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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缺不缺跟我又没关系，找好的找赖的就让他找去呗。”程颜又蘸了蘸墨水。
“我……”程颜提高了声音。
…嗯……你说什么”程颜从回忆里出来，看向钱念霏：“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又是从哪听的。”程颜悄声说道。
“我说。”钱念霏顿了一下，想了想：“你是不是在跟周奕承谈啊”
“你甭管我从哪听的，我可得劝你一句，周奕承，他一直都是宁滥勿缺。你自己小心点。”钱念霏挑了挑眉。
“哎小点声，外面听见了。”毕竟是门窗，听不见也能看见。
] “他缺不缺跟我又没关系，找好的找赖的就让他找去呗。”程颜又蘸了蘸墨水。
“我……”程颜提高了声音。
…嗯……你说什么”程颜从回忆里出来，看向钱念霏：“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又是从哪听的。”程颜悄声说道。
“我说。”钱念霏顿了一下，想了想：“你是不是在跟周奕承谈啊”
“你甭管我从哪听的，我可得劝你一句，周奕承，他一直都是宁滥勿缺。你自己小心点。”钱念霏挑了挑眉。
“哎小点声，外面听见了。”毕竟是门窗，听不见也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