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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翠听了顿时脸色黢黑，抿紧嘴巴看着她。
王翠对于这些孩子平日里对她的尊敬还是很受用的，毕竟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平时也没什么人会对她恭敬，回到家里不是给尖酸刻薄的婆婆端茶倒水，就是伺候沾花惹草的老头子，三天两头就憋一肚子火。
如此反常的举动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但生病后饥饿的感觉让张天明没时间多想，端起粥碗就吃了起来。
“明天王老师就来了，二丫你看见我的课本没？”小瘸子翻着架子上的杂货问。
活动室算是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里面地方宽敞，墙角还有一台电视，偶尔李老师心情好的时候会允许他们看一次，但基本两三个月她才会有一天心情好。
小宝躲到大丫身后，几个小孩在屋里闹作一团。
王翠：“英文人名。”
大丫和小瘸子带着小宝回来时，看到张天明醒来人没事十分高兴，给他又是端水又是拿药。
小瘸子摆摆手：“笤帚棍儿小抡了几下而已，没事没事。”
顿时其他几个小孩也聚精会神起来，这么久的时间，他们还没学习过英语单词呢。
小瘸子嘴巴碎，没个把门的，有丝幸灾乐祸的说道：“高倾又挨打了，刚才他偷了一碗粥和馒头被老太婆发现，现在正在院子里受刑呢。哎，偷鸡摸狗这种事还是我最拿手，十次能成功九次半~”
小瘸子双眼一亮：“老师能教我们英语怎么写吗？”
小瘸子吱哇乱叫，大丫坐在一旁给小宝梳辫子，也好奇道：“他为什么给你送饭？”
整个过程连三十秒都不到，也没有任何对话或眼神交流，仿佛没看到张天明这个人一样。
能从李老师那一棍子底下活过来，张天明都觉得自己是烧了高香，可不能再赶着作死。
而且她和赵院长差了一轮的年纪，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也是个二十岁的黄花大姑娘，只不过谁也抵挡不了岁月的蹉跎，这么多年过去皮肤也早就糙了。
张天明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孩童纯臻的一面，也勾起嘴角。
张天明没有接，扭头指了指床头的空碗：“我吃过了。”
“不知道，你拿我的吧。”
然后扭头看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一轮明月在云层中时隐时现，高高悬挂于山巅。
张天明松了口气，默默把桌上的药吃了。
想着这些，王翠讲课的声音在张天明耳边来回盘旋，丝毫没有听进去。
八点半，所有小孩就早早的来到活动室里等着，连高倾都老实的坐在最后一排。
可能唯一看着像模像样的，就是墙上不怎么使用的黑板了吧。
张天明以前不懂，以为王翠是肯教育他们的好老师。
直到口干舌燥，又饿的胃里难受时，他才勉强用胳膊肘撑着身体坐起来。
不同于山区里的其他村民，她经常打扮的十分时髦，长披肩下裹着一身红裙子，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只是穿的再好也挡不住脸上遍布的褶儿。
李老师笑容僵硬一瞬，这年头村里人有几个能穿上上千块的真丝货，她不过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张天明看着他们对王翠崇拜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大丫笑了一下，小瘸子也揪着她的羊角辫嘲笑：“你喜欢啥？你就喜欢吃！”
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高倾会那么信任王翠，认为她会帮助他找到家人，恐怕最后也没想到王翠会食言吧。
反而来小院教教书，倒成了她颇有成就感的事业。
活动室里几个端坐的小孩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女人间夹枪带棒的说话他们尚且还不能分辨其中的深意。
看到高倾的那一刻，张天明愣了下神。
小宝捂着自己刚梳好的头发，睁大眼瞪着小瘸子，奶声气道：“你不许拽我头发。”
床板发出吱吖一声响，窗外落日西垂，余晖照射进屋内洒下一地金黄。
当然如果那个姓李的不在，她就更高兴了。
王翠皮笑肉不笑：“是真丝，前儿个老赵给买的。”
小瘸子欢天喜地的把书接了过去，笑嘻嘻道：“那明天咱俩看一本，再让王老师帮我拿一册书。”
上辈子被喻奶奶调养好的身体，让他差点忘了自己小时候是个一碰就倒的纸片人，比玻璃还脆，免疫力和抵抗力极低，真是稍有不慎就会生病，成年后才好了许多。
“王老师，露西是什么意思？”
张天明点点头。
因为在这个院儿里能指使得动李老师的，只有赵院长和王翠。
不过王翠今天来晚了，快十点才进小院。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又传来高倾挨打的消息。
估计现在六、七点了，这个时间要是不抓紧去食堂，今晚就没饭吃。
可见赵院长夫妇对于教书的敷衍，而他们还把这些书当成宝贝，让张天明只余感慨。
“王老师明天讲第五课，咱们晚上先预习一下。”
看着李老师乖乖的拿着笤帚去门口扫地，几个孩子嘴上不说，眼里瞧着还是爽快的。
让那些黑暗的人和事发酵的再迅速一些，让应有的惩罚也降临的再快一点。
几个小孩之所以称她一句王老师，就冲着她是小院里唯一一个教导他们学习认字的人。
王老师，就是赵院长的老婆王翠。
她顺着窗户看了眼，见活动室里所有小孩都正襟危坐，令她十分满意。
……
“打的严重吗？”
现在懂了，其实是赵院长不愿意多花份钱请老师过来，所以让他那个只有初中毕业的老婆来代班而已。
他手里拿着不锈钢的碗和馒头，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在床头，然后没有停顿的转身关门又走了出去。
肚子填饱后才后知后觉，这顿饭多半是高倾偷出来的。
一旁的大丫也准备好书本，她的课本保护的十分完好，还用废报纸包了书皮，能看出平时的爱护程度。
李老师瞪着眼不认输的还想再反驳什么，王翠却已经转身走进活动室不再理会她。
可实际上张天明却不希望他这么做，毕竟高倾挨打更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张天明有些着急的想要穿鞋下床，结果鞋刚穿上一只，就有人推门而入。
经过昨晚那么一折腾他是想明白了，要想帮高倾，首先得照顾好自己才行。
她刚说完，四岁的小宝就摇了摇两个羊角辫，噘着嘴道：“姐，我不喜欢读书。”
张天明扫了眼小瘸子手里的书，上面明晃晃标着“二年级”三个大字。
王翠语气并不强硬，却是端着院长夫人的架子看向李老师。
“真好看啊，真丝就是衬人，不过和这个肉色斑点的丝袜瞧着不太搭，应该换个黑色的。”
张天明艰涩的睁开眼，头脑一片昏沉，盯着暗黄的天花板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王翠尴尬了一下，拿着粉笔的手略显僵硬。
小瘸子手欠的又去揪了一下，贱嗖嗖道：“我就拽我就拽~”
还能为什么，不想欠人情呗。
说完小瘸子就扬起脑袋，得意洋洋的从兜里摸出一个馒头递给张天明：“快吃吧，不用谢哥。”
里面的桌椅也很是齐全，不过都是从赵家村里淘汰下来的残破品，桌子缺角或凳子腿少根钉子的那种，足足摆了三排破桌烂椅，硬是营造出一股教室的感觉。
一身黑衣沾灰的男孩，双眼隐藏在杂乱的碎发当中令人看不真实。
王翠一早的好心情瞬间稀碎，她今年三十九还不到四十，说什么也没到长老年斑的地步。
或许这一次，他可以尽其所能的保护好高倾，保护好这几个单纯的孩子。
哎，高倾和大丫十岁，怎么也该是学五年级的知识，自己这个岁数都该学三年级的了。
如今细品，可真是刺激。
随后李老师又佯装惊讶的捂着嘴：“哎呦是我眼神不好，王姐今天没穿丝袜啊，那这腿可得好好保养保养，别是长了老年斑，回头把我的润肤乳给你一瓶，保证这些斑点一星期就下去。”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院门口落了一地的树叶，走路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小李你去打扫打扫。”
可能是孩子们求知的目
但她王翠活到这把岁数，可不是任凭小年轻随意拿捏的。
只有张天明忍着笑看的津津有味，以前小什么都不懂，真以为王翠和李老师俩人关系好到情同姐妹。
距离小院东窗事发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很多事情仍需要他细细回想，从长计议。
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这副陪伴他二十多年的身体又变成了最破烂的阶段，简直让人头疼。
“哎呦，王姐今天这身儿真好看，这衣服得是真丝的吧？”
小瘸子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怪叫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高倾居然冒着挨打的风险也要给你偷吃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倒是坐在他旁边的小瘸子十分认真，读完课文《一封信》*后还会提问。
李老师站在活动室门口，大老远就看见了一身红的王翠。
第二天一早，小瘸子第一个起床，吃完早饭就跑去了一楼活动室。
小瘸子一惊，大丫这时也抬头看了过来，讶异道：“高倾给你的？”
张天明回过神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封皮卷皱的语文书。
笤帚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不再是李老师耀武扬威打人的工具，也让一帮小孩们对王翠的敬佩更上一层楼。
] 王翠听了顿时脸色黢黑，抿紧嘴巴看着她。
王翠对于这些孩子平日里对她的尊敬还是很受用的，毕竟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平时也没什么人会对她恭敬，回到家里不是给尖酸刻薄的婆婆端茶倒水，就是伺候沾花惹草的老头子，三天两头就憋一肚子火。
如此反常的举动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但生病后饥饿的感觉让张天明没时间多想，端起粥碗就吃了起来。
“明天王老师就来了，二丫你看见我的课本没？”小瘸子翻着架子上的杂货问。
活动室算是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里面地方宽敞，墙角还有一台电视，偶尔李老师心情好的时候会允许他们看一次，但基本两三个月她才会有一天心情好。
小宝躲到大丫身后，几个小孩在屋里闹作一团。
王翠：“英文人名。”
大丫和小瘸子带着小宝回来时，看到张天明醒来人没事十分高兴，给他又是端水又是拿药。
小瘸子摆摆手：“笤帚棍儿小抡了几下而已，没事没事。”
顿时其他几个小孩也聚精会神起来，这么久的时间，他们还没学习过英语单词呢。
小瘸子嘴巴碎，没个把门的，有丝幸灾乐祸的说道：“高倾又挨打了，刚才他偷了一碗粥和馒头被老太婆发现，现在正在院子里受刑呢。哎，偷鸡摸狗这种事还是我最拿手，十次能成功九次半~”
小瘸子双眼一亮：“老师能教我们英语怎么写吗？”
小瘸子吱哇乱叫，大丫坐在一旁给小宝梳辫子，也好奇道：“他为什么给你送饭？”
整个过程连三十秒都不到，也没有任何对话或眼神交流，仿佛没看到张天明这个人一样。
能从李老师那一棍子底下活过来，张天明都觉得自己是烧了高香，可不能再赶着作死。
而且她和赵院长差了一轮的年纪，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也是个二十岁的黄花大姑娘，只不过谁也抵挡不了岁月的蹉跎，这么多年过去皮肤也早就糙了。
张天明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孩童纯臻的一面，也勾起嘴角。
张天明没有接，扭头指了指床头的空碗：“我吃过了。”
“不知道，你拿我的吧。”
然后扭头看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一轮明月在云层中时隐时现，高高悬挂于山巅。
张天明松了口气，默默把桌上的药吃了。
想着这些，王翠讲课的声音在张天明耳边来回盘旋，丝毫没有听进去。
八点半，所有小孩就早早的来到活动室里等着，连高倾都老实的坐在最后一排。
可能唯一看着像模像样的，就是墙上不怎么使用的黑板了吧。
张天明以前不懂，以为王翠是肯教育他们的好老师。
直到口干舌燥，又饿的胃里难受时，他才勉强用胳膊肘撑着身体坐起来。
不同于山区里的其他村民，她经常打扮的十分时髦，长披肩下裹着一身红裙子，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只是穿的再好也挡不住脸上遍布的褶儿。
李老师笑容僵硬一瞬，这年头村里人有几个能穿上上千块的真丝货，她不过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张天明看着他们对王翠崇拜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大丫笑了一下，小瘸子也揪着她的羊角辫嘲笑：“你喜欢啥？你就喜欢吃！”
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高倾会那么信任王翠，认为她会帮助他找到家人，恐怕最后也没想到王翠会食言吧。
反而来小院教教书，倒成了她颇有成就感的事业。
活动室里几个端坐的小孩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女人间夹枪带棒的说话他们尚且还不能分辨其中的深意。
看到高倾的那一刻，张天明愣了下神。
小宝捂着自己刚梳好的头发，睁大眼瞪着小瘸子，奶声气道：“你不许拽我头发。”
床板发出吱吖一声响，窗外落日西垂，余晖照射进屋内洒下一地金黄。
当然如果那个姓李的不在，她就更高兴了。
王翠皮笑肉不笑：“是真丝，前儿个老赵给买的。”
小瘸子欢天喜地的把书接了过去，笑嘻嘻道：“那明天咱俩看一本，再让王老师帮我拿一册书。”
上辈子被喻奶奶调养好的身体，让他差点忘了自己小时候是个一碰就倒的纸片人，比玻璃还脆，免疫力和抵抗力极低，真是稍有不慎就会生病，成年后才好了许多。
“王老师，露西是什么意思？”
张天明点点头。
因为在这个院儿里能指使得动李老师的，只有赵院长和王翠。
不过王翠今天来晚了，快十点才进小院。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又传来高倾挨打的消息。
估计现在六、七点了，这个时间要是不抓紧去食堂，今晚就没饭吃。
可见赵院长夫妇对于教书的敷衍，而他们还把这些书当成宝贝，让张天明只余感慨。
“王老师明天讲第五课，咱们晚上先预习一下。”
看着李老师乖乖的拿着笤帚去门口扫地，几个孩子嘴上不说，眼里瞧着还是爽快的。
让那些黑暗的人和事发酵的再迅速一些，让应有的惩罚也降临的再快一点。
几个小孩之所以称她一句王老师，就冲着她是小院里唯一一个教导他们学习认字的人。
王老师，就是赵院长的老婆王翠。
她顺着窗户看了眼，见活动室里所有小孩都正襟危坐，令她十分满意。
……
“打的严重吗？”
现在懂了，其实是赵院长不愿意多花份钱请老师过来，所以让他那个只有初中毕业的老婆来代班而已。
他手里拿着不锈钢的碗和馒头，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在床头，然后没有停顿的转身关门又走了出去。
肚子填饱后才后知后觉，这顿饭多半是高倾偷出来的。
一旁的大丫也准备好书本，她的课本保护的十分完好，还用废报纸包了书皮，能看出平时的爱护程度。
李老师瞪着眼不认输的还想再反驳什么，王翠却已经转身走进活动室不再理会她。
可实际上张天明却不希望他这么做，毕竟高倾挨打更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张天明有些着急的想要穿鞋下床，结果鞋刚穿上一只，就有人推门而入。
经过昨晚那么一折腾他是想明白了，要想帮高倾，首先得照顾好自己才行。
她刚说完，四岁的小宝就摇了摇两个羊角辫，噘着嘴道：“姐，我不喜欢读书。”
张天明扫了眼小瘸子手里的书，上面明晃晃标着“二年级”三个大字。
王翠语气并不强硬，却是端着院长夫人的架子看向李老师。
“真好看啊，真丝就是衬人，不过和这个肉色斑点的丝袜瞧着不太搭，应该换个黑色的。”
张天明艰涩的睁开眼，头脑一片昏沉，盯着暗黄的天花板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王翠尴尬了一下，拿着粉笔的手略显僵硬。
小瘸子手欠的又去揪了一下，贱嗖嗖道：“我就拽我就拽~”
还能为什么，不想欠人情呗。
说完小瘸子就扬起脑袋，得意洋洋的从兜里摸出一个馒头递给张天明：“快吃吧，不用谢哥。”
里面的桌椅也很是齐全，不过都是从赵家村里淘汰下来的残破品，桌子缺角或凳子腿少根钉子的那种，足足摆了三排破桌烂椅，硬是营造出一股教室的感觉。
一身黑衣沾灰的男孩，双眼隐藏在杂乱的碎发当中令人看不真实。
王翠一早的好心情瞬间稀碎，她今年三十九还不到四十，说什么也没到长老年斑的地步。
或许这一次，他可以尽其所能的保护好高倾，保护好这几个单纯的孩子。
哎，高倾和大丫十岁，怎么也该是学五年级的知识，自己这个岁数都该学三年级的了。
如今细品，可真是刺激。
随后李老师又佯装惊讶的捂着嘴：“哎呦是我眼神不好，王姐今天没穿丝袜啊，那这腿可得好好保养保养，别是长了老年斑，回头把我的润肤乳给你一瓶，保证这些斑点一星期就下去。”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院门口落了一地的树叶，走路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小李你去打扫打扫。”
可能是孩子们求知的目
但她王翠活到这把岁数，可不是任凭小年轻随意拿捏的。
只有张天明忍着笑看的津津有味，以前小什么都不懂，真以为王翠和李老师俩人关系好到情同姐妹。
距离小院东窗事发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很多事情仍需要他细细回想，从长计议。
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这副陪伴他二十多年的身体又变成了最破烂的阶段，简直让人头疼。
“哎呦，王姐今天这身儿真好看，这衣服得是真丝的吧？”
小瘸子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怪叫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高倾居然冒着挨打的风险也要给你偷吃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倒是坐在他旁边的小瘸子十分认真，读完课文《一封信》*后还会提问。
李老师站在活动室门口，大老远就看见了一身红的王翠。
第二天一早，小瘸子第一个起床，吃完早饭就跑去了一楼活动室。
小瘸子一惊，大丫这时也抬头看了过来，讶异道：“高倾给你的？”
张天明回过神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封皮卷皱的语文书。
笤帚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不再是李老师耀武扬威打人的工具，也让一帮小孩们对王翠的敬佩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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