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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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懿妃生大公主也三年了，也该再怀上一胎了。”
“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孟吴越：“太后娘娘说得正是。父亲爱极了我们姐弟三人，姐弟三人的名字皆是父亲细细斟酌，亲自取的。”
“未来的国母竟在这群秀女中选出啊，也不知哪一个会如此幸运。”
都走到最后一场了，还没见到皇帝呢，这要是失了礼，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颖嫔姐姐这话说的，陛下常去你那，怎么不见你有身孕呢？”柔嫔听到这话，直接轻声反唇讥讽道。
好吧，就是迟到了。
“太后娘娘也太会夸人了，臣妾觉得臣妾的双颊都起了热意了。”懿妃孟吴越唇角翘起，眼睛弯作月牙状，笑意盈盈。
太后感慨完了之后，就朝着三位妃嫔一个个叮嘱着。
又忍不住感慨道：
三十名秀女排成五排肃立着，她们可不敢像柔嫔和颖嫔那样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
至于颜姝儿，因为她份位低，资历又浅，太后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颜姝儿也就没能来储秀宫看皇帝钦定秀女。
“你这丫头，还在老身这吃起了你妹妹的醋来了，这话你该到皇儿那说去。”
柔嫔垂下眼睫，眼中闪过几分得意。
“都起来吧。”
他抬步上前，迤迤然转身坐在主位上，眼眸深邃锐利，居高临下，俯视众人，不怒而自威。
“前段时间陛下册封的颜选侍颜姝儿，只是宫婢出身，不也生得丰神绰约、楚楚动人，还得了陛下月余日的专宠。”
“站出来，让老身端详端详。”太后温声说。
正主仍没来，主位上空着，秦至还赶在来的路上。
太后跟懿妃聊着家人，与未嫁时家中的趣事。
“想当初，老身也是秀女中的一员，太祖皇上和太祖皇后在一群秀女中相中了老身，将老身许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先帝。老身成了先帝的良娣，接连生了郑国长公主和许国长公主，后来幸运地生下至儿，老身就成了正妃，如今一晃已经过了许多年了。”太后长叹了一口气。
秀女们看着眼前天家母慈子孝的画面，心中的紧张似乎都散去了不少。
此时的储秀宫中。
“抬起头来，让老身看看。”孟星河缓缓抬头，黑眸灿若星河，朱唇粉面，有仙姿玉色。
她说：“臣妾的名字也不差，父亲说，臣妾的名字取自‘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可还能入太后娘娘的耳，太后娘娘如今见了妹妹的仙姿佚貌，可不能将臣妾全然抛却脑后了。”
他眉如墨画，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轻轻上扬，身着十二章纹玄色窄袖常服，大步流星地迈入储秀宫。
“朕今日还有要务在身，直接开始吧。”秦至正色道。
“臣/嫔妾谨遵太后懿旨，我们都省得了。”懿妃和柔嫔、颖嫔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臣女孟星河，恭请太后娘娘慈安，懿妃娘娘、柔嫔娘娘、颖嫔娘娘淑安！”
秦至不喜欢蠢人。
走到现在，有的人想着妃妾，想着有品级就好了；有的人则自信满满的，有着觊觎高位，乃至中宫之位的野心。
“大公主过了生日都要满四岁了，老身哪还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以后后宫的女人如何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地争宠，那都是入了宫以后的事情，正戏只能在台子上唱。
“新云，可曾叫人去问了？”太后对着身边的掌事大宫女新云问道。
孟吴越眸光微暗，有些落寞。
“再说了，这后宫中妃嫔哪个不漂亮？”
太后说着又忍不住笑了笑。
“柔嫔妹妹觉着这群秀女中，哪位有资质能成为我们的中宫娘娘啊？”颖嫔暗自扫视着底下的秀女们。
太后老神在在的坐在正殿上首，左侧的主位上，懿妃孟吴越坐在太后下方。柔嫔柳依人和颖嫔李思思则依次坐在右侧主位的下方。
懿妃孟吴越见方才太后夸自己妹妹孟星河的名字，便打趣着，又起了话题。
太后：“是个慈父。孟柳孟大人真不愧是桃李满天下的国子监祭酒，有满腹经纶，又怀慈父之心，这给儿女的名字取得真好。”
“太后娘娘，方才臣妾使人去问陛下了，想来陛下政务繁忙，暂时未能脱身。”懿妃孟吴越轻轻一笑。
“你幼弟，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看看这底下的秀女的面容，多鲜嫩啊，青春年少！都是十五六的花样年岁，老身看见这群少年人，感觉这把老骨头都要焕发青春了。”
“皇儿他，怎么还没来？莫不是忘了今天是钦定妃嫔的日子了？”
张狂的、没有面具的蠢人，自诩智计无双却在不了解的客场搞事情的蠢人，早早就已经出局了。
“柔嫔如今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在身，要时时注意着身体和腹中的皇儿，仔细听从太医的交代。”
“臣妾的幼弟名叫孟星野，臣妾的父亲同我们说，弟弟的名字取自‘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父亲十分憧憬那明星低垂、原野广阔，天地融合的意境。”
“柔嫔妹妹，姐姐嘴快，没过脑子，随口胡言，姐姐给你道歉了好不好，我们可得小声点，太后娘娘坐在上边呢。”
不论她们往后是什么地位，如今可还都还妾身未明，所以不敢有任何失礼的地方，都静静地站着着。
“让母后久等了，朕近日政务有些繁忙，竟然忘了已经到了钦选的日子了。”秦至眼中的凌厉瞬间被温和的笑意冲散，唇角勾起。
“臣妾/嫔妾/臣女/奴才/奴婢恭请皇上万福金安！”
对于今日的钦选，秦至不觉得会有什么波澜，所以兴致寥寥。
不论是谁，都不甘心被赶出宫去。
秦至身长九尺，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皇帝还在赶来得路上，气氛又有些沉默了下来。
“不妨事，国事要紧，老身等一等又何妨，皇儿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太后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神态。
她心里想着，自己倒是想生，但是这是想生就能随时生的出来的吗？
“孟星河？‘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孟星河，梦星河，是个好名字。”太后赞叹道。
想走的在前几轮就可以离开了，留宫到现在的秀女都是有意为妃的。
若是，若是当初生下皇长子……
柔嫔柳依人则同颖嫔李思思坐在一起支起耳朵听着，时不时又细语轻声地说着悄悄话。
殿中的秀女共三十人，站成了五排。
“这立了中宫，往后就要有嫡子了。”
“颖嫔你也是，都侍奉皇儿三四年的了，如今还未有生育，要多多努力啊。”
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都忍耐着。太后和几位妾妃娘娘都坐在上方，下方有什么动作，一览无遗。
“你们三个也要多多为皇帝、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啊！”太后突然将话题指向在场的妃嫔三人。
打道回府还好，最怕连累家人。
“回太后娘娘的话，第三排左数第二个，便是臣妾的妹妹。”懿妃孟吴越柔声回答道。
“更何况，陛下去颖嫔姐姐宫中的次数，可不比嫔妾多吧。这今日之前，宫中就我们四位妃嫔，我们俩一直都是垫底的，你何必如此说我。”柔嫔冷哼道。
“如花似玉、艳若桃李，真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回去吧。”孟星河听到太后的话，又行了个礼，随即退回了队伍。
“皇儿，起来吧，快过来坐。”
“柔嫔你可真是无趣，怪不得你生得那么漂亮，陛下却不常去你那。”
当然，也没人想打道回府，想回家的，在前几轮随时可以出点什么小差错，被贬黜离开。
她也不敢吃什么助孕的药，是药三分毒，万一出了意外，伤了身子，那就完全没指望了。
“你倒是伶俐。”
太后问道：“你们的名字可都是孟柳取的？”
“嫔妾可不敢妄言中宫人选，这都得看陛下的意思。”柔嫔低头瞧了瞧自己素净的双手，因为有孕在身，不曾染上丹蔻。
秦至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太后有礼法，皇帝向太后行礼，是皇帝对于孝行给天下百姓的做出的表率。
大雍朝以孝治天下，皇帝虽是天下之主，人间的最高统治者，但是也需要给太后行礼问安。
三月前，太医给柔嫔号平安脉，查出了一月余的身孕，所以她说这话底气十足。
秀女队伍中第三排左数第二个秀女，一袭月白素缎雪青镶银丝边曳地裙，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颔首低眉地朝太后、懿妃、柔嫔和颖嫔行了个礼。
说戏并没有轻视的意思，人
懿妃孟吴越点着头，表情十分恳切，看不出一丝敷衍的意味。
“还未曾，星野与星河乃是一胎双生，至今尚未及冠，还不曾议亲呢！”
虽说现在将立中宫，可到底是中宫未立。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再有五、六月就能生产，若是能诞下皇长子，那她可就是后宫第一得意人了。
太后听到这话像是有些忍俊不禁，倏尔她又正了正色说道：
“陛下驾到！”
“老身听说懿妃的妹妹也在这批秀女中，是哪一个啊？”太后将头转向懿妃，又看向殿中的秀女们。
“你幼弟可曾娶了妻？”
“当年老身还未见你之时，初听你这闺名，便觉得悦耳极了。后来见着你周身的气质，才惊觉这‘超尘脱俗’四字不是世人的妄语。你妹妹是仙姿佚貌，你不也是超尘脱俗？”
] “懿妃生大公主也三年了，也该再怀上一胎了。”
“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孟吴越：“太后娘娘说得正是。父亲爱极了我们姐弟三人，姐弟三人的名字皆是父亲细细斟酌，亲自取的。”
“未来的国母竟在这群秀女中选出啊，也不知哪一个会如此幸运。”
都走到最后一场了，还没见到皇帝呢，这要是失了礼，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颖嫔姐姐这话说的，陛下常去你那，怎么不见你有身孕呢？”柔嫔听到这话，直接轻声反唇讥讽道。
好吧，就是迟到了。
“太后娘娘也太会夸人了，臣妾觉得臣妾的双颊都起了热意了。”懿妃孟吴越唇角翘起，眼睛弯作月牙状，笑意盈盈。
太后感慨完了之后，就朝着三位妃嫔一个个叮嘱着。
又忍不住感慨道：
三十名秀女排成五排肃立着，她们可不敢像柔嫔和颖嫔那样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
至于颜姝儿，因为她份位低，资历又浅，太后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颜姝儿也就没能来储秀宫看皇帝钦定秀女。
“你这丫头，还在老身这吃起了你妹妹的醋来了，这话你该到皇儿那说去。”
柔嫔垂下眼睫，眼中闪过几分得意。
“都起来吧。”
他抬步上前，迤迤然转身坐在主位上，眼眸深邃锐利，居高临下，俯视众人，不怒而自威。
“前段时间陛下册封的颜选侍颜姝儿，只是宫婢出身，不也生得丰神绰约、楚楚动人，还得了陛下月余日的专宠。”
“站出来，让老身端详端详。”太后温声说。
正主仍没来，主位上空着，秦至还赶在来的路上。
太后跟懿妃聊着家人，与未嫁时家中的趣事。
“想当初，老身也是秀女中的一员，太祖皇上和太祖皇后在一群秀女中相中了老身，将老身许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先帝。老身成了先帝的良娣，接连生了郑国长公主和许国长公主，后来幸运地生下至儿，老身就成了正妃，如今一晃已经过了许多年了。”太后长叹了一口气。
秀女们看着眼前天家母慈子孝的画面，心中的紧张似乎都散去了不少。
此时的储秀宫中。
“抬起头来，让老身看看。”孟星河缓缓抬头，黑眸灿若星河，朱唇粉面，有仙姿玉色。
她说：“臣妾的名字也不差，父亲说，臣妾的名字取自‘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可还能入太后娘娘的耳，太后娘娘如今见了妹妹的仙姿佚貌，可不能将臣妾全然抛却脑后了。”
他眉如墨画，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轻轻上扬，身着十二章纹玄色窄袖常服，大步流星地迈入储秀宫。
“朕今日还有要务在身，直接开始吧。”秦至正色道。
“臣/嫔妾谨遵太后懿旨，我们都省得了。”懿妃和柔嫔、颖嫔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臣女孟星河，恭请太后娘娘慈安，懿妃娘娘、柔嫔娘娘、颖嫔娘娘淑安！”
秦至不喜欢蠢人。
走到现在，有的人想着妃妾，想着有品级就好了；有的人则自信满满的，有着觊觎高位，乃至中宫之位的野心。
“大公主过了生日都要满四岁了，老身哪还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以后后宫的女人如何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地争宠，那都是入了宫以后的事情，正戏只能在台子上唱。
“新云，可曾叫人去问了？”太后对着身边的掌事大宫女新云问道。
孟吴越眸光微暗，有些落寞。
“再说了，这后宫中妃嫔哪个不漂亮？”
太后说着又忍不住笑了笑。
“柔嫔妹妹觉着这群秀女中，哪位有资质能成为我们的中宫娘娘啊？”颖嫔暗自扫视着底下的秀女们。
太后老神在在的坐在正殿上首，左侧的主位上，懿妃孟吴越坐在太后下方。柔嫔柳依人和颖嫔李思思则依次坐在右侧主位的下方。
懿妃孟吴越见方才太后夸自己妹妹孟星河的名字，便打趣着，又起了话题。
太后：“是个慈父。孟柳孟大人真不愧是桃李满天下的国子监祭酒，有满腹经纶，又怀慈父之心，这给儿女的名字取得真好。”
“太后娘娘，方才臣妾使人去问陛下了，想来陛下政务繁忙，暂时未能脱身。”懿妃孟吴越轻轻一笑。
“你幼弟，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看看这底下的秀女的面容，多鲜嫩啊，青春年少！都是十五六的花样年岁，老身看见这群少年人，感觉这把老骨头都要焕发青春了。”
“皇儿他，怎么还没来？莫不是忘了今天是钦定妃嫔的日子了？”
张狂的、没有面具的蠢人，自诩智计无双却在不了解的客场搞事情的蠢人，早早就已经出局了。
“柔嫔如今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在身，要时时注意着身体和腹中的皇儿，仔细听从太医的交代。”
“臣妾的幼弟名叫孟星野，臣妾的父亲同我们说，弟弟的名字取自‘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父亲十分憧憬那明星低垂、原野广阔，天地融合的意境。”
“柔嫔妹妹，姐姐嘴快，没过脑子，随口胡言，姐姐给你道歉了好不好，我们可得小声点，太后娘娘坐在上边呢。”
不论她们往后是什么地位，如今可还都还妾身未明，所以不敢有任何失礼的地方，都静静地站着着。
“让母后久等了，朕近日政务有些繁忙，竟然忘了已经到了钦选的日子了。”秦至眼中的凌厉瞬间被温和的笑意冲散，唇角勾起。
“臣妾/嫔妾/臣女/奴才/奴婢恭请皇上万福金安！”
对于今日的钦选，秦至不觉得会有什么波澜，所以兴致寥寥。
不论是谁，都不甘心被赶出宫去。
秦至身长九尺，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皇帝还在赶来得路上，气氛又有些沉默了下来。
“不妨事，国事要紧，老身等一等又何妨，皇儿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太后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神态。
她心里想着，自己倒是想生，但是这是想生就能随时生的出来的吗？
“孟星河？‘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孟星河，梦星河，是个好名字。”太后赞叹道。
想走的在前几轮就可以离开了，留宫到现在的秀女都是有意为妃的。
若是，若是当初生下皇长子……
柔嫔柳依人则同颖嫔李思思坐在一起支起耳朵听着，时不时又细语轻声地说着悄悄话。
殿中的秀女共三十人，站成了五排。
“这立了中宫，往后就要有嫡子了。”
“颖嫔你也是，都侍奉皇儿三四年的了，如今还未有生育，要多多努力啊。”
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都忍耐着。太后和几位妾妃娘娘都坐在上方，下方有什么动作，一览无遗。
“你们三个也要多多为皇帝、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啊！”太后突然将话题指向在场的妃嫔三人。
打道回府还好，最怕连累家人。
“回太后娘娘的话，第三排左数第二个，便是臣妾的妹妹。”懿妃孟吴越柔声回答道。
“更何况，陛下去颖嫔姐姐宫中的次数，可不比嫔妾多吧。这今日之前，宫中就我们四位妃嫔，我们俩一直都是垫底的，你何必如此说我。”柔嫔冷哼道。
“如花似玉、艳若桃李，真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回去吧。”孟星河听到太后的话，又行了个礼，随即退回了队伍。
“皇儿，起来吧，快过来坐。”
“柔嫔你可真是无趣，怪不得你生得那么漂亮，陛下却不常去你那。”
当然，也没人想打道回府，想回家的，在前几轮随时可以出点什么小差错，被贬黜离开。
她也不敢吃什么助孕的药，是药三分毒，万一出了意外，伤了身子，那就完全没指望了。
“你倒是伶俐。”
太后问道：“你们的名字可都是孟柳取的？”
“嫔妾可不敢妄言中宫人选，这都得看陛下的意思。”柔嫔低头瞧了瞧自己素净的双手，因为有孕在身，不曾染上丹蔻。
秦至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太后有礼法，皇帝向太后行礼，是皇帝对于孝行给天下百姓的做出的表率。
大雍朝以孝治天下，皇帝虽是天下之主，人间的最高统治者，但是也需要给太后行礼问安。
三月前，太医给柔嫔号平安脉，查出了一月余的身孕，所以她说这话底气十足。
秀女队伍中第三排左数第二个秀女，一袭月白素缎雪青镶银丝边曳地裙，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颔首低眉地朝太后、懿妃、柔嫔和颖嫔行了个礼。
说戏并没有轻视的意思，人
懿妃孟吴越点着头，表情十分恳切，看不出一丝敷衍的意味。
“还未曾，星野与星河乃是一胎双生，至今尚未及冠，还不曾议亲呢！”
虽说现在将立中宫，可到底是中宫未立。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再有五、六月就能生产，若是能诞下皇长子，那她可就是后宫第一得意人了。
太后听到这话像是有些忍俊不禁，倏尔她又正了正色说道：
“陛下驾到！”
“老身听说懿妃的妹妹也在这批秀女中，是哪一个啊？”太后将头转向懿妃，又看向殿中的秀女们。
“你幼弟可曾娶了妻？”
“当年老身还未见你之时，初听你这闺名，便觉得悦耳极了。后来见着你周身的气质，才惊觉这‘超尘脱俗’四字不是世人的妄语。你妹妹是仙姿佚貌，你不也是超尘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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