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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玉琢怔了一瞬,他明白保姆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但还是轻而易举地引发了他的焦虑,以至于他僵直地站在原地许久。

    王助的目光很有分寸,并不会让人感觉冒犯或者强硬,谈玉琢被他看着,还是有点轻微的不悦,直想大喊一声:“威士忌!”

    梁哥连夜叫人打开地窖,把酒桶换成成堆的萝卜土豆

    谈玉琢摇摇头,王助笑着继续说:“您胃口真小,要喝点什么吗?”

    谈玉琢在阳台上逗留了会,冷得直打哆嗦,转身回到了温暖的室内。

    保姆急匆匆地从楼下走上来,叫谈玉琢去换身外出的衣服。

    可他没有这样干,只抿了抿嘴,幅度很小地点头,“好的。”

远处的山丛间渐染绯色,霞光弥散,只是风卷起积雪,被吹起的冷湿碎雪不断扑面,让人无法安然地享受这一方美景。

    谈玉琢莫名其妙,“怎么了?”

    布加迪驶过跨江大桥,从临西区开到东口区飞机场。

    王助看着年龄不大,办事却很细致妥帖,车内的温度已经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木质的熏香恰到好处,不至于浓烈到喧宾夺主,也不至于浅淡到可有可无。

    谈玉琢跟在后面走到门口,雪地被大灯照出一片刺目的银色,他不得不眯了眯眼。

    谈玉琢刚想要杯咖啡,王助就先他开口,温和地问:“热牛奶可以吗?”

    谈玉琢懵然地站着,没有行动,心里一阵恐慌,又觉得梁颂年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因为一通电话就要把他送走。

    谈玉琢旁敲侧击,想从王助的口中得到更多关于梁颂年意图的信息,只可惜王助都非常巧妙地躲了过去。

    最后他指了左边那件,保姆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她打开更衣室的门,拉出行李箱,蹲下身动作迅速地帮他收拾行李,时不时抬起头询问他的意见,又抽了几盒面膜塞进了夹层里。

    王助停下车,带谈玉琢到了贵宾候机室,面露歉意:“事发突然,私人飞机调不过来,只买到了头等舱的票。”

    “梁先生在那边出差。”保姆从忙碌之中抽离了一点,仰起头看他,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谈先生记性不太好哦,王助前天特地和您报备过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走回来重新坐下。

    “我去那干嘛?”

    王助手机响了,他站起身,在离谈玉琢不远不近的地方接通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偶尔会转回头看他。

    他只和谈玉琢交流无关紧要的一些小事,有关梁颂年的话题绝口不回答。

    谈玉琢刚换好衣服,布加迪车前大灯照进了庭院,保姆一手提着一个24寸行李箱,急匆匆地跑下楼。

    保姆说刚刚梁先生的助理来电话,要送他去H市。

    王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打开车门。

    王助没有收回观察的视线,反而大大方方地开口:“谈先生,饭菜不合胃口吗?”

    谈玉琢今天晚上胃口稍微好了点,吃下半盘意面,放下叉子的时候,他转头看了一眼王助。

    谈玉琢便放弃了,聊天的积极性下降许多,王助很有眼力见地闭上了嘴。

    车开出盘山公路,到了市区,路边的积雪少了许多,王助提了些车速,怕谈玉琢闷,主动开口和他说话。

    谈玉琢缓了好久,保姆很有耐心地举着衣服,她以为他在思考,其实谈玉琢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

    王助关上后备箱,转头对他得体地微笑了一下,“谈先生,辛苦您赶一趟了。”

    作者有话说:

    保姆没有发现,她背对着他,从衣柜里拿下两件外套,转过身让他挑一件。

    谈玉琢点点头,礼貌地寒暄回去,“雪路不好开车,王助也辛苦了。”

    候机室里为他们准备了菜单,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谈玉琢要了一份奶油蘑菇鲍鱼意面。

    谈玉琢并不讲究这些,却免不了走了下神,他对梁颂年的有钱程度非常模糊,哪怕是现在也依旧没有实感,只知道周时是没有私人飞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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