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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来这里,也许只是因为,你前世想要来这里,最后却没有做到。”

    这里太远了。

    他默然无声,瞳孔凝然。

    “嗯。”扎西将胳膊肘搭在栏杆上,迎风扬头不再说话。

    因为他们对视很久了。

    “在藏教里有个说法。人这短短一生,去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都是有因果的。”

    扎西看向她在风里的侧脸,夜色四合。

    高原的风稀薄而轻柔,带过来他周身干净的气息。那颗银素的耳环从没这么近过,她才发现上面除了花纹纹路,还刻着梵文。

    步都空白地想着:亲吻游客的脸颊也许是热情藏人表示欢迎的一种方式。

    步都感觉自己藏不住了,对方似乎也看到了。

    “原来真的还有人回家的路都这么危险。”过了很久她道。

    她喃喃地说:“这里和我的家太不一样了。”

    扎西的侧脸在城市光和月光混杂里揉碎开。而他的眼睛仍旧和那日在一望无尽的公路边一般,雾黑,澄净。

    耳环前后晃了下。

    步都瞬时睁大眼睛。

    上面的光线,是无数路灯的光点组成,勾勒出曲折蜿蜒的盘山路,一直向上。

    远处灯火点点,香格里拉瑞雪初至的这一天,夜晚依旧烟火气息浓郁。

    下一刻,他直直贴向她的嘴唇。

    当步都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看见他的眼睛时,才意识到他已经转过头来很久了。

    然而,扎西在与她脸凑脸的地方突然停下来。他没有看她,却是垂下漂亮的眼睫,目光缓缓看向下面。

    步都忽然就意识到什么。

    步都:“所有的一切吗。”

    步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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