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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谁都知道他是最后见过市长的人,布鲁斯虽然游戏人间但又不蠢(大概),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说完,凯恩上校转身离开。

    上东区是黑面具的地盘,市政区遍布着双面人的爪牙,将这两个家伙的人赶出去之后,夜枭就能掌握住流量巨大的东部港口。

    再加上法庭毕竟不是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夜枭拿到名单就相当于掌握住了敌人的命脉,除非他们想到办法将自己世俗的财产进行转移,否则就只能乖乖听话。

    “被你们按着的这位韦恩先生谈谈。”

    “这么说你还是在保护我。”

    这么多年玩了无数次身份梗的蝙蝠侠什么没见过?

    “我说过让你们不要再去调查夜枭了,有人听话吗?”凯恩上校道,“到此为止了凯特,事情结束之前你都不准迈出家门一步。”

    但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消息:哈迪市长死了。

    他顺从了重力的安排。

    夜枭像背后长了眼睛,在风的方向改变时一把按住布鲁斯的头,他们两个一个向前一个往后倒了下去。

    蝙蝠女侠问他为什么。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家裁缝店还承接‘别的活’。

    蝙蝠侠:……

    太合理了。

    哥谭市有两层地铁站和一层轻轨,地下环境错综复杂。其中一层地铁年久失修废弃不用,新地铁站建设在老地铁站上层。利爪们打通一部分,将两层地铁连接起来,把其中一截车厢运到下层,以便白天在城市间进行快速转移。

    他曾经被超人拎着披风飞!他可以的!

    蝙蝠女侠没法脱身。她费了很大功夫才在守卫放松时将消息传给蝙蝠电脑,于是所有家庭成员都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

    凯恩上校当初就疑心夜枭是想利用托马斯,才会导致他在秘鲁出事。

    至于阿兰,他是哥谭市的老面孔,在老城区开了二十年的裁缝店。没人知道他在做这个行当之前是干什么的,许多人小时候就被父母带着去到他的店里做衣服,长大后有需要也会去。

    这还没结束,夜枭脚尖刚接触到大理石地砖,旁边墙壁里响起不祥的‘滴答、滴答’声响。布鲁斯身体下意识绷紧,想要找到一个在没有遮挡物时能够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姿势,结果不知材质的猫头鹰披风呼啦一下张开,隔在布鲁斯与墙壁之间。

    二楼托马斯皱起眉,退出走廊,联系利爪。

    压制布鲁斯的保镖给整懵逼了。

    “我就是。”

    虽然只是二楼,但礼堂举架高,猝不及防摔下来还是会受伤。托马斯拿勾爪拽了地面一把,自己先落地,再把他二百斤的兄弟接个正着。

    夜枭跳了下来,轻松落地,走到他面前,右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暂时稳定了哥谭市这一圈腐烂的上层居民,就剩下在黑暗的土壤中野蛮生长的当地特产——哥谭超反。

    上东区和市政区都没有传来动静,托马斯还以为对手的主力部队集中在港口。

    此外,可能就是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枪响。几家生意明明不错的店铺忽然关门,老板不见踪影。洲际酒店不再对外开放了,停车场却是满的,保安依旧站在岗位上。路上时不时有人

    排除这条选项之后,布鲁斯被指认称凶手,作为他的兄弟,托马斯也不可避免地需要出面为他证明清白。这是别人眼中的人之常情,但托马斯暂时不想让自己的明面身份被卷进来。

    托马斯·韦恩可不像是布鲁斯那么高调,他最出风头的一次还是两天前的采访。

    打横摔在夜枭怀里的布鲁斯:……

    夜枭直接把他拎起来(认真的吗,布鲁斯·韦恩有快二百斤呢),往二楼落地窗方向狂奔。

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地面,短短几秒钟就落到礼堂二楼的平台上。

    托马斯觉得这事有点麻烦。

    布鲁斯这么一抬头,其他人也下意识地跟着往上看。

    哈迪市长死得如此轻易,是因为他对局势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去接任这个位置。

    托马斯令利爪去拖住警局,他自己则换了身衣服。

    “咚咚。”

    里面的人问。

    “boom——”

    其他利爪走地下的时候,阿兰就买票去坐轻轨。他看着天际线在城市的边缘若隐若现,时不时和路过的熟客打声招呼。下了轻轨,他截一辆车去目的地,穿过花园,敲门。

    心却沉了下来。

    蝙蝠家接到消息时,同样也在焦头烂额中。

    “你也就只能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了,凯特,因为只有我能够容忍你。”凯恩上校面色紧绷,“哥谭市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没人能逆着浪潮前进,不论是你我还是蝙蝠侠。我参与进去是为了让局势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而你现在行动,就只会让他们把你当成首个冒出来的打击对象。”

    今天下午利爪有两起行动。

    ——保镖以为凶手是布鲁斯·韦恩,因为他是最后见到市长的人。

    对其他人说:“这个人我带走了,谢谢。”

    楼下,警察局的电话还没打通,布鲁斯又感觉到自己被注视了。

    他放下手,指了指布鲁斯。

    老地铁站的废弃有韦恩夫妇活着时重建哥谭时的一份功劳,托马斯承他们的情。

    不能让警察局来,局面会变得更复杂。

    “你好。”阿兰慢吞吞地,讲了个很经典、很有年头的黑话,“我是过来刷房子的人。”

    谁会防备一个你总能见到的、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呢?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从哪来的?礼堂不是被封锁了吗?

    杀死市长的必然不可能是布鲁斯,就算托马斯没在市长身上放窃听器也能确信这一点。

    他们身后藏在一排环状围墙中的炸弹接连炸开,里面除了火药还装着五颜六色的粉尘,砰砰砰烟花似的连成一片,砖石多米诺骨牌似的砸到地砖上,夜枭一言不发地张开披风撞碎礼堂的彩色玻璃,迎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阳光,先把布鲁斯扔出去,接着自己也跟着跳了出来。

    上次被这么当成人质带走还是上次。

    起因是蝙蝠女侠被她父亲凯恩上校关在家里了。凯恩上校是知道自己女儿在跟着蝙蝠侠从事打击罪犯的活动的,他一直以来对此都采取不赞成不支持的态度,但这么立场鲜明地否决还是第一次。

    尘灰四起,布鲁斯闭上眼屏住呼吸,感觉到夜枭再一次按住他蹲了下来,子弹在他们头顶上扫过,紧接着是金属钩爪滑出的声音。

    他举着电话抬起头,这次视线的主人没有躲开——夜枭弓着腰、半蹲在二楼走廊的扶手上,一只手臂搭着膝盖,另一只手拄在膝盖上托着下颚,身后鸟羽形状的披风垂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另一方人杀他单纯是为了挑衅夜枭和警告那些还没能确定立场的人。韦恩在哥谭市有财富也有人脉,市长都觉得布鲁斯会被盯上,那夜枭凭什么不能找上门来?

    他们一转移注意,布鲁斯顺理成章地直起身,打量这个夜里报废过他一台蝙蝠车的对手。

    另一队由杰克别动带领的利爪和企鹅人手下共同组成,保持联络但分成两组,一组向东北方突进到上东区,另一方往南进入市政区。

    就死在哥谭大学,都没能走出那个房间。

    所有变动都发生得悄无声息,普通人只会觉得路上警车和守在关卡上的武装人员又多了许多,这在哥谭是常事。

    一楼人们在最初的惊慌之后,已经开始互相交流了,布鲁斯否认他有过刺杀市长的行为,并要求保镖联络gcpd。

    “谁?”

    一是由裁缝铺的阿兰带队,开始清算猫头鹰法庭成员名单上的哥谭贵族。

    他没有动机,除非是投靠了阿卡姆的疯子、或者是猫头鹰法庭。然而托马斯刚从死掉的市长口中得知韦恩夫妇与法庭有一段宿怨,这种转头和父母仇敌合作的孝子行为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

    “下午好。”托马斯说,“我是夜枭。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我。那也不重要,我是有事想和——”

    所有人都愣愣地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者对视了好一会。

    他身后市长保镖下意识挥拳。

    有更少的人知道他现在为夜枭做事。

    “他们开始行动了,对吗?”蝙蝠女侠追问,“那些猫头鹰的手下……是叫利爪吧,今天是你们约定好动手的日子?”她冷笑一声,“您在里面又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呢,父亲?我没想到有一天会见到您成为超级反派的帮凶。”

    因为中间夹着企鹅人的地盘,所以带他一起玩。托马斯当时在秘鲁拿到了法庭金币,后来又在抵御伊希切尔女神的蛊惑时把它弄丢了,最后居然还能落到企鹅人手上,可见他当得起一句哥谭捡漏王的称赞。

    血就在墙壁上泼洒开了。

    利爪打击贵族、占据港口时,军队负责封锁贯穿城市南北的交通要道。双面人和黑面具的人不得不退守到城市中央的罗宾逊公园,毒藤女艾薇在这建立过大本营。

    他们的小队进展相当顺利,在阿兰手起刀落地收走几条人命之后,大部分习惯以权势压迫他人的有钱人都变得相当老实。

    夜枭找上布鲁斯合理吗?

    墙壁垮塌,乱石飞溅。

    夜枭在他后脑勺触地之前帮他垫了一下,将人拉起来,转身,抬腿上踢,动作一气呵成。布鲁斯被他半强迫半搀扶地固定在身边,踉跄着往前推着走了两步。然后夜枭回头冲着想开枪的人笑了笑,往脚下摔出烟务弹。

    利爪反应不够及时。一方面是对面动手足够隐蔽和迅速,另一方面,夜枭根本不在乎市长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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