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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擅长制香，制香最重要的之一，便是敏锐的嗅觉。她天生嗅觉敏锐，更何况，哪怕偷着藏着，她也一直没有停止训练。她对气味极为敏感，一定不会闻错血腥气。
“你发现我了。”
这新鲜的血腥气从何而来？是人还是野兽？躲在房中还是已经离开？
她轻轻地压了压红肿的眼睛，咬着唇，去靠里的五斗柜上拿舀水的木瓢。
这条蛇先前大概趴在梁上，所以她进门时没看到。姜月窈极怕蛇，立时瞪大了眼睛。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委顿在地。
幸而一只手撑住她的腰，扶她站稳。
她紧张地四顾，却什么也没看到。森然的寒意顺着脊柱涌上，她的手抖得厉害。
万物仍在享受清晨的静谧，灶房无人应声。姜月窈心里松缓之余，涌上些莫名的失望——猎户娘子不在。
嬷嬷还在厢房。
姜月窈缓缓地推门而入，特意没关门。
可她刚转身，就与倒挂在梁上的花斑蛇四目相对，花斑蛇“嘶嘶”地朝她吐着猩红的蛇信！
姜月窈走到水缸旁，临水一照，心里愈发懊恼——她的眼睑好肿，也不知道要湿敷多久才能消。
姜月窈怕自己贸然出声反而害了嬷嬷，她攥紧木瓢柄，将惊慌憋在喉咙里，转头就想往门外走。
姜月窈还没回过神来，便觉一阵劲风擦过耳际。白光一闪，梁上的花斑蛇破布似地被甩出房门，木门“砰”地在她眼前合上。
然而，她才靠近五斗柜，就嗅到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姜月窈拢紧披风，紧张地在灶房门前叩三声，尔后又三声。
清亮的少年声调，凌凌似檐下雨，透着几分兴致。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不过，天际已泛起微红，曦光尽染层林，两只云雀落在倒落的树干上，互相梳理羽毛。
紧跟着，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姜月窈顿时头皮发麻。
木门“吱呀”地响着，灶房看起来还是昨日那个灶房。
] 她擅长制香，制香最重要的之一，便是敏锐的嗅觉。她天生嗅觉敏锐，更何况，哪怕偷着藏着，她也一直没有停止训练。她对气味极为敏感，一定不会闻错血腥气。
“你发现我了。”
这新鲜的血腥气从何而来？是人还是野兽？躲在房中还是已经离开？
她轻轻地压了压红肿的眼睛，咬着唇，去靠里的五斗柜上拿舀水的木瓢。
这条蛇先前大概趴在梁上，所以她进门时没看到。姜月窈极怕蛇，立时瞪大了眼睛。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委顿在地。
幸而一只手撑住她的腰，扶她站稳。
她紧张地四顾，却什么也没看到。森然的寒意顺着脊柱涌上，她的手抖得厉害。
万物仍在享受清晨的静谧，灶房无人应声。姜月窈心里松缓之余，涌上些莫名的失望——猎户娘子不在。
嬷嬷还在厢房。
姜月窈缓缓地推门而入，特意没关门。
可她刚转身，就与倒挂在梁上的花斑蛇四目相对，花斑蛇“嘶嘶”地朝她吐着猩红的蛇信！
姜月窈走到水缸旁，临水一照，心里愈发懊恼——她的眼睑好肿，也不知道要湿敷多久才能消。
姜月窈怕自己贸然出声反而害了嬷嬷，她攥紧木瓢柄，将惊慌憋在喉咙里，转头就想往门外走。
姜月窈还没回过神来，便觉一阵劲风擦过耳际。白光一闪，梁上的花斑蛇破布似地被甩出房门，木门“砰”地在她眼前合上。
然而，她才靠近五斗柜，就嗅到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姜月窈拢紧披风，紧张地在灶房门前叩三声，尔后又三声。
清亮的少年声调，凌凌似檐下雨，透着几分兴致。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不过，天际已泛起微红，曦光尽染层林，两只云雀落在倒落的树干上，互相梳理羽毛。
紧跟着，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姜月窈顿时头皮发麻。
木门“吱呀”地响着，灶房看起来还是昨日那个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