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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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呀，就不能有点有出息的想法，说不定你能赢了所有人呢。”
陈磊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懂，女子心中无你时才会摆出贤惠大度的样子，也就是酸儒们嚷嚷的不善妒。那样的媳妇娶回来没意思，不交心。”
莫氏心酸的看着女儿头上那寒酸的几件首饰，说道:“你若喜欢就去吧，回头阿娘再给你做几件像样的首饰和衣裳，那些怀才不遇的男子更喜欢出尘淡雅的装扮。但也不必就认准这一条路了，你还是要希望做世子妃的。”
次日上午，常雪睁开眼的时候，贺凌霄早已经上朝去了。
轻梧郡主抿唇轻笑:“姑母前些日子还教导五公主不要躲避吃药，怎么今天您就开始躲起来了？”
当初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费力气巴巴的从常雪手里抢人，抢回来这么一个玩意。
常雪是十分认真的说这个话，在她看来，贺凌霄于自己有莫大的恩情，他帮助自己脱离了常家，摆脱了莫氏母女的算计，后来又帮着自己把母亲的嫁妆全部夺了回来。
杜云颇为嫌弃的看着他:“瞧你那点出息，轻而易举的被一妇人栓住，天底下哪个男子不盼望着自己妻妾成群？”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回忆着昨天贺凌霄说话时的神情语气，似乎是有几分清醒的。
公主选驸马也不过如此了，轻梧郡主身为一个郡主，能得如此厚待，可见太后对她确实是十分上心。
贺凌霄身为陈磊的顶头上司，也收到了请帖，这日傍晚，下了值之后随着其他几个下属一道骑马去往春风楼，去赴陈磊的宴。
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太后了。
自己已经把妻子娶回家好几个月了，两个人一直蜜里调油的，但还真没有陈磊所说的小摩擦。
陈磊反倒一脸向往的说道:“那感情好，那代表我家婆娘稀罕我，如果婆娘不稀罕我的话，就是我妻妾成群，她也不放在心上。”
他说的一本正经，独身自在多年的杜云听了脸上不屑一顾，主位坐着的贺凌霄却若有所思。
云卷不明所以的站在她面前:“夫人有事尽管吩咐。”
以至于留下了现在这么一个祸患。
太后拍拍她的手:“姑母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归宿的。”
知好歹的轻梧郡主拿着画册一页一页翻看，眼神专注认真，旁边太后见她如此听话懂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你挑一个还喜欢的，哀家一定给你办一场满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轻梧郡主脸色苍白的摇头:“姑母，轻梧不想做妃子，后宫险恶，轻梧脑子不够聪明，担心日后会连累姑母。”
嬷嬷抱着一堆画册放在轻梧郡主面前，太后随手拿过一本翻开:“知道你是个面皮薄的，所以我特意找人把京城中那些年龄合适的，人品也不错的男子，都画了画像收集成册，让你自己来挑。”
锦衣卫南镇抚司陈磊订下娃娃亲的未婚妻跋山涉水的从南岭找来了京城，来找陈磊完成婚事。
本就在假意装醉的贺凌霄喝完解酒汤后拉扯着常雪的袖子，试探着和他说起朝中大臣纳妾的事，借着酒意的遮掩，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本来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娶了个性子娇软随和的，现在听陈磊这么一说，他和常雪之间似乎少了点味道。
莫非他昨晚是在试探自己？
轻梧郡主知道太后这回是动真格的了，若是自己再坚持想嫁给贺凌霄的话，恐怕会真的惹怒太后。
太后抬手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至自己面前坐下:“先不忙这个，姑母想和你聊一聊。”
轻梧郡主搬着凳子又凑近了她一点，抱着她的胳膊:“对啊！当时我眼里就只认得姑母一个人，只想跟在姑母身旁。”
“姑母，这些画册人太多了，我一时还挑不过来，能不能拿回我的房间回头慢慢的挑？”
云卷听人聊过有的主母会暗暗调查自家夫君有没有风流债，现下常雪一问，她立马摇头:“夫人放心，在您之前，大人他连身边的狗都是公的。”
太后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哀家和五公主可不一样，她是生病了，这纯粹就是补药，是药三分毒，少喝一顿没什么。”
太后轻轻点着她的鼻尖:“别再犯淘气了，哀家也不舍得将你嫁出宫，如果不是舍不得你去捱那漫漫长夜，早就做主将你许给陛下当妃子了。有哀家在，你的位分是低不了的。”
房间内轻笑声响起，贺凌霄的副手之一赵明赵指挥同知笑着打趣今日设宴的陈磊:“听见没，娶了婆娘家里可就有人管了，哪天你多看漂亮姑娘一眼，弟妹估计也饶不了你呢。”
高兴至极的陈磊包下了春风楼的二楼，宴请锦衣卫的其他兄弟。
心中有事的贺凌霄陪着下属们多喝了几杯酒，后又浑身酒气，被清风搀扶着回了房间。
“自然是可以的，你愿意挑选已经让哀家很高兴了。慢慢挑，不着急。什么时候有看中的了，哀家再想办法安排你去相看人家。”
想的一颗心怦怦乱跳。
知道太后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轻梧郡主懒懒的抱着她撒娇，想把今天这事给糊弄过去，她的计划还未完成，并不想早早的嫁人。
话虽如此，但太后心里也是不愿意让她进宫做妃子的，轻梧郡主是她费了心血养大的，不忍心让她再走自己的老路，去承受那漫漫长夜的孤寂。
但太后今天是铁了心要让她先看人，怎么肯那般轻易的让她糊弄过去。
“你别怕，我就是想问问大人他有没有什么碍于外界言论不方便接近家里来的，现在家中有了我这个主母，我可以替她做这些事情。”
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笑着向房内众人解释道:“没什么，下面有个男的多看了琴女两眼，正被自家婆娘训斥呢。”
忽然外间传来女子的哭闹声，间杂着男子低沉的呵斥。
太后拍拍她的手:“哀家都记得，这一转眼，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进宫做皇后了。”
慈宁宫内，轻梧郡主端着补药来到太后面前:“姑母，您该喝补药了。”
莫氏脸色诧异:“你看这个做什么？虽然你和吴澜还未彻底定亲，但也得注意一些，那安王妃是个挑剔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脸了呢。”
靠近门口的北镇抚司杜云闻声打开门出去，循声找哭闹来自何处。
……
常柔侧头枕在莫氏的膝盖上，嘴里答应着她的话，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当日在茶楼看到的俊美身影。
……
桩桩件件，于他虽是举手之劳，但对自己来说，都是要报答的恩情。
当时他已经一碗醒酒汤下肚，而那个醒酒汤的方子是自己研制出来的，里面放了特殊的药草，解酒效果极佳。
成亲至今，常雪头一次见他醉得这么厉害，忙吩咐阿笙去煮解酒汤。
话说到这里，轻梧郡主已经明白太后今天是什么意思了，估摸着又是相中了哪家的儿郎，想给自己说和。
酒过三巡之后，贺凌霄手里把玩着酒杯，听席间这些亲近人笑谈。
轻梧郡主不知道太后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乖巧的坐在她面前。
“……”常雪看着云卷那拍心口的郑重神情，一时无语。
但莫氏一直追问，她只好随口找了个理由:“女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真才实学却怀才不遇的书生。”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贺凌霄心中颇为失望，长臂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一块睡去。
常雪见他已经喝完了解酒汤，侍女也给他净过了面，就招呼阿笙赶紧把蜡烛吹灭，敷衍的哄劝贺凌霄赶紧睡觉。
太后看着她这副乖巧温婉的样子，有些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哀家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瘦瘦小小的，整日的跟在哀家身后，说话声都不敢大一点。”
“姑母是不是嫌轻梧烦了，想把轻梧嫁出去，得个清静？”轻梧郡主抱住她的胳膊，晃悠着撒娇。
轻梧郡主眼眶泛起湿意，轻轻把脑袋枕在太后的肩膀上:“也就只有姑母会这么对我好了。”
说起吴澜，常柔就想起了这些日子京城关于他的传言，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谁知道私底下竟然养了外室，说不准连私生子都有了。
真真是悔不当初啊！
太后见她过来，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药先放一边，天天都喝，少喝一碗不打紧。”
常柔扑在莫氏的怀里撒娇，说自己想要给她找一个前途远大的女婿，让她日后也风光一把。
常雪捏捏手里的筷枕，放低声音问她:“你家大人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
她慢悠悠的起床梳妆吃饭，一碗白粥下肚，她灵台清明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贺凌霄醉酒之时说的话。
见太后不愿意喝药，轻梧郡主也不好非逼着她喝，将药碗放下，走到身后，为她捶着肩膀。
常雪抬手把云卷喊到自己身边，接着又吩咐阿笙把房间里的其余人赶出去。
常柔没敢告诉她，自己是去看日日从那经过的贺凌霄。
听着怀中女儿的话，莫氏忍不住想起了前两日常雪得诰命的事情，每每想到自己现在和常雪现在，她都无比后悔当年没有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 太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呀，就不能有点有出息的想法，说不定你能赢了所有人呢。”
陈磊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懂，女子心中无你时才会摆出贤惠大度的样子，也就是酸儒们嚷嚷的不善妒。那样的媳妇娶回来没意思，不交心。”
莫氏心酸的看着女儿头上那寒酸的几件首饰，说道:“你若喜欢就去吧，回头阿娘再给你做几件像样的首饰和衣裳，那些怀才不遇的男子更喜欢出尘淡雅的装扮。但也不必就认准这一条路了，你还是要希望做世子妃的。”
次日上午，常雪睁开眼的时候，贺凌霄早已经上朝去了。
轻梧郡主抿唇轻笑:“姑母前些日子还教导五公主不要躲避吃药，怎么今天您就开始躲起来了？”
当初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费力气巴巴的从常雪手里抢人，抢回来这么一个玩意。
常雪是十分认真的说这个话，在她看来，贺凌霄于自己有莫大的恩情，他帮助自己脱离了常家，摆脱了莫氏母女的算计，后来又帮着自己把母亲的嫁妆全部夺了回来。
杜云颇为嫌弃的看着他:“瞧你那点出息，轻而易举的被一妇人栓住，天底下哪个男子不盼望着自己妻妾成群？”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回忆着昨天贺凌霄说话时的神情语气，似乎是有几分清醒的。
公主选驸马也不过如此了，轻梧郡主身为一个郡主，能得如此厚待，可见太后对她确实是十分上心。
贺凌霄身为陈磊的顶头上司，也收到了请帖，这日傍晚，下了值之后随着其他几个下属一道骑马去往春风楼，去赴陈磊的宴。
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太后了。
自己已经把妻子娶回家好几个月了，两个人一直蜜里调油的，但还真没有陈磊所说的小摩擦。
陈磊反倒一脸向往的说道:“那感情好，那代表我家婆娘稀罕我，如果婆娘不稀罕我的话，就是我妻妾成群，她也不放在心上。”
他说的一本正经，独身自在多年的杜云听了脸上不屑一顾，主位坐着的贺凌霄却若有所思。
云卷不明所以的站在她面前:“夫人有事尽管吩咐。”
以至于留下了现在这么一个祸患。
太后拍拍她的手:“姑母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归宿的。”
知好歹的轻梧郡主拿着画册一页一页翻看，眼神专注认真，旁边太后见她如此听话懂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你挑一个还喜欢的，哀家一定给你办一场满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轻梧郡主脸色苍白的摇头:“姑母，轻梧不想做妃子，后宫险恶，轻梧脑子不够聪明，担心日后会连累姑母。”
嬷嬷抱着一堆画册放在轻梧郡主面前，太后随手拿过一本翻开:“知道你是个面皮薄的，所以我特意找人把京城中那些年龄合适的，人品也不错的男子，都画了画像收集成册，让你自己来挑。”
锦衣卫南镇抚司陈磊订下娃娃亲的未婚妻跋山涉水的从南岭找来了京城，来找陈磊完成婚事。
本就在假意装醉的贺凌霄喝完解酒汤后拉扯着常雪的袖子，试探着和他说起朝中大臣纳妾的事，借着酒意的遮掩，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本来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娶了个性子娇软随和的，现在听陈磊这么一说，他和常雪之间似乎少了点味道。
莫非他昨晚是在试探自己？
轻梧郡主知道太后这回是动真格的了，若是自己再坚持想嫁给贺凌霄的话，恐怕会真的惹怒太后。
太后抬手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至自己面前坐下:“先不忙这个，姑母想和你聊一聊。”
轻梧郡主搬着凳子又凑近了她一点，抱着她的胳膊:“对啊！当时我眼里就只认得姑母一个人，只想跟在姑母身旁。”
“姑母，这些画册人太多了，我一时还挑不过来，能不能拿回我的房间回头慢慢的挑？”
云卷听人聊过有的主母会暗暗调查自家夫君有没有风流债，现下常雪一问，她立马摇头:“夫人放心，在您之前，大人他连身边的狗都是公的。”
太后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哀家和五公主可不一样，她是生病了，这纯粹就是补药，是药三分毒，少喝一顿没什么。”
太后轻轻点着她的鼻尖:“别再犯淘气了，哀家也不舍得将你嫁出宫，如果不是舍不得你去捱那漫漫长夜，早就做主将你许给陛下当妃子了。有哀家在，你的位分是低不了的。”
房间内轻笑声响起，贺凌霄的副手之一赵明赵指挥同知笑着打趣今日设宴的陈磊:“听见没，娶了婆娘家里可就有人管了，哪天你多看漂亮姑娘一眼，弟妹估计也饶不了你呢。”
高兴至极的陈磊包下了春风楼的二楼，宴请锦衣卫的其他兄弟。
心中有事的贺凌霄陪着下属们多喝了几杯酒，后又浑身酒气，被清风搀扶着回了房间。
“自然是可以的，你愿意挑选已经让哀家很高兴了。慢慢挑，不着急。什么时候有看中的了，哀家再想办法安排你去相看人家。”
想的一颗心怦怦乱跳。
知道太后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轻梧郡主懒懒的抱着她撒娇，想把今天这事给糊弄过去，她的计划还未完成，并不想早早的嫁人。
话虽如此，但太后心里也是不愿意让她进宫做妃子的，轻梧郡主是她费了心血养大的，不忍心让她再走自己的老路，去承受那漫漫长夜的孤寂。
但太后今天是铁了心要让她先看人，怎么肯那般轻易的让她糊弄过去。
“你别怕，我就是想问问大人他有没有什么碍于外界言论不方便接近家里来的，现在家中有了我这个主母，我可以替她做这些事情。”
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笑着向房内众人解释道:“没什么，下面有个男的多看了琴女两眼，正被自家婆娘训斥呢。”
忽然外间传来女子的哭闹声，间杂着男子低沉的呵斥。
太后拍拍她的手:“哀家都记得，这一转眼，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进宫做皇后了。”
慈宁宫内，轻梧郡主端着补药来到太后面前:“姑母，您该喝补药了。”
莫氏脸色诧异:“你看这个做什么？虽然你和吴澜还未彻底定亲，但也得注意一些，那安王妃是个挑剔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脸了呢。”
靠近门口的北镇抚司杜云闻声打开门出去，循声找哭闹来自何处。
……
常柔侧头枕在莫氏的膝盖上，嘴里答应着她的话，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当日在茶楼看到的俊美身影。
……
桩桩件件，于他虽是举手之劳，但对自己来说，都是要报答的恩情。
当时他已经一碗醒酒汤下肚，而那个醒酒汤的方子是自己研制出来的，里面放了特殊的药草，解酒效果极佳。
成亲至今，常雪头一次见他醉得这么厉害，忙吩咐阿笙去煮解酒汤。
话说到这里，轻梧郡主已经明白太后今天是什么意思了，估摸着又是相中了哪家的儿郎，想给自己说和。
酒过三巡之后，贺凌霄手里把玩着酒杯，听席间这些亲近人笑谈。
轻梧郡主不知道太后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乖巧的坐在她面前。
“……”常雪看着云卷那拍心口的郑重神情，一时无语。
但莫氏一直追问，她只好随口找了个理由:“女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真才实学却怀才不遇的书生。”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贺凌霄心中颇为失望，长臂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一块睡去。
常雪见他已经喝完了解酒汤，侍女也给他净过了面，就招呼阿笙赶紧把蜡烛吹灭，敷衍的哄劝贺凌霄赶紧睡觉。
太后看着她这副乖巧温婉的样子，有些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哀家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瘦瘦小小的，整日的跟在哀家身后，说话声都不敢大一点。”
“姑母是不是嫌轻梧烦了，想把轻梧嫁出去，得个清静？”轻梧郡主抱住她的胳膊，晃悠着撒娇。
轻梧郡主眼眶泛起湿意，轻轻把脑袋枕在太后的肩膀上:“也就只有姑母会这么对我好了。”
说起吴澜，常柔就想起了这些日子京城关于他的传言，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谁知道私底下竟然养了外室，说不准连私生子都有了。
真真是悔不当初啊！
太后见她过来，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药先放一边，天天都喝，少喝一碗不打紧。”
常柔扑在莫氏的怀里撒娇，说自己想要给她找一个前途远大的女婿，让她日后也风光一把。
常雪捏捏手里的筷枕，放低声音问她:“你家大人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
她慢悠悠的起床梳妆吃饭，一碗白粥下肚，她灵台清明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贺凌霄醉酒之时说的话。
见太后不愿意喝药，轻梧郡主也不好非逼着她喝，将药碗放下，走到身后，为她捶着肩膀。
常雪抬手把云卷喊到自己身边，接着又吩咐阿笙把房间里的其余人赶出去。
常柔没敢告诉她，自己是去看日日从那经过的贺凌霄。
听着怀中女儿的话，莫氏忍不住想起了前两日常雪得诰命的事情，每每想到自己现在和常雪现在，她都无比后悔当年没有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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