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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受不住,想要说出我到底是谁的时候,杜航接着问:「喝酒了?」

    「她啊。」

    我忍不住哭出声来,杜航抱住我,眼睛也红了。杜航说:「妈妈很想你。宁宁,你去和妈妈说说话好吗?」

    我只好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是那么后悔昨天喝了酒——谁知道小孩子的身体,对酒精那么不耐受!幸好没有撒酒疯,不然也太丢人了。

    这鸡尾酒是我喜欢的桃子味,我不假思索喝了一瓶。我打了个饱嗝,觉得面颊红红的,头好像也有点晕。

    如果她这辈子醒不过来……杜航要多难过?

    我从来不想做一个杀人犯,更不想抢走一个小孩子的未来。

    「宁宁,你怎么来了。」秘书小姐看起来就要吓死了。

    杜航没办法,只能睡在我旁边。我看着杜航长长的睫毛,感慨地说:「爸,你真好看。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你好看。」

    我想起那瓶 rio,心虚地说:「没有呀,小孩子怎么会喝酒?」

    杜航给我盛了一碗馄饨。馄饨圆润可爱,汤里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越发诱人。我喝了一口汤,咬了一口馄饨,只觉得这馄饨鲜嫩到掉了眉毛。

    「阿姨,里面是谁呀?」

    「是吗?谢谢他们。」杜航笑了。

    杜航还是看着我。

    「我们回去吧。」

    「你的鼻子和下巴像我,眼睛很像她。」

    我有那么多漏洞,他当然会发现端倪。

    「幼儿园里老师放的。」

    「你身上有酒味。」杜航揭穿我。

    病房里,杜航坐在床边。他低着头对什么人说着话,侧颜是那么温柔。

    我:……

    「刀鱼小馄饨。」

    怎么办!要不要承认!

    杜航,对不起。

    「我喂你?」我继续试探地问,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孝顺的女儿。

    我看到了杜航放大的面容,陷入了沉睡。

    哈?

    我明知道这样说不合适,还是不受控制地说:「杜航,我困了,我要睡觉。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杜航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不会这么聪明吧,应该不会吧。

    是我的到来,让她消失了吗?

    「宁宁,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的?」杜航头痛地问。

    还有……我占据了宁宁的身体,真正的宁宁去哪里了?

    杜航呵呵

    当我去餐厅的时候,发现杜航坐在餐桌前。我吸吸鼻子:「爸,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里面是你妈妈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秘密就要被揭晓了——而且,是会让我生活天翻地覆的那种。

    我到了书房,发现杜航在做文件。我拉拉杜航的衣袖:「爸爸,你该睡觉了。」

    她还活着吗?

    杜航震惊地说:「宁宁,这些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杜航……爸……」

    我啧啧摇头:「你这人啊,明明不想告诉我,为什么要说以后再说。你啊,总是把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你自以为是英雄,其实这样超级傻的,也不会有人领情。你为什么要把压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你不会累吗?」

    而我现在,用同样的叫法叫了他的名字。

    他终于发现,我不是他的女儿,我也会被他赶出去了吧。

    我一口气把馄饨吃完了,发现杜航一直在看我,那目光非常奇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试探地说:「爸,你也吃?」

    我是那么高兴,直到杜航说:「宁宁,你再叫一遍爸爸的名字。」

    ???

    「我要你一起睡。」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杜航带我出了门。他把我交给秘书小姐,自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我看到那里是医院。

    「对。你妈妈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已经昏迷三年了。唉。」

    「我不记得你看过这样的电视。」

    杜航说着,摸着我的眼睛,我觉得好痒就咯咯笑了起来。我好奇地问:「爸爸,你在和我妈妈恋爱前,有多少女朋友?」

    「宁宁,爸爸这就陪你睡觉。」

    15

    在秘书小姐去洗手间的时候,我也跑去了医院。我跟着杜航到了病房,勇气却突然不见了。我对自己说,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我想看清楚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怎么也看不清。在我心情焦躁的时候,脑袋被人拍了一下。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醒来,觉得头痛到不行。

    我为之前妒忌她羞愧了起来,轻声问:「妈妈会醒过来吗?」

    我张张嘴想解释,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我早就想过杜航聪明,但是当他真的揭穿我马甲的时候,我还是脑中一片空白。

    杜航摸摸我的头,看起来终于打消了疑虑,我也松了一口气。杜航把我送去幼儿园后,我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

    「妈妈会醒过来吗?」我问了同样的问题。

    「宁宁……」

    我终于想起了,之前极力被我回避的问题,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杜航终于有了别的表情。他轻轻一叹:「宁宁,你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香菜,每次吃饭你都要把香菜剔出来。如果说一个人的性格会改变的话,喜好并没有那么容易变。你……到底是谁?」

    杜航对我很好,好到让我忘记了,我应该小心谨慎隐瞒身份。

    他知道我是他最讨厌的前女友,一定很失望。

    是啊,我今天说错太多话了。他那么聪明,肯定怀疑我了!

    「我是仙女,你是凡人,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刚才喝了水蜜桃汁,甜甜的可好喝啦。」

    杜航突然凑近了我,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回家后,我硬着头皮挑食,还故意问杜航「天为什么是蓝色的」这样幼稚的问题,来显示自己是个小朋友。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只觉得眼睛酸涩了起来:「妈妈她……她生病了吗?」

    「等你长大我就告诉你。」

    14

    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好。」

    杜航到底没有强迫我,把我带回了家。他一晚上都很沉默,吃晚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啊?」

    「嗯,爸爸。」我忙乖巧地说。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话了,笑嘻嘻地说:「当然是电视呀。」

    「当然。」秘书小姐说。

    和杜航谈恋爱的时候,因为荷尔蒙的作用,我由一个大姐大变成了小白兔,还被不少人笑话。

    在我们说话期间,杜航发现了我的踪迹。他没有怪我,只是说:「宁宁,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杜航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啊!

    我知道,最近的生活顺风顺水,让我飘了。我自以为是个成年人,扮演小孩子轻而易举,可我险些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好吧。」杜航还是有些怀疑看着我,「你是不是……」

    我踮起了脚。

    我不明白杜航在说什么,迷茫看着他。这时,电视台里开始放我平时在看的「彩虹仙子」。

    杜航的目光是那么坚定,如果是小孩子也许真的被他骗过去了,但我知道这是假的。我的妈妈已经昏迷那么久了,要醒早就醒了,何必等到现在?

    仙子哭着跑到了花丛里,对追上来的男朋友说:「我要和你分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杜航识破了我的身份。

    原来不是离婚,而是……昏迷了吗?我呆呆地想。

    我决定一探究竟。

    「我……」

    最让人诟病的是我叫杜航的声音。每当我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都会拖起,而且会声音上扬,好像绕了三个弯一样。

    「一定会醒过来。」

    我只觉得逃过一劫,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要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我装作懵懂的样子,逃避杜航的指责,也觉得脑袋越来越晕。

    「哇,我最爱吃了!」我开心地说。

    「杜航。」我又叫了一次。

规,但是校长说比赛没规定不能这样,他们只好愤怒离开了。

    「我,我……」我突然害怕了起来。

    在我的胡搅蛮缠下,杜航终于恢复了往日对我的态度。我松了一口气,想在厨房找瓶酸奶喝,结果看到了 rio 鸡尾酒。

    「你告诉我嘛。」

    当我一咬牙,打算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杜航继续严肃地说:「你是不是宁宁的第二人格?」

    然后,我突然冷汗直流。

    13

    「哇!」

    我声音沙哑地叫杜航,但是杜航没有和往常一样进来找我。

    我对李莹做个鬼脸,觉得心情好到了极点!我现在怎么看杜航怎么顺眼,抱着奖品大娃娃不肯放手。

    我不敢看杜航的眼睛,只觉得车里简直安静到可怕。最后,杜航轻轻一叹:「以后别这么叫我了。」

    「我妈也很好看吗?我长得是像你,还是像妈妈?」

    「为什么要分手?」男友震惊地问。

    玩脱了。我想。

    这动画片雷到我外焦里嫩,但是成功拯救了我。杜航抚摸额头,看起来很崩溃:「所以说,你说分手不分手的事情,你是从动画片学的……唉,我在想什么,电视里的情节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你身上?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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