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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蛇?”林砚修彼时看见那蛇往楚清疏山上蹭,那腰间的剑都快按捺不住了,咬牙切齿的与那蛇四目相对,各自不爽。

    老汉这才开口。

    自此之后,小皇孙便被一人带着隐居下来,其他人,各自在各方寻找当年太子一案的证据。

    老汉一笑:“天意!”

    老汉一手扔出一只飞镖,将刚刚在树枝上的一只雀鸟给打了下来,一个飞身,将那鸟雀接住,扔给了蟒蛇。

    老汉继续道:“太子妃本就是苏皇后一脉的后人,对于毒药比旁人更是敏锐,可是,毕竟是身子重,还是被稳婆得了手。”

    老汉的话刚刚在下面也直说了一句,此时,他望了一眼那蛇,叹息了一声,才道:“楚公子来查这个案子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公子自己的意思?”

    实际上,他们走到了云江府之时,便发现随行的皇城司禁军有问题,于是,暗中跟着太子妃的另一股势力,便将太子妃一行人救走了。

    老汉闷声嗯了一下:“太子在世之时,识才惜才,用贤任能,为人谦逊,又打抱不平,这好是好,也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太子有意要打压世族,提拔庶族,这就牵扯了不少人的利益,更是撼动了世家大族的关系网,这一场策划,在太子之后,无人再敢提及,包括当初有打算暗中肯定太子提议的皇上,太子他,是被很多人盯上了。”

    “二者皆有,天时地利。”

    “当年苏皇后破了云烟阁许多的毒药,云烟阁最后也被迫消失,但是,后来引香阁的毒药在苏皇后在世期间从来不曾出现过。”

    楚清疏听完,抬眸问:“那太子妃和那个孩子现在还在世吗?”

    楚清疏轻声道:“去吧!”

    老汉长叹了一声,目中隐隐泛出水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稳,却不想是引香阁的人。”

    “你…”老汉顿了顿,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口,而是转了话题。

    “最后呢?”楚清疏蹙眉相问。

    手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见它转身离去。

    是以,京都城收到的消息便是,流放途中,太子妃难产而亡,同时被流放的其他人为追随太子妃,全部自尽。

    老汉看着这蛇笑了一下:“这蛇当年就在太子妃墓边守着,后来嘛,不知怎么就被人弄到这山上当守门蛇了!”

    老汉的目光紧紧的黏在楚清疏的身上,在急切的期盼着楚清疏的这个回答。

    山洞里,蟒蛇肥硕的身体安安静静的盘在一旁,脑袋时不时的便往楚清疏的后背上戳一戳。

    “太子妃的预产期本就是在腊月,他们当时本是想着休息两天,便带着太子妃往南边去,那边天气暖和,怎料太子妃一路奔波,加上太子离世,一直郁结于心,竟是早产。”

    “太子妃当时根本来不及解毒,小皇孙就出世了,也就是如此,太子妃身上的毒全部落在了小皇孙身上。”

    “他们是怕有人趁机给太子翻案!”林砚修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老汉又顿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他自己已经陷入当年的那场回忆里面,他的目光遥遥落在远方,很远很远,声音也像是从远方缥缈来的一般,缓缓的开始。

    “至于这蛇···”

    当年,已经是腊月,天寒地冻,太子妃身怀六甲,却不得不一直赶路,奈何太子一案牵涉甚广,路上接连出意外,圣旨上说的是流放到南疆边境。

    老汉顿了顿,抹了一把脸,端着破罐子里面的水喝了一口,望着楚清疏,又望了一眼林砚修,沉声道:“还能怎么办,以身渡毒。”

    老汉收回遥遥落向他方的目光,望着眼前的楚清疏,定定神,方道:“皇城司的人被斩杀处理后,太子妃被一同流放的几个人一起救到了一处崖山之上,途中,太子妃遇见了这条快被冻死了,随行的人准备将这蛇拿来炖汤给太子妃补身子,太子妃心善,加上小皇孙还没有出世,太子已经离世,太子妃便不想造杀孽,就把这蛇给留在身边养了下来。”

    林砚修看见,蹙眉道:“这玩意儿怎么老是挨着你!”

    至于皇城司的人,自是被尽数杀死,策划太子一案的人,最想的就是太子死,以及太子没出世的孩子死掉。

    “皇上如今能让你来查这个案子,可见当年他也心存疑虑,实际上,当年皇上也并不是想太子妃出事,暗中还特意派了人护送,只是皇城司里面的人早已经变心。”

    林砚修望着老汉,欲言又止,最后望了一眼蛇,又看了一眼楚清疏,对老汉道:“你今天想要说的不应该是这些,它为什么会把清疏当成太子妃?”

    “太子妃当年给小皇孙取名慕容洺,字清疏!”

    蟒蛇朝着鸟雀的方向摆了摆脑袋,许是因着眼神儿不好的原因,鼻子和耳朵在努力的辨别方向,完了又回头蹭了蹭楚清疏。

    老汉的声音带着沧桑:“最后,太子妃毒发而亡。”

    老汉又灌了一口水,看着缺口的破罐:“真是少了味道!”

    后来,随行的几个人,根据太子妃的嘱咐,找了一个才死不久的小孩子与她葬在一处,至于小皇孙,太子妃并无要求,只道:“若是他年吾儿有志,再告知他原委不迟,若是他生性平常,那便平凡一生便可”。

    刚才因着林砚修挨楚清疏太紧,还被这蟒蛇给喷了一脸的粘液,此时他看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以身渡毒”是什么意思,楚清疏比别人更明白,小皇孙身上的毒,被太子妃全部渡到了自己身上,太子妃只能是死。

    这个消息传到京都的时候,被压了下来,最后变成了,同行被贬的犯人因太子卖国迁怒太子妃,致太子妃早产不顺,难产而亡,其余人趁机逃跑尽数被诛。

    “引香阁?”楚清疏和林砚修两个人都望着老汉,他们没有想到引香阁在十九年前就已经与太子一案有渊源。

    “太子当年在边关身陨之后,所有的亲眷,斩首的斩首,充军的充军,发配的发配,就连太子的恩师林太傅在三个月后,也被迫告老还乡,太子妃是太子府中唯一一个未被斩首而被流放的。这里面,有昀王和魏王的原因,当年昀王府和魏王府联姻,后来,太子妃便是这两王之后与苏皇后徒孙相结之女。虽然昀王和苏皇后已经仙逝多年,可威望未减,也没人真敢对这个皇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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