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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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他怀疑这件事是费奥多尔有意引起的，他不相信对方在把「书」给阿加莎之前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唯一的可能只有对方想把他拉下水，对于费奥多尔来说，只有彻底处于同一条船上才是真正可以给予部分信任的合作伙伴。
“我之前在伦敦抓到了一个「全知之眼」的人，虽然他很多时候都疯疯癫癫的，但是偶尔也会说出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说，他最近一直嚷嚷着世界是一场梦……”
当初魏尔伦去往横滨最后失去踪迹疑似死亡时，英国政府组织过欧洲调查团前往调查，在横滨多方的遮掩下，他们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魏尔伦已死，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阿加莎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在座所有人都愣了一瞬间，这个问题跟现在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但也同样棘手。
“梦……”
“没错， 预兆……”
他有些苦恼地继续说道：“只是，您也知道「书」使用条件很苛刻，需要严密完整的逻辑关系和因果，青木之前使用过「书」，把内容断在了‘过去’，所以如果不弄清楚对方目前到底是什么状态的话，没办法再续写下去。”
既然已经知道费奥多尔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那对方现在对于青木的死展现出这种不急不缓的态度，就证明对方已经从后者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但……
“预兆？”阿加莎眼眸微眯。
“当然可以。”
“上面的语言用的都是法语，但是却是两个人的字迹，从内容来判断，第一个人的字迹是横滨「星之彩」事件的那段时间，第二个人的字迹出现在伦敦「阿撒托斯之梦」的时间段，如果第二个人的字迹是青木·雨果，那么第一个在横滨、对法语如此熟悉、恍若母语的人是谁？”
灰袍人干枯的双手伸到了光束下，像是捧到了什么贵重之物缓缓合拢，十指紧握的双手放置胸前，做出了一个怪异的祈祷动作。
“群星……”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费奥多尔说到这里视线扫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太宰治，“在第一次夺取「书」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导致我和青木都只能使用这样折中的方法。”
他并不担心阿加莎会直接拿着「书」宣布这是补偿然后理所当然地夺走，在没有解决「钟楼怪人」这个问题之前，「书」只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们都清楚雨果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对方耐心到了极限，手上拿着「书」的人十有八九会成为他们发泄怒意寻求真相的第一个目标。
“你既然这么清楚，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了。”阿加莎平静地像是在下达什么通告，“就在刚刚我已经带人验证过了，那确实是青木·雨果的尸体，也确实已经死透了，加上他是死在自己的异能世界里，除了什么中世纪女巫亡灵复活魔法，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逝者已逝，我总要给维克多·雨果一个说法。”
费奥多尔视线从对方洋伞上一扫而过，知道对方耐心所剩无几，他直接切入正题，“如果真的没那么重要，您为什么不从踏入店内的那一刻起，就让下属把我们抓起来呢？”
阿加莎注视着对方半晌，抿起的唇骤然一扬，“你拿到「书」了吧？”
走廊里回荡着模糊不清的呢喃， 含糊得像是嗓子里发出的咕噜。
太宰治看了眼费奥多尔没有说话，这个话题他不适合解释，他现在的身份过于敏感，无论说什么都会让阿加莎起疑心，因此最好的辩解对象是费奥多尔。
第 110 章
“是吗？”
“当然……当然很美……”灰袍人喃喃地说着，“这是预兆。”
阿加莎随手挥了挥，身后的侍从心领神会地为她拉开了椅子。
“事实摆在眼前，信与不信就显得没那么重要。”
阿加莎停留在门前，透过门上的栏杆看见门边没有动过的面包和水， 而那个身披灰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面向窗户蜷缩成一团。
“拉莱耶……拉莱耶……”
“祂简直太仁慈了，我毋庸置疑的是罪人，我居然对拉莱耶是否能够成功降临而产生过怀疑，我的信仰还不够纯粹，但是……祂却仍旧一视同仁的、哪怕是在虚幻的梦中，也为所有人展现出了这片星空，慷慨地昭示祂即将苏醒。”
再加上——「钟塔侍从」隶属于女王，是国家机构，无论是这份正义秩序，还是身为骑士长的傲骨都不允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强盗般的行为。
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她却没有任何疑惑的语气。
费奥多尔极好说话地点头，十分配合地从斗篷内侧拿出「书」交给对方。
费奥多尔为什么还要亲自来确认青木的死亡？虽然她知道前者一直都睚眦必报，但也不至于在达成目标后还一心置对方于死地。
“而那个说法就是我们，嗯，这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举措，我们也无权反抗，不过……”费奥多尔唇边笑容加深了些许，掩藏的情绪催化着那双神秘优雅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浸染出些许暗红，“您真的相信他死了吗？”
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显然费奥多尔没得选，他只能选第二种。
是「书」出了什么问题？
而在两个小时前、夜空中的庞然大物消散的那一刻， 走廊里的动静可与现在截然相反， 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摇晃铁窗铁门的动静近乎要让人以为有什么猛兽困在这里。
也正因为需要维持这份形象，对方才会在当初决定潜入「全知之眼」窃取试验品时联合众多组织做掩护，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行动让各个组织都损失惨重，让各个组织的高层对「钟塔侍从」都颇有微词，后者是行动组织者的事情也不会流传出来。
“没错。”
死而愤怒，还是因为我在设计杀青木时利用了您而感到愤怒？您明明也清楚，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快速结束「阿撒托斯之梦」只能杀了他，虽然我对于他的死也很意外，但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说我并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您也不会相信的吧？”
阿加莎缓步走到对方身侧，发现对方浑浊的眼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从对方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外面群星璀璨的夜空。
阿加莎预料到了对方在“拉莱耶”消失时会爆发出的癫狂， 因此这件事并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真正会让她亲自来这里的原因是侍从后续总结时所说的那一句——“他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原本暴怒的情绪忽然平稳了下来，他再次从那扇小窗望向天空，就跟‘拉莱耶’还在一样。”。
沉重的铁门摩擦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那个灰袍人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对方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在意外界发生的任何事。
费奥多尔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对方，也知道对方能够从他们蹲守在「钟楼怪人」所居住的酒店前明白相同的来意，再加上现在阿加莎不友善的态度，遮遮掩掩并没有好处。
从说出第一句话开始，阿加莎就只给予了费奥多尔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被当做说法交给「钟楼怪人」，二是为他利用「钟塔侍从」的所作所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阿加莎伞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地面，当难以从对方表情上直观得到反馈时，这种细微的动作也能告知他众多信息。
“这可真是罕见。”阿加莎起了几分兴趣，视线跟着落在了太宰治身上，没过一秒她又移开了目光，“不过也是呢，毕竟你是潜入别人的地盘夺别人的东西，人家会有点反制手段也很正常。”
可现在要是让阿加莎知道魏尔伦没死，那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整个横滨都要被牵连，毕竟当初魏尔伦在「钟塔侍从」眼皮下杀了三名骑士，要不是那个时候女王用替身骗了过去，现在女王也已经换人了，这么大的屈辱「钟塔侍从」不可能不报。
阿加莎伸出手轻轻捧起那一抹光辉， “你也觉得外面的星空很美吗？”
当然，即使现在流传出来了也没关系，他们只需要将「全知之眼」所研究的东西对人类不利的方面公布出来，「钟塔侍从」仍旧是代表正义维护人类安危的骑士。
牢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浮游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意，虽然这里看上去条件极差，但却没有丝毫异味， 甚至也没有过于苛刻被暂时囚禁在这里的犯人， 只是再好的条件也抵不过对方本身的不吃不喝。
费奥多尔想要拉太宰治下水转移阿加莎注意力的意图被对方轻易识破，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银白色的星辉从窗口投进，洒落一地银白。
阿加莎没有太多的兴致跟费奥多尔闲聊，她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要求，“我想看看「书」上的内容。”
“续写？”
阿加莎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声，她指腹摸过「书」中缺失了一页的痕迹，最终将「书」重新推回了费奥多尔面前，像是相信了似的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我以为以您的能力，哪怕不清楚事情原委也应该能够从结论推测出过程。”费奥多尔奇怪地看着阿加莎，“最后是青木拿到了「书」，上面的内容自然也是他写的，如果他不这么写，怎么从太宰治手里骗到「书」呢？至于后一段字迹，我想，您应该还没忘记青木并不是孤身一人来的伦敦吧？在他不方便书写时，由下属代笔自然再正常不过。”
阿加
阿加莎很快浏览完了「书」中的内容，她手中随意翻着还有仅大半空白页的「书」，语气听不出情绪。
阿加莎听了一会儿， 对方来来回回都是这么些个词汇， 她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侍从，后者点头为她打开了门。
她坐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我以为你会直接将前面内容抹消呢。”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夜晚的甜品店没有多少客人，就连前台点心柜后面的服务员都在阿加莎进来的那一刻极有眼力见地进入了后厨，此刻偌大的甜品店中只剩下他们这一桌的客人。
] 更何况，他怀疑这件事是费奥多尔有意引起的，他不相信对方在把「书」给阿加莎之前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唯一的可能只有对方想把他拉下水，对于费奥多尔来说，只有彻底处于同一条船上才是真正可以给予部分信任的合作伙伴。
“我之前在伦敦抓到了一个「全知之眼」的人，虽然他很多时候都疯疯癫癫的，但是偶尔也会说出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说，他最近一直嚷嚷着世界是一场梦……”
当初魏尔伦去往横滨最后失去踪迹疑似死亡时，英国政府组织过欧洲调查团前往调查，在横滨多方的遮掩下，他们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魏尔伦已死，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阿加莎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在座所有人都愣了一瞬间，这个问题跟现在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但也同样棘手。
“梦……”
“没错， 预兆……”
他有些苦恼地继续说道：“只是，您也知道「书」使用条件很苛刻，需要严密完整的逻辑关系和因果，青木之前使用过「书」，把内容断在了‘过去’，所以如果不弄清楚对方目前到底是什么状态的话，没办法再续写下去。”
既然已经知道费奥多尔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那对方现在对于青木的死展现出这种不急不缓的态度，就证明对方已经从后者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但……
“预兆？”阿加莎眼眸微眯。
“当然可以。”
“上面的语言用的都是法语，但是却是两个人的字迹，从内容来判断，第一个人的字迹是横滨「星之彩」事件的那段时间，第二个人的字迹出现在伦敦「阿撒托斯之梦」的时间段，如果第二个人的字迹是青木·雨果，那么第一个在横滨、对法语如此熟悉、恍若母语的人是谁？”
灰袍人干枯的双手伸到了光束下，像是捧到了什么贵重之物缓缓合拢，十指紧握的双手放置胸前，做出了一个怪异的祈祷动作。
“群星……”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费奥多尔说到这里视线扫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太宰治，“在第一次夺取「书」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导致我和青木都只能使用这样折中的方法。”
他并不担心阿加莎会直接拿着「书」宣布这是补偿然后理所当然地夺走，在没有解决「钟楼怪人」这个问题之前，「书」只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们都清楚雨果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对方耐心到了极限，手上拿着「书」的人十有八九会成为他们发泄怒意寻求真相的第一个目标。
“你既然这么清楚，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了。”阿加莎平静地像是在下达什么通告，“就在刚刚我已经带人验证过了，那确实是青木·雨果的尸体，也确实已经死透了，加上他是死在自己的异能世界里，除了什么中世纪女巫亡灵复活魔法，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逝者已逝，我总要给维克多·雨果一个说法。”
费奥多尔视线从对方洋伞上一扫而过，知道对方耐心所剩无几，他直接切入正题，“如果真的没那么重要，您为什么不从踏入店内的那一刻起，就让下属把我们抓起来呢？”
阿加莎注视着对方半晌，抿起的唇骤然一扬，“你拿到「书」了吧？”
走廊里回荡着模糊不清的呢喃， 含糊得像是嗓子里发出的咕噜。
太宰治看了眼费奥多尔没有说话，这个话题他不适合解释，他现在的身份过于敏感，无论说什么都会让阿加莎起疑心，因此最好的辩解对象是费奥多尔。
第 110 章
“是吗？”
“当然……当然很美……”灰袍人喃喃地说着，“这是预兆。”
阿加莎随手挥了挥，身后的侍从心领神会地为她拉开了椅子。
“事实摆在眼前，信与不信就显得没那么重要。”
阿加莎停留在门前，透过门上的栏杆看见门边没有动过的面包和水， 而那个身披灰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面向窗户蜷缩成一团。
“拉莱耶……拉莱耶……”
“祂简直太仁慈了，我毋庸置疑的是罪人，我居然对拉莱耶是否能够成功降临而产生过怀疑，我的信仰还不够纯粹，但是……祂却仍旧一视同仁的、哪怕是在虚幻的梦中，也为所有人展现出了这片星空，慷慨地昭示祂即将苏醒。”
再加上——「钟塔侍从」隶属于女王，是国家机构，无论是这份正义秩序，还是身为骑士长的傲骨都不允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强盗般的行为。
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她却没有任何疑惑的语气。
费奥多尔极好说话地点头，十分配合地从斗篷内侧拿出「书」交给对方。
费奥多尔为什么还要亲自来确认青木的死亡？虽然她知道前者一直都睚眦必报，但也不至于在达成目标后还一心置对方于死地。
“而那个说法就是我们，嗯，这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举措，我们也无权反抗，不过……”费奥多尔唇边笑容加深了些许，掩藏的情绪催化着那双神秘优雅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浸染出些许暗红，“您真的相信他死了吗？”
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显然费奥多尔没得选，他只能选第二种。
是「书」出了什么问题？
而在两个小时前、夜空中的庞然大物消散的那一刻， 走廊里的动静可与现在截然相反， 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摇晃铁窗铁门的动静近乎要让人以为有什么猛兽困在这里。
也正因为需要维持这份形象，对方才会在当初决定潜入「全知之眼」窃取试验品时联合众多组织做掩护，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行动让各个组织都损失惨重，让各个组织的高层对「钟塔侍从」都颇有微词，后者是行动组织者的事情也不会流传出来。
“没错。”
死而愤怒，还是因为我在设计杀青木时利用了您而感到愤怒？您明明也清楚，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快速结束「阿撒托斯之梦」只能杀了他，虽然我对于他的死也很意外，但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说我并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您也不会相信的吧？”
阿加莎缓步走到对方身侧，发现对方浑浊的眼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从对方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外面群星璀璨的夜空。
阿加莎预料到了对方在“拉莱耶”消失时会爆发出的癫狂， 因此这件事并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真正会让她亲自来这里的原因是侍从后续总结时所说的那一句——“他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原本暴怒的情绪忽然平稳了下来，他再次从那扇小窗望向天空，就跟‘拉莱耶’还在一样。”。
沉重的铁门摩擦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那个灰袍人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对方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在意外界发生的任何事。
费奥多尔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对方，也知道对方能够从他们蹲守在「钟楼怪人」所居住的酒店前明白相同的来意，再加上现在阿加莎不友善的态度，遮遮掩掩并没有好处。
从说出第一句话开始，阿加莎就只给予了费奥多尔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被当做说法交给「钟楼怪人」，二是为他利用「钟塔侍从」的所作所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阿加莎伞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地面，当难以从对方表情上直观得到反馈时，这种细微的动作也能告知他众多信息。
“这可真是罕见。”阿加莎起了几分兴趣，视线跟着落在了太宰治身上，没过一秒她又移开了目光，“不过也是呢，毕竟你是潜入别人的地盘夺别人的东西，人家会有点反制手段也很正常。”
可现在要是让阿加莎知道魏尔伦没死，那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整个横滨都要被牵连，毕竟当初魏尔伦在「钟塔侍从」眼皮下杀了三名骑士，要不是那个时候女王用替身骗了过去，现在女王也已经换人了，这么大的屈辱「钟塔侍从」不可能不报。
阿加莎伸出手轻轻捧起那一抹光辉， “你也觉得外面的星空很美吗？”
当然，即使现在流传出来了也没关系，他们只需要将「全知之眼」所研究的东西对人类不利的方面公布出来，「钟塔侍从」仍旧是代表正义维护人类安危的骑士。
牢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浮游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意，虽然这里看上去条件极差，但却没有丝毫异味， 甚至也没有过于苛刻被暂时囚禁在这里的犯人， 只是再好的条件也抵不过对方本身的不吃不喝。
费奥多尔想要拉太宰治下水转移阿加莎注意力的意图被对方轻易识破，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银白色的星辉从窗口投进，洒落一地银白。
阿加莎没有太多的兴致跟费奥多尔闲聊，她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要求，“我想看看「书」上的内容。”
“续写？”
阿加莎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声，她指腹摸过「书」中缺失了一页的痕迹，最终将「书」重新推回了费奥多尔面前，像是相信了似的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我以为以您的能力，哪怕不清楚事情原委也应该能够从结论推测出过程。”费奥多尔奇怪地看着阿加莎，“最后是青木拿到了「书」，上面的内容自然也是他写的，如果他不这么写，怎么从太宰治手里骗到「书」呢？至于后一段字迹，我想，您应该还没忘记青木并不是孤身一人来的伦敦吧？在他不方便书写时，由下属代笔自然再正常不过。”
阿加
阿加莎很快浏览完了「书」中的内容，她手中随意翻着还有仅大半空白页的「书」，语气听不出情绪。
阿加莎听了一会儿， 对方来来回回都是这么些个词汇， 她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侍从，后者点头为她打开了门。
她坐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我以为你会直接将前面内容抹消呢。”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夜晚的甜品店没有多少客人，就连前台点心柜后面的服务员都在阿加莎进来的那一刻极有眼力见地进入了后厨，此刻偌大的甜品店中只剩下他们这一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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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活下去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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