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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江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
“唔——”
“没有，我身手敏捷。”
她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那我们要不要在当地买房子？”
“有一点。”
“前年我不是从外交部辞职了嘛……除了要交违约金之外，三年不能出境，算是代价吧。不过再过半年就期满了，不着急。”程苏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谢了，漂亮姐姐。”宋清萝单腿利落地跨上车，扶了扶头盔，冲她做了个比心手势。
江虞心里泛酸，抱紧了她，“然然……”
闻若弦不想扯皮，指着左后视镜说:“赔偿。”
一道银光从眼前呼啸而过。
刹那间，程苏然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如刀割，如针刺，呼吸堵在喉咙口，几乎窒息。
“怎么回事？”江虞神情凝重。
闻若弦注视着她，上下打量，温和的眸子清淡如水，“身体有没有受伤？”
寒冬腊月夜，室内温暖如春。
江虞摇头:“不想。”
“然宝……”
“当然。”
“姐姐，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那你也该赔我摩托吧？”宋清萝下巴一扬，双手抱臂，拽里拽气的样子。
闻若弦迟疑片刻，弯腰伸出手。
她去过芬兰。
“你没有必要知道。”
“然宝，你想去哪个国家？”
江虞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她在欧洲和美洲部分国家有多套房产，而同婚合法的国家大多数也分布在欧美，她们可以挑一个国家注册结婚，将来老了，就移民去当地生活。
宋清萝扭了扭脖子、四肢。
“姐姐，你呢？你想去哪里注册？”
“我在。”
闻若弦没再说话，转身欲回车里，宋清萝却喊住她:“哎，你叫什么名字？”
.
“芬兰。”
密集的吻雨点般落下来。
闻若弦皱眉。
“姐姐？”
江虞松了口气，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不急。”
突然，江虞转过脸，喃喃自语:“有了孩子，我们的世界就多了一个人，她会分走你的注意力，分走你的爱……”
自从听裴初瞳说起备孕养娃，程苏然心里就埋下了种子，蠢蠢欲动，痒痒的。她搜集了很多资料，了解相关技术，终于忍不住在新年来临的前夜找江虞商量。
“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她毫无隐瞒。
室内陷入冗长的寂静。
“我现在被限制出境，短时间内还不能去。”
两人捧着平板依偎在床头。
“不，不是，怎么会呢？谁说你自私，我们不要孩子了……”她抱住江虞，眼泪滚了下来。
分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江虞……”
“那……你也不想要孩子吗？”程苏然握住她的手。
“其实是我想知道，养大一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感受。看着她出生，陪伴她长大，是鸡飞狗跳，还是温馨和睦？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不要我了，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有时候看见别人家的母女，就会想如果妈妈在我身边的话，没有丢下我的话……”程苏然说着说着笑了，话音戛然而止。
江虞听得亦是心潮澎湃，放下平板，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又吻，“然宝，我有点等不及了，我们尽快办手续去注册好不好？然后买一套在森林、湖边带花园的大房子，你喜欢什么样，我们就装修成什么样……”
“我喜欢北欧的风景，有大森林，可以看极光，而且那边人少，没有很严重的性别刻板印象……”程苏然掰着手指说，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江虞盯着她的唇，凑过去啄了一下，笑着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以前世界各地飞惯了，现在只要有然宝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在我心里，任何人都不如你重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程苏然吻了吻她额头，闭上眼，泪涌得愈发凶猛。
“不喜欢。”
“我就是比较好奇当妈妈的感觉啦。”
“嗯？”
“撞了别人的车，当然有必要。”
江虞停下来。
“是你的后视镜贵还是我摩托贵？算了，我退一步，谁也别赔谁了，自认倒霉回家自掏腰包修补，怎么样？”
重机车渐渐远去……
“道理是人说的，现在你听过了。”宋清萝耸了耸肩。
两人合力把重机车扶了起来。
“帮我扶一下摩托呗？”
程苏然把脸埋在江虞头发里，温软的嘴唇蹭着发丝，吐出热气，“你想不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啊？像瞳瞳姐那样。”
“我是不是很自私？”她转过来，眼眶微红，低哑的声线带着颤意。
明明知道江虞有着怎样的过去，却只想着自己的情绪，自己的需求，一点也没考虑爱人的感受。江虞迁就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她不能迁就她一次。
宋清萝扬眉一笑，蹲下去，仰头望着她，“来，搭把手。”
“……”
“唔。”
江虞没说话。
程苏然被亲得痒痒，呜咽着求饶，“姐姐……停一下，别……别亲了……”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朦胧，黯弱，像是彼此融为了一体，在这静谧之中流淌着些许温情。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她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抬起头，就见江虞紧抿着嘴唇，眉心纠起褶皱，眼睛里黯淡无光。
江虞也在考虑去国外注册的事情。
程苏然脸红到了耳朵根。
“考不考虑嘛？”程苏然软声撒娇。
“姐姐……”
“哇，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设计装修，一起买家具……要在屋顶开一扇玻璃窗，我们就可以躺在床上看极光了！”她眼中满满憧憬。
“……”
江虞肩膀微微发抖。
“为什么？”
] 今年江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
“唔——”
“没有，我身手敏捷。”
她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那我们要不要在当地买房子？”
“有一点。”
“前年我不是从外交部辞职了嘛……除了要交违约金之外，三年不能出境，算是代价吧。不过再过半年就期满了，不着急。”程苏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谢了，漂亮姐姐。”宋清萝单腿利落地跨上车，扶了扶头盔，冲她做了个比心手势。
江虞心里泛酸，抱紧了她，“然然……”
闻若弦不想扯皮，指着左后视镜说:“赔偿。”
一道银光从眼前呼啸而过。
刹那间，程苏然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如刀割，如针刺，呼吸堵在喉咙口，几乎窒息。
“怎么回事？”江虞神情凝重。
闻若弦注视着她，上下打量，温和的眸子清淡如水，“身体有没有受伤？”
寒冬腊月夜，室内温暖如春。
江虞摇头:“不想。”
“然宝……”
“当然。”
“姐姐，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那你也该赔我摩托吧？”宋清萝下巴一扬，双手抱臂，拽里拽气的样子。
闻若弦迟疑片刻，弯腰伸出手。
她去过芬兰。
“你没有必要知道。”
“然宝，你想去哪个国家？”
江虞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她在欧洲和美洲部分国家有多套房产，而同婚合法的国家大多数也分布在欧美，她们可以挑一个国家注册结婚，将来老了，就移民去当地生活。
宋清萝扭了扭脖子、四肢。
“姐姐，你呢？你想去哪里注册？”
“我在。”
闻若弦没再说话，转身欲回车里，宋清萝却喊住她:“哎，你叫什么名字？”
.
“芬兰。”
密集的吻雨点般落下来。
闻若弦皱眉。
“姐姐？”
江虞松了口气，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不急。”
突然，江虞转过脸，喃喃自语:“有了孩子，我们的世界就多了一个人，她会分走你的注意力，分走你的爱……”
自从听裴初瞳说起备孕养娃，程苏然心里就埋下了种子，蠢蠢欲动，痒痒的。她搜集了很多资料，了解相关技术，终于忍不住在新年来临的前夜找江虞商量。
“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她毫无隐瞒。
室内陷入冗长的寂静。
“我现在被限制出境，短时间内还不能去。”
两人捧着平板依偎在床头。
“不，不是，怎么会呢？谁说你自私，我们不要孩子了……”她抱住江虞，眼泪滚了下来。
分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江虞……”
“那……你也不想要孩子吗？”程苏然握住她的手。
“其实是我想知道，养大一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感受。看着她出生，陪伴她长大，是鸡飞狗跳，还是温馨和睦？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不要我了，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有时候看见别人家的母女，就会想如果妈妈在我身边的话，没有丢下我的话……”程苏然说着说着笑了，话音戛然而止。
江虞听得亦是心潮澎湃，放下平板，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又吻，“然宝，我有点等不及了，我们尽快办手续去注册好不好？然后买一套在森林、湖边带花园的大房子，你喜欢什么样，我们就装修成什么样……”
“我喜欢北欧的风景，有大森林，可以看极光，而且那边人少，没有很严重的性别刻板印象……”程苏然掰着手指说，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江虞盯着她的唇，凑过去啄了一下，笑着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以前世界各地飞惯了，现在只要有然宝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在我心里，任何人都不如你重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程苏然吻了吻她额头，闭上眼，泪涌得愈发凶猛。
“不喜欢。”
“我就是比较好奇当妈妈的感觉啦。”
“嗯？”
“撞了别人的车，当然有必要。”
江虞停下来。
“是你的后视镜贵还是我摩托贵？算了，我退一步，谁也别赔谁了，自认倒霉回家自掏腰包修补，怎么样？”
重机车渐渐远去……
“道理是人说的，现在你听过了。”宋清萝耸了耸肩。
两人合力把重机车扶了起来。
“帮我扶一下摩托呗？”
程苏然把脸埋在江虞头发里，温软的嘴唇蹭着发丝，吐出热气，“你想不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啊？像瞳瞳姐那样。”
“我是不是很自私？”她转过来，眼眶微红，低哑的声线带着颤意。
明明知道江虞有着怎样的过去，却只想着自己的情绪，自己的需求，一点也没考虑爱人的感受。江虞迁就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她不能迁就她一次。
宋清萝扬眉一笑，蹲下去，仰头望着她，“来，搭把手。”
“……”
“唔。”
江虞没说话。
程苏然被亲得痒痒，呜咽着求饶，“姐姐……停一下，别……别亲了……”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朦胧，黯弱，像是彼此融为了一体，在这静谧之中流淌着些许温情。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她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抬起头，就见江虞紧抿着嘴唇，眉心纠起褶皱，眼睛里黯淡无光。
江虞也在考虑去国外注册的事情。
程苏然脸红到了耳朵根。
“考不考虑嘛？”程苏然软声撒娇。
“姐姐……”
“哇，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设计装修，一起买家具……要在屋顶开一扇玻璃窗，我们就可以躺在床上看极光了！”她眼中满满憧憬。
“……”
江虞肩膀微微发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