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幕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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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陪谁啊?”一个女人说道。
“我…哪都不混。”青河听不懂她的话,只能有些尴尬地答了一句,然后就飞快地跑出了门。她逃一样地离开了洗手间,再次回到吧台时oak已经不见了人影,她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在心脏还没从刚刚的慌张中平复时就拿出手机想要再试试给那个神秘号码打电话。
青河放下响着忙音的手机,怔怔地看着她。
青河低下头,再一次逃一样地离开了众人的目光。
“哦,我知道他,你真倒霉啊,那也是个钱少事多的主。”之前那个女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伸出了三根手指“上次把我搞得半死,才给了我这个数,抠死了。”
青河只是摇了摇头,她对那人一无所知,甚至开始怀疑这不过是一场针对她的恶作剧。
青河回了一句“你什么意思。”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人应答,打过电话也只是漫长的忙音。
是她第一次来nightre时遇到过的人,她记得江墨管他叫oak。“你好,oak,好久不见。”她凭借着记忆里的名字和他问候。
“恩,应该是这样。”她微微扬起头想要让血顺着鼻腔流回去,一边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梨世脸上露出了疑惑,她指了指自己,然后顺着酒保手心的方向望了过来。
“我是为了寻找真相,家族的真相、青宁离开的真相…”青河哭着解
在那一个瞬间,她们四目相对。梨世的目光穿过酒吧夜晚迷离的灯火看向青河,仅仅一个短暂而局促的对视,下一个瞬间又立刻移走。
“啊,下雪了。”冰凉的雪花落到了青河的鼻尖上,她摊开手,任由细小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
青河将手放在nightre的铁门把手上时,忽然感觉额头上了一下了一滴水珠。
“你是谁?”她在下面回复道。
她走到吧台旁点了一杯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表,这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与那个神秘人约定具体时间。
oak连忙管一旁的酒保要来纸巾,伸了过手臂将它按在了青河的鼻子略下方,青河的眼神仍旧有些恍惚,她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仍旧沾着鲜血的手,眼神中透露着迷茫。
她疑心重重地将那条短信反反复复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nightre看一眼。
“梨世,我们很多年都没见过了,我找不到你一点消息…”她依旧搂着梨世的肩膀,就像是在害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一般。
“没、没什么,我自己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对方按在她鼻腔上的纸巾,一边向他道歉“对不起,最近经常这样。”
青河站在原地看着梨世,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许久,青河缓缓地走向前,直到停在了她的面前。
乐队完成了他们的演奏,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青河扶着桌面站起身。
/// ///
“好兴致。”他笑笑,接过了调酒师端上来的酒抿了一口,指了指她喝了一半的酒杯问道“再来一杯吗?我请你。”
青河站在nightre的门口,盯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等了许久。终于,在她都开始怀疑也许今晚要等的人不会来了的时候,她出现了。
“azure.”她这么说着,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梨世。
可就当她做好一切准备时,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血终于止住了,她抽回水池感应器前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准备离开。
“好的,azure小姐,祝您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说罢,酒保退了下去,没过多久她看到对方将一杯装在高脚杯中的酒递给了梨世。
现在我要向她走过去,我要告诉她,自己究竟有多想再见到她。
“因为梨世你一点都没变。”青河流着泪对她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nightre?”梨世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描述的悲伤“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林青河、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好。”青河伸出手拉住了身旁的酒保说“我想请今晚在座的所有人一杯酒,可以吗?”
在那之后,江墨请了一周的假。那段时间青河原本打算回归到日常生活之中,学校的学习,社团活动,人际交往,光是这些就足以让她的生活十分充实。
“喂,我说、你鼻子在流血!”发觉到青河仍在愣神,oak摇了摇她的肩膀又一次说道。
“来nightre,我们见一面吧。”
她知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正在为她跳动?
“毒蛇会的那个老三,好像叫lynx还是什么的。”另一个女人径直走到了青河旁边的洗手台前用水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我一杯就好。”她笑笑,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她来到nightre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但是那个发信息邀请她见一面的神秘人依旧没有出现。
今天也许会有好事发生,她忽然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
忽然有两个女人一同走进了卫生间;她们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用水冲洗自己鼻腔上的血的青河,但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聊着。
推开那扇铁门,迎面而来的灯光让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臂遮住了被刺激的眼。依旧是悠扬的乐曲,迷人的香氛,暧昧的灯光,这一次她却觉得要从容得多。
“你啊,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觉得高兴的。”梨世将脸侧到了一旁。
“你没必要请那些酒肉混蛋喝酒。”梨世站在门的另一侧,闪烁的霓虹映在她半边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喂、你在流鼻血!”正当她在思考的时候,oak忽然有些有些惊讶地指着她鼻腔里向下滴着的血珠,血液沿着她的下颚滴在了胸前的衣襟上,青河下意识就用手去擦。
“我只但愿他活好一点,没有什么怪癖就最好了。”旁边水池的女人一边补妆一边说。
/// ///
正当她无所事事地喝着酒,忽然有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嗨,azure,好久不见。”一名男青年自然而然地在她旁边坐下,先是对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对酒保挥了挥手“嘿,给我来杯內格罗尼。”
“小妹妹,以前没见过你,混哪片的?”正当她准备走,刚刚在补妆的女人居然叫住了她。
“今天自己一个人?”他撑着头问道。
青河将手提包扔在洗手台上,用掌心捧起水洗去脸上的血渍。鲜红的血仍旧在顺着她的鼻腔向下滴,她也不急着擦,只是盯着它们在柔和的灯光下跟随水流一起冲走。
她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美?
“知道名字吗?我可以帮你找找。”从oak那里青河知道这里的一般都是常客,大家各种业务上藕断丝连,久而久之基本就都面熟了——也是因为这样,陌生的面孔会受到格外多的关注。
但她还是很美。
“all drinks on .”她举起手对众人说道。
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梨世。
“怎么,在等人吗?”
青河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话。在这种地下场所,走私、赌博、性交易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早就见识到了那些舞池里交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可当她第一次直白地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云淡风轻的话时,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会习惯这样的事情。
“恩。”
“不,各位的下一杯酒算我的就好,剩下的帮我记账上。”青河从钱包里掏出一叠足够厚的现金递给酒保,然后指了指站在角落里和旁边人聊天的少女说“但是,请以我的名义给那位小姐一杯‘落日余晖’。”
nightre,她再一次回到了这里,独自一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那个号码回复她。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阑珊的灯光将她衬得格外迷人。她染了头发,化着很浓的妆,嘴里叼着烟让旁边的男性帮她点上。
那个人是林梨世。
正当她按下拨号键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站在墙边聊天的人身上。
“快去吧快去吧。”oak连连冲她摆手。
“当然,小姐。”酒保恭敬地拿出酒单,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您要选定酒品的规格吗?”
“你哭什么?”她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恩,突然想喝点酒。”青河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随便找了个借口。
在她的话语声结束后,周围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夹杂着感谢和祝福,青河再次看了一眼梨世站着的方向,她拿着烟,任由烟蒂在指尖燃烧。
已经是三月的末尾了,大概是早春的最后一场雪,青河仰起头,闭眼感受着雪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化成一滩水。
她立刻站起身想要穿过人群向她走去,可她胸腔里剧烈颤动的心却将她与这份冲动一起禁锢在了原地。青河捂住嘴,强忍住因为慌乱而想要呕吐的欲望,就这样一直死死盯着她看,仿佛在害怕一瞬间的交错就会彻底失去她的踪迹。
为了防止血继续渗出来,青河拎起包就往洗手间跑去;一路上她总感觉有奇怪的视线在注视着她,但在环顾四周后却也什么都没发现,于是也就将这种感觉归咎于自己的疑神疑鬼。
“说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oak擦着自己手上的血关切地问道“应该是这个季节太干燥了吧?”
林梨世举着烟,神情平淡地被她抱在怀里,就这样,彼此二人沉默了许久,梨世用另一只手捧住了青河的脸。
“没问题,小姐。”酒保弯腰对她说道“请问怎么称呼?”
] “今天你陪谁啊?”一个女人说道。
“我…哪都不混。”青河听不懂她的话,只能有些尴尬地答了一句,然后就飞快地跑出了门。她逃一样地离开了洗手间,再次回到吧台时oak已经不见了人影,她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在心脏还没从刚刚的慌张中平复时就拿出手机想要再试试给那个神秘号码打电话。
青河放下响着忙音的手机,怔怔地看着她。
青河低下头,再一次逃一样地离开了众人的目光。
“哦,我知道他,你真倒霉啊,那也是个钱少事多的主。”之前那个女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伸出了三根手指“上次把我搞得半死,才给了我这个数,抠死了。”
青河只是摇了摇头,她对那人一无所知,甚至开始怀疑这不过是一场针对她的恶作剧。
青河回了一句“你什么意思。”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人应答,打过电话也只是漫长的忙音。
是她第一次来nightre时遇到过的人,她记得江墨管他叫oak。“你好,oak,好久不见。”她凭借着记忆里的名字和他问候。
“恩,应该是这样。”她微微扬起头想要让血顺着鼻腔流回去,一边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梨世脸上露出了疑惑,她指了指自己,然后顺着酒保手心的方向望了过来。
“我是为了寻找真相,家族的真相、青宁离开的真相…”青河哭着解
在那一个瞬间,她们四目相对。梨世的目光穿过酒吧夜晚迷离的灯火看向青河,仅仅一个短暂而局促的对视,下一个瞬间又立刻移走。
“啊,下雪了。”冰凉的雪花落到了青河的鼻尖上,她摊开手,任由细小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
青河将手放在nightre的铁门把手上时,忽然感觉额头上了一下了一滴水珠。
“你是谁?”她在下面回复道。
她走到吧台旁点了一杯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表,这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与那个神秘人约定具体时间。
oak连忙管一旁的酒保要来纸巾,伸了过手臂将它按在了青河的鼻子略下方,青河的眼神仍旧有些恍惚,她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仍旧沾着鲜血的手,眼神中透露着迷茫。
她疑心重重地将那条短信反反复复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nightre看一眼。
“梨世,我们很多年都没见过了,我找不到你一点消息…”她依旧搂着梨世的肩膀,就像是在害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一般。
“没、没什么,我自己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对方按在她鼻腔上的纸巾,一边向他道歉“对不起,最近经常这样。”
青河站在原地看着梨世,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许久,青河缓缓地走向前,直到停在了她的面前。
乐队完成了他们的演奏,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青河扶着桌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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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兴致。”他笑笑,接过了调酒师端上来的酒抿了一口,指了指她喝了一半的酒杯问道“再来一杯吗?我请你。”
青河站在nightre的门口,盯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等了许久。终于,在她都开始怀疑也许今晚要等的人不会来了的时候,她出现了。
“azure.”她这么说着,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梨世。
可就当她做好一切准备时,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血终于止住了,她抽回水池感应器前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准备离开。
“好的,azure小姐,祝您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说罢,酒保退了下去,没过多久她看到对方将一杯装在高脚杯中的酒递给了梨世。
现在我要向她走过去,我要告诉她,自己究竟有多想再见到她。
“因为梨世你一点都没变。”青河流着泪对她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nightre?”梨世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描述的悲伤“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林青河、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好。”青河伸出手拉住了身旁的酒保说“我想请今晚在座的所有人一杯酒,可以吗?”
在那之后,江墨请了一周的假。那段时间青河原本打算回归到日常生活之中,学校的学习,社团活动,人际交往,光是这些就足以让她的生活十分充实。
“喂,我说、你鼻子在流血!”发觉到青河仍在愣神,oak摇了摇她的肩膀又一次说道。
“来nightre,我们见一面吧。”
她知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正在为她跳动?
“毒蛇会的那个老三,好像叫lynx还是什么的。”另一个女人径直走到了青河旁边的洗手台前用水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我一杯就好。”她笑笑,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她来到nightre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但是那个发信息邀请她见一面的神秘人依旧没有出现。
今天也许会有好事发生,她忽然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
忽然有两个女人一同走进了卫生间;她们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用水冲洗自己鼻腔上的血的青河,但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聊着。
推开那扇铁门,迎面而来的灯光让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臂遮住了被刺激的眼。依旧是悠扬的乐曲,迷人的香氛,暧昧的灯光,这一次她却觉得要从容得多。
“你啊,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觉得高兴的。”梨世将脸侧到了一旁。
“你没必要请那些酒肉混蛋喝酒。”梨世站在门的另一侧,闪烁的霓虹映在她半边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喂、你在流鼻血!”正当她在思考的时候,oak忽然有些有些惊讶地指着她鼻腔里向下滴着的血珠,血液沿着她的下颚滴在了胸前的衣襟上,青河下意识就用手去擦。
“我只但愿他活好一点,没有什么怪癖就最好了。”旁边水池的女人一边补妆一边说。
/// ///
正当她无所事事地喝着酒,忽然有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嗨,azure,好久不见。”一名男青年自然而然地在她旁边坐下,先是对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对酒保挥了挥手“嘿,给我来杯內格罗尼。”
“小妹妹,以前没见过你,混哪片的?”正当她准备走,刚刚在补妆的女人居然叫住了她。
“今天自己一个人?”他撑着头问道。
青河将手提包扔在洗手台上,用掌心捧起水洗去脸上的血渍。鲜红的血仍旧在顺着她的鼻腔向下滴,她也不急着擦,只是盯着它们在柔和的灯光下跟随水流一起冲走。
她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美?
“知道名字吗?我可以帮你找找。”从oak那里青河知道这里的一般都是常客,大家各种业务上藕断丝连,久而久之基本就都面熟了——也是因为这样,陌生的面孔会受到格外多的关注。
但她还是很美。
“all drinks on .”她举起手对众人说道。
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梨世。
“怎么,在等人吗?”
青河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话。在这种地下场所,走私、赌博、性交易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早就见识到了那些舞池里交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可当她第一次直白地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云淡风轻的话时,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会习惯这样的事情。
“恩。”
“不,各位的下一杯酒算我的就好,剩下的帮我记账上。”青河从钱包里掏出一叠足够厚的现金递给酒保,然后指了指站在角落里和旁边人聊天的少女说“但是,请以我的名义给那位小姐一杯‘落日余晖’。”
nightre,她再一次回到了这里,独自一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那个号码回复她。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阑珊的灯光将她衬得格外迷人。她染了头发,化着很浓的妆,嘴里叼着烟让旁边的男性帮她点上。
那个人是林梨世。
正当她按下拨号键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站在墙边聊天的人身上。
“快去吧快去吧。”oak连连冲她摆手。
“当然,小姐。”酒保恭敬地拿出酒单,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您要选定酒品的规格吗?”
“你哭什么?”她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恩,突然想喝点酒。”青河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随便找了个借口。
在她的话语声结束后,周围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夹杂着感谢和祝福,青河再次看了一眼梨世站着的方向,她拿着烟,任由烟蒂在指尖燃烧。
已经是三月的末尾了,大概是早春的最后一场雪,青河仰起头,闭眼感受着雪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化成一滩水。
她立刻站起身想要穿过人群向她走去,可她胸腔里剧烈颤动的心却将她与这份冲动一起禁锢在了原地。青河捂住嘴,强忍住因为慌乱而想要呕吐的欲望,就这样一直死死盯着她看,仿佛在害怕一瞬间的交错就会彻底失去她的踪迹。
为了防止血继续渗出来,青河拎起包就往洗手间跑去;一路上她总感觉有奇怪的视线在注视着她,但在环顾四周后却也什么都没发现,于是也就将这种感觉归咎于自己的疑神疑鬼。
“说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oak擦着自己手上的血关切地问道“应该是这个季节太干燥了吧?”
林梨世举着烟,神情平淡地被她抱在怀里,就这样,彼此二人沉默了许久,梨世用另一只手捧住了青河的脸。
“没问题,小姐。”酒保弯腰对她说道“请问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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