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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渺抬手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扬唇露出一个乖甜的笑,轻声说道:“谢谢你,妈妈。”

    宁渺主动伸出手,牵起应如是的双手。

    应如是的手落在宁渺的肩头。

    应如梦低着头收回目光,继续走,再也没有回过头地向前走。

    “是我让上一代的矛盾牵连到了你,没有尽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没有给你应有的教育和引导,没有没有陪你长大。”

    宁渺复又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应如是深深望进宁渺抬眸看她的眼睛,一边擦拭她的泪水,一边认真道:“你不用和我说抱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应如是碰到宁渺的手,连忙道:“手怎么这么冷?”

    然而应如是意识到了宁渺的反应,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还是继续落下,轻轻为女孩擦去泪水。

    虽然只有一瞬,但也值得她珍惜。

    “对不起。”

    宁渺则是站在车门旁,站在雪地里,静静地等着应如是。

    “我从来没有埋怨过过去的意外,也没有责怪过你们,对我来说,现在您喊我一句我的名字,喊我一声,这就够了。”

    宁渺迷茫地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还残留着余温的泪水,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谢谢应如是,让她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是亲情。

    应如是走到门口,目送应如梦消失在大楼的身影。

    她一脸无措地看向应如是,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礼貌,低声说:“抱歉……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她好像,也不是一个绝对冷血的人啊。

    她几乎是本能地去翻宁渺的手腕,看看她穿了几件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打底衫,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错过了什么?

    不同于她常年冰冰凉凉的手掌,应如是的手很温暖,在宁渺的眼里,这就像是在这寒冬之中燃起的一簇火焰,是明亮的,温暖的,像是雪夜中的壁炉,像是一杯热牛奶,都是美好温暖的联觉意象。

    听见应如是叫她一声“乖孩子”,宁渺忽然就怔住了,两行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了下来。

    她竟然也会哭。

    应如是抬手想去擦宁渺脸上的泪,宁渺下意识想躲开,但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本能,没有躲。

    应如是当即就愣住了,一脸担忧地看向她:“怎么穿的这么少?”

    随后,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上的雪花,温柔道:“乖孩子,走吧。”

    宁渺看着她,怯生生地小声说:“我常年习武,不觉得冷,就是手脚冰,穿多了就热。”

    直到应如是回头看向她,她才扬起一抹乖顺的笑意,喊道:“妈妈,我是重黎。”

    “妈妈,我带你回家啦。”

    应如是有些无奈,也有些自责,只能温和地说:“车上有暖风吧,先上车说话。”

    “嗯嗯。”

    应如是走向她,看着她,凝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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