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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您第一次见到这几只流浪狗是什么时候？”
“我这段时间在忙别的案子，没时间接新的委托。”
才跟老板夫妻接触了仅仅一小时，李朝穗都能感受到他们对生命的善意。
“关雨景。他今天抢了许医生的班，跟粉丝拍了一整天照，累得说想逃离地球了，就跟院长请了明天休假。”
摊车上方的横杆挂着七八个铁钩，光秃秃的，烤鸭已经卖完了，只剩下几滴油慢慢往下坠。
“李小姐？快请进快请进，你们的视频刚刚我老婆给我看了，我们两刚刚还在夸呢。”
老板回过神来，嘴角重新挂上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去装。”
回家的路上，李朝穗拨通了珊姐的电话。
李朝穗微微一笑，换了个语调，“你跟关医生现在变得这么熟了吗？”
它们一伙在店门口停下，齐刷刷望向老板。
“有没有发生让您印象比较深刻的事？”
她当时没来得及解释就出门了，现在才拿起手机。
“案子倒也不是很急, 还是能有时间接别的。什么事，说吧, 和你……朋友有关吗？”
“有，还不止一件。”他开口，语速慢下来。“刚开始跟着小白来的一只泰迪，性格特别好，会拱手拜拜，还会转圈，我和老婆都可喜欢它。
他还在看巷口，脸上的凶相已经收了大半，确认他们走远之后，表情才恢复和善。
塑料袋砸在小白面前，惊得周围几只狗连连后退。小白却丝毫不怕，叼起一角，望着老板，似是无声地感谢。
撒泼打滚~求宝宝们收藏
“唉，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了。”他的脸扭到一边，低垂着眼。
“你数数，娟姨算一个，周哥算一个，你，我，徐安拍视频不能上手，老板俩，这才六个人。”
身材圆润的老板站在后面，围着一条印着“邻里香”字样的围裙，衬得身材更加富态，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徐安噼里啪啦打字，没一会儿就汇报了好消息。
“来医院的粉丝很多吗？”
老板娘从后厨端出两杯水放在李朝穗面前，看了眼自家男人，小声嘱咐了句：“可别哭啊，录着像呢，可别让人笑话。”
店铺算不上小，只是大半空间被一只圆滚滚的烤鸭炉占去，炉壁熏得发黑。
第24章 疑点 青涩的暧昧
老板的脸突然变了，他绷着下颌，拧着眉，把塑料袋朝它们砸过去，呵斥道：“去去去！离远点！”
李朝穗开车带徐安回家取设备，路上拨通了店铺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她简单说明了身份和来意，老板爽快地答应了配合拍摄。
李朝穗头发还湿哒哒地披在后背，就算屋内有暖气，不及时吹干也会感冒，“那我挂了。”
键盘敲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过了几秒，周正桓说：“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把你……朋友也约上。了解完情况后, 我才好草拟协议。关于你刚刚提到的救助基地，属于非营利性公益组织，需要在民政部门依法登记, 详细流程我们见面再谈。”
珊姐听得津津有味的，“姐，没想到你还挺有说书的天赋啊。”
几分钟后，先是听见“哒哒哒”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五六只狗从小巷子钻出来，为首的那只白狗毛色发灰，尾巴扬得高高的。
随即被娟姨嗔怪：“少打趣我。”
吃完饭，徐安收拾了碗筷，李朝穗回房处理工作。
“那就这周六？”她翻着桌面上的纸质日历。
李朝穗笑着回应：“包在我们身上，不过烤鸭可不能送，我们买。”她把收音麦给老板夫妻夹上，示意徐安可以开始录制。
徐安的睫毛扇了两下，低头翻手机，“哪有，他就给我发消息说住院狗狗的情况，还有他吐槽粉丝的截图，贱嗖嗖的。”
珊姐补上一句：“够呛。以前都是两三个人围一只，这一下子六只，顾不过来。”
周正桓：“这人是谁？”
“一个朋友，待会跟你说。”
李朝穗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昨晚她查了小半天的资料，那些条文看得她头昏脑涨。
“娟姨，那家店的地址在哪啊？”
到邻里香时接近傍晚，最后一位食客拎着打包盒离开。红色招牌高挂门头，金黄色的“邻里香烤鸭”十分醒目。
“从那天起，它天天来。每次来也不进店里，就乖乖等在门口，哈喇子流一地都没上前抢过。”
徐安翻出关雨景发给自己的视频：“何止是多，是非常多！”
老板拉过几张板凳递给她们，声音洪亮得像在吆喝：“要是这些狗子真能去你们基地，找个好人家领养，我给你们那送十只烤鸭！”
到家已经过了饭点。
那几只小流浪被收编，老板高兴得不得了。”
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她才看清是周正桓打来的，“什么事？”
“还有还有，救助基地至今还是个民间组织，这需不需要去做个登记，让基地变得合法？”
李朝穗和徐安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放下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听见他换了一口气。
“这，怎么就走了？”
他顿了顿，“几次之后，它还带了朋友一起来。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成群结对的。”
“好。”
李朝穗有些可惜地“啊”了一声, “好吧，本来想着你要是有空, 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前段时间发生的。有个要饭的讨到店门口，让我行行好给他点吃的。我看他年纪不大，手脚也齐全，就问他怎么不去找份工作。他就开始哭天喊地说自己命苦。”
他走到摊车旁边，弯腰从砧板下面的塑料桶里舀出几大勺鸭屁股，装进塑料袋，扎紧袋口。
照片成功传送到李朝穗手机里的那一刻，她拉着徐安和其他人告别，一溜烟跑没影了。
手机微信里也堆积着许多未读消息，她一条一条回过去，排在最后的是周正桓。
“哎呀，吃你的烤鸭吧，年轻人肯定是去干大事了。”
“好。”
如果没有出现泰迪的意外，他们或许还会像之前那样和小狗们亲近。
老板见状催促道：“快走！再不走打你们！”小白这才转身，带着其他几只往巷子跑。
她把临走前老板塞过来的卤货倒进盘子里，鸭翅、鸭脖、鸭胗，酱香扑鼻，还带着些许香料的味。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后厨老板娘的洗碗声也停了下来。
“后来它突然消失了几天，再跟着小白来的时候，前腿断了，都不是摔折吊在那，是硬生生少了一截。哎哟，我看着都觉得疼，都不知道它怎么忍下来的。
李朝穗上前不解地问：“老板，为什么要装成那么凶的样子？”
浴室门一打开, 无数热气直往外滚。李朝穗的头发湿淋淋的，看手机显示来电界面，顾不上吹干, 拿毛巾擦了擦就连忙接起。
“怎么可能！我哪里可能哭嘛。”老板脸上又重新扬起憨厚的笑，刚才微弱的哽咽也消失殆尽。
“没过多久，小白和它的朋友来了，我把打包好的鸭屁股扔给它们。要饭的看见了，就去抢，还把小白踢得嗷嗷叫。我问他干嘛欺负几个流浪狗，他指着我，骂我是‘甩子’，说我人在眼前不给人，反倒把吃的给几条畜生。”
“珊姐，明天下午抓狗，老板夫妻答应帮我们一起，我们能一次性把六只都抓完吗？”
“行，你问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空。”
老板娘从后厨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快到五点了，你给小白它们装好没？”
李朝穗默默记下，“好，你什么时候方便？”
老板咧着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想它们太亲近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抓走了怎么办，吃的拿到了就好。”
人与生命、人与自然，本就该是亲近和谐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他还变得特别怕人，见人就躲，躲不过就呲牙叫。第二天我盘算着带它去医院看看，再也没见过它。”老板的声音越说越小。
周正桓：“男朋友吗？”
“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打完这几个字，转身进浴室，留在桌上的手机闪出了新的消息。
“来医院的粉丝这么多了？”李朝穗皱了下眉，“会不会影响正常工作？回头你更新视频的时候提醒一下。”
老板解了围裙放在桌上，眼神往门口虚了虚。“夏天那会儿吧，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只小白狗闻到烤鸭香，蹲在门口不走，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我和老婆于心不忍，把当天剩的鸭屁股扔给它。
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倒水。”
周正桓又出声了，“你……”
“周五下午到周日。”
“事情还挺复杂的, 我想开个传媒公司。视频会拍到我朋友经营的商铺，就是你上次来看到的基地前面那一大片狗狗乐园和卖东西的‘安心小站’，这会涉及到场地授权和商业权益分配的问题。”
李朝穗挂掉电话，徐安看着她说：“学姐，我想到一个人。”
“邻里香，在城东。”娟姨掏出手机翻了翻，“我特地拍了门头照片，上面还有老板的电话。”
“谁？”
门口摆着一辆可移动的摊车，台面上铺着不锈钢板，上面全是砍鸭时溅出来的油渍，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 “老板，您第一次见到这几只流浪狗是什么时候？”
“我这段时间在忙别的案子，没时间接新的委托。”
才跟老板夫妻接触了仅仅一小时，李朝穗都能感受到他们对生命的善意。
“关雨景。他今天抢了许医生的班，跟粉丝拍了一整天照，累得说想逃离地球了，就跟院长请了明天休假。”
摊车上方的横杆挂着七八个铁钩，光秃秃的，烤鸭已经卖完了，只剩下几滴油慢慢往下坠。
“李小姐？快请进快请进，你们的视频刚刚我老婆给我看了，我们两刚刚还在夸呢。”
老板回过神来，嘴角重新挂上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去装。”
回家的路上，李朝穗拨通了珊姐的电话。
李朝穗微微一笑，换了个语调，“你跟关医生现在变得这么熟了吗？”
它们一伙在店门口停下，齐刷刷望向老板。
“有没有发生让您印象比较深刻的事？”
她当时没来得及解释就出门了，现在才拿起手机。
“案子倒也不是很急, 还是能有时间接别的。什么事，说吧, 和你……朋友有关吗？”
“有，还不止一件。”他开口，语速慢下来。“刚开始跟着小白来的一只泰迪，性格特别好，会拱手拜拜，还会转圈，我和老婆都可喜欢它。
他还在看巷口，脸上的凶相已经收了大半，确认他们走远之后，表情才恢复和善。
塑料袋砸在小白面前，惊得周围几只狗连连后退。小白却丝毫不怕，叼起一角，望着老板，似是无声地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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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了。”他的脸扭到一边，低垂着眼。
“你数数，娟姨算一个，周哥算一个，你，我，徐安拍视频不能上手，老板俩，这才六个人。”
身材圆润的老板站在后面，围着一条印着“邻里香”字样的围裙，衬得身材更加富态，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徐安噼里啪啦打字，没一会儿就汇报了好消息。
“来医院的粉丝很多吗？”
老板娘从后厨端出两杯水放在李朝穗面前，看了眼自家男人，小声嘱咐了句：“可别哭啊，录着像呢，可别让人笑话。”
店铺算不上小，只是大半空间被一只圆滚滚的烤鸭炉占去，炉壁熏得发黑。
第24章 疑点 青涩的暧昧
老板的脸突然变了，他绷着下颌，拧着眉，把塑料袋朝它们砸过去，呵斥道：“去去去！离远点！”
李朝穗开车带徐安回家取设备，路上拨通了店铺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她简单说明了身份和来意，老板爽快地答应了配合拍摄。
李朝穗头发还湿哒哒地披在后背，就算屋内有暖气，不及时吹干也会感冒，“那我挂了。”
键盘敲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过了几秒，周正桓说：“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把你……朋友也约上。了解完情况后, 我才好草拟协议。关于你刚刚提到的救助基地，属于非营利性公益组织，需要在民政部门依法登记, 详细流程我们见面再谈。”
珊姐听得津津有味的，“姐，没想到你还挺有说书的天赋啊。”
几分钟后，先是听见“哒哒哒”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五六只狗从小巷子钻出来，为首的那只白狗毛色发灰，尾巴扬得高高的。
随即被娟姨嗔怪：“少打趣我。”
吃完饭，徐安收拾了碗筷，李朝穗回房处理工作。
“那就这周六？”她翻着桌面上的纸质日历。
李朝穗笑着回应：“包在我们身上，不过烤鸭可不能送，我们买。”她把收音麦给老板夫妻夹上，示意徐安可以开始录制。
徐安的睫毛扇了两下，低头翻手机，“哪有，他就给我发消息说住院狗狗的情况，还有他吐槽粉丝的截图，贱嗖嗖的。”
珊姐补上一句：“够呛。以前都是两三个人围一只，这一下子六只，顾不过来。”
周正桓：“这人是谁？”
“一个朋友，待会跟你说。”
李朝穗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昨晚她查了小半天的资料，那些条文看得她头昏脑涨。
“娟姨，那家店的地址在哪啊？”
到邻里香时接近傍晚，最后一位食客拎着打包盒离开。红色招牌高挂门头，金黄色的“邻里香烤鸭”十分醒目。
“从那天起，它天天来。每次来也不进店里，就乖乖等在门口，哈喇子流一地都没上前抢过。”
徐安翻出关雨景发给自己的视频：“何止是多，是非常多！”
老板拉过几张板凳递给她们，声音洪亮得像在吆喝：“要是这些狗子真能去你们基地，找个好人家领养，我给你们那送十只烤鸭！”
到家已经过了饭点。
那几只小流浪被收编，老板高兴得不得了。”
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她才看清是周正桓打来的，“什么事？”
“还有还有，救助基地至今还是个民间组织，这需不需要去做个登记，让基地变得合法？”
李朝穗和徐安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放下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听见他换了一口气。
“这，怎么就走了？”
他顿了顿，“几次之后，它还带了朋友一起来。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成群结对的。”
“好。”
李朝穗有些可惜地“啊”了一声, “好吧，本来想着你要是有空, 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前段时间发生的。有个要饭的讨到店门口，让我行行好给他点吃的。我看他年纪不大，手脚也齐全，就问他怎么不去找份工作。他就开始哭天喊地说自己命苦。”
他走到摊车旁边，弯腰从砧板下面的塑料桶里舀出几大勺鸭屁股，装进塑料袋，扎紧袋口。
照片成功传送到李朝穗手机里的那一刻，她拉着徐安和其他人告别，一溜烟跑没影了。
手机微信里也堆积着许多未读消息，她一条一条回过去，排在最后的是周正桓。
“哎呀，吃你的烤鸭吧，年轻人肯定是去干大事了。”
“好。”
如果没有出现泰迪的意外，他们或许还会像之前那样和小狗们亲近。
老板见状催促道：“快走！再不走打你们！”小白这才转身，带着其他几只往巷子跑。
她把临走前老板塞过来的卤货倒进盘子里，鸭翅、鸭脖、鸭胗，酱香扑鼻，还带着些许香料的味。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后厨老板娘的洗碗声也停了下来。
“后来它突然消失了几天，再跟着小白来的时候，前腿断了，都不是摔折吊在那，是硬生生少了一截。哎哟，我看着都觉得疼，都不知道它怎么忍下来的。
李朝穗上前不解地问：“老板，为什么要装成那么凶的样子？”
浴室门一打开, 无数热气直往外滚。李朝穗的头发湿淋淋的，看手机显示来电界面，顾不上吹干, 拿毛巾擦了擦就连忙接起。
“怎么可能！我哪里可能哭嘛。”老板脸上又重新扬起憨厚的笑，刚才微弱的哽咽也消失殆尽。
“没过多久，小白和它的朋友来了，我把打包好的鸭屁股扔给它们。要饭的看见了，就去抢，还把小白踢得嗷嗷叫。我问他干嘛欺负几个流浪狗，他指着我，骂我是‘甩子’，说我人在眼前不给人，反倒把吃的给几条畜生。”
“珊姐，明天下午抓狗，老板夫妻答应帮我们一起，我们能一次性把六只都抓完吗？”
“行，你问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空。”
老板娘从后厨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快到五点了，你给小白它们装好没？”
李朝穗默默记下，“好，你什么时候方便？”
老板咧着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想它们太亲近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抓走了怎么办，吃的拿到了就好。”
人与生命、人与自然，本就该是亲近和谐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他还变得特别怕人，见人就躲，躲不过就呲牙叫。第二天我盘算着带它去医院看看，再也没见过它。”老板的声音越说越小。
周正桓：“男朋友吗？”
“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打完这几个字，转身进浴室，留在桌上的手机闪出了新的消息。
“来医院的粉丝这么多了？”李朝穗皱了下眉，“会不会影响正常工作？回头你更新视频的时候提醒一下。”
老板解了围裙放在桌上，眼神往门口虚了虚。“夏天那会儿吧，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只小白狗闻到烤鸭香，蹲在门口不走，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我和老婆于心不忍，把当天剩的鸭屁股扔给它。
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倒水。”
周正桓又出声了，“你……”
“周五下午到周日。”
“事情还挺复杂的, 我想开个传媒公司。视频会拍到我朋友经营的商铺，就是你上次来看到的基地前面那一大片狗狗乐园和卖东西的‘安心小站’，这会涉及到场地授权和商业权益分配的问题。”
李朝穗挂掉电话，徐安看着她说：“学姐，我想到一个人。”
“邻里香，在城东。”娟姨掏出手机翻了翻，“我特地拍了门头照片，上面还有老板的电话。”
“谁？”
门口摆着一辆可移动的摊车，台面上铺着不锈钢板，上面全是砍鸭时溅出来的油渍，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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