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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读,你说奶奶是喜欢你呢,还是不喜欢你呢?”想想古刘氏每次见到古读都会“不黑呀,不黑呀”急着脸乱说一气,马二梅也不知道奶奶是喜欢古读过了度,还是对着古读嚷什么。

    “算了,走回家吧,也不算太远,五块钱能买很多菜吃。”想到这里,古读提了得了精神,快步走向家中。

    “我脸皮又没有那么厚,向人家谁去借呀。好啦,以后我下了班尽量回家就是了。”古读说着,把胳膊伸到了马二梅的肩下。

    “古读,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爸和妈都睡了,我也不和你吵架,你自己想想干什么去了,想好了告诉我。”晚回来将近半个小时的古读触及了马二梅的“时间底线”,马二梅说完,把被子用力一裹,扭过身去。

    “现在都快十点了,起步五块钱。”古读好不容易拦住了一辆三蹦子,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

    “喂,搂着我,心里想谁呢?”看看正在走神的古读,马二梅用手指轻轻一捅他。

    “海洋,时间不早了。要不,我自己先回去吧。”看看传呼机上的时间,古读轻轻拽了拽汪海洋。

    “是呀。汪海洋想追刁灵,可总是把事情做砸了。最近,他又输了很多钱,心情不好,所以我就多陪了他会儿。以后,我保证晚上十点之前进家门。”古读见马二梅猜中了,也就说出了实情,并做了表态。

    “你正经点,我现在可是和你说非常严肃的事情呢。我最担心的,是你和汪海洋学会赌博。你天真、善良,不适合赌博的。”马二梅说着,伸手捋了下额头的碎发。

    古读在床上辗转反侧,实话实说不行,编瞎话又编不出来,床就成了他的烙饼锅。

    “妈,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马二梅梳洗完毕,坐到餐桌前不好意思地向贝小西笑了笑。

    “好了,我逗你玩呢,我知道你和奶奶感情好,你是个天真、善良,又有正义心的好孩子。”马二梅说着,双手一勾古读的脖子,甜甜地吻了他一口。

    “可是,我现在不想做好人了,我想做个坏人,一个大恶人。”古读说着,向马二梅扮个鬼脸,伸手一搂,把马二梅压到了身下。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贝小西早已经把饭做熟了。

    紫雅大厦的外面,已是一片的漆黑,偶尔飞过几辆三蹦子,古读伸了几次手也没有拦住一辆,只好冒险走到了路中央。

    “噢,对了,奶奶和我说过,她在娘家时有一本祖传的‘人生之尺’。不过,大舅爷和二舅爷失去联系后,奶奶好像把那本书给了我们家南面的王福来了,就是王雪勤她爹。”想起儿时的事情,古读脑海中浮起了古忠、王雪勤、古月半、古小花,还有刁灵她们这些儿时的玩伴。

    “古读,我现在不是让你晚上十点之前回家。那汪海洋是什么人?吃喝嫖赌他什么不干?你上班和他在一起,我也不能说什么。可下了班,你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能放心吗?”马二梅从被窝里抬起半个身子,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古读。

    “这和上学有什么关系,都是我小的时候去你家找你玩,咱奶奶告诉我的。”说起奶奶古刘氏,马二梅是一脸的敬佩。

    “别,别闹,我想奶奶呢。再过几天,奶奶就该来咱们家了。这些日子奶奶没有看到小明,见到了他奶奶一定最高兴了。”侧目看看伸着两只小手酣睡的儿子,古读真想马上就带着儿子和奶奶一起去玩耍。

    记得那时候,马二梅和刁灵她们那些女娃中,要数王雪勤长得最漂亮了,樱桃小口一点点,楚楚动人惹人怜,尤其是那一双清纯的黑眸。唉,时间流逝,也不知道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

    “想做车,还没钱,穷鬼!”穿着破琐的司机白了古读两眼,一加油门,飞起来的三蹦子差点把古读带倒。

    “好,好。”

    “好了,你这样翻来覆去的,我也睡不了。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和汪海洋一起去玩了?”马二梅突然转过身来,问了古读个冷不防。

    “我……”古读想了想,说喝酒吧,自己身上现在也基本没有酒味了。说去歌厅?这么晚了回来,二梅肯定会乱想。说王二红开车拉自己和汪海洋去的,自己为省五块钱走回家来的,二梅信吗?

    “那我不坐了。”

    古读催促了汪海洋几次,汪海洋总是这样答复他。

    “嘿!”

    自从和汪海洋在一起后,古读觉得人家汪海洋才真正是个男人。有人气、有排场,走到哪里都有认识他的人,而且都对他那么尊敬。

    “二梅,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的大胖孙子,我退休在家不干事,天天呆着还嫌空虚呢。不过,小读现在好像是工作忙了啊?昨天回来那么晚?”贝小西话锋一转,看着古读。

    “我又没钱,怎么赌博呀。”古读不知道为什么被马二梅看得心中一虚,躲开了马二梅的目光。

    “奶奶当然是喜欢我了。爸和妈为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一直在外打拼,我是奶奶在农村一手养大的。”每次说到奶奶,古读就觉得自己很是亏欠奶奶。小时候奶奶给予了自己那么多,现在长大成人并已娶妻生子的自己,又给奶奶做了什么呢。

    看看喧闹的舞厅,古读慢慢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古读摸了摸兜子,想想在赌场一郑千金的汪海洋,再捻捻自己的这几个零花钱。

    “正是因为你兜子里不装钱,我才担心你呢。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学什么样。看着人家汪海洋整天山珍海味、人拥语簇的,以你的性格会甘心?不甘心怎么办?最快的方式就是赌博。”马二梅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古读,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

    “我又不爱喝酒,只是偶尔喝一点点,更不会背着你去找女人。”古读说着,就向马二梅身上贴。

    “没有钱,你可以借呀。就凭咱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向谁借钱,谁不借给你?”马二梅说了一半,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停住了口。

    “妈,昨天是特殊情况,我向二梅保证了,以后尽量不在外面吃饭。”古读这才明白,他不回家,全家人都睡不着觉。

    看着又飞过来的一辆三蹦子,古读刚把手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回过神来的看客们掌声骤起,有的人把自己的手掌都拍肿了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嗯。”马二梅甜甜地把头向古读胸前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本性,是人类的共性。本位,是每一个人不同于他们独立存在的个性。人与人不同,各有长短,你天真、善良,有着一颗正义的心,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想追求的男人,但是你真的不适合赌博。有时候,我一想到你和汪海洋在一起,心里就乱想。你可答应,以后下班后就回家?”

    “别急,再等会儿,再等会儿。”

    “赌博的事,你应该更放心了。我身上又不带多少钱,根本不下了赌博的场子。”古读嘴上说着,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尽量吧。二梅,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呀,上学真好。”古读紧紧把马二梅在胸前一搂,看着旁边熟睡的儿子,心中升起一股幸福感。

    结束时,叶良辰在舞台上纵身飞几米高,几乎触到了屋顶,落地时则双腿一分,成一字形稳稳地叉在了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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