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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梭过,带来似有似无的凉意,气氛像是一时之间变得僵硬而冰冷。
青木言觉得不太行,“我不要。”
青木言唇微微抿起, 意有所指地隐晦说道:“你虽然伪造了身份进入这场宴会, 但「钟塔侍从」应该也给你安排了住处。”
之前雨果拒绝了阿加莎的邀请,再加上横滨的那些事很难保证后者不会联想到些什么而开始行动。
青木言望着对方掩藏笑意之后、处于眼眸深处的那抹疯狂没有说话,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话,果戈里也能够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在的话,大概会失望地去往下一个小青木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吧?”果戈里有些不确定,旋即又欢快地开口,“不过——!幸好小青木出现了!”
“原来是感觉吗?”
在看见这颗眼球的一瞬间,果戈里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许多,他唇边弧度扩大,“骗你的——其实我不会再杀你了哦,小青木。”
无论是青木言死亡时靡丽血液铺陈组合成的残败“玫瑰”,还是那场溶于火焰的玫瑰庄园,它们伴随着青木言这个名字在果戈里脑海里一直回放,直到刻骨铭心。
他缓缓松了口气,这样看来这个宴会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和糟糕,如果其他国家跟英国早已联合想要对付他们可就麻烦了。
第 55 章
而是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果戈里, 如果后者单纯对他持有纯粹的杀意那还好, 但是这种像是被执念困住的模样, 仿佛已经脱离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了,同样也已经不是他们两人可以操控并迅速解决的问题。
那只没有被面具遮住的金色眼眸里充盈着不知名的哀伤。
看果戈里的反应, 总觉得即使自己某天真的死了,对方也会认为自己没有死,从而再次开始满世界寻找。
他垂下眼眸,带着暗红色手套的修长手指穿过对方衣领,从里面勾出了一条细绳,那是一枚吊坠,伴随着绳子逐渐被拉出,一颗漂亮到如同宇宙深处梦幻神秘星球的雾霾蓝色眼球也暴露在眼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有着络腮胡和看上去就很精明的五官,这样的人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油头滑脑的奸商,他原本是流窜在世界的地下贩子,什么都做一些,贩卖一些鲜为人知的情报,贩卖什么上流宴会的邀请函名额,又或者是一些弹药,就连赏金猎人的活他也能接,可以说是为了钱不择手段。
青木言唇边微勾,眼眸中浮出一层笑意,“所以,果戈里,你为什么会选择穿女装?”
对方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自顾自的通过斗篷传送走了。
果戈里故作羞涩地扭过头,“哎呀,这么直白的夸奖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在看见小青木一连拒绝所有围着你的贵族小姐时,我还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你拒绝呢,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会伤心欲绝地杀了你吧,开玩笑的啦~幸运的是最后小青木果然没有拒绝我,同样也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独自一人来见我了,太感动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的?”青木言伸手抓住了对方即将摸到他眼睛的那只手。
“不,这就不用了。”青木言觉得自己每天处理组织里的事情就够麻烦了。
没等青木言开口, 果戈里兴奋地握住了他的手, “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就行了, 对吧?这么一想还有些刺激呢——!那我晚点再去找你哦!小青木——”
他,“我真的——能够在这里杀死你吗?小青木?”
果戈里眼眸里流露出些许失落,“为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小青木……”
握着斗篷一角再次使用异能传送,这一次落地的地方是一处房间,这是「钟塔侍从」为他顶替的这个身份的那个贵族小姐准备的休息处。
“老实说,在人群中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内心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杀意,而是一种……像是一直寻找的东西被找到了的那种惊喜与庆幸,这份感情简直快把我胸膛撑得炸开,这很奇怪,明明我是该为你的欺骗和戏弄感到愤怒的,就像是之前一样,我理应不顾一切把你杀死在人群中,然后欣赏你错愕又痛苦不甘的表情,享受周围的尖叫与来源于你的注视。”
“如果我不在这个宴会上呢?”
青木言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有些无奈地回头, “果戈里,你不能跟着我。”
那只金色的眼眸微垂,看着地上的落叶,里面什么神色都没有,只不过本身站在树后假装离开的行为本身就带着几分落寞。
这份哀伤很快被收起,转而取代的是果戈里脸上最为常见的富有虚假意味的刻意表演感,“吓到你了吗?抱歉啦——”
青木言轻声叹了口气,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果戈里伸出手重新环住对方,额头搭在对方肩膀上,轻吐一口气,“你简直快把我逼疯了,我亲爱的小青鸟。”
果戈里闻言微微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没能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这当然是魔术师的一些小把戏~换做是普通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但是,但是——如果小青木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这是个很令人心动的提议呢!”果戈里眼眸一亮,但很快又萎靡了下去,“不过如果真的打算这样做,小青木又会跑掉吧?就像是之前那样。”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青年,“所以,果戈里,你找到我之后呢?你想怎么做?”
青木言重新抬起脚步, 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轻响渐行渐远。
对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像是单纯在宣泄自己内心的情感。
果戈里应该是想杀了自己的,但是在仿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死亡。
青木言沉吟片刻,宛如在思考什么难题一样,他看了看果戈里的身高,又看向对方的鞋子,最后没能忍住疑惑地问道:“你当时……是怎么变得跟我一样高的?”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会打乱你的计划吗?”果戈里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可以跟你一起住吗?小青木?”
伴随着灯光的亮起,房间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人也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不断吸引着注意。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果戈里伸手摁下了开关,暖色调的灯光从高处洒落一瞬间照亮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
果戈里伸手抚上了对方脸颊,原本带着些许稚嫩与青涩气息的样貌已经完全长开,那双雾霾蓝色眼眸时常会涣散地看着虚无缥缈的地方,带着些许忧愁的气息,让人感觉随时可能会化为一缕烟雾随风飘逝。
只见对方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小青木不能心甘情愿被我杀死的话,那我就只能委屈一下等待那个时候到来了。”
然而事实证明拒绝是没有用的。
他从同行那里听说这个银发青年一直在寻找某个已经死了的画家,甚至可以为此一掷千金不顾一切,无论是胡编乱造的情报还是特意伪造了证据的情报,这个青年都会来者不拒地会买下,简直是有名的冤大头。
伴随着斗篷的落下与消失, 空旷的街道寂静无声空无一人,欧式白炽灯缭绕着飞蛾,树木被风吹过落下一片树叶飘飘摇摇地融在阴影里。
“这当然是为了小青木着想,如果我穿男装邀请你跳舞,一定会让你苦恼吧?当然更重要的是一定会被拒绝吧,我可不想听见小青木的拒绝,也不想让小青木为难。”果戈里眨了眨眼睛,“所以好看吗?”
在不远处的树后,一道修长雪白的身影站在那里,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与树融为一体。
青木言微微歪了歪头,卷翘着的鬓发发梢贴着白皙的皮肤,“不会有那个时候的,啊……难道说你要带给我绝望吗?”
当然,现在果戈里是不可能在这里杀死他的,在他意识清晰的情况下,对方没有任何机会,哪怕是能够克制他的空间系异能也不行。
对方应该也知道, 既然三年前没能成功杀死单身一人、四方皆敌的自己,那么三年后就更没有机会了,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成为了「钟楼怪人」的首领, 在这个上层都是超越者的组织,谁又能保证化成灰烬的死亡没有被调换?
青木言思绪偏移了一瞬间,脑海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好看……”
青木言本来以为果戈里会知道这个宴会举办的更深层的阴谋,甚至会是这个阴谋策划者的一份子,毕竟以果戈里的能力,超越者的身份以及擅长伪装与表演的天赋,对方只要想,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
其实青木言原本没有想过要束缚对方自由什么的,只不过出于一点点恶劣的私心,觉得无论是被遗忘,还是被铭记,这两种结果对于他而言都可以。
“不是……”那句解释被卡在喉咙里。
青木言转身看向那个仍旧比他高一个头的青年,后者已经褪去了之前的伪装,现在的装扮跟他印象中的相差无几,雪白的斗篷,黑白马甲内衬,荷叶边领饰,以及压在银色发梢上的白礼帽。
“到提问时间了吗?”果戈里低笑两声,“那么——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当然是小青木你的身份啦!能够在横滨制造出那种动静,还能成为最后赢家的你,一定不会是普普通通的身份,所以我有预感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哦~这大概就是魔术师特有的的第六感?”
青木言唇微微抿起,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料到的,正当他在想该怎么样去开解对方的时候,后者忽然直起背脊,捧着他的脸颊,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亮晶晶的,以一种兴奋的语气提议道。
他似挫败般垮下肩膀,就连原本不羁的银色乱发都耷拉了下去,“你赢了,小青木,我确实没办法忘记你,没办法忘记那场‘灼热燃烧的玫瑰’。”
他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整个人都散发着失落与萎靡。
]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梭过,带来似有似无的凉意,气氛像是一时之间变得僵硬而冰冷。
青木言觉得不太行,“我不要。”
青木言唇微微抿起, 意有所指地隐晦说道:“你虽然伪造了身份进入这场宴会, 但「钟塔侍从」应该也给你安排了住处。”
之前雨果拒绝了阿加莎的邀请,再加上横滨的那些事很难保证后者不会联想到些什么而开始行动。
青木言望着对方掩藏笑意之后、处于眼眸深处的那抹疯狂没有说话,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话,果戈里也能够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在的话,大概会失望地去往下一个小青木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吧?”果戈里有些不确定,旋即又欢快地开口,“不过——!幸好小青木出现了!”
“原来是感觉吗?”
在看见这颗眼球的一瞬间,果戈里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许多,他唇边弧度扩大,“骗你的——其实我不会再杀你了哦,小青木。”
无论是青木言死亡时靡丽血液铺陈组合成的残败“玫瑰”,还是那场溶于火焰的玫瑰庄园,它们伴随着青木言这个名字在果戈里脑海里一直回放,直到刻骨铭心。
他缓缓松了口气,这样看来这个宴会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和糟糕,如果其他国家跟英国早已联合想要对付他们可就麻烦了。
第 55 章
而是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果戈里, 如果后者单纯对他持有纯粹的杀意那还好, 但是这种像是被执念困住的模样, 仿佛已经脱离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了,同样也已经不是他们两人可以操控并迅速解决的问题。
那只没有被面具遮住的金色眼眸里充盈着不知名的哀伤。
看果戈里的反应, 总觉得即使自己某天真的死了,对方也会认为自己没有死,从而再次开始满世界寻找。
他垂下眼眸,带着暗红色手套的修长手指穿过对方衣领,从里面勾出了一条细绳,那是一枚吊坠,伴随着绳子逐渐被拉出,一颗漂亮到如同宇宙深处梦幻神秘星球的雾霾蓝色眼球也暴露在眼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有着络腮胡和看上去就很精明的五官,这样的人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油头滑脑的奸商,他原本是流窜在世界的地下贩子,什么都做一些,贩卖一些鲜为人知的情报,贩卖什么上流宴会的邀请函名额,又或者是一些弹药,就连赏金猎人的活他也能接,可以说是为了钱不择手段。
青木言唇边微勾,眼眸中浮出一层笑意,“所以,果戈里,你为什么会选择穿女装?”
对方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自顾自的通过斗篷传送走了。
果戈里故作羞涩地扭过头,“哎呀,这么直白的夸奖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在看见小青木一连拒绝所有围着你的贵族小姐时,我还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你拒绝呢,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会伤心欲绝地杀了你吧,开玩笑的啦~幸运的是最后小青木果然没有拒绝我,同样也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独自一人来见我了,太感动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的?”青木言伸手抓住了对方即将摸到他眼睛的那只手。
“不,这就不用了。”青木言觉得自己每天处理组织里的事情就够麻烦了。
没等青木言开口, 果戈里兴奋地握住了他的手, “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就行了, 对吧?这么一想还有些刺激呢——!那我晚点再去找你哦!小青木——”
他,“我真的——能够在这里杀死你吗?小青木?”
果戈里眼眸里流露出些许失落,“为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小青木……”
握着斗篷一角再次使用异能传送,这一次落地的地方是一处房间,这是「钟塔侍从」为他顶替的这个身份的那个贵族小姐准备的休息处。
“老实说,在人群中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内心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杀意,而是一种……像是一直寻找的东西被找到了的那种惊喜与庆幸,这份感情简直快把我胸膛撑得炸开,这很奇怪,明明我是该为你的欺骗和戏弄感到愤怒的,就像是之前一样,我理应不顾一切把你杀死在人群中,然后欣赏你错愕又痛苦不甘的表情,享受周围的尖叫与来源于你的注视。”
“如果我不在这个宴会上呢?”
青木言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有些无奈地回头, “果戈里,你不能跟着我。”
那只金色的眼眸微垂,看着地上的落叶,里面什么神色都没有,只不过本身站在树后假装离开的行为本身就带着几分落寞。
这份哀伤很快被收起,转而取代的是果戈里脸上最为常见的富有虚假意味的刻意表演感,“吓到你了吗?抱歉啦——”
青木言轻声叹了口气,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果戈里伸出手重新环住对方,额头搭在对方肩膀上,轻吐一口气,“你简直快把我逼疯了,我亲爱的小青鸟。”
果戈里闻言微微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没能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这当然是魔术师的一些小把戏~换做是普通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但是,但是——如果小青木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这是个很令人心动的提议呢!”果戈里眼眸一亮,但很快又萎靡了下去,“不过如果真的打算这样做,小青木又会跑掉吧?就像是之前那样。”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青年,“所以,果戈里,你找到我之后呢?你想怎么做?”
青木言重新抬起脚步, 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的轻响渐行渐远。
对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像是单纯在宣泄自己内心的情感。
果戈里应该是想杀了自己的,但是在仿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死亡。
青木言沉吟片刻,宛如在思考什么难题一样,他看了看果戈里的身高,又看向对方的鞋子,最后没能忍住疑惑地问道:“你当时……是怎么变得跟我一样高的?”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会打乱你的计划吗?”果戈里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可以跟你一起住吗?小青木?”
伴随着灯光的亮起,房间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人也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不断吸引着注意。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果戈里伸手摁下了开关,暖色调的灯光从高处洒落一瞬间照亮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
果戈里伸手抚上了对方脸颊,原本带着些许稚嫩与青涩气息的样貌已经完全长开,那双雾霾蓝色眼眸时常会涣散地看着虚无缥缈的地方,带着些许忧愁的气息,让人感觉随时可能会化为一缕烟雾随风飘逝。
只见对方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小青木不能心甘情愿被我杀死的话,那我就只能委屈一下等待那个时候到来了。”
然而事实证明拒绝是没有用的。
他从同行那里听说这个银发青年一直在寻找某个已经死了的画家,甚至可以为此一掷千金不顾一切,无论是胡编乱造的情报还是特意伪造了证据的情报,这个青年都会来者不拒地会买下,简直是有名的冤大头。
伴随着斗篷的落下与消失, 空旷的街道寂静无声空无一人,欧式白炽灯缭绕着飞蛾,树木被风吹过落下一片树叶飘飘摇摇地融在阴影里。
“这当然是为了小青木着想,如果我穿男装邀请你跳舞,一定会让你苦恼吧?当然更重要的是一定会被拒绝吧,我可不想听见小青木的拒绝,也不想让小青木为难。”果戈里眨了眨眼睛,“所以好看吗?”
在不远处的树后,一道修长雪白的身影站在那里,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与树融为一体。
青木言微微歪了歪头,卷翘着的鬓发发梢贴着白皙的皮肤,“不会有那个时候的,啊……难道说你要带给我绝望吗?”
当然,现在果戈里是不可能在这里杀死他的,在他意识清晰的情况下,对方没有任何机会,哪怕是能够克制他的空间系异能也不行。
对方应该也知道, 既然三年前没能成功杀死单身一人、四方皆敌的自己,那么三年后就更没有机会了,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成为了「钟楼怪人」的首领, 在这个上层都是超越者的组织,谁又能保证化成灰烬的死亡没有被调换?
青木言思绪偏移了一瞬间,脑海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好看……”
青木言本来以为果戈里会知道这个宴会举办的更深层的阴谋,甚至会是这个阴谋策划者的一份子,毕竟以果戈里的能力,超越者的身份以及擅长伪装与表演的天赋,对方只要想,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
其实青木言原本没有想过要束缚对方自由什么的,只不过出于一点点恶劣的私心,觉得无论是被遗忘,还是被铭记,这两种结果对于他而言都可以。
“不是……”那句解释被卡在喉咙里。
青木言转身看向那个仍旧比他高一个头的青年,后者已经褪去了之前的伪装,现在的装扮跟他印象中的相差无几,雪白的斗篷,黑白马甲内衬,荷叶边领饰,以及压在银色发梢上的白礼帽。
“到提问时间了吗?”果戈里低笑两声,“那么——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当然是小青木你的身份啦!能够在横滨制造出那种动静,还能成为最后赢家的你,一定不会是普普通通的身份,所以我有预感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哦~这大概就是魔术师特有的的第六感?”
青木言唇微微抿起,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料到的,正当他在想该怎么样去开解对方的时候,后者忽然直起背脊,捧着他的脸颊,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亮晶晶的,以一种兴奋的语气提议道。
他似挫败般垮下肩膀,就连原本不羁的银色乱发都耷拉了下去,“你赢了,小青木,我确实没办法忘记你,没办法忘记那场‘灼热燃烧的玫瑰’。”
他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整个人都散发着失落与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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