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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有什么被彻底确定下来。

    祂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有些期期艾艾的道:“啃个把石头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祂问:“怎么样?”

    另一边,那个玩突然消失的祂。

    客卿:“?”

    客卿问道:“你就不担心她会选择顺从那位神?”

    “你刚才是不是想对我翻个白眼?”祂依旧不依不饶,这还是回答了客卿的问题:“啊,这个不急。小可爱和你源于一个世界,等你见到她就知道她是谁了。”

    钟离垂眸掩住眸中神色,抬手轻抚她的发顶,低语道:“无事便好。”

    “……那具肉身,已经被一位权能不下于我的【神】污染,很可能会成为祂的神降容器,反而影响到我。虽然祂不过是一丝刚复苏的神念,我也无法在不影响她的情况下,将祂彻底抹杀。”祂并不意外客卿能够看出自己如此浅显的想法:“你们之间的联系,比你想的要更加紧密,我需要你解开作为人的她灵魂上的封印,用你的力量去影响她。然后把她带到,那个被污染的世界,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实在是难以想象,好好一个神,身上怎么突然散发出一股狗里狗气的味道?

    祂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在眼前突然消失不见了。

    “她不会。”祂认真回道:“如你一般,她不会喜欢无序混乱的世界。”

    他所收获的,远远大于他所失去的。

    只见祂突兀又不合时宜的问道:“那现在我该如何称呼你?”

    “那你最好记住,【我】是谁,永远不要迷失,也不要后悔。”祂难得回归了正经严肃的样子,好似警告一般,如果忽略祂仍就坐在栏杆上晃荡着腿。

    祂将自己手里的活丢给了,一连下了几个降智debuff天选的接盘……啊不、继任者之后,直接跑路回了【公司】总部。

    客卿缓缓打出一个“?”。

    “对。”祂轻笑,回道却揭过关于自己的那部分:“在那个被污染已经走向末途的世界,【她】已经被【历史】所记录,【她】能选的只有如何【死亡】。”

    祂摊手:“我可没有说谎。”

    钟离询问道:“胡堂主此时不在堂内吗?”

    与此同时,原本停滞的璃月港又从新活了过来。

    迅速将掌心玺印变化一枚扳指,戴在手上,钟离抬步走了过去。

    客卿:“……”

    门没有精美绝伦的造型,看上去只是很普通的白枫木门,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门上挂有相同的带数字的铭牌。

    说着祂抬手从虚空中掏出一块,看着像像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展示起来:“办公用品,目前你还没有正式入职,可以先用这个熟悉一下公司的组织架构,虽然它看着像个平板,实际上它……也是个平板。”

    手腕反转之间,金色简牍又重新化为立方体,继而化为金色流光在掌中隐去。

    他提出质疑,毫不顾忌的表露自己的想法。祂虽然看似不着调,也有在解疑答惑,用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表达自己的态度。

    “我有些私事需要暂离璃月,本来打算今日就向堂主告假……”

    客卿是不信的。

    客卿不语那双眼尾有艳丽红痕的眼眸平静回望。

    “客卿——钟离——”远远的有一道轻快活泼的女声传来。

    客卿怔愣,而后陷入沉默。

    仪官思索片刻:“堂主最迟今夜便可回来,我可以为先生转告堂主。”

    祂在‘走廊’内不停的徘徊,终于找到了编号为000的房间,然后抬手拍门:“你好000我是010。”

    客卿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都是祂的故意之举。虽然不太能理解他这些举动的含义,但客卿也能平静的另起话题:“……那我该怎么找到【她】?”

    钟离不由失笑:“真是……”

    “堂主他不久前起程去了璃月港外的一个村落。”仪官回答,但看着钟离的神情,仪官略带关切:“钟离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吗?”

    还不等客卿开口,祂又道:“她重启的这段时间就是你休假的时间。”

    “从她被【污染】并被【历史】所记录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死亡】就是注定的。你们目前还无法抵御祂的污染。”祂认真的叨叨说完一些话之后,才开口笑道:“在死亡之后,她就会被重启,我只想看看【她】的选择。”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按照祂现在的说法,祂先前所言都只能是一堆废话。

    钟离陪着她,时不时的附和一句,其乐融融。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祂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栏杆上坐着,用手撑着下巴,甚至还颇有童心晃荡着双腿。

    “是我,非我。”客卿淡淡道:“我一直分得清。”

    小姑娘天性活泼,很快就讲起最近身边发生的趣事,叽叽喳喳一步一跳像一小团雀。

    祂点了点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来交接一下工作吧!”

    听到这个称呼,少女愣了一下,却还是不加思考的脱口而出:“钟离,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话里大概透露的就是这个意思。

    直到回了往生堂。

    小姑娘还微微喘着气,见钟离走近,立刻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是难掩的无措。

    祂啧了一声:“你真不可爱,该刨根问底的时候一言不发,不该刨根问底的时候,根恨不得都给撅完了。”

    钟离心中有所猜测,却还是轻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小堂主?”

    客卿继续道:“我亦不会否认我的过去,即便在时间的冲刷下我已磨灭最初的记忆,那依旧是构成【我】的基石。都是我无法舍弃的那一部分。”

    祂边说边转着手里的平板,手里的东西一连变换了几个形态,手机、手表、项链、板砖……

    客卿笃定道:“你为她留了一线生机。”

    “你询问的应当不是一个代号称呼而已。”客卿半阖眼眸,无甚表情,语气平缓而温和:“……不可否认,我并非真正的摩拉克斯,于他而言,我只不过是水中虚幻的倒影。但这个名字如今已经烙刻在我身上,伴我度过六千载沉长岁月……于我而言已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堂内此时只有一位仪官在内。

    这本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客卿缓缓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用一个正确的因,引导我去犯下一个错误的果。”

    最终变成了一方黄玉玺印,和着之前金色小方块变化的简牍,一起递了过来。

    钟离寻声望去,穿着时兴衣裙的少女正小跑过来,身上的环佩饰品发出玉磬之声。一看便是在家人爱意中,浸泡着长大的孩子。

    钟离抬手不过刚触及这两件物品。

    从他成为摩拉克斯的那一刻起,他便获得了凡人难以想象的寿命以及力量。

    “小心【污染】。”祂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你要当没头脑,不高兴。这一点我真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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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笑道:“那么,契约已成?”

    “主要功能就是跨世界通讯,我们平时基本是在线上联系。基本上一个世界会驻守一位观测者,如有异常观测者会向上级汇报至管理者处,再根据剧体情况指派相关专员去处理。”祂像一个推销员一样,介绍手中产品的功能:“当然外观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更改。”

    “……钟离亦或是摩拉克斯。”良久之后客卿才出言答道。

    然后祂第一次,喊出了客卿如今的名字:“钟离。”

    再看玺印,用璃月古文,上书八个大字。

    客卿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无语之情,就见祂率先高声指责道:“看吧!你又不高兴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祂:“……”

    钟离若有所感颔首应道:“是。”

    祂摇头:“皆是死局。”

    祂见状也不催促,安静待在一旁,等待回答。

    祂有些无奈:“你可真敢说啊,不高兴。就真的不怕我生气吗?”

    相对无言,唯有沉默。

    思及此处,客卿眸光坚定,似是升起煌煌旭光:“既然如此,我会尽到自己应有的职责。”

    “你们之间的斗争,我亦是难以企及。【她】从来都没有选择。”客卿双手环在胸前语气未改,依旧平和:“你已经被祂影响,不是吗?”

    祂:“e…”

    “那你是嫌弃我吗?觉得我给你丢人了?”祂用那种吾儿叛逆伤吾心的语气反问,手中却一抖有先前那个金色小方块变成的简牍:“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呢,这个小玩意儿,其实还挺好用的。另一种,就是【她】们的灵魂产生共鸣,将身为人的那一部分吸引到那个世界。我建议选第二个。”

    这是一条只有门组成,坐落于银河之中的长廊。

    哪成想堂主不巧,正先一步离开了。

    客卿面不改色:“这又是你的考验?”

    但说到此处,她猛然顿住,抬手拍了拍胸口开朗笑道:“我就是被梦里发生的事吓到了,还好那只是噩梦……”

    见祂止住了话语,发出了思考且敷衍的声音,客卿第一反应是祂又要整出什么花活,立即警觉的望了过去。

    客卿下意识接道:“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若我说是呢?”客卿面不改色接话,一面思索祂所给出的两个方案之间的差异,轻轻颔首:“明白了……我会听取你所给出的建议。”

    “并无这种想法。”客卿摇头,已经熟练接话,随后问道:“之后,我该如何带【她】去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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