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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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有余悸的常雪坐下吃饭时刻意远着他，贺凌霄怕惹急她不敢凑近，低声笑着说了句:“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我今天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贺凌霄伸手点点她的鼻尖:“莫氏是常府的妾室，岳母既已身故，常家没把你母亲当初嫁进常家的嫁妆交由你手上吗？”
莫姨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后一个锦衣卫直接拿绣春刀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让她只能继续跪着回话。
贺凌霄此时正站在木架子前擦拭一个青釉瓷瓶，等莫姨娘回过神来后才说话:“莫氏，你可知本督找你来所为何事？”
莫姨娘转身欲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几个锦衣卫顿时拦住了她的路。
常雪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话，问道:“什么？”
常雪让他捉着闹腾了好长时间才被放过，贺凌霄本想继续闹下去，但一看再闹该惹急她了，只能忍着收手。
贺凌霄本就不多的耐心此时更是告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已故常夫人，也就是我的岳母给我夫人留下来的所有财产全部送到贺府我夫人的手里，听清楚了吗？”
看着面前这个亮出尖牙与爪子的小猫咪，贺凌霄淡淡笑道:“她今日来找你来着，前些日子我让人把她是教坊司出身的消息给散开了，她怀疑是你做的，所以来找你。”
贺凌霄点头:“没错，她一开始拒不承认，后来刑具扔在她面前后就怂了，她承诺会在一个月内将私吞的岳母的财产以三倍数目交还。”
之前贺凌霄没把江南交过来的那几张纸放在眼里，但现在听完常雪说的这番话，贺凌霄隐隐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常雪再一次往门口看去，右手顺势拍了拍肚子，嘴里念叨道:“都说了要我等他一块用饭，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段衣，大人他以前也这么忙吗？”
贺凌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门外清风带了两个锦衣卫进来，其中一个锦衣卫手里还带着样子可怖的刑具。
他手摸到常雪的下巴，轻轻一用力抬起来，呢喃道:“常柔从你手里抢走了吴澜，你恨不恨她？”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一个月后如果我没见到东西，那你林州教坊司的身份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也是。最后我会带人把你抓进东厂的大牢里面，明白吗？”贺凌霄俯视着跪在那里的莫姨娘，声调缓缓地说完话后便抬脚离开。
常雪愣了一瞬，问道:“你......为何这样问？”
“不，先不着急算总账，她和常柔两个人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踩着我和我娘往上爬，那不如等常柔真的嫁到了安王府做世子妃，再把莫氏的这些丑事掀出来，到时候我看她们母女俩又该何去何从。”
“滑头得很。”贺凌霄轻哼道。
常雪自知理亏，往他那处凑近坐了:“你既然查出了那么多的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抓紧牢里去？”
温暖的气氛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被动手动脚的贺凌霄给打破了。
“三倍数目！你可真狠，不过我喜欢。”
冷笑声吓得莫姨娘肝胆欲裂，整个人抖如筛糠。
净过手的贺凌霄从后揽抱住她，缠着她说话，云卷和段衣带着屋内的其他人一起退出去，给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你家夫君我可是东厂的督主，若是连夫人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的话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了。”贺凌霄轻佻的挑起眉梢冲她笑，端的是自在风流。
“我说夫君真是英明神武。”常雪立马见风使舵。
身前身后都是恶名远播的锦衣卫，莫姨娘头脑恍惚的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再回过来神时，她已经跪在了贺凌霄面前。
常雪避开他的亲吻，移至他耳畔轻笑道:“大人可是醋了？我瞧着大人醋了，心中倒是欢喜得很呢。”
常雪眨眨眼，回想起刚才他被清风突然叫走的事情，恍然大悟道:“所以刚才清风叫走你就是因为这个？”
......
常雪一脸无奈的拍开他的手:“接着说，你打算拿莫氏怎么办？虽然现在不能动她，但我也不愿意让她日子过得太舒坦。”
常雪神色动容的回以拥抱，尘封多年的心此时似乎被人敲碎了一道裂缝。
常雪懊恼的咬咬嘴唇，走到桌边布置碗筷:“你来的正好，菜也刚摆好，再早一些的话汤还是烫的，不能入口呢。”
常雪心中一咯噔，知道贺凌霄这是误会了，略一定神，说道:“既然能被人抢走，那就代表那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没有料到他私下里还帮着自己调查这些，常雪五味杂陈的放下碗筷，沉默半天终于说道:“谢谢你。”
贺凌霄也很满意她的反应:“等她把那些钱财都吐出来再算她谋害岳母的帐，你莫着急，一切有我呢。”
方才既然说出了反驳的话，莫姨娘就顺势借此给自己鼓了把劲，做出一副冤枉的样子泣诉:“想来是大姑娘误会了什么，可是我当初真的没有私吞姐姐的嫁妆，我能进常府还是靠的王家姐姐，我又怎会私吞她的嫁妆。”
好在常雪还有几分尚存的理智，半杯清茶下肚后，她满脸期冀的问贺凌霄:“关于莫氏，你查到了多少？”
她说的轻巧不在意，但贺凌霄听了心疼，展臂将她揽入怀中:“你现在有我，这里就是你的家，咱们俩在哪里，哪里就是咱们两个的家。”
莫姨娘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但贺凌霄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贺凌霄失笑过后一脸心疼:“你我夫妻，无需言谢。”
“我见你在常家似乎不受重视，派人查了下常家。”贺凌霄坦然托出实话。
本来说完正等着听夸赞的贺凌霄听到这里顿时不乐意了:“你再说一遍？”
莫姨娘瞳孔紧缩，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没有…”
“好一个不知道！”贺凌霄讽刺的冷笑两声。
那人“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刑具扔在莫姨娘面前，吓得正拉长嗓音哭泣的莫姨娘顿时收声，面色白如纸的坐着。
到这时，莫姨娘也终于认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老老实实的跟着江南从一旁角门进了府。
贺凌霄清清嗓音，抬著为她布菜，动作间故意卖弄自己的风姿。美色当前，意志临近崩溃的常雪拿筷子食不知味的吃着东西。
常雪愣愣的看着他出神，良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她羞得满脸通红，贺凌霄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里痒痒，但顾及这二人新婚不久，她的面皮还薄的很，只能装作没看见。
常雪此计在见惯了算计的贺凌霄眼中并不恶毒，但是江南之前曾经交到他手里一份关于安王世子吴澜和常府两姐妹的爱恨情仇。
“民间借钱多会有利息一说，我岳母的钱财在你那里放了那么长时间，也不问你多要利息，翻三倍就行。”
常雪不好意思的捏捏发烫的耳朵，良久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那你有没有查到莫姨娘的把柄？”
话音刚落，贺凌霄正好推门进来:“是我来迟了，让夫人久等真是不该。”
又过了不知多久，贺凌霄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已故常夫人的嫁妆让你私吞了那么多年，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常家嫡女常雪？”
“你竟然查到了这么多的证据！怪不得天下人提起东厂都是闻风丧胆的样子，你们东厂果然很可怕。”常雪啧啧咂舌。
他离开之后，江南冲莫姨娘身后的锦衣卫微一点头，那锦衣卫得了示意，直接扯起莫姨娘一路扯出贺府，最后直接扔到了门口的马车里。
身后江南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进去吧，莫氏，再多纠缠的话，我可就要让人把你带去东厂了。”
贺凌霄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方才出来时他和常雪说过了很快就回，让她等着自己一块用饭，而眼前这个人还在耍心思。
莫姨娘此时是真的慌了:“贺大人，三倍数目我一个月内根本拿不出来啊！您若是执意要的话，不如就把我这条命拿走算了。”
贺凌霄凑近她，温热的气息铺在她的脸上:“那你觉得吴澜这人如何？”
“你我成亲不足两个月，我若是现在就把她抓进牢里，外界关于你会有一些非议的。你若是等不及想看她被绳之以法，我可以先给她安排个别的罪名丢进牢里给你解气。”贺凌霄捉着她的手在掌心抚捏解馋。
见小兔子恢复了理智，贺凌霄有些遗憾的在心里大叹几声，接着才肃了神色说道:“她在林州教坊司的证据有，她谋害主母侵吞其私产的证据我也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她绳之以法？”
常雪悲凉一笑:“自从我母亲身故以后，那常家于我来说便是别家，我在那里和寄人篱下没什么分别。”
莫姨娘用指甲摁破自己的手，颤着嗓音说道:“老身不知，老身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不到是哪里得罪了大人。”
贺凌霄放下手里的瓷瓶，缓步走过来，脚步声声声落入莫姨娘的耳朵里，震得她心跳越来越快。
] 心有余悸的常雪坐下吃饭时刻意远着他，贺凌霄怕惹急她不敢凑近，低声笑着说了句:“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我今天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贺凌霄伸手点点她的鼻尖:“莫氏是常府的妾室，岳母既已身故，常家没把你母亲当初嫁进常家的嫁妆交由你手上吗？”
莫姨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后一个锦衣卫直接拿绣春刀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让她只能继续跪着回话。
贺凌霄此时正站在木架子前擦拭一个青釉瓷瓶，等莫姨娘回过神来后才说话:“莫氏，你可知本督找你来所为何事？”
莫姨娘转身欲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几个锦衣卫顿时拦住了她的路。
常雪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话，问道:“什么？”
常雪让他捉着闹腾了好长时间才被放过，贺凌霄本想继续闹下去，但一看再闹该惹急她了，只能忍着收手。
贺凌霄本就不多的耐心此时更是告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已故常夫人，也就是我的岳母给我夫人留下来的所有财产全部送到贺府我夫人的手里，听清楚了吗？”
看着面前这个亮出尖牙与爪子的小猫咪，贺凌霄淡淡笑道:“她今日来找你来着，前些日子我让人把她是教坊司出身的消息给散开了，她怀疑是你做的，所以来找你。”
贺凌霄点头:“没错，她一开始拒不承认，后来刑具扔在她面前后就怂了，她承诺会在一个月内将私吞的岳母的财产以三倍数目交还。”
之前贺凌霄没把江南交过来的那几张纸放在眼里，但现在听完常雪说的这番话，贺凌霄隐隐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常雪再一次往门口看去，右手顺势拍了拍肚子，嘴里念叨道:“都说了要我等他一块用饭，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段衣，大人他以前也这么忙吗？”
贺凌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门外清风带了两个锦衣卫进来，其中一个锦衣卫手里还带着样子可怖的刑具。
他手摸到常雪的下巴，轻轻一用力抬起来，呢喃道:“常柔从你手里抢走了吴澜，你恨不恨她？”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一个月后如果我没见到东西，那你林州教坊司的身份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也是。最后我会带人把你抓进东厂的大牢里面，明白吗？”贺凌霄俯视着跪在那里的莫姨娘，声调缓缓地说完话后便抬脚离开。
常雪愣了一瞬，问道:“你......为何这样问？”
“不，先不着急算总账，她和常柔两个人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踩着我和我娘往上爬，那不如等常柔真的嫁到了安王府做世子妃，再把莫氏的这些丑事掀出来，到时候我看她们母女俩又该何去何从。”
“滑头得很。”贺凌霄轻哼道。
常雪自知理亏，往他那处凑近坐了:“你既然查出了那么多的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抓紧牢里去？”
温暖的气氛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被动手动脚的贺凌霄给打破了。
“三倍数目！你可真狠，不过我喜欢。”
冷笑声吓得莫姨娘肝胆欲裂，整个人抖如筛糠。
净过手的贺凌霄从后揽抱住她，缠着她说话，云卷和段衣带着屋内的其他人一起退出去，给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你家夫君我可是东厂的督主，若是连夫人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的话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了。”贺凌霄轻佻的挑起眉梢冲她笑，端的是自在风流。
“我说夫君真是英明神武。”常雪立马见风使舵。
身前身后都是恶名远播的锦衣卫，莫姨娘头脑恍惚的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再回过来神时，她已经跪在了贺凌霄面前。
常雪避开他的亲吻，移至他耳畔轻笑道:“大人可是醋了？我瞧着大人醋了，心中倒是欢喜得很呢。”
常雪眨眨眼，回想起刚才他被清风突然叫走的事情，恍然大悟道:“所以刚才清风叫走你就是因为这个？”
......
常雪一脸无奈的拍开他的手:“接着说，你打算拿莫氏怎么办？虽然现在不能动她，但我也不愿意让她日子过得太舒坦。”
常雪神色动容的回以拥抱，尘封多年的心此时似乎被人敲碎了一道裂缝。
常雪懊恼的咬咬嘴唇，走到桌边布置碗筷:“你来的正好，菜也刚摆好，再早一些的话汤还是烫的，不能入口呢。”
常雪心中一咯噔，知道贺凌霄这是误会了，略一定神，说道:“既然能被人抢走，那就代表那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没有料到他私下里还帮着自己调查这些，常雪五味杂陈的放下碗筷，沉默半天终于说道:“谢谢你。”
贺凌霄也很满意她的反应:“等她把那些钱财都吐出来再算她谋害岳母的帐，你莫着急，一切有我呢。”
方才既然说出了反驳的话，莫姨娘就顺势借此给自己鼓了把劲，做出一副冤枉的样子泣诉:“想来是大姑娘误会了什么，可是我当初真的没有私吞姐姐的嫁妆，我能进常府还是靠的王家姐姐，我又怎会私吞她的嫁妆。”
好在常雪还有几分尚存的理智，半杯清茶下肚后，她满脸期冀的问贺凌霄:“关于莫氏，你查到了多少？”
她说的轻巧不在意，但贺凌霄听了心疼，展臂将她揽入怀中:“你现在有我，这里就是你的家，咱们俩在哪里，哪里就是咱们两个的家。”
莫姨娘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但贺凌霄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贺凌霄失笑过后一脸心疼:“你我夫妻，无需言谢。”
“我见你在常家似乎不受重视，派人查了下常家。”贺凌霄坦然托出实话。
本来说完正等着听夸赞的贺凌霄听到这里顿时不乐意了:“你再说一遍？”
莫姨娘瞳孔紧缩，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没有…”
“好一个不知道！”贺凌霄讽刺的冷笑两声。
那人“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刑具扔在莫姨娘面前，吓得正拉长嗓音哭泣的莫姨娘顿时收声，面色白如纸的坐着。
到这时，莫姨娘也终于认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老老实实的跟着江南从一旁角门进了府。
贺凌霄清清嗓音，抬著为她布菜，动作间故意卖弄自己的风姿。美色当前，意志临近崩溃的常雪拿筷子食不知味的吃着东西。
常雪愣愣的看着他出神，良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她羞得满脸通红，贺凌霄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里痒痒，但顾及这二人新婚不久，她的面皮还薄的很，只能装作没看见。
常雪此计在见惯了算计的贺凌霄眼中并不恶毒，但是江南之前曾经交到他手里一份关于安王世子吴澜和常府两姐妹的爱恨情仇。
“民间借钱多会有利息一说，我岳母的钱财在你那里放了那么长时间，也不问你多要利息，翻三倍就行。”
常雪不好意思的捏捏发烫的耳朵，良久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那你有没有查到莫姨娘的把柄？”
话音刚落，贺凌霄正好推门进来:“是我来迟了，让夫人久等真是不该。”
又过了不知多久，贺凌霄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已故常夫人的嫁妆让你私吞了那么多年，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常家嫡女常雪？”
“你竟然查到了这么多的证据！怪不得天下人提起东厂都是闻风丧胆的样子，你们东厂果然很可怕。”常雪啧啧咂舌。
他离开之后，江南冲莫姨娘身后的锦衣卫微一点头，那锦衣卫得了示意，直接扯起莫姨娘一路扯出贺府，最后直接扔到了门口的马车里。
身后江南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进去吧，莫氏，再多纠缠的话，我可就要让人把你带去东厂了。”
贺凌霄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方才出来时他和常雪说过了很快就回，让她等着自己一块用饭，而眼前这个人还在耍心思。
莫姨娘此时是真的慌了:“贺大人，三倍数目我一个月内根本拿不出来啊！您若是执意要的话，不如就把我这条命拿走算了。”
贺凌霄凑近她，温热的气息铺在她的脸上:“那你觉得吴澜这人如何？”
“你我成亲不足两个月，我若是现在就把她抓进牢里，外界关于你会有一些非议的。你若是等不及想看她被绳之以法，我可以先给她安排个别的罪名丢进牢里给你解气。”贺凌霄捉着她的手在掌心抚捏解馋。
见小兔子恢复了理智，贺凌霄有些遗憾的在心里大叹几声，接着才肃了神色说道:“她在林州教坊司的证据有，她谋害主母侵吞其私产的证据我也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她绳之以法？”
常雪悲凉一笑:“自从我母亲身故以后，那常家于我来说便是别家，我在那里和寄人篱下没什么分别。”
莫姨娘用指甲摁破自己的手，颤着嗓音说道:“老身不知，老身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不到是哪里得罪了大人。”
贺凌霄放下手里的瓷瓶，缓步走过来，脚步声声声落入莫姨娘的耳朵里，震得她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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