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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大概因为他们这些人入院时，身份信息资料都是登记过的，他们这支小队，一半多都是自卫队的人，对方认识周子凌，应该也会顺带看一看其他非自卫队成员的资料。
拍摄画面的人是长期驻守在警戒栏外的直播记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举国关注，官方的二十四小时直播一直都没停止过。
那些坦克、装甲车、军用运输车……哪怕进不去灰雾区，依旧在这片缓冲地带留守着，为的自然是随时监视雾区的情况，并在第一时间接到从雾区逃出来的幸存者。
相比这些数据概率，张昱则更关心其他问题：“那这些检测观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还有，你刚刚说，在幸存者身上发现的灰雾粒子大致是良性的，那是不是代表说，也有恶性的？”
姜铖继续朝下说：“现在外面各种网络平台上，部分民众对幸存者的感官并不太好，认为你们从灰雾区逃出时，身上可能吸收和携带着某种未知的病毒。这个猜测，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是正确的。一部分幸存者的身上，的确带有一些从前没有的东西——”
他之前在资料里看到唐四清这个名字的时候，的确愣了一下，本还想着没那么巧，可这个名字实在很特别，所以今天接到电话时，才会决定回来见一见对方，毕竟他之前见过照片。
姜铖随意调到了一个新闻频道，屏幕上，一半的画面都被遮天蔽日的灰色大雾所占据，而在灰雾的外围是一大片特意留空的缓冲地带，那里的树木植被早就被移除了，为的就是在灰雾和隔离警戒栏之间留出视野开阔的一片空地。
“所以，那个时候，就算周队没有下车，她也出不来，是吗？”白茴这几天早就弄清楚了这个事实，可现在还是忍不住想说，“真可笑，什么恶性灰雾粒子，她明明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
听到“进化”这个词，唐四清第一反应是那些无限流小说里主角人物在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身体素质加强，通常以简易的+数字体现出来。
恶性灰雾粒子的体现，是不是那些在雨夜突然激化为呕吐者的人？
图书馆那夜，白茴一直都跟在周子凌身边。在她下令击杀那些变成呕吐者的民众时，在她说一切责任她来承担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牺牲了？
齐峰一听这话头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大事，于是起身去茶水吧那里倒了杯水，递到姜铖面前，让他慢慢说，他们会仔细听的。
那些来自民众的谩骂、憎恨，那些丢失的信任，来自队员的质疑、冷眼疏离、对立……这所有一切，她难道会没有预想到吗？
粒子，是指能够以自由状态存在的最小物质组成部分，即构成一切物质实体的基本成分。
而现在，这是现实。
她突然想到，她身上空间的存在，其实也是一种“进化”。
“有几个测试是看身体下意识反应的，想瞒也瞒不住。初步确定之后，会有更专业的测试，而且分析能量方向之前会先进行测谎试验……”
结果，真的是她……
这一天，西城雾区的变化引起
然而这个猜想，却让他们四个人感觉到了悲伤。
可现在，那些原本停驻在空地上的庞然大物们纷纷动了，车辆朝着遮天蔽日的灰色大雾而去，车头很快没入了其中。
姜铖的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恶性灰雾粒子的体现，在我们这里暂时只是猜测，我们并没有见过，以后应该也见不到。但你们——”他顿了顿，“你们应该是见过的。”
姜铖突来的情绪波动让休息室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但他这时也顾不上房间里的其他人，当下取过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墙壁上挂着的电视屏幕。
“不，是你们小队比较高。”姜铖直接道，“规律目前无法掌握，也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正常来说，其他的数据比例在百分之一左右，而你们小队，接近百分之三十。”
“明白！”张昱率先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应下。
姜铖也没有兜圈子的意思，见他们应下后，起身去关闭了墙角的摄录机器，这才重新坐下。
而在西城周围犹如屏障般的灰雾边界，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对这个世界的一种保护，至少圈住了恶性灰雾粒子的携带者……
白茴想了想，又开口问“灰雾粒子”携带者的规律和比例，毕竟一同出来的人里，好几个人都有：“我感觉概率还是很高的。”
“对。”姜铖看向她，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很聪明”四个字。
可她还是选择做出这个决定，她跳车离开前的最后那一眼，眸光依旧坚定，似乎在告诉她，哪怕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总要有人来背负一些东西。
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格外大声，唐四清几个人都听清楚了，他们同样震惊的站了起来，冲到电视前，透过面前的屏幕看向西城雾区。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更恰当的措辞：“或者说，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能量，这种能量，目前被命名为：灰雾粒子。”
现在想想，那晚伤者统一异变的原因，或许和下雨有关，就像是一种催化的方式。
得到肯定答复后，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的齐峰这会莫名有些失望，身体素质体能的加强啊，谁不想要！
对方这么一提，唐四清几人都回想起来，确实，每天除了抽血化验拍片之外，还有很多类似体测的项目，还有不少是在电脑上完成的，有些类似脑力智力反应力方面的测试。
姜铖看着白茴，视线又落到一旁安静沉默的唐四清身上。
“还记得你们在单人病房的时候，做过的检查吗，有没有觉得部分检查有些奇怪？”
在现实里听到“进化”这样的措辞，有一种令人汗毛倒立的惊异感。
姜铖手机里，另一头的人依旧激动万分：“是真的能进西城雾区了！不是像从前那样，在雾里迷失方向逛一圈后再无功而返！……今天有人出来后发现了外面的情况，又突然嚷嚷着身边少了人，之后直接用刀威胁同行开车的人，命令其调头返回去救人，小潘开车跟了进去逮人，结果他进去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说自己穿过了迷雾屏障，抵达了戈壁区！……”
“嘶……这么高的比例我也没中？”齐峰更失望了。
觉察到张昱突变的脸色，姜铖又道：“放心，这种研究是完全无害的，也会与当事人先达成协议，毕竟当事人自己也想弄清楚灰雾粒子在自己身上显现的极限在哪里。”
姜铖的思绪被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起身，走到休息室另一边接听，片刻后，他惊讶出声：“真的！？能进去了？怎么可能！这——”
一年前，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界，姐姐是否也不得不因为一些事，一些人，然后决定牺牲自己？
但即便再微弱，对人类这个种族来说，也是极其惊人的挣脱了时间桎梏的一种——进化。
在活着从西城雾区逃出来的五天之后，白茴再次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趴在桌上，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可以的！”齐峰像是在告诉其他人，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么多的武器和人进去救他们，一定能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她不太喜欢在旁人面前展露过于激烈的情绪，但这一刻，想着周子凌，她也想到了自己姐姐。
不！她这么聪明，她怎么可能预想不到！
他话到这里，唐四清四人瞬间都明白过来。
“能、能进去了？”白茴喃喃低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于哥他们……都能救出来了？”
这种“灰雾粒子”在部分幸存者身上显现出来，表现在其身体素质和体能方面，现阶段改变并不明显，每个人也各不相同，有些更强一些，有些则很微弱。
姜铖道谢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道：“这件事直接关系到你们要找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希望在官方公布这件事之前，你们要绝对保密。”
第22章 囤货、布置 移动安全屋
清觉察到了。
“灰雾粒子？”张昱重复着这四个字。
唐四清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她低垂下眼，长睫掩去了她眸底的湿润。
唐四清算了下人数，捕捉到重点：“所以，路子姜和郑莹也是？”
姜铖还在继续朝下说：“……目前的检测结论，这种在幸存者身上发现的灰雾粒子大致体现为良性，但毕竟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没有人能做出百分百的判断，包括未来变化趋势等等……官方已经集结了很多基因方面的专家，你们暂时失联状态的两位朋友，依然处于配合研究阶段。”
还有周子凌他们，如果他们两个人还活着，这次这么多人进去，是不是也能找到他们？
“那这种检测的准确度高吗？”齐峰开口，问完又解释，“我不是说身上有能量的那部分人，而是没有被检测出来的那部分人，会不会有些人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又不想被官方知道，然后在测试的时候故意不展现出来？”
但那毕竟只是小说，很多设定从游戏中而来，非常模版。
已经快六天了，其他队员还在动车上吗？留下的队员大部分都是伤员，他们没有手术的条件，身边又没有足够的武器，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休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齐峰长长吐了口气，想到另外一件事：“所以，我们这些依照正常流程入院和出院的人，都是身上没有灰雾粒子的？”
她还活着吗，如果真的已经不在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给她一个答案？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姜铖脱了战术手套，在长桌旁坐了下来。他看着对面安静盯视他的四个人，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目前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而她入院登记的身份信息，自然是本名唐四清。
] 她想了想，大概因为他们这些人入院时，身份信息资料都是登记过的，他们这支小队，一半多都是自卫队的人，对方认识周子凌，应该也会顺带看一看其他非自卫队成员的资料。
拍摄画面的人是长期驻守在警戒栏外的直播记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举国关注，官方的二十四小时直播一直都没停止过。
那些坦克、装甲车、军用运输车……哪怕进不去灰雾区，依旧在这片缓冲地带留守着，为的自然是随时监视雾区的情况，并在第一时间接到从雾区逃出来的幸存者。
相比这些数据概率，张昱则更关心其他问题：“那这些检测观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还有，你刚刚说，在幸存者身上发现的灰雾粒子大致是良性的，那是不是代表说，也有恶性的？”
姜铖继续朝下说：“现在外面各种网络平台上，部分民众对幸存者的感官并不太好，认为你们从灰雾区逃出时，身上可能吸收和携带着某种未知的病毒。这个猜测，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是正确的。一部分幸存者的身上，的确带有一些从前没有的东西——”
他之前在资料里看到唐四清这个名字的时候，的确愣了一下，本还想着没那么巧，可这个名字实在很特别，所以今天接到电话时，才会决定回来见一见对方，毕竟他之前见过照片。
姜铖随意调到了一个新闻频道，屏幕上，一半的画面都被遮天蔽日的灰色大雾所占据，而在灰雾的外围是一大片特意留空的缓冲地带，那里的树木植被早就被移除了，为的就是在灰雾和隔离警戒栏之间留出视野开阔的一片空地。
“所以，那个时候，就算周队没有下车，她也出不来，是吗？”白茴这几天早就弄清楚了这个事实，可现在还是忍不住想说，“真可笑，什么恶性灰雾粒子，她明明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
听到“进化”这个词，唐四清第一反应是那些无限流小说里主角人物在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身体素质加强，通常以简易的+数字体现出来。
恶性灰雾粒子的体现，是不是那些在雨夜突然激化为呕吐者的人？
图书馆那夜，白茴一直都跟在周子凌身边。在她下令击杀那些变成呕吐者的民众时，在她说一切责任她来承担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牺牲了？
齐峰一听这话头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大事，于是起身去茶水吧那里倒了杯水，递到姜铖面前，让他慢慢说，他们会仔细听的。
那些来自民众的谩骂、憎恨，那些丢失的信任，来自队员的质疑、冷眼疏离、对立……这所有一切，她难道会没有预想到吗？
粒子，是指能够以自由状态存在的最小物质组成部分，即构成一切物质实体的基本成分。
而现在，这是现实。
她突然想到，她身上空间的存在，其实也是一种“进化”。
“有几个测试是看身体下意识反应的，想瞒也瞒不住。初步确定之后，会有更专业的测试，而且分析能量方向之前会先进行测谎试验……”
结果，真的是她……
这一天，西城雾区的变化引起
然而这个猜想，却让他们四个人感觉到了悲伤。
可现在，那些原本停驻在空地上的庞然大物们纷纷动了，车辆朝着遮天蔽日的灰色大雾而去，车头很快没入了其中。
姜铖的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恶性灰雾粒子的体现，在我们这里暂时只是猜测，我们并没有见过，以后应该也见不到。但你们——”他顿了顿，“你们应该是见过的。”
姜铖突来的情绪波动让休息室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但他这时也顾不上房间里的其他人，当下取过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墙壁上挂着的电视屏幕。
“不，是你们小队比较高。”姜铖直接道，“规律目前无法掌握，也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正常来说，其他的数据比例在百分之一左右，而你们小队，接近百分之三十。”
“明白！”张昱率先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应下。
姜铖也没有兜圈子的意思，见他们应下后，起身去关闭了墙角的摄录机器，这才重新坐下。
而在西城周围犹如屏障般的灰雾边界，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对这个世界的一种保护，至少圈住了恶性灰雾粒子的携带者……
白茴想了想，又开口问“灰雾粒子”携带者的规律和比例，毕竟一同出来的人里，好几个人都有：“我感觉概率还是很高的。”
“对。”姜铖看向她，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很聪明”四个字。
可她还是选择做出这个决定，她跳车离开前的最后那一眼，眸光依旧坚定，似乎在告诉她，哪怕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总要有人来背负一些东西。
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格外大声，唐四清几个人都听清楚了，他们同样震惊的站了起来，冲到电视前，透过面前的屏幕看向西城雾区。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更恰当的措辞：“或者说，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能量，这种能量，目前被命名为：灰雾粒子。”
现在想想，那晚伤者统一异变的原因，或许和下雨有关，就像是一种催化的方式。
得到肯定答复后，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的齐峰这会莫名有些失望，身体素质体能的加强啊，谁不想要！
对方这么一提，唐四清几人都回想起来，确实，每天除了抽血化验拍片之外，还有很多类似体测的项目，还有不少是在电脑上完成的，有些类似脑力智力反应力方面的测试。
姜铖看着白茴，视线又落到一旁安静沉默的唐四清身上。
“还记得你们在单人病房的时候，做过的检查吗，有没有觉得部分检查有些奇怪？”
在现实里听到“进化”这样的措辞，有一种令人汗毛倒立的惊异感。
姜铖手机里，另一头的人依旧激动万分：“是真的能进西城雾区了！不是像从前那样，在雾里迷失方向逛一圈后再无功而返！……今天有人出来后发现了外面的情况，又突然嚷嚷着身边少了人，之后直接用刀威胁同行开车的人，命令其调头返回去救人，小潘开车跟了进去逮人，结果他进去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说自己穿过了迷雾屏障，抵达了戈壁区！……”
“嘶……这么高的比例我也没中？”齐峰更失望了。
觉察到张昱突变的脸色，姜铖又道：“放心，这种研究是完全无害的，也会与当事人先达成协议，毕竟当事人自己也想弄清楚灰雾粒子在自己身上显现的极限在哪里。”
姜铖的思绪被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起身，走到休息室另一边接听，片刻后，他惊讶出声：“真的！？能进去了？怎么可能！这——”
一年前，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界，姐姐是否也不得不因为一些事，一些人，然后决定牺牲自己？
但即便再微弱，对人类这个种族来说，也是极其惊人的挣脱了时间桎梏的一种——进化。
在活着从西城雾区逃出来的五天之后，白茴再次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趴在桌上，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可以的！”齐峰像是在告诉其他人，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么多的武器和人进去救他们，一定能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她不太喜欢在旁人面前展露过于激烈的情绪，但这一刻，想着周子凌，她也想到了自己姐姐。
不！她这么聪明，她怎么可能预想不到！
他话到这里，唐四清四人瞬间都明白过来。
“能、能进去了？”白茴喃喃低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于哥他们……都能救出来了？”
这种“灰雾粒子”在部分幸存者身上显现出来，表现在其身体素质和体能方面，现阶段改变并不明显，每个人也各不相同，有些更强一些，有些则很微弱。
姜铖道谢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道：“这件事直接关系到你们要找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希望在官方公布这件事之前，你们要绝对保密。”
第22章 囤货、布置 移动安全屋
清觉察到了。
“灰雾粒子？”张昱重复着这四个字。
唐四清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她低垂下眼，长睫掩去了她眸底的湿润。
唐四清算了下人数，捕捉到重点：“所以，路子姜和郑莹也是？”
姜铖还在继续朝下说：“……目前的检测结论，这种在幸存者身上发现的灰雾粒子大致体现为良性，但毕竟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没有人能做出百分百的判断，包括未来变化趋势等等……官方已经集结了很多基因方面的专家，你们暂时失联状态的两位朋友，依然处于配合研究阶段。”
还有周子凌他们，如果他们两个人还活着，这次这么多人进去，是不是也能找到他们？
“那这种检测的准确度高吗？”齐峰开口，问完又解释，“我不是说身上有能量的那部分人，而是没有被检测出来的那部分人，会不会有些人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又不想被官方知道，然后在测试的时候故意不展现出来？”
但那毕竟只是小说，很多设定从游戏中而来，非常模版。
已经快六天了，其他队员还在动车上吗？留下的队员大部分都是伤员，他们没有手术的条件，身边又没有足够的武器，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休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齐峰长长吐了口气，想到另外一件事：“所以，我们这些依照正常流程入院和出院的人，都是身上没有灰雾粒子的？”
她还活着吗，如果真的已经不在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给她一个答案？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姜铖脱了战术手套，在长桌旁坐了下来。他看着对面安静盯视他的四个人，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目前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而她入院登记的身份信息，自然是本名唐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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