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一纸银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有什么不好的。”谈玉琢噘起嘴,小声说,“现在这个愿意给我花钱,后面的不一定有那么大方呢,有那么大方也不一定比他有钱,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和你说,今天梁颂年不回来。”他看上去很高兴,语气里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松。

    陈春怀疑谈玉琢不停抽搐不止是被吓到了,他伤到了头,她在老家也曾经看见一个年轻人从屋顶上爬下不小心踏空,倒在地上头破血流不停抽搐的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你一想,晚上就要说梦话。”

    “什么事呀?”谈玉琢跟上来问,“老师你和我说吧,我是妙妙哥哥。”

    谈玉琢的目光迟缓地投向她,明显被吓到了,来个人就一惊一乍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缩,看清她是谁后,抽噎地向她道歉。

    陈春脸色变了变,她装不住事,有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欲言又止,最后打手语:“不是因为这个,你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怎么了,妙妙,有人欺负你吗?”谈玉琢托住陈妙妙的腋下,想仔细看看陈妙妙的脸。

    他依旧是那句话:“妙妙还小啊,是小朋友,需要妈妈呢。”

    周五下午,陈春在楼梯边擦扶手,刚擦到二楼,谈玉琢风风火火地从楼上跑下来。

    陈妙妙小脸红扑扑地跑出来,一下抱住了谈玉琢的腿,谈玉琢摸她头发不忘说她:“怎么辫子都散了,你在学校滚草堆啊?”

    谈玉琢在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低调的车,陈春还是感觉太夸张了,于是到学校门口,谈玉琢就叫司机先把车开回去。

    “怎么了?”谈玉琢被锤懵了,没有觉得自己完美的计划有任何的不合适之处,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和陈妙妙分享这个好消息。

    “今天居然没有芋泥了。”谈玉琢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奶茶,毫无形象地蹲在校门口的大树下,用竹签扎炸肉条吃,“好生气,我想了好几天了。”

    这件事不论怪谁,都怪不到被拉到医院的谈玉琢身上,而谈玉琢是唯一道歉的人。

    陈春摇摇头,解下围裙,打算先满足谈玉琢其中一个想法,“我们去接妙妙吧,快到学校放学时间了。”

    “学校离家很近,而且有时候邻居会顺路接她一起回去。”陈春解释,“我工作,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

    果然,谈玉琢提议:“我在附近租间房,把妙妙接过来吧,平时上学就叫司机接送。”

    陈春无比了解他,直觉他要提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点子,人还没说话,她的头就摇成了拨浪鼓。

    谈玉琢发现她外套上都是灰,“哎呀”了一声,拍她衣服,“你真的滚泥去了,咋弄那么脏呢?”

    谈玉琢几次扣不进腕带,闻言拧起眉,“妙妙才多小啊,你就让她自己回家,出意外了怎么办。”

    陈春摆摆手没有同意,“她已经学会自己回家了。”

    谈玉琢打开抽屉,低头摆弄自己的首饰,陈春在他身后打手语问:“你要出门吗?”

    他们到的时间还早,谈玉琢轻车熟路地去学校街对面的店铺买奶茶。

    陈春作为聋哑人,找工作很不容易,她不知道周时为什么在机构推荐的多个保姆里,独独选择了她一个口不能言耳不能听、没有多少文化的残疾人,后来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残疾才会被周时挑中。

    “你别擦了。”谈玉琢拿过她手里的抹布,拉她下楼,“就我一个人住这,你擦出镜面也没人看。”

    第31章 芋圆

    陈春只是随口一提,她接受过无数类似这样的目光,已经学会坦然,如果雇主不愿意便会打消念头,但是周时笑了笑,很宽容地同意了。

    谈玉琢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也没有说过梦话了,陈春并不相信他,但还是笑了笑,表示自己知晓了,片刻后又问他最近有没有吃药。

    谈玉琢抿唇歪了歪,不大乐意陈春的回答。

    谈玉琢以为她在担心钱,拉高袖子,转了转手腕,让陈春看清手表上的标志,“我现在不缺钱,你看,劳力士呢,我偷偷卖一块都够给你们买套房了,我怕你不接受,都只说租了。”

    陈春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抹了两下,谈玉琢看着她,突然兴致高昂起来。

    甚至愚钝的脑子和封闭的思维让她长久无法理解发生在她眼前的所有事情,她像一台合格的零件破损的工具,唯一作用就是沉默地充当一个合格的看客,进一步满足周时的刺激欲。

    下午五点半,门卫准时打开校门,两人跟着人流走进校园。

    谈玉琢对着老师微笑,老师看愣了几秒,脸上浮现出怀疑,在看见旁边熟悉的陈春后才打消了疑虑。

    谈玉琢渐渐冷静下来,想到了更多,轻而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怕妙妙再撞见……”

    而谈玉琢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陈春耳朵里没有语气之分,他以为自己撒娇就能让陈春帮他做事。

    陈春不能说话,打手语的速度快不过谈玉琢说话的速度,急得走上前在他的背上轻轻锤了两下。

    谈玉琢不噘嘴了,装模作样地扭捏让陈春哄了他几分钟,才松开说好。

    谈玉琢觉得自己的点子非常好,无视了陈春的拒绝,自顾自地说:“这样你以后下班就有时间陪她了,我也方便去看她。”

    谈雪不在身边,谈玉琢老是下意识依赖陈春,即使陈春和谈雪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还是会习惯性向陈春埋怨发脾气。

    她工作时间不被允许佩戴助听器,她既听不见房子里的动静,也无法向外人准确地复述房子里发生的一切。

    感觉自己要被扯

    谈玉琢没有回答,他的脸会让人轻易地感觉他是个轻浮的人,偶尔陈春看着他的时候,也会怀疑他是否对什么都不在意。

    “太麻烦了,不要。”陈春断然拒绝。

    陈春拨开他因为泪水黏在脸颊侧的发丝,一股细小的血流随着她的动作从发间流下来,弄脏了她的手指。

    谈玉琢抱起陈妙妙,一段时间没见,他发觉陈妙妙更重了,他快要抱不动她了。

    陈春听见的声音通过助听器,都会转化为偏机械性的词句,她很多时候并不能意识到谈玉琢在撒娇,自然也不知道谈玉琢撒娇的次数远比她想得多。

    并不算愉快的记忆,她实际上快把这件事忘记了,不刻意提醒根本想不起来。

    那天晚上,陈春付钱请邻居打车过来接走了陈妙妙,收拾好心绪拿着药回房间,谈玉琢还在哭。

    她听不见,认口型认了好几遍,才知道他在说对不起。

    陈妙妙当时正是不怎么记事的年纪,虽然那时被吓到了但可能也早就忘记了。

    谈玉琢抱着陈妙妙,往下拉了拉她的衣角,笑着问她:“妙妙,我们要交朋友呀。”

    陈春一时没有看住他,他从奶茶店出来之后就消失了,过了十几分钟,才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

    一向乖巧的陈妙妙一反常态,不乐意地噘了噘嘴,学谈玉琢学了七八分像,扭头抱住谈玉琢的脖子,一声不吭。

    “是这样的……”老师本来以为事情很好解决,陈春往日里不声不响,很好商量,偏偏这次碰到了谈玉琢,她斟酌着话语,委婉地说,“妙妙平时比较文静,不太能融入集体。”

    陈妙妙抬起头,一边的小辫子凌乱地垂下,活像一只毛发凌乱的流浪猫。

    陈春带他到花坛边,找了个空位给他坐,他嫌弃花坛瓷砖太脏不愿意坐下。

    陈春才注意到谈玉琢连头发都卷过了,浓密微卷的长发垂在肩头,一些特定的性症被包裹在长过膝的黑色大衣里,轻易地掩盖抹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陈妙妙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站在窗外的是谈玉琢,黑亮的眼珠一下迸发出光彩,把桌子上的本子收拾进书包,走到门口和老师说了几句话,然后伸手指了一下谈玉琢。

    陈春很多意思都无法通过手语传达出来,只能用眼睛静静看着谈玉琢,握住他的手搓了搓,表示理解他的心意,但是不接受他的帮助。

    “你不能管我们一辈子,妙妙要学会自己长大。”陈春怕谈玉琢坚持自己的想法,诚实地向他袒露,“我能赚钱,工资是我自己的,用你的钱不好。”

    其实即使他不说,陈春一般也会提前帮他做好了。

    “是啊。”谈玉琢挑了一块手表,一边扣腕带一边转回头,“今天周五,妙妙刚好放学啊,我们去接她。”

    谈雪从小就溺爱他,中学时候都还舍不得他住校,天天风雨无阻地开车跨两个区来接他,哪天要是来晚了,谈玉琢还要偷偷生闷气,相比较而言,陈妙妙小朋友的独立自主能力叫他望尘莫及。

    陈春茫然地思索,谈玉琢看她没有反应,以为她真的在顾虑这个,小声说:“梁颂年和周时不一样,他脾气没有那么差,妙妙就算跟在我们身边也会很安全。”

    蹲了没多久,他就叫嚷脚酸,又抱怨辣粉太辣,站起来甩脚。

    老师一直在看他们,闻言叫住了陈春,说有事情要和她单独说。

    她刚到周家的时候,没有人教她规矩,为了方便照顾年幼的女儿,她贸然向周时请求,能否偶尔将女儿接到身边来,就让她待在保姆房里,不会四处乱走。

    陈春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件事。

    周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反而看了她好久,眼神很奇怪,陈春形容不出来,若要硬说,那就是感觉到轻蔑的冒犯和恶心。

    谈玉琢透过玻璃,看见陈妙妙小小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里,埋着头在作业本上写字,他敲了敲窗户,吸引陈妙妙的注意。

    陈春用湿巾把瓷砖擦干净,谈玉琢才自觉地挨着她的手臂坐,吸杯底剩的小芋圆,把杯子吸得凹陷了下去。

    谈玉琢看清她邋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廉价的白月光

一纸银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