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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朋友好,你们这是修自行车吗?”

    晚上房东夫妻看到两部翻新车,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们可是早上看过那三辆报废自行车的。晚上就整出两辆半新不旧的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看样子遇到能人了。

    父亲和小姑父拆装汽车,修理自行车也没停下。不过在房东的介绍下,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徒弟学完手艺自己去开店了,另一个学会手艺没走,帮父亲修理自行车的同时,时不时参与吉普车的拆卸组装中来。显然不满足于自行车修理的聪明人,收了徒弟后和当地人相处融洽起来,找麻烦的没有了。当地人也发现父亲他们两是有本事的人,报废吉普又不是看不见,给他们俩倒腾两个月可以开了,这本事本地人中找不出来几个。父亲这个没有走的徒弟叫吴红兵,房东吴奶奶的远房侄孙,17岁初中刚毕业。为人机灵好动,对机械很感兴趣。只参加一次拆卸,对吉普车的构造只比小姑父差点。主动帮忙联系各种零配件,第二次拆卸能20完成他功不可没。

    半个月后,每天营业额40-50之间稳定下来。不过麻烦也上门,村里不少人来找麻烦。都小姑父出面处理,小姑父最近和派出所一个殷姓副所长攀上关系。麻烦就少了很多。宏昌只拿回了自己投资成本,他们赚的钱让他俩分了。小姑父直接给小姑妈寄了300块一封信回去,给家里报平安。

    现在成都一环才是城区,四川大学就在一环外侧,宏昌三人在倪家桥找了个旅店。暂时住下,吃了晚饭,回到旅店睡觉。人生地不熟,晚上还是不要出去晃。这片地方因为四川大学而发展起来的,附近虽然人气不错,但还是属于乡下。

    吉普车拖到小院,和房东说清楚来源,父亲和小姑父每天一有空开始拆卸吉普车。整整花了半个多月,除了发动机之外都拆卸下来。然后找工具把发动机吊出来,拆卸发动机。发动机和变速箱拆卸了半个月才完成。然后装回去,宏昌指导下每天空下来就组装,耗时24天完成组装。把部分有缺陷的零件换下来。然后打火,发现电池还可以用,但是里面线路老化严重,买电线回来更换。打着火发现不能开动,问题很多。开始第二次拆卸,不停在市面找来新零件更换缺陷零件,购买趁手工具,第二次拆卸组装只用了20天。缺陷零件换了半个车,卖废铁都卖50多块,这次零件更换花了3000多。现在这辆吉普升值到5000块了。汽车零配件太多,父亲是完全记不住那么多,不过汽车的结构和原理他基本弄懂。小姑父就厉害一些,除了发动机,基本都能拆卸组装了。车能开了,但是有几个缺陷零件问题干扰,开起来耗油快。噪音大,车子行驶不平稳,面临第三次拆装。

    第二天一大早,把房间退了,结账出去吃了顿早饭,开始找房子,主要目标马路旁边的农家小院。早上马路上自行车龙经久不息,到10点过才没有太多自行车出行。宏昌他们找了好几家。都没谈下来。这一家是对老年夫妻,一番交谈后答应出租,租金100块半年,水电在一定范围内每个月一块钱!有厨房可以用,他们住二楼,一楼全部租给宏昌他们,院坝不大20来平米。有自来水,也有水井。东面院墙立了个洗衣台,一楼床铺有两张。在外面把米菜买回来做午饭吃了。下午出去把棉被毛巾生活用品买回来买回来。零零碎碎忙活一个下午。吃完晚饭就睡觉,今天忙活一通也蛮累。

    “哦!你们这么厉害?”

    第三次拆卸开始,有三个主力出售工具基本齐备,五天拆完,到处找配件更换缺陷零件,有个轴承找不到配件,只能去轴承帮忙加工,加工价格很高,由8级技工出手,弄出2个合格轴承。付了1200块加工费。由于材料原因,轴承寿命有限,多准备一个备用。

    通过修车很容易和司机打交道,开始不停采购日用品,毛巾,纸巾,牙膏,洗衣粉,盐巴,醋,油等等堆积在仓库里。厂只有很小一部分用来做修理厂,其他部分被宏昌用来做仓库了。等6月份,修理厂生意火爆起来,宏昌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才出面指点拆装。宏昌默默囤积物资收购量不大,一直没停,这事小姑父在负责,父亲宏昌两人留守仓库。小院留给小姑父一个人住,小姑父和父亲一边在修理厂忙活,一边帮宏昌收集物资。

    “有家学渊源啊!也可以,修自行车应该生意不错!现在车子很多。”

    不过两个师傅,虽然修理学起来慢,但是他们会开车,都有驾驶证,很多时候需要试车都是他们去的,自己修车两个多月虽然学会开车,但是没证,不敢上路跑啊。自己有空搞个驾驶证才行啊,不然师傅走了,找不到试车的人。等自己有驾驶证,也搞辆车开开,买不起就像师傅那样买报废的自己修出来,听小师弟说师傅的BJ吉普前后一共才花1万左右,主要是报废程度太厉害,更换6层零件。

    父亲和小姑父忙活到天黑才侃侃更换完成。涂上黄油润滑,车子可以骑了。第二天让他们去搞定最后一辆,宏昌打水,把组装好的自行车清洗干净。用牙刷把挡泥板都清洗干净。

    小姑父记忆力要好些,父亲记忆力不行,不过逻辑清晰一些。他会记不住组装步骤,可以自己推导出来大致步骤轮廓。

    吴红兵第一个月拿到工资315块,这份工资在现在的成都也算高工资了。修理厂又招了两个人帮忙,不然两个师傅走了自己忙不过来。小师弟建议招人招对汽车修理感兴趣的人来,这样学得快,像自己这样。这个建议真不错,新招的人对汽车充满热情,就是他们老想把别人车子拆成零件,最后不得不自己出手组装。虽然自己累了点,学习的进度进步飞快。才两个月可以修理简单毛病了,再过一个月估计可以出师独立维修了!当然可能经验不足,导致修理时间延长,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自己还有很多车型没见过呢。

    组装完成共耗时15天半,宏昌真不想拆了,太费脑子了,吉普问题基本解决完。然后开去修理厂翻新,把锈穿的外壳去掉,更换焊接,然后喷漆,为了减少麻烦,直接喷回原装绿色。然后更换内饰,5月中旬完工。

    “我小舅在老家修自行车的!我们看得多,没动过手,用报废车练练手应该没有问题!”宏昌点点头回答。

    经过半个月和副所长套交情,打听到有个部队大院有报废吉普车一辆。宏昌让小姑父想办法把他买回来,不过得有交易证明,不然以后找麻烦的过来说不清。经过两天的讨价还价最后以1700块钱买过来,殷姓副所长出力很大,交易合同盖了派出所公章的。相信不会有人来欺负外地人找他们麻烦。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开会,宏昌决定从修理自行车开始,昨天的自行车龙映像太深刻了。跑了几家废品站,把修理工具基本弄齐,然后去商店把各种修理用品不齐,先从废品站购来的报废车开始。在宏昌指导下完成零件化拆卸,两个人拆卸起来很快,然后组装回去。

    第二天用个木头牌子挂路口,路边修理铺开始营业了。早上两个人一起修理三辆车子,营业额3块钱。等10点没什么人,让小姑父跑一趟,搞个大伞遮阳,弄两把旧椅子,几个凳子。下午5点开始下班自行车高峰,修理4辆营业额4块。两人有点气馁的样子,不过接下来几天生意就慢慢好起来了。过来10点高峰期,宏昌每天就让父亲和小姑父轮流骑车带自己转转。

    “用几辆报废自行车练练手,看能不能用这个手艺吃饭!”宏昌老实回答道。

    房东吴奶奶点点头上楼去了。她老伴一大早出去喝茶去了。她刚下楼把衣服洗了晾晒!

    “吴奶奶好!”宏昌主动给房东吴奶奶打招呼。

    第三辆用了半天更换完成,因为有几个零件缺陷,车子能骑,比较费劲,让小姑父去采购油漆和零件,父亲负责把第三辆清洗干净。两个小时后,小姑父东西买回来。开始对两部车修理和翻新处理。除了圈和钢丝没法处理,车子可以骑出去了。小姑父也就骑过宏昌的小自行车,二六圈的没骑过,不过只要掌握上车技巧,学起来很快。

    “嗯嗯!我们也这么觉得,我爸和小姑父都有驾驶证,但还是觉得修车来钱可能快些!”宏昌向房东透露父亲和小姑父是都有手艺在身的人,修自行车是因为觉得来钱快,让她不要多想。

    在宏昌的指挥下,父亲和小姑父租了个大厂房,开始修理汽车。师徒三个人一起过去了。吴红兵现在修理技术应该是最好的。修理厂由吴红兵当经理。修理厂股份分配宏昌没参与,父亲30%,小姑父25%,吴红兵45%。有了吴红兵这个本地人,弄来业务就轻松了。半个月修理了几辆货车,在这一带有了些名气。

    吴红兵发现,师傅三个人中,小师弟记忆超群,两个师傅能力一般!组装基本在小师弟的指挥下完成。宏昌现在饭量暴涨,有成年人一半的饭量了,拆卸汽车对脑子负担很大。他们每天还订购2斤牛奶三只鸡蛋,每天都有肉食。拆卸吉普对父亲和小姑父体力消耗也很大。

    然后第二辆零件化,宏昌时不时旁边提点,第二辆就快了不少。不过没有让他们组装第二辆,让他们把第一辆有缺陷的零件用第二辆的换下来。

    父亲和小姑父每个月清退自己部分股权。这是修理厂成立初就协议规定好的,父亲和姑父最终保留股份不会超过5%。让吴红兵早晚主导修理厂。吴红兵很清楚这是小师弟的注意,也特别敬重小师弟。当初小师弟说了这么做的理由,第一,他们不是本地人,在这里天生被排斥,第二,他们没有在成都发展的意愿,至少目前没有,来成都只为了赚钱。第三,修理厂之所以初始股权那样划分,因为修理厂工具他们出钱买的,耗资五千多。收回工具成本也会占股,第四,两个师傅修理技术没有吴红兵好,进步没他快,他早晚会成为修理厂不可缺少的维修主力。第五,交好吴红兵,将来他们想来成都发展得时候有个落脚点,这也是保留小部分股权的原因,留一份香火情。修理厂由吴红兵主导是否分红。三人工资都是拿修理提成,吴红兵每月有100块经理工资。修理厂账上资金用于清退两个师傅的股权和器械采买。

    不过师傅真有钱,不对小师弟有钱!吉普车是小师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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