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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见到这种场景,我都会伤感。而且好几天吃饭没有胃口。你看我这么瘦,都是被这种事闹的。”

    “做什么工作?”

    这时,周秋雁走了过来。

    “上初中二年级还是三年级?”

    女人抽了一下鼻子,没有抬头,目光继续盯着前方的地面。

    “你有点儿伤感。”

    “秋雁,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俩一会儿送她回去,顺便了解一下家里面的情况。我先陪她坐会儿。”

    “看情况。早的时候,七点左右。迟的时候,十点左右。”

    “这都是职业病。我的经验是吃饭时喝点儿白酒。要不,就去健身房累个半死,洗个澡再吃饭。”

    “你的办法我以后试试。他们把那女人劝开了。我们也该带上死者回去了。你呢?回队里还是去医院陪嫂子?”

    “卖手机。”

    “姐,你跟乔队长坐会儿,我马上过来。”

    “你们家在哪住着?”

    乔建侧身看着女人。

    乔建在女人这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我们一块儿开店。他修手机。我卖手机。”

    周秋雁把手里的文件包交给乔建,过去扶起何瑞霞。三个人慢慢向警戒线外面走去。

    “那就干活儿吧!一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们。”

    “我们那个小区西边那条街上。”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离这儿有多远?”

    “我还一直以为是你解剖尸体太多搞得胃口不好呢!”

    “哪个学校呢?”

    “步走,二十多分钟。”

    “女孩儿。”

    “三十九。”

    “这就是生离死别呀!”

    “怎么样?”乔建轻声问。

    “你们那个手机卖场一般早晨几点开门?”

    “你丈夫做什么工作?”

    “好点了。”周秋雁抬手帮女人拢了一下额角凌乱的头发,对目光呆滞,盯着前方地面微微抽泣的女人说:“姐,这是我们乔队长,他过来看你啦!”

    “十五。”

    “我叫上周秋雁,把那女人送回去,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你今年多大?”

    “兴盛手机卖场。”

    “乔队,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坐你的车吗?”

    “你们的店在哪儿开着?”

    “这辈子谁都会遇到这种事!”

    “何瑞霞。”

    “一个。”

    “跟解剖尸体也有一定的关系。我解剖尸体那天通常都不吃饭。第二天也吃的很少。”

    “初三。”

    “是她男人。”

    “多大了。”

    周秋雁轻轻拿起自己的胳膊,起身走了。

    “店铺叫什么名字?”

    “夏天八点半。冬天九点。”

    “你叫什么名字?”

    “好的。”

    “这女人长的不错!哎!真是红颜薄命!她看清楚了,哭开了,看来就是她男人!”

    “坐我的车。你扶着她点儿。把你的包给我。”

    “四中。”

    “这就是人生!活着,就是为了跟一个个死去的亲人告别!死了,让自己的亲人跟你告别!死的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思不想了!只把痛苦留给活着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品尝!”

    “欣欣家园。”

    “晚上几点关门?”

    “离这儿挺近。几个孩子?”

    乔建走向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此时,她正坐在堤坝上那张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周秋雁陪她坐着,一只胳膊从后面搂着她一颤一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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