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紫燕悠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秦渊穿着一套崭新的迷彩作训服,带着他的五个兄弟,静静地站在李建成的身后。

    医疗帐篷里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旁边的输液架上挂着几个空了的血袋。

    秦渊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

    臧冲正趴在另一张空床上打着呼噜,呼噜声震天响。

    郭峰在门口擦枪,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大桥的进度呢?”秦渊试图坐起来,但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言重了。

    “用最好的药!必须把他救回来!如果营地里的血浆不够,抽我的!抽全营地华国人的血!!”李建成一把抓住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随队军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伴随着秦渊伤势的一天天好转,怒水河上的那座世纪大桥,也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华国速度”向前推进。

    不过血已经止住了,现在人还在昏迷中,只要挺过今晚的感染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终于明白,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说去“拜访一下地头蛇”,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臧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扯开严重变形的车门。

    “别动!军医说你最少得躺半个月!”苏小衡赶紧将他按回去,“大桥没事!危机解除了,李总工简直像疯了一样,他把原本三班倒的施工改成了四班倒。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激动到变调的声音:

    那个叫昆塔的当地人带着他妹妹回来了,现在在后厨帮忙洗菜。

    指挥机里不断传出各个节点工程师嘶哑的吼声。

    整整五个小时,对于帐篷外的所有人来说,简直比过了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怒水河工程营地外围,再也没有响起过一声枪响。

    秦渊听到这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重新闭上眼睛。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短袖早就被高温气化,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烧伤水泡和被碎石豁开的血口子。

    当他看到担架上那个生死不知的男人时,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眼眶瞬间通红,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秦渊。

    左侧肋骨断了两根,全身大面积二度烧伤,最危险的是失血过多。

    但在我心里,它应该叫‘军魂桥’。

    “哐当——!”

    距离爆炸中心那么近,内脏虽然受到了严重的震荡,但奇迹般地没有破裂。

    没有你们的血,这几万吨钢铁,连一块都铺不上去。”

    听到臧冲的吼声,郭峰,郝连,苏小衡和岳鸣犹如疯了一样从各自的板房里冲了出来。

    秦渊的恢复速度让随队军医直呼见鬼。

    原本判定需要卧床一个月的重伤,秦渊仅仅用了半个月就能拔掉输液管下地行走。

    “放手……你捏疼我了……”军医疼得直咧嘴,但还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命保住了。

    听到这句话,臧冲一屁股跌坐在滚烫的沙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兄弟们……李总工……刚截获了当地军的内部情报。”岳鸣咽了一口唾沫,“昨天晚上,北方军阀‘毒蝎’的红石矿区大本营,发生惊天大爆炸。

    李建成连鞋都没穿好,披着一件外套跌跌撞撞地跑向医疗帐篷。

    十分钟后。

    李建成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最后一块钢箱梁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预定的卡槽之中!

    等秦队长醒了,必须让他喝上最浓的汤。”李建成转过头,对着项目经理下令。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通知食堂。

    寂静。

    整个怒水河峡谷,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几千顶安全帽被高高地抛向天空,工人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些年轻的技术员直接跪在滚烫的桥面上,放声大哭。

    各项受力数据……完美!”

    秦渊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全营地几千名工程师和工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密密麻麻地站在两岸的空地上。

    峡谷里刮着微凉的晨风。

    一台巨大的重型架桥机,正吊着最后一块重达数百吨的钢箱梁,缓缓向江心移动。

    李建成今天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头上戴着崭新的红色安全帽。

    “左侧微调两公分!”

    他说,绝不能辜负你拿命换来的安全环境。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工程师和工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队长。”李建成松开手,擦了一把眼泪,看着那座宏伟的大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座桥,叫‘和平桥’。

    我们只是干了该干

    “上高强螺栓!立刻锁死!!”李建成对着对讲机发出了这三个月来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连长!!!”

    他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这座横跨怒水河天堑的钢铁巨龙!

    李建成靠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仰起头,看着刺眼的太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包括‘毒蝎’本人在内,加上他手底下最精锐的一个加强营,以及所有的重型武器和地下军火库……”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怒水河的江面上轰然炸响。

    左侧肋骨的位置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暗红色的鲜血已经把半个车厢的座椅浸透。

    接下来的两个月,成了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最不可思议的和平时光。

    ……

    岳鸣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发颤:“全军覆没。

    “连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苏小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秦渊的手,“安全!我们在自己的营地里!非常安全!”

    “医生,我连长怎么样了?!”郭峰一把抓住军医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短暂的,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的寂静之后。

    挺结实的。”秦渊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有想象中的虚弱呻吟,秦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去摸挂在床头的战术手枪。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桥修得不错。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双眼紧紧盯着那个渐渐合拢的缝隙,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按照现在的进度,不仅能按期完工,甚至能提前整整一个月!”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块在半空中缓缓下降的钢铁巨兽。

    医疗帐篷的帘子被重重地拉上。

    无数个日日夜夜,灯火通明的江面上,巨大的钢铁构件被一块块精准地拼接在一起。

    一个月后,他甚至已经能单手做战术引体向上,重新开始了他的地狱式体能恢复训练。

    现在整个北方的军阀联盟已经彻底吓破了胆,以为是某个超级大国出动了隐形轰炸机进行斩首行动,所有的武装势力正在疯狂向边境线撤退,再也没人敢靠近怒水河防线半步。”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桥梁工人犹如蜘蛛一般扑上接缝处,重型气动扳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哒哒哒”声。

    “液压千斤顶准备!卡槽对准!”

    外面,五个杀气腾腾的汉子犹如五尊门神,死死地守在帐篷门口。

    把剩下的那半头牛全宰了,熬骨头汤。

    他一个人,一夜之间,直接把盘踞在北方几十年的军阀老巢给从地图上抹掉了!

    秦队长的身体素质简直是个奇迹。

    “轰——!!!”

    终于,距离原定工期还有整整一个月的那天清晨。

    三天后,秦渊终于从深沉的昏迷中睁开了眼睛。

    秦渊没有推开他,只是用那只布满伤疤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李建成的后背。

    李建成看着那扇紧闭的医疗帐篷,眼中浮现出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秦渊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但依然直指核心。

    他没有说任何感激的话,只是走上前,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这个比他年轻了将近三十岁的铁血军人。

    “军医!!把急救箱拿过来!!快点!!”郭峰双眼血红,一把推开旁边吓傻了的昆塔,和臧冲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秦渊从车厢里平托了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降十公分!”

    吵死人了。”

    臧冲手里的机枪子弹已经上膛,那一刻,如果有任何人敢靠近帐篷半步,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打成筛子。

    “报告总指挥……合龙完毕。

    就在这时,岳鸣抱着战术终端跑到众人面前,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震撼。

    “连长,你这回算是把这片天给捅破了。”郭峰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红石矿区被你炸平了。

    直到中午时分,满头大汗的军医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两岸的桥面,只剩下最后不到两米的距离。

    “告诉老臧,睡觉别打呼噜。

    外面的那些军阀武装退得干干净净,别说来袭击营地了,现在他们在对岸只要看到五星红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红石矿区的毁灭,犹如一颗核弹,彻底震慑了所有的宵小之徒。

    三个月的担惊受怕,三个月的生死一线,三个月的风沙与烈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