当初东极岛上所谓的兽化病，说白了就是第一批精神体出现的预兆。而我穷尽一切手段想要探究的‘未来人类’，后来成了哨兵和向导。那是人类和这颗星球合作完成的伟大作品，完完全全凌驾于脆弱的传统人类之上。可他们却被传统人类牢牢束缚着，像活着的工具……这难道不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