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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还得等?”

    这天七点半过后,逛展的游客开始陆续离场。m.julangge.com

    “……”

    “我陪应总去跟客户吃了顿晚饭,就直接过来了。”沈菲笑说,“我比较喜欢一个人逛展,没人催促更自由一点。”

    “听不听?”

    -

    一件一件琐碎的事情忙下来,不知不觉间,夏天已经过去了。

    她刚一坐下,就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过来搭讪了。个头很高,目测有188,穿一身黑色,手臂上没文身,身上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饰品,拾掇得很干净。

    叶青棠没回答他的话,“想找你咨询一个情感问题。”

    “我和姚晖还好,我们更多是做的辅助性的工作,核心都是应老师完成的。我们上个月几乎都在加班讨论设计方案,每次我们走了之后,应老师自己还会在工作室留到凌晨。”

    “哪里高。是你眼光差。这都什么庸脂俗粉。”

    第五届将于一月份举办,虽还有近半年的时间,先期的工作也要开始准备了。

    因《thecuckoobell》在书展上直接售罄,叶青棠又请林牧雍联系出版社,邮寄了一些过来,挂在工作室的网店售卖。

    展览期间人手不够,是韩浚找了几个朋友过来帮忙。再加上上回过生日半路撂挑子,还欠着他一个人情。

    沈菲进了门,卸下提包过了一下安检机,不大好意思地说道:“我看票据上写着是8点闭馆,所以……”

    尚且不到休息的时候,还得将剩余展品和周边运送回工作室的仓库,拆解现场布置,场馆打扫复原,负责人检查确认过后,才算真正结束。

    她自己也没逞强马上去做收尾的事,回了趟家,吃吃睡睡,放松休息。

    是应如寄的助理沈菲发来的:叶小姐,你们展览现在这个时间已经不能入场了吗?

    -

    林牧雍的婚礼,叶青棠没去。

    韩浚立马坐直身体,“还能有你找我咨询情感问题的一天?”

    叶青棠打扮一番,前去赴约。

    韩浚笑说:“听我说完,我没打算发表性别刻板印象的言论。我的意思是,尤其男的,在脆弱的自尊心这块更甚一筹。

    一时微怔。

    叶青棠一番喝彩,夸他唱得好好听不逊原唱,又顺势再替他点了两首。

    她笑了笑,从后方拿了一只大号的布袋,把连同一芥书屋模型在内的全套周边装起来,递给沈菲。

    她到的时候,人也刚来齐。

    “你们都辛苦了。”

    孙苗说:“施工图设计文件已经提交住建局审查备案了。”

    叶青棠问起自家茶文化博物馆的进展怎么样。

    她笑了笑说,“……回头我让我爸请你们吃饭。”

    韩浚:那必然有啊!都是“尖货”。我约个局,出来唱歌吧。

    她给林牧雍和sienna寄了一份新婚礼物,自家茶园产出的茶叶和一套精致的茶具。她不确定漂洋过海地寄过去茶具会不会碎,好在林牧雍收到之后,发邮件告诉她毫发无损。

    “意思就是,你不会原谅?”

    这时唱着歌的vic转过头来看,叶青棠立马笑着举起沙锤,敷衍地晃了几下。

    叶青棠正在电脑上核对今天展品的库存,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

    大约八点十分左右,沈菲抱着三本书,走到了一楼出口处的收银台。

    “我有个朋友,跟人来往了几个月,突然发现,其实对方只是拿他当替身……”

    因第四届书展办得异常成功,有好几家媒体做了全面报道,已经有一些出版社开始咨询下一届是什么时候。

    9月20号是伍清舒生日。

    “男的女的?”

    vic点了林达浪的《还是会想你》,不愧是艺体生,一把嗓子确实非常出众。

    沈菲自出口离开,绕至后方的停车场。

    叶青棠拿着罐装啤酒坐到了角落里,默默喝酒,不再搭理任何人。

    沈菲:在的。

    韩浚继续说:“劝你那位男性朋友放下吧。一时忍下来了,免不了后面还是会意难平。这事儿长痛不如短痛。”

    叶青棠先前过马路时被人塞了一张火锅店的店促海报,说话间心绪纷乱,不自觉地将其一角卷了起来。

    定的南城美术馆的一号展厅,面积很大,能够满足书展扩容的需求。

    打开布袋,垂眸往那里面拿透明塑料盒装着的模型看了一眼。

    孙苗笑说:“是的。这个也没办法,年底之前施工许可证应该能下来。但开工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真正动工可能要到明年开年了。”

    “我给你打call!”叶青棠拿起一旁的沙锤,煞有介事地晃了几下。

    韩浚笑了,“不会这些你一个都瞧不上吧?什么时候眼光变这么高了。”

    vic分外游刃有余,聊了一会儿就问她要不要一起唱个歌,她推说自己五音不全,让vic自己唱。

    “庸脂俗粉?就现在唱歌这哥们儿,明年就要去参加选秀了,经纪公司直接买了出道位的。”

    她拉开了后座车门,笑着递过布袋,“您真不打算自己去逛逛吗?这是我今年逛过的最有意思的展了。”

    下午给韩浚发了条消息,说请他吃晚饭。

    叶青棠赶到门口,沈菲正站在检票口外,笑着冲她摆手。

    叶青棠拿起啤酒罐抿了一口,“你话好多。”

    叶青棠走过去亲自帮她结账。

    沈菲笑说:“我先试试。”

    韩浚笑说:“我记得这款也算是你的菜吧?怎么还没聊两句就敷衍上了。”

    叶青棠将沈菲送进主馆的入口处,自己回到休息间继续核对库存。

    工作室所有人几乎都累掉一层皮。

    四人找位子坐下排号。

    “那是不是耽误你们的工作了。”

    叶青棠给所有人放了三天的假。

    他说了本名,叶青棠没记住,只记住了英文名叫vic。

    “就……假如这事儿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是什么想法?”

    叶青棠正在手机点单,便直接帮他们两人也点了。

    此后,叶青棠把之前一直构想的文创产品提上了日程,联系了工厂,订立长期合作的协约,并先将之前展会上卖得较好的几款产品进行量产,在网店上新。

    叶青棠笑说:“没事没事,我们闭馆以后还要整理和打扫,基本九点过后才能下班——需要我带你逛一下吗?”

    他自我介绍是南城艺术学院的,表演系,现在在拍广告、做平面模特。

    到八点钟,叶青棠派人去场馆里提醒剩余参展者准备离场,而后又单独给沈菲发了一条消息,叫她继续没关系。

    她请检票的实习生放了行,往沈菲身后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笑问:“沈小姐没和公司同事一起来?”

    沈菲将那三本书付了账,仍旧抱在怀里,笑说:“耽误你们收工了,很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叶小姐有事的话微信上联系我。”

    趁他唱得嗨,叶青棠赶紧躲到韩浚身边去。

    韩浚说请客就不必了,出来玩吧。叶青棠问他的社交圈子最近有没有扩展,有没有新鲜面孔可以瞧瞧。

    粗略扫一眼,有一些是一直跟着韩浚玩的朋友,还有几个生面孔。

    -

    “你想问什么?”

    叶青棠:稍等,我马上过来。

    -20-

    沈菲点开相册,出示给她看,笑说:“叶小姐你检查一下,是不是这十个地方?”

    “不用不用,我自己随意逛逛就行。对了……”沈菲笑说,“我听同事孙苗说有个集点式的挑战……”

    “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吧。”韩浚说,“尤其男的……”

    她不是特别能闲下来的性格,到第三天的时候实则已经有些百无聊赖了。

    叶青棠笑说:“好的。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还没出道就塌房,恶心。”

    叶青棠看他一眼。

    书展一周后结束。

    叶青棠解释:“我们一般7点半以后就是只出不进了。”

    “男性朋友。”

    叶青棠陪她在南城天街逛街,意外在奶茶店里碰见了孙苗,她跟姚晖一起,手里提着muji的购物袋。

    “……大小姐,是你找我咨询,还怪我话多。”

    “听听听,你说。”

    “别人我不知道,换我我肯定没法释怀。我虽然条件不算好,但自认也不差吧,结果呢,其实条件如何压根不重要,因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高仿,这谁受得了。”

    “不是,谁敢拿我们堂妹当替身?”韩浚一副随时要替她出头的架势。“……我没无中生友。真是我朋友,不是我。”

    叶青棠将她拍摄的照片划过一遍,整整十张,一处不漏。

    叶青棠赶紧回复:沈小姐在门口?

    叶青棠默然。

    外人一般都叫他林顿,但叶青棠刚认识他那会儿,他自报家门的就是这个名字,她也就一直称呼他的原名,一个因循的习惯。

    这样又花去了三五个工作日的时间。

    “再说吧。”坐于阴影中的男人随意地应了一声。

    “有的。”叶青棠去一旁问询台上拿了张折页的册子递给沈菲,“这上面有线索提示,找到以后拍照拿过来给我看就行。”她笑着补充一句,“实在找不齐也没关系,我也黑-箱一个给你。”

    场馆是第一个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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