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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爸爸忙请一个邻居，骑摩托车去帮忙叫女儿女婿过来，并要他告诉女儿，多买点菜回来，帮忙搞饭吃。
“我们复员那批就数彭见民混得好点，他跟我同一批复员，现在搞局长了。”唐海山说。
“你还笑？我说我老连长高大帅气，又有才学，又有能力，眼光又高，带着个模特一样的女孩子在开房……”
“哦？那不正好，轻松一会！”唐海山说，“搞两瓶啤酒？”
“我快要举行婚礼了，我看他好意思不来。”林书生说。
“好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又隔的不远，每个周末都可以回来的。”程曼君劝解到。
“教书这也是工作，再说，这可能只是暂时的。”林书生说。
林书生也有不是，都复员好几个月了，就没有回家里来过。
“你哥八月份才复员到县里，现在在黑石镇中学当副校长？”程曼君也不敢隐瞒。
“在镇中学教书？人家都传言，讲他当了县长，做大官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林书灿又问。
“彭见民年龄比你大多了，他去当兵就二十二三了，大学毕业后去的，他八年兵，你们是五年兵。”林书生说。
“我不知道，没听他们讲过。”唐海山说。
程剑云吩咐司机开车去接，关小春说要去集市那边看看，程剑云和程曼君两人只好下车等，不然回程时坐不下。
这里是边城小镇，叫作龙潭镇。中间类似一个小平原，四周都是山。林书生老家在一个山坳里面，那一片村子屋挨屋，有好几十家。
“算了算了，太晚了，把酒喝完算了。”林书生说着，拿瓶子和唐海山碰了碰，一口喝干。
唐海山让服务员拿了四瓶啤酒过来，一人两瓶，对瓶吹。
“快了，明天回老家去定日子，你等我电话咯！”
“要得，搞两瓶啤酒！”
程剑云也在这个镇上干过三年，不过没怎么来过这个村。
“他那人没味，这些战友中间，都认为彭见民不合群，不理普通百姓。”唐海山说。
“肯定知道，不过，到现在他还没露过面。”
车子刚开出村子三四里路，林书生就看见他父母打着摩的往回走，叫唤也没听得见。
唐海山说：“余建斌走了狗屎运，在看守所里当了大队长了，他说这几天还没有时间出来玩，要加班。”
“没事，他马上就要露面了。”
“她什么时候打电话你？”
“骗谁呢？嫂嫂都和我讲了，你现在在乡下教书，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养爸妈呢？”林书灿抹了一把眼泪说。
“他升的好快！”
“我吃亏吃惯了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亏都肯吃的人。”林书生说。
“我那天在烟酒店碰见你和君姐，我担心得要命，你没事就好。”
司机忙在适当位置调头回走，慢慢又开回村里。
“谭指导员？谭树业啊，怎么不记得？”
蕊姐端了一碗八宝稀饭，说：“林姑爷，吃一碗稀饭再走，不然，这么远的路，会有点饿。”
唐海山将他送到小区门口，林书生自己上楼开门进去，到了卧室，倒下就睡了。
林书灿叫了“哥哥、嫂嫂”，经介绍后又叫了“亲家爹、亲家娘”，杜远强也打了一通招呼，就下厨搞饭吃去了。
没过太久，林书生的妹夫骑着摩托车拖着林书生的妹妹回来了。
人从来只有衣锦还乡好，落魄回家，乡邻们眼里不好看，父母亲人都要跟着遭人家的白眼，要听无数的闲言碎语。
“那天？什么事？”
“这是茶楼吧，算了，别喝酒了，不如喝点茶好。”林书生说着就走了进去，两人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坐了。
“你呀，以后还是要好好管管你这张嘴，不然，还是之前一样大大咧咧的，要吃很多亏。”林书生说。
唐海山在小区门口接着林书生，把车开到新大街对面，走到一家“流连客”的店面前，唐海山说：“我们不去杏花阁了，估计他们也快散了，不如咱俩在这里随便喝点。”
林书生的妹妹叫林书灿，比他小七岁多，也二十八九了，比程曼君还大点。
林妈妈忙烧开水，又把赶集买的一点零食拿出来摆了吃，说走这么远应该肚子饿了，先吃点零食撑一下，马上就搞饭吃。
“他是有点，但是，他在我面前应该不敢托大，我比他还大一两岁呢。”
“问题是你这次吃了亏没？”唐海山急着问。
车子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林书生的老家。
关小春则起身到村子里转去了，因为她二三十年前来过这里，最开始就在这个村的小学教书，呆过两年。
不知什么原因，林书灿就抓住林书生的手，哭了起来，无声的哭泣，越劝越泪流不止。最后，程曼君和林妈妈把她扶到房间里去了。
“哈哈哈……”
关小春拿了一对酒，两瓶蜂蜜，两条烟，准备出发了。
“以后会好起来的，别哭了，啊？别哭了！”程曼君不好再说什么。
林书生把自己买的水果，有香蕉，有荔枝，有苹果，有甜橙，拿出来摆了吃。
林书提了昨晚买的东西：一袋水果，还有两套衣服。四个人上了车，关小春坐副驾驶，程剑云坐后排，左手边是林书生，右手边是程曼君。
“我记得我们三营长也是老乡，不知道怎么样了？”唐海山问。
“就是有个周日晚，我送君姐去你们学校，同行的还有我们老板，我不知道你和君姐在一起，在路上我跟君姐讲我老连长也在她学校里，然后，就一直吹你，说上次碰到你在吃宵夜，说你女朋友如何如何漂亮，反正是添油加醋吹了好多。哦，就是我那次碰见你之后的那个星期天。”
林爸爸这时又端了一碗稻谷，拿了一个竹篱罩，到坪里去捉鸡。
“吃晚饭后不久。”
赶集有差不多十里路远，走路要一两个小时。
“好！好！喝酒喝酒，要他们炒两个菜上来？”
“你是老连长，那他应该还不敢。”唐海山跟林书生碰了碰酒瓶，又说：
“老连长，你什么时举行婚礼？”
“这就有点过分！”唐海山说。
林书生终于走了进来，用手扶着林书灿的肩膀说：“妹，是哥对不起你，害苦了你，哥更对不住爸妈，你就原谅一下哥哥，哥哥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会让爸妈和你过上好日子的。”
“老齐呀？老齐也复员到地方了，他级别高，副军级，现在在省厅，从副手升到一把手了。”林书生说。
林家父母见儿子回来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那神情，象看三岁小孩一样，然后才顾得上招呼客人。
“他知道你回来了不？”
对面新大街还是玫瑰色灯光闪烁，唐海山问要不要进去放松一下，林书生说不了，回去睡去。
“他后来也升到副团，前年复的员。”
“谢谢蕊姐！”林书生接过稀饭，很快扒完。
“哦，她去她闺蜜家玩，说今晚不回来睡了，可能是让你打电话找我玩吧。”林书生说。
林书生先向父母介绍了程曼君，然后才介绍程剑云和关小春。
“不过，三十三四岁搞县公安局局长也算年轻的，他学历高，又舍得钻。”林书生说。
“也不呢，你们新兵走了后，又是上十年了。”
“对！现在都开始用手机了，前几天我也买了一个玩，君姐不知怎么就知道我号码了，是她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号码的。”
两人各吹完两瓶啤酒，喝了点茶，走出茶楼。
邻居说他们可能是赶集去了。
“不说了，这是你手机号码？”
林书生的父母却不在家，因为没有电话，事先也没联系好。
“现在在省城，NA区搞一把手。”林书生说。
“我们实际上只四年多，他搞了八年半。”唐海山说。
“哦！”林书生说，“那个谭指导员，你还记得不？”
“我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也不要你对我怎么样，你只要对爸妈好一点就行。”林书灿又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出来，去厨房帮忙做饭菜去了。
嫁的丈夫叫杜远强，今年三十一，两个人都是农民，平时，杜远强做厨师帮别人家红白喜事炒炒菜。
唐海山说：“老连长，那天有件事真的对不住，不是我有意卖掉你的。”
“哦？”
程曼君就陪着林书灿坐在床边上，递了纸巾给她擦眼睛。
服务员来让唐海山点了单，随即送了过来。两人喝茶聊天。
第二天睡到八点，才被程曼君叫醒，林书生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下楼，程剑云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了。
“嫂嫂，你可能不知道，我哥当兵二十年，这十一二年里就没回来过。”林书灿说着，又哭起来。
程曼君忙到厨房去帮烧开水，水开了，就拿来杯子和茶叶来泡茶，泡好茶后，又找着一把扫帚，把里面几间屋扫了一遍。
“嫂嫂，你跟我讲实话，我哥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林书灿又说。
林书生陪程剑云聊天，简单介绍家这边的一些情况。
] 林爸爸忙请一个邻居，骑摩托车去帮忙叫女儿女婿过来，并要他告诉女儿，多买点菜回来，帮忙搞饭吃。
“我们复员那批就数彭见民混得好点，他跟我同一批复员，现在搞局长了。”唐海山说。
“你还笑？我说我老连长高大帅气，又有才学，又有能力，眼光又高，带着个模特一样的女孩子在开房……”
“哦？那不正好，轻松一会！”唐海山说，“搞两瓶啤酒？”
“我快要举行婚礼了，我看他好意思不来。”林书生说。
“好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又隔的不远，每个周末都可以回来的。”程曼君劝解到。
“教书这也是工作，再说，这可能只是暂时的。”林书生说。
林书生也有不是，都复员好几个月了，就没有回家里来过。
“你哥八月份才复员到县里，现在在黑石镇中学当副校长？”程曼君也不敢隐瞒。
“在镇中学教书？人家都传言，讲他当了县长，做大官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林书灿又问。
“彭见民年龄比你大多了，他去当兵就二十二三了，大学毕业后去的，他八年兵，你们是五年兵。”林书生说。
“我不知道，没听他们讲过。”唐海山说。
程剑云吩咐司机开车去接，关小春说要去集市那边看看，程剑云和程曼君两人只好下车等，不然回程时坐不下。
这里是边城小镇，叫作龙潭镇。中间类似一个小平原，四周都是山。林书生老家在一个山坳里面，那一片村子屋挨屋，有好几十家。
“算了算了，太晚了，把酒喝完算了。”林书生说着，拿瓶子和唐海山碰了碰，一口喝干。
唐海山让服务员拿了四瓶啤酒过来，一人两瓶，对瓶吹。
“快了，明天回老家去定日子，你等我电话咯！”
“要得，搞两瓶啤酒！”
程剑云也在这个镇上干过三年，不过没怎么来过这个村。
“他那人没味，这些战友中间，都认为彭见民不合群，不理普通百姓。”唐海山说。
“肯定知道，不过，到现在他还没露过面。”
车子刚开出村子三四里路，林书生就看见他父母打着摩的往回走，叫唤也没听得见。
唐海山说：“余建斌走了狗屎运，在看守所里当了大队长了，他说这几天还没有时间出来玩，要加班。”
“没事，他马上就要露面了。”
“她什么时候打电话你？”
“骗谁呢？嫂嫂都和我讲了，你现在在乡下教书，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养爸妈呢？”林书灿抹了一把眼泪说。
“他升的好快！”
“我吃亏吃惯了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亏都肯吃的人。”林书生说。
“我那天在烟酒店碰见你和君姐，我担心得要命，你没事就好。”
司机忙在适当位置调头回走，慢慢又开回村里。
“谭指导员？谭树业啊，怎么不记得？”
蕊姐端了一碗八宝稀饭，说：“林姑爷，吃一碗稀饭再走，不然，这么远的路，会有点饿。”
唐海山将他送到小区门口，林书生自己上楼开门进去，到了卧室，倒下就睡了。
林书灿叫了“哥哥、嫂嫂”，经介绍后又叫了“亲家爹、亲家娘”，杜远强也打了一通招呼，就下厨搞饭吃去了。
没过太久，林书生的妹夫骑着摩托车拖着林书生的妹妹回来了。
人从来只有衣锦还乡好，落魄回家，乡邻们眼里不好看，父母亲人都要跟着遭人家的白眼，要听无数的闲言碎语。
“那天？什么事？”
“这是茶楼吧，算了，别喝酒了，不如喝点茶好。”林书生说着就走了进去，两人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坐了。
“你呀，以后还是要好好管管你这张嘴，不然，还是之前一样大大咧咧的，要吃很多亏。”林书生说。
唐海山在小区门口接着林书生，把车开到新大街对面，走到一家“流连客”的店面前，唐海山说：“我们不去杏花阁了，估计他们也快散了，不如咱俩在这里随便喝点。”
林书生的妹妹叫林书灿，比他小七岁多，也二十八九了，比程曼君还大点。
林妈妈忙烧开水，又把赶集买的一点零食拿出来摆了吃，说走这么远应该肚子饿了，先吃点零食撑一下，马上就搞饭吃。
“他是有点，但是，他在我面前应该不敢托大，我比他还大一两岁呢。”
“问题是你这次吃了亏没？”唐海山急着问。
车子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林书生的老家。
关小春则起身到村子里转去了，因为她二三十年前来过这里，最开始就在这个村的小学教书，呆过两年。
不知什么原因，林书灿就抓住林书生的手，哭了起来，无声的哭泣，越劝越泪流不止。最后，程曼君和林妈妈把她扶到房间里去了。
“哈哈哈……”
关小春拿了一对酒，两瓶蜂蜜，两条烟，准备出发了。
“以后会好起来的，别哭了，啊？别哭了！”程曼君不好再说什么。
林书生把自己买的水果，有香蕉，有荔枝，有苹果，有甜橙，拿出来摆了吃。
林书提了昨晚买的东西：一袋水果，还有两套衣服。四个人上了车，关小春坐副驾驶，程剑云坐后排，左手边是林书生，右手边是程曼君。
“我记得我们三营长也是老乡，不知道怎么样了？”唐海山问。
“就是有个周日晚，我送君姐去你们学校，同行的还有我们老板，我不知道你和君姐在一起，在路上我跟君姐讲我老连长也在她学校里，然后，就一直吹你，说上次碰到你在吃宵夜，说你女朋友如何如何漂亮，反正是添油加醋吹了好多。哦，就是我那次碰见你之后的那个星期天。”
林爸爸这时又端了一碗稻谷，拿了一个竹篱罩，到坪里去捉鸡。
“吃晚饭后不久。”
赶集有差不多十里路远，走路要一两个小时。
“好！好！喝酒喝酒，要他们炒两个菜上来？”
“你是老连长，那他应该还不敢。”唐海山跟林书生碰了碰酒瓶，又说：
“老连长，你什么时举行婚礼？”
“这就有点过分！”唐海山说。
林书生终于走了进来，用手扶着林书灿的肩膀说：“妹，是哥对不起你，害苦了你，哥更对不住爸妈，你就原谅一下哥哥，哥哥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会让爸妈和你过上好日子的。”
“老齐呀？老齐也复员到地方了，他级别高，副军级，现在在省厅，从副手升到一把手了。”林书生说。
林家父母见儿子回来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那神情，象看三岁小孩一样，然后才顾得上招呼客人。
“他知道你回来了不？”
对面新大街还是玫瑰色灯光闪烁，唐海山问要不要进去放松一下，林书生说不了，回去睡去。
“他后来也升到副团，前年复的员。”
“谢谢蕊姐！”林书生接过稀饭，很快扒完。
“哦，她去她闺蜜家玩，说今晚不回来睡了，可能是让你打电话找我玩吧。”林书生说。
林书生先向父母介绍了程曼君，然后才介绍程剑云和关小春。
“不过，三十三四岁搞县公安局局长也算年轻的，他学历高，又舍得钻。”林书生说。
“也不呢，你们新兵走了后，又是上十年了。”
“对！现在都开始用手机了，前几天我也买了一个玩，君姐不知怎么就知道我号码了，是她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号码的。”
两人各吹完两瓶啤酒，喝了点茶，走出茶楼。
邻居说他们可能是赶集去了。
“不说了，这是你手机号码？”
林书生的父母却不在家，因为没有电话，事先也没联系好。
“现在在省城，NA区搞一把手。”林书生说。
“我们实际上只四年多，他搞了八年半。”唐海山说。
“哦！”林书生说，“那个谭指导员，你还记得不？”
“我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也不要你对我怎么样，你只要对爸妈好一点就行。”林书灿又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出来，去厨房帮忙做饭菜去了。
嫁的丈夫叫杜远强，今年三十一，两个人都是农民，平时，杜远强做厨师帮别人家红白喜事炒炒菜。
唐海山说：“老连长，那天有件事真的对不住，不是我有意卖掉你的。”
“哦？”
程曼君就陪着林书灿坐在床边上，递了纸巾给她擦眼睛。
服务员来让唐海山点了单，随即送了过来。两人喝茶聊天。
第二天睡到八点，才被程曼君叫醒，林书生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下楼，程剑云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了。
“嫂嫂，你可能不知道，我哥当兵二十年，这十一二年里就没回来过。”林书灿说着，又哭起来。
程曼君忙到厨房去帮烧开水，水开了，就拿来杯子和茶叶来泡茶，泡好茶后，又找着一把扫帚，把里面几间屋扫了一遍。
“嫂嫂，你跟我讲实话，我哥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林书灿又说。
林书生陪程剑云聊天，简单介绍家这边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