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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谢谦程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看程伊，又看看那个大纸盒。
谢谦程曾经很隐晦地试探过程伊关于结婚的看法，当时那人正笨手笨脚地帮小文的游戏角色刷任务，心不在焉地回道：“随便，我跟你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谢谦程随口扯了个谎：“我叫了外卖，吃过了。”
“程伊，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谢谦程眼眶酸胀，声音里带着些哽咽，“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其实谢谦程并不算欺骗程伊。
好不容易等到圣诞节前的某一天，程伊需要一直播到零点，抽不开身。
不过，想法很浪漫，现实很骨感。
求婚这事说小不小，说大，还真挺大。
谢谦程不动声色地按下Alt+Tab，迅速将Word文档从求婚企划切换到视频文案，假装打了个哈欠。
自己的对象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打扮精致地偷偷出门，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很可疑。
谢谦程干笑一声，隔着被子摸到他的脸，亲下去。“等忙过这一两个月，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国外玩一圈怎么样？”
大概受谢谦程影响，小路最近也有了和女友求婚的想法，于是两个人只要一有空就凑到一起，头脑风暴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求婚。
于是他决定，先求婚，然后根据程伊的意愿，进可去国外领证，退可在苏纸巷的亲戚朋友间办个小型婚礼，也算是为他们定下终身增添一分仪式感。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谢谦程刚想起身，程伊翘起脚尖，搭着他两只脚，有意无意地踮了几下。
搞得程伊忍不住开始抱怨：“你最近怎么老往小路那边跑？”
年底，他的工作量确实比平时多出一倍。除了拍摄视频内容、帮小路审稿以外，还要见缝插针给自己的求婚小视频拍摄素材。
“天气冷，工作完早点睡。”
被窝里的男人只穿了件棉质白色背心和四角裤，肌肉炙热结实，实在令人垂涎。
谢谦程像忽然踩上弹跳杆，一下子被他晃得重心不稳，摔在他胸膛上。
“本来想抽空回来陪你吃饭的。”程伊把手上的大纸盒往门口一丢，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两圈，“走吧，我送你。”
“穿挺帅啊，有约？”
人们一般把这个阶段称之为婚姻。
刚打开门，脚步倏然凝滞。
谢谦程接到他的电话，努力按捺住心中的雀跃，镇定地说：“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别担心我。”
程伊抱着双臂，定定看了他片刻，没再多说什么，回厨房泡了一杯热参茶，递到他手边。
被子里的男人拱动两下，翻过身，掀开被子，把谢谦程也围了进来。
两个月后，他收到了成品。
程伊把被子拽上来，蒙过脸。
程伊牵过他的手，仔细擦干净每根手指，接着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皮卷尺，轻轻圈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量下尺寸，把数字记进手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程伊紧紧圈拢手臂，侧过头，在他鬓间轻柔落下一吻，“我相信你。”
男人只是无奈地勾了下唇角：“赶时间的话你就先走，晚点回来再吃蛋糕。”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是谢谦程第一次开口说这三个字。
“怎么？不方便让我送？”
两只手共同覆上船桨，慢摇轻划，直到藕花深处。
谢谦程心头立刻软了下来，垂下眼眸，像个犯错挨训的小学生，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谢谦程的想法是回到合租期间和程伊一起去过的地方，复刻当时的场景，然后录下一小段求婚宣言，最后剪成一个小视频。
他抓起程伊的食指，模仿男人平时的样子啄吻对方的指尖。
粗重的呼吸声幻化成一阵浓雾，温柔地笼罩着两个相爱的人，将他们带往幽柔恬谧的溪流。
尽管程伊面色平静，谢谦程还是从语气中听出压抑着的怒气。
程伊这才觉出不对，退后两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擦枪走火是难免的。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要真正成家了。
谢谦程趴在他肩头，搂过他的腰，想亲他。
谢谦程只好打哈哈，说要和对方商量频道的新企划，蒙混过关。
程伊身体猛然一震，皮肤毛孔跟着战栗舞蹈。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谢谦程心里这关始终过不去。
“……”
连一个吻都没留下。
“是吗？”程伊毫不留情地拆穿，“那我顺便把垃圾收拾一下，一起扔出去。”
我爱你。
一叶小舟摇摇晃晃，飘荡在层层叠叠的水波之间。
由于不敢寄回家，谢谦程填的是小路家里的地址，并把自己想向程伊求婚的计划告诉他，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还有事吗？最近快要年末，正是流量高峰期，频道需要加更四期视频，我这还忙着呢。”
说完，径直转身回了屋。
今年的同一天，他想还给程伊一个惊喜。
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今天的工作量很大，只好赶紧加快速度，一直忙到傍晚六点多才结束。
真是好巧，两个人的唇就这样又贴在了一起。
程伊原本有直播带货的时候，会从下午一直播到晚上九、十点再回家。但自从进入冬天，他担心谢谦程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特意调整了直播排班，空出晚餐时间，回家给谢谦程做饭。
人生时钟的指针拨向二
他生硬地换了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由于谢谦程想在与当时相同的时间点里复刻场景，如何避开程伊就成了一件难事。
夜色正浓，身上的男人已经趴在程伊胸前沉沉睡去，纤长的眼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拿到戒指，下一步就是规划求婚流程。
个称谓要在步入某个阶段后再叫。
程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里拎着一个大纸盒。见到他，先是咧出一个不好意思地笑：“嗨呀，给你准备的惊喜被发现啦？”
“没有……”谢谦程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回家，一时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搬出那套旧说辞，“我去小路那。”
“要么？”程伊哑着嗓子问。
首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谢谦程先前的积蓄全都在那张留给王蔷的“赎身”支票上，虽说这小半年重新积攒不少，但离他的目标还差一些。
谢谦程上前一把抱住他，把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段时间有太多思绪积压在谢谦程心头，为了完善计划细节，神经高度紧绷，两人之间的亲密交流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已经有两周没有过如此炙烈的拥吻。
其次是信物。市面上大多婚戒他看不上，要么太普通，要么太浮夸，要么不够凸显程伊帅气凌厉的气质，要么没有能配成一对的款式。
程伊已经关了灯，躺在被窝里，背对着他。
“不用。”谢谦程拦住他，硬着头皮说：“我刚才收拾过了。”
“呃……”谢谦程生出一种被抓包的心虚，一时没反应过来。
“谦哥，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一点、一点点、一点点点风声都不会跟程哥泄露的！”
对戒很漂亮，戒身是黑色陶瓷材质，表面由连续的无限循环符号缠绕构成，戒圈呈扭转带状，类似于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每一个转折处都镶嵌有一颗小小的黑色钻石，设计大气又不失精致，谢谦程很满意。
思来想去，他自己设计出草图，趁程伊“干活”后睡得很熟时偷偷量下对方的圈口，一起发给以前在美国读珠宝设计的朋友帮忙完善。
“你们约的几点？他还在盯直播呢。”
程伊微叹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什么，忙到让你忘记你自己的生日。”他瞥了眼放在脚边的大纸盒，“但无论有多忙，别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
理智告诉谢谦程，他该回去继续工作。
白天尚且可以找工作的借口出门，晚上……
茶杯冒出的热气在暖白色的灯光下蒸腾氤氲，谢谦程心里突然涌上一丝愧疚，想了想，追去卧室。
但……
程伊靠在门边，垂下眼眸，将坐在书桌前的他自上而下打量一遍。
程伊呼出的鼻息带着股独有的雄性味道，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香火味，无论何时都让谢谦程无比着迷。
“就……一会儿。”谢谦程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这个人要强独立，无论做什么事业，都想闯出一番天地。”程伊伸出食指，在他心口点了两下，“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俩的生活同样重要。”
谢谦程一开始很感动，直到他需要执行夜游秦淮的拍摄计划，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时，才怀念起先前的来去自由。
程伊这段时间已经放弃以老公自称，谢谦程心想，看来对方真的很不满。
“……”
本来他们每晚睡前都会给彼此留下晚安吻，即使不在同一时间入睡。
大年三十是谢谦程定下的求婚日期。去年这一天，他本想解决完私事，把程伊带回家，结果出了意外，闹得大家都没过好年。
程伊盯着他看了一阵，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有事瞒我，但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程伊还没完全消气，大手钳过他纤细的脖颈，舌头蛮横地撬开微凉的唇。
来不及吃晚饭，他换上一件米色毛呢夹克，搭配深灰色休闲裤，微长的黑发抹上发胶，抓出三七侧分，匆匆准备出门。
] 一瞬间，谢谦程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看程伊，又看看那个大纸盒。
谢谦程曾经很隐晦地试探过程伊关于结婚的看法，当时那人正笨手笨脚地帮小文的游戏角色刷任务，心不在焉地回道：“随便，我跟你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谢谦程随口扯了个谎：“我叫了外卖，吃过了。”
“程伊，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谢谦程眼眶酸胀，声音里带着些哽咽，“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其实谢谦程并不算欺骗程伊。
好不容易等到圣诞节前的某一天，程伊需要一直播到零点，抽不开身。
不过，想法很浪漫，现实很骨感。
求婚这事说小不小，说大，还真挺大。
谢谦程不动声色地按下Alt+Tab，迅速将Word文档从求婚企划切换到视频文案，假装打了个哈欠。
自己的对象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打扮精致地偷偷出门，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很可疑。
谢谦程干笑一声，隔着被子摸到他的脸，亲下去。“等忙过这一两个月，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国外玩一圈怎么样？”
大概受谢谦程影响，小路最近也有了和女友求婚的想法，于是两个人只要一有空就凑到一起，头脑风暴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求婚。
于是他决定，先求婚，然后根据程伊的意愿，进可去国外领证，退可在苏纸巷的亲戚朋友间办个小型婚礼，也算是为他们定下终身增添一分仪式感。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谢谦程刚想起身，程伊翘起脚尖，搭着他两只脚，有意无意地踮了几下。
搞得程伊忍不住开始抱怨：“你最近怎么老往小路那边跑？”
年底，他的工作量确实比平时多出一倍。除了拍摄视频内容、帮小路审稿以外，还要见缝插针给自己的求婚小视频拍摄素材。
“天气冷，工作完早点睡。”
被窝里的男人只穿了件棉质白色背心和四角裤，肌肉炙热结实，实在令人垂涎。
谢谦程像忽然踩上弹跳杆，一下子被他晃得重心不稳，摔在他胸膛上。
“本来想抽空回来陪你吃饭的。”程伊把手上的大纸盒往门口一丢，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两圈，“走吧，我送你。”
“穿挺帅啊，有约？”
人们一般把这个阶段称之为婚姻。
刚打开门，脚步倏然凝滞。
谢谦程接到他的电话，努力按捺住心中的雀跃，镇定地说：“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别担心我。”
程伊抱着双臂，定定看了他片刻，没再多说什么，回厨房泡了一杯热参茶，递到他手边。
被子里的男人拱动两下，翻过身，掀开被子，把谢谦程也围了进来。
两个月后，他收到了成品。
程伊把被子拽上来，蒙过脸。
程伊牵过他的手，仔细擦干净每根手指，接着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皮卷尺，轻轻圈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量下尺寸，把数字记进手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程伊紧紧圈拢手臂，侧过头，在他鬓间轻柔落下一吻，“我相信你。”
男人只是无奈地勾了下唇角：“赶时间的话你就先走，晚点回来再吃蛋糕。”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是谢谦程第一次开口说这三个字。
“怎么？不方便让我送？”
两只手共同覆上船桨，慢摇轻划，直到藕花深处。
谢谦程心头立刻软了下来，垂下眼眸，像个犯错挨训的小学生，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谢谦程的想法是回到合租期间和程伊一起去过的地方，复刻当时的场景，然后录下一小段求婚宣言，最后剪成一个小视频。
他抓起程伊的食指，模仿男人平时的样子啄吻对方的指尖。
粗重的呼吸声幻化成一阵浓雾，温柔地笼罩着两个相爱的人，将他们带往幽柔恬谧的溪流。
尽管程伊面色平静，谢谦程还是从语气中听出压抑着的怒气。
程伊这才觉出不对，退后两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擦枪走火是难免的。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要真正成家了。
谢谦程趴在他肩头，搂过他的腰，想亲他。
谢谦程只好打哈哈，说要和对方商量频道的新企划，蒙混过关。
程伊身体猛然一震，皮肤毛孔跟着战栗舞蹈。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谢谦程心里这关始终过不去。
“……”
连一个吻都没留下。
“是吗？”程伊毫不留情地拆穿，“那我顺便把垃圾收拾一下，一起扔出去。”
我爱你。
一叶小舟摇摇晃晃，飘荡在层层叠叠的水波之间。
由于不敢寄回家，谢谦程填的是小路家里的地址，并把自己想向程伊求婚的计划告诉他，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还有事吗？最近快要年末，正是流量高峰期，频道需要加更四期视频，我这还忙着呢。”
说完，径直转身回了屋。
今年的同一天，他想还给程伊一个惊喜。
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今天的工作量很大，只好赶紧加快速度，一直忙到傍晚六点多才结束。
真是好巧，两个人的唇就这样又贴在了一起。
程伊原本有直播带货的时候，会从下午一直播到晚上九、十点再回家。但自从进入冬天，他担心谢谦程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特意调整了直播排班，空出晚餐时间，回家给谢谦程做饭。
人生时钟的指针拨向二
他生硬地换了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由于谢谦程想在与当时相同的时间点里复刻场景，如何避开程伊就成了一件难事。
夜色正浓，身上的男人已经趴在程伊胸前沉沉睡去，纤长的眼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拿到戒指，下一步就是规划求婚流程。
个称谓要在步入某个阶段后再叫。
程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里拎着一个大纸盒。见到他，先是咧出一个不好意思地笑：“嗨呀，给你准备的惊喜被发现啦？”
“没有……”谢谦程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回家，一时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搬出那套旧说辞，“我去小路那。”
“要么？”程伊哑着嗓子问。
首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谢谦程先前的积蓄全都在那张留给王蔷的“赎身”支票上，虽说这小半年重新积攒不少，但离他的目标还差一些。
谢谦程上前一把抱住他，把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段时间有太多思绪积压在谢谦程心头，为了完善计划细节，神经高度紧绷，两人之间的亲密交流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已经有两周没有过如此炙烈的拥吻。
其次是信物。市面上大多婚戒他看不上，要么太普通，要么太浮夸，要么不够凸显程伊帅气凌厉的气质，要么没有能配成一对的款式。
程伊已经关了灯，躺在被窝里，背对着他。
“不用。”谢谦程拦住他，硬着头皮说：“我刚才收拾过了。”
“呃……”谢谦程生出一种被抓包的心虚，一时没反应过来。
“谦哥，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一点、一点点、一点点点风声都不会跟程哥泄露的！”
对戒很漂亮，戒身是黑色陶瓷材质，表面由连续的无限循环符号缠绕构成，戒圈呈扭转带状，类似于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每一个转折处都镶嵌有一颗小小的黑色钻石，设计大气又不失精致，谢谦程很满意。
思来想去，他自己设计出草图，趁程伊“干活”后睡得很熟时偷偷量下对方的圈口，一起发给以前在美国读珠宝设计的朋友帮忙完善。
“你们约的几点？他还在盯直播呢。”
程伊微叹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什么，忙到让你忘记你自己的生日。”他瞥了眼放在脚边的大纸盒，“但无论有多忙，别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
理智告诉谢谦程，他该回去继续工作。
白天尚且可以找工作的借口出门，晚上……
茶杯冒出的热气在暖白色的灯光下蒸腾氤氲，谢谦程心里突然涌上一丝愧疚，想了想，追去卧室。
但……
程伊靠在门边，垂下眼眸，将坐在书桌前的他自上而下打量一遍。
程伊呼出的鼻息带着股独有的雄性味道，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香火味，无论何时都让谢谦程无比着迷。
“就……一会儿。”谢谦程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这个人要强独立，无论做什么事业，都想闯出一番天地。”程伊伸出食指，在他心口点了两下，“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俩的生活同样重要。”
谢谦程一开始很感动，直到他需要执行夜游秦淮的拍摄计划，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时，才怀念起先前的来去自由。
程伊这段时间已经放弃以老公自称，谢谦程心想，看来对方真的很不满。
“……”
本来他们每晚睡前都会给彼此留下晚安吻，即使不在同一时间入睡。
大年三十是谢谦程定下的求婚日期。去年这一天，他本想解决完私事，把程伊带回家，结果出了意外，闹得大家都没过好年。
程伊盯着他看了一阵，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有事瞒我，但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程伊还没完全消气，大手钳过他纤细的脖颈，舌头蛮横地撬开微凉的唇。
来不及吃晚饭，他换上一件米色毛呢夹克，搭配深灰色休闲裤，微长的黑发抹上发胶，抓出三七侧分，匆匆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