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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他无力护她,现在护得起了,那就别无选择——

    那时的痛苦现在还尖锐如初,在看到回廊下的人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压着声音“哼”了声:“你不想活了别连累我!”

    乐菱还记得,当她心如死灰回头时,严杭就站在宫门的另一头,骤雨倾泻而下,顷刻淋了他满身。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甬道和雨幕模糊了严杭的神情,她时至现在也辨别不清,但应当是不瘆人的,否则她怎敢悲愤动手?

    乐菱通红着眼抬头,姚子琛还有些惊魂未定,他忌惮地斜眼朝后瞟了瞟,身体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未曾挪开。

    但这一次,有人从后拽住了乐菱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扯到了身后。

    在见到她逆来顺受的那一刻,他就一败涂地了。

    ……

    本该淋雨的人坐上了马车,狼狈不堪的成了罪魁祸首,她那时痛快得红了眼睛。

飘扬的红衣中崩碎。

    姚子琛不知所措了片刻,板着脸不耐烦地拽着乐菱就走:“哭什么!不嫌丢……”

    直到秦珘被押走多时,她才跌跌撞撞地追赶而去,在宫门追上了那道笔直而弱不可堪的背影。

    她惊掉了三魂六魄,看着严杭拦住御林军,俯首和秦珘说了什么,熄灭了秦珘眼里最后的光彩。

    直到两个人走远了,巍澜才现身,迟疑了会道:“大人临时变卦,恐后患无穷。”

    凶巴巴的声音逐渐减弱,消了音之后复又气急败坏起来:“又不是不让你见秦珘,你今晚住在将军府都行,行了吧?”

    秦珘没有回头,最后才和她说:“阿菱,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保护我们一辈子。”

    “看什么看?是本少爷要夜宿花街!顺路!”

    ……

    他想问为什么,明明他们已经商议好了对策……但他的性格让他质疑和埋怨不出。

    “我承担。”

    就如此刻这般。

    乐菱难以控制地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夜晚,那时秦珘已在勤政殿外跪了三日,暴雨来临前的闷热和阴沉让她心惊肉跳,匆匆前去。

    在看到乐菱的泪花后,剩下的话被他破绽毕露地匆匆咽了下去,但乐菱悲切之下并未留意。

    她亲眼目睹了秦珘若一只万念俱灰的困兽,决绝地刺向严杭,银白的刀刃划破严杭的脖颈,再进少许就能致命。

    “人是会吃人的,别天真啦,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呀。”

    严杭沉默地看着天际的圆月,为什么?因为他见不得秦珘低眉顺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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