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来自往日的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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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玩够了我们也回去吧,猪儿。”他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蹲下身摸了摸阿拉斯加的头。
青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马上就又接着自顾自地发问“那你会觉得自己正在对某个时间段、事件、人和个人信息的记忆丧失吗?”
/// ///
“啊,你说那个啊,今天出来得着急,忘了带了。”叶灼言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
在那之后的时间过的很快,一年之中,年末的日子往往是最忙碌的。每年的这段时间,来参加祭礼的人比以往要多得多,半熟半生的面孔一茬接一茬地来,青河每天都在迷茫地弹着差不多的曲子,给不同的人陪着相同的笑脸,等终于熬到过年前能休息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僵硬的脸上肌肉恢复正常。
“恩,马上了。”叶灼言简短地回答了一句就又问她“你在这干嘛呢?”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一个人扶住了她的肩膀,青河惊恐地回头看向那个人,发现身后站的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人。
阿拉斯加‘汪’地叫了一声,在叶灼言“新年快乐”的告别中,青河小跑着离开,剩下叶灼言独自一人在公园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方向拍了一张照片。
‘虽然我拼了命地想要离开森林,但我仍旧会怀念这里的那些岁月。’
她就这样一页一页翻着,直到看到最后一页那张荒芜河岸上毫无生命力的脸,一瞬间,神经反射让她猛地将相册合上,后退了两步干呕了起来。
“切,浑身上下嘴是最硬的。”青河翻了个白眼,转身又抱着怀里的阿拉斯加一顿亲“哎呀,看看我们的可爱猪猪,让姨姨亲亲,你是谁家的大宝宝呀!”猪儿也高兴地直摇尾巴,叶灼言则站在一旁等它们俩叙旧。
正当她想要继续搜索的时候,脖子上的监理仪忽然响了起来,她想起自己还没打针,连忙坐起来把药剂注射了。掏出药剂时一片药掉了出来,是之前在nightre门口江墨给她的。青河顺手把掉落的药塞进嘴里,然后在已逝之人整洁的床铺上重新躺下,紧紧闭上了双眼。就这样没过多久,药效过了,她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刚刚失去意识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另一个地方。
“老妈,我们只是去学校训练而已。”林曜森拍着母亲的背无奈地笑。
“还真是,行,那我先走啦。”青河冲他也摆了摆手“回头见,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咯。”然后又低头亲了一口趴在她身上的猪儿“猪儿,我走啦,回去让坏爸爸多给你吃点肉干哦。”
“咋可能,我开个玩笑啦,你今天遮得这么严实,生怕别人认出你来似的。”叶灼言扶着因为刚才的疾跑而有些岔气的侧腹对她笑着调侃。
“咋了,你平时一口一个老叶,今天这么老实,挨训了?”青河露出了觉得好笑的表情,用胳膊肘戳了他两下调侃道“看来你们兄弟俩的感情确实不比我们,需要多调节嘛。”
“猪儿!”一个男生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怀里的阿拉斯猪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汪’,震得青河一阵眩晕。
林青云的房间,即使已经五年没有人居住却依旧整洁且一尘不染,就好像那个人随时会回来一样。她挨个打开柜子,里面除了他过往的生活用品以外没什么其他东西,让青河奇怪的是,他曾经的书本文件也全都清除得无影无踪。
在青泽和曜森回去的第二天午后,青河推开了林青云的卧室门。在他离开后,没有任何人占用了属于他的空间——或者说,他们给每一个离去的人都留下了一份回忆;无论是青川、青泽还是青河都不再需要更多的空间了。
“什么肉干?”
在他们回家之前,澄夜已经张罗了一大桌菜,就连常年见不到人影的林澄意和林青川也久违地回到家里一起吃了一顿饭才匆匆离开。在饭桌上他们聊了很多平日里发生的趣事,今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一个家人团聚的普通日子而已。
青河走进房间前轻轻叩了叩门,在自知无人应答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青河正在楼下花园里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林青泽和林曜森,忽然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一下子就向她扑了过来。
“没有的事情,我就随口提一下,哈哈。”叶灼言蹲下身把猪儿脖子上的环紧了紧,一边指了指不远处推着行李的两个人说“那个是你哥哥他们吧?”
“你是…?”他直起身子,看着蹲在地上的青河疑惑地发问。
“给我个肉干呗,马上要走了,好多天见不到怪舍不得的,让我再喂一下呗。”青河冲叶灼言伸出一只手。
终于,在找完最后一个角落后,她有些溃败地坐到了床上。
褚诚今年并没有回来,此刻他正在某个村落里为他书里的民俗新年拍摄素材,在除夕的夜里站在村头唯一的信号接收器旁边给他们打视频电话。
“还好啦——你不让司机赶紧来接你们吗?这都快赶不上饭点了。”青河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松开抱着阿拉斯加的手站起身,她的头上身上已经全是狗毛了,只能胡乱地抖了抖“见到一帆哥的话,别忘帮我带个好哈,要不他又挑我毛病。”
为什么?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现状,甚至偶尔会忘记自己正处于梦境,只是拼了命地捂着想要呕吐的嗓子。她看着那个人的脸,发觉在梦境中他和江墨更加相像,这也让青河笃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 ///
“你这是被考试折磨得失去神智了?”青河又好气又好笑地摘下口罩和帽子,把自己的脸露出来“拜托,也不至于戴个口罩就认不出来了吧?”
“哈喽,叶灼言,”她抱着向她扑来的狗,一边对它不远处的主人打招呼“带猪儿来散步啊。”
“你最近还是会觉得自己无法妥善面对各种压力吗?”他问青河。
“咦———”她再次被怀中的狗撞了个满怀,顿时有些晕头转向,脖子上套着一条牵狗绳的阿拉斯加却格外兴奋地吐着舌头舔她的脸。
他们走了,青河的生活又变得无聊了起来;不过和以往不同,现在的她可以在宅邸来去自如,她之所以会留下,只是因为还有件事情需要她做。
“在等我哥他们一起回家,墨迹死了。”青河无奈地回答“应该在纠结带哪盘卡带回去吧。”
她用手指滑动屏幕一个个点开网页,筛选着有用的信息,直到一个叫“江北”的人名出现,她点开了下面的照片,那人眉眼间和江墨有一丝相似。
青河在床上躺下,五年过去后这张换了很多次的被单上早就没有了熟悉的气味,但她躺在那里,还是有种莫名的安心,就好像房间的主人仍旧留在这里不曾离去一样。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青河抱着狗摇摇头,然后又把头埋在了猪儿柔软的毛发里“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可能是考试太累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啊,不是一早就走吗?猪儿的寄养人来了吗?”
时隔几个月,青河再一次回到了老宅,这个她生活了十五年都未曾离开过的地方。她原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对这里产生怀念,但当她再一次踏入那个院子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于武断了。
“算了,让他自己在没信号得地方熬着吧,回来也净会给人添堵的。”澄夜把筷子分给孩子们的时候由衷地说出了真心话。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江左拍了拍青河的手臂真诚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情况很糟糕,但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改善,
江北...?她读出那人衣服上挂着的名牌。
“哈哈,你们兄妹之间的关系真好啊。”他干笑了两声。
出生时被包裹在襁褓之中时的哭泣,第一次参加祭拜仪式时的拘谨,父亲离去后依靠自己单薄肩膀扛起重担时的坚毅,入学时站在众人中间时的满怀期冀。每一张都是一段鲜活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凑起那个在青河记忆中都有些模糊的身影。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一不小心没牵住就让它跑了!”他到了跟前,连连冲青河弯腰道歉着“有没有伤到你?”
他走了,走得太急太久,急到没能留下太多东西,久到足以抹去他的痕迹。
过完年没几天,青泽和曜森就重新回到市区的公寓参加篮球队每天的训练去了;临走前林澄夜搂着他们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和以前每一次他们回学校前一样。
“不一样?你说哪里啊?”叶灼言挑了挑眉”我觉得和平时没差啊。“
“宝贝!他们我都不想,我就最想你!”信号消失的前一秒褚诚还在把大脸贴在镜头前对青河傻笑着说。
林青河疑惑地伸出手,看见的却是一双比自己原本的手更加成熟粗糙的手,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陷入了梦境之中。青河走到桌子前,那里放着一本相册,她随便翻开,那上面是属于名为‘林青云’这个人一生的故事。
“就是猪儿的小零食啊,今天没带吗?明明平时每次都会带。”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之前聊天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于是便掏出了手机。‘江’,‘精神科’,’医生‘。青河把关键词一个个输入搜索栏,跳出来的却是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信息。
“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和一帆哥说的。”叶灼言拎起狗绳,把她刘海上的毛揪掉,然后冲她挥了挥手“回头见。”
“总感觉你今天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呢。”青河依旧抱着猪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叶灼言”放假了所以心情大好?”
据青河的了解,在这个最中心的城市里,大部分顶尖的医生都来自‘治愈者’(healer)的家族,对领域的垄断和独裁一定程度上保证了他们始终都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同时,这也是这座城市与三大家族互相保障的机制,没人会反对。但这的确也让找到一个‘江姓’医生的难度增加了许多。
林青云,他的秘密。
] “好了,玩够了我们也回去吧,猪儿。”他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蹲下身摸了摸阿拉斯加的头。
青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马上就又接着自顾自地发问“那你会觉得自己正在对某个时间段、事件、人和个人信息的记忆丧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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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那个啊,今天出来得着急,忘了带了。”叶灼言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
在那之后的时间过的很快,一年之中,年末的日子往往是最忙碌的。每年的这段时间,来参加祭礼的人比以往要多得多,半熟半生的面孔一茬接一茬地来,青河每天都在迷茫地弹着差不多的曲子,给不同的人陪着相同的笑脸,等终于熬到过年前能休息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僵硬的脸上肌肉恢复正常。
“恩,马上了。”叶灼言简短地回答了一句就又问她“你在这干嘛呢?”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一个人扶住了她的肩膀,青河惊恐地回头看向那个人,发现身后站的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人。
阿拉斯加‘汪’地叫了一声,在叶灼言“新年快乐”的告别中,青河小跑着离开,剩下叶灼言独自一人在公园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方向拍了一张照片。
‘虽然我拼了命地想要离开森林,但我仍旧会怀念这里的那些岁月。’
她就这样一页一页翻着,直到看到最后一页那张荒芜河岸上毫无生命力的脸,一瞬间,神经反射让她猛地将相册合上,后退了两步干呕了起来。
“切,浑身上下嘴是最硬的。”青河翻了个白眼,转身又抱着怀里的阿拉斯加一顿亲“哎呀,看看我们的可爱猪猪,让姨姨亲亲,你是谁家的大宝宝呀!”猪儿也高兴地直摇尾巴,叶灼言则站在一旁等它们俩叙旧。
正当她想要继续搜索的时候,脖子上的监理仪忽然响了起来,她想起自己还没打针,连忙坐起来把药剂注射了。掏出药剂时一片药掉了出来,是之前在nightre门口江墨给她的。青河顺手把掉落的药塞进嘴里,然后在已逝之人整洁的床铺上重新躺下,紧紧闭上了双眼。就这样没过多久,药效过了,她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刚刚失去意识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另一个地方。
“老妈,我们只是去学校训练而已。”林曜森拍着母亲的背无奈地笑。
“还真是,行,那我先走啦。”青河冲他也摆了摆手“回头见,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咯。”然后又低头亲了一口趴在她身上的猪儿“猪儿,我走啦,回去让坏爸爸多给你吃点肉干哦。”
“咋可能,我开个玩笑啦,你今天遮得这么严实,生怕别人认出你来似的。”叶灼言扶着因为刚才的疾跑而有些岔气的侧腹对她笑着调侃。
“咋了,你平时一口一个老叶,今天这么老实,挨训了?”青河露出了觉得好笑的表情,用胳膊肘戳了他两下调侃道“看来你们兄弟俩的感情确实不比我们,需要多调节嘛。”
“猪儿!”一个男生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怀里的阿拉斯猪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汪’,震得青河一阵眩晕。
林青云的房间,即使已经五年没有人居住却依旧整洁且一尘不染,就好像那个人随时会回来一样。她挨个打开柜子,里面除了他过往的生活用品以外没什么其他东西,让青河奇怪的是,他曾经的书本文件也全都清除得无影无踪。
在青泽和曜森回去的第二天午后,青河推开了林青云的卧室门。在他离开后,没有任何人占用了属于他的空间——或者说,他们给每一个离去的人都留下了一份回忆;无论是青川、青泽还是青河都不再需要更多的空间了。
“什么肉干?”
在他们回家之前,澄夜已经张罗了一大桌菜,就连常年见不到人影的林澄意和林青川也久违地回到家里一起吃了一顿饭才匆匆离开。在饭桌上他们聊了很多平日里发生的趣事,今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一个家人团聚的普通日子而已。
青河走进房间前轻轻叩了叩门,在自知无人应答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青河正在楼下花园里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林青泽和林曜森,忽然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一下子就向她扑了过来。
“没有的事情,我就随口提一下,哈哈。”叶灼言蹲下身把猪儿脖子上的环紧了紧,一边指了指不远处推着行李的两个人说“那个是你哥哥他们吧?”
“你是…?”他直起身子,看着蹲在地上的青河疑惑地发问。
“给我个肉干呗,马上要走了,好多天见不到怪舍不得的,让我再喂一下呗。”青河冲叶灼言伸出一只手。
终于,在找完最后一个角落后,她有些溃败地坐到了床上。
褚诚今年并没有回来,此刻他正在某个村落里为他书里的民俗新年拍摄素材,在除夕的夜里站在村头唯一的信号接收器旁边给他们打视频电话。
“还好啦——你不让司机赶紧来接你们吗?这都快赶不上饭点了。”青河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松开抱着阿拉斯加的手站起身,她的头上身上已经全是狗毛了,只能胡乱地抖了抖“见到一帆哥的话,别忘帮我带个好哈,要不他又挑我毛病。”
为什么?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现状,甚至偶尔会忘记自己正处于梦境,只是拼了命地捂着想要呕吐的嗓子。她看着那个人的脸,发觉在梦境中他和江墨更加相像,这也让青河笃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 ///
“你这是被考试折磨得失去神智了?”青河又好气又好笑地摘下口罩和帽子,把自己的脸露出来“拜托,也不至于戴个口罩就认不出来了吧?”
“哈喽,叶灼言,”她抱着向她扑来的狗,一边对它不远处的主人打招呼“带猪儿来散步啊。”
“你最近还是会觉得自己无法妥善面对各种压力吗?”他问青河。
“咦———”她再次被怀中的狗撞了个满怀,顿时有些晕头转向,脖子上套着一条牵狗绳的阿拉斯加却格外兴奋地吐着舌头舔她的脸。
他们走了,青河的生活又变得无聊了起来;不过和以往不同,现在的她可以在宅邸来去自如,她之所以会留下,只是因为还有件事情需要她做。
“在等我哥他们一起回家,墨迹死了。”青河无奈地回答“应该在纠结带哪盘卡带回去吧。”
她用手指滑动屏幕一个个点开网页,筛选着有用的信息,直到一个叫“江北”的人名出现,她点开了下面的照片,那人眉眼间和江墨有一丝相似。
青河在床上躺下,五年过去后这张换了很多次的被单上早就没有了熟悉的气味,但她躺在那里,还是有种莫名的安心,就好像房间的主人仍旧留在这里不曾离去一样。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青河抱着狗摇摇头,然后又把头埋在了猪儿柔软的毛发里“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可能是考试太累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啊,不是一早就走吗?猪儿的寄养人来了吗?”
时隔几个月,青河再一次回到了老宅,这个她生活了十五年都未曾离开过的地方。她原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对这里产生怀念,但当她再一次踏入那个院子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于武断了。
“算了,让他自己在没信号得地方熬着吧,回来也净会给人添堵的。”澄夜把筷子分给孩子们的时候由衷地说出了真心话。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江左拍了拍青河的手臂真诚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情况很糟糕,但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改善,
江北...?她读出那人衣服上挂着的名牌。
“哈哈,你们兄妹之间的关系真好啊。”他干笑了两声。
出生时被包裹在襁褓之中时的哭泣,第一次参加祭拜仪式时的拘谨,父亲离去后依靠自己单薄肩膀扛起重担时的坚毅,入学时站在众人中间时的满怀期冀。每一张都是一段鲜活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凑起那个在青河记忆中都有些模糊的身影。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一不小心没牵住就让它跑了!”他到了跟前,连连冲青河弯腰道歉着“有没有伤到你?”
他走了,走得太急太久,急到没能留下太多东西,久到足以抹去他的痕迹。
过完年没几天,青泽和曜森就重新回到市区的公寓参加篮球队每天的训练去了;临走前林澄夜搂着他们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和以前每一次他们回学校前一样。
“不一样?你说哪里啊?”叶灼言挑了挑眉”我觉得和平时没差啊。“
“宝贝!他们我都不想,我就最想你!”信号消失的前一秒褚诚还在把大脸贴在镜头前对青河傻笑着说。
林青河疑惑地伸出手,看见的却是一双比自己原本的手更加成熟粗糙的手,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陷入了梦境之中。青河走到桌子前,那里放着一本相册,她随便翻开,那上面是属于名为‘林青云’这个人一生的故事。
“就是猪儿的小零食啊,今天没带吗?明明平时每次都会带。”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之前聊天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于是便掏出了手机。‘江’,‘精神科’,’医生‘。青河把关键词一个个输入搜索栏,跳出来的却是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信息。
“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和一帆哥说的。”叶灼言拎起狗绳,把她刘海上的毛揪掉,然后冲她挥了挥手“回头见。”
“总感觉你今天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呢。”青河依旧抱着猪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叶灼言”放假了所以心情大好?”
据青河的了解,在这个最中心的城市里,大部分顶尖的医生都来自‘治愈者’(healer)的家族,对领域的垄断和独裁一定程度上保证了他们始终都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同时,这也是这座城市与三大家族互相保障的机制,没人会反对。但这的确也让找到一个‘江姓’医生的难度增加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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