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六十年代错位人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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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是被拉来的金宇澄。

    到了下午，闻迅赶来申请试针的战士越来越多。

    姜宓抬头往那边扫了眼：“没在。”

    “好。”

    姜宓脱下大衣递给她，伸手接过，搭眼一扫，第一个病人的资料就在脑中了，飞速翻过一页页，姜宓做出调整道：“把贺飞排在前面，解思雨这个……魏主任！”

    “行。”赵勋一口应下，转而问道，“去住院部吗？”

    “这样，”姜宓打断她道，“等会儿人来了，你先给她号号脉，然后制定一个行针、弹针的计划给我看看，若是没有问题，从明天起，像这类病患我就交给你了，你看怎样？”

    这一日，姜宓正一边给诊疗床上躺着的战士施针，一边跟金老、唐明川讲解，就听身后“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护士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金副院长、何主任，院长让你们快回去。”

    风湿性关节炎或老寒腿较重，且带有暗疾、旧伤的，全部挑出来，由她亲自主针，剩下的又被她分了三级，一级寒症较轻，二级稍重，三级是寒症带了一般的暗疾、旧伤。

    东西塞进白大褂的兜里，姜宓穿上大衣，撒腿就跑。

    金老、何主任反应过来，大衣都没穿，跟在后面急急奔出了诊疗室。

    说定了，姜宓转身把手中剩下的6个脉案交给贺兰兰，让她传给大家都看看，顺便琢磨一下，要是自己来施针会怎么做？

    梁院长颔首：“小姜，你学西医的事,放心，我记着呢,等这边一有缝合手术，我就让人叫你过来随我进手术室。”

    姜宓跟着笑道：“您都行了一辈子针了，一个弹针，还能难得住您？”

    张大妮正在治疗床前帮姜宓做准备工作，一包包银针消毒后排放在小铁盒里，酒精瓶、医用药棉一一摆在姜宓随手可拿的范围内，听她叫，忙又调了下酒精瓶的摆放位置，小跑过来：“姜医生？”

    帮着纠正手上的动作，提高对弹针的熟练度。

    梁院长无语地点点她。

    过了半小时，夜训归来的顾志国和张卫国的侄子张营长听到动静，也来了。

    都不错，不过，要是能再结合结合就更好了。

    “你老师要来？”

    姜宓先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谢思雨号了号脉，这才看方案。

    这样一来，虽达不到她袪寒的强度，却也不差了。

    梁院长挠挠头：“我等他来了再说吧。对了,小姜，你那边还缺人吗？要不要我给在实习医生里面再挑几个学员？”

    有医生两手抓着雪在飞快帮战士们揉搓身体，处理他们脚上、手上或双耳的冻伤，还有在帮战士清洗、缝合、包扎腿上或是胳膊上的伤……

    魏淑兰谦虚道：“老了，记东西不如年轻那会儿，得多练练。”

    姜宓下午听吕莹说，何穆主动接下了雷小军的后继治疗，那她就不适合再插手了。

    二级由张大妮、韩杨、贺兰兰负责。

    一个小时后，姜宓停下弹针的手，等在一旁的张大妮忙将给谢思雨制定好的治疗方案递给她。

    姜宓施针已到尾声，闻言飞快地连弹数下，伸手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精、医用棉和备用银针，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一边疾步朝外走，一边吩咐唐明川等会儿把针拔了，诊脉开方。

    然后看他们施针的顺序、下针的轻重，弹针的速度、节奏和韵律。

    这样一来，诊疗床就不够用了，赵勋派人找梁院长又借了十张。

    几日之后，姜宓慢慢地开始学着放手。

    怪好的药，也治不了长时间作息不稳给身体带来的危害。

    拍了拍胸口，护士继续道：“姜医生，还有你，院长让你拿着银针跑快点！”

    “姜医生回来了。”一进诊疗室的门，吕莹拿着撂脉案就迎了上来，“这是今晚诊疗的对象，一共7个，你看看。”

    “那就从今晚开始吧。”姜宓说罢，扬手朝张大妮叫道，“张同志过来。”

    张大妮唤了谢思雨在旁边的诊疗床上躺下，请了魏淑兰先行施针。

    吕莹立马道：“我找人问问来了没。”说罢，拎着白大褂下摆朝等待区跑了过去。

    赵勋愣了下：“没有！”

    “嗯,他想过来。”姜宓抬脚朝楼下走道，“梁院长，诊疗室那边比较忙，我先走了。你要是急,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嘛。”

    做好登记，姜宓对魏主任、何主任、吕莹、张大妮等人的工作重新做了安排。

    魏淑兰接过脉案仔细看了遍，扭头瞅向等待区：“人呢？”

    魏淑兰将脉案递给她。

    张大妮思索了会儿：“针灸是治疗的一种手段，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她的强直性脊柱炎是自身免疫太差倒置的。”

    看双膝，姜医生却连人家各方面的病症都考虑到了，这也是接触后，让魏淑兰、金胜利、何庆丰感概最深的地方。

    凌晨两点多，赵勋过来送姜宓、吕莹、张大妮回宿舍，姜宓跟他提了这事。

    “她的作息不稳定，”魏淑兰道，“这个怕是有点难。”

    三级交给魏主任和何主任诊疗。

    两套，一套是张大妮做的，针对强直性脊柱炎的治疗，一套是魏淑兰写的，是双膝的行针、弹针方案。

    一级交给吕莹等人。

    “姜医生、何主任、金副院长，这边，”何

    “现在不行，”金老跟魏主任和何主任不同，他专攻的是中西医临床医学，不像那两位自己学的就是中医，几岁就开始捏针，基础打得牢，“一周后，我看看你的手法再定。”

    姜宓指指魏淑兰：“今晚有个病人，我想让你配合魏主任来医治。”

    张大妮摸了下鼻子，接过方案，想了会儿，重新写了个方子，前期的药膳也改了几道。

    回到宿舍，踢去浸了雪水有些潮湿的棉鞋，换上另一双，摘下手套，脱去大衣，来不及洗漱，姜宓拧开桌上的台灯，打开找张大妮借的书，伏案看了起来。

    姜宓脸上有了笑意：“多谢！”

    姜宓在旁看了会儿，除了手法有些生疏，弹针的速度没她快，针法，顺序，节奏都把握的不错。

    翌日，姜宓怎么也没想到，说起试针，赵勋答应得那么爽快，他是一早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算上了。

    姜宓让韩杨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拉了张桌子，桌前桌后各放了两把椅子，她坐在桌后，唤了吕莹拿着空白病例坐在她旁边，帮忙写脉案，让韩杨叫了前来报名试针的战士挨个儿过来给她把脉。

    姜宓点头：“她的身体在于调理，针灸配合药膳，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治疗方法。”

    “小姜,”梁院长从厕所出来，叫住低头下楼的姜宓，“袁教授怎么说？”

    叫了贺飞上疗床，姜宓拿起肥皂洗了洗，这就忙开了。

    一开始，姜宓不放心，挨个儿看吕莹他们写的治疗方案，并帮着修改、调整。

    姜宓也不恼，一扫方才低落的心情,下楼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小姜，昨晚回去，我用你教的针法在我自己和我家老头子身上试了试，确实好用，只是我还没在病人身上用过……”姜宓说的不太严重，那是她的理解，叫魏淑兰看，解思雨双膝的病症已经影响到走路训练了。

    “我那天见她，”姜宓道，“发现她有很强烈的焦虑症。”

    张大妮点头。

    金老、何主任在旁边跟着看了会儿，有些手痒。

    “不去了。”姜宓左手转动着右手腕按摩，看着雪光下影影绰绰的树影，“边防那边你有消息吗？”

    “你可真看得起我！”魏淑兰嘴里这么说，眼里却带了抹自信的笑。

    不过，到现在她也没有接到调回边防的通知，想来便是有冲突，也不是太严重。

    “何主任，”姜宓道，“明天我让赵勋叫两位身上寒症轻的，你带贺兰、韩杨先试试。”

    剩下的金老和唐明川，还由姜宓亲自带着。

    姜宓驻足,想了下：“等几天吧,我现在没有太多精力。金老、魏主任、何主任针灸基础扎实，我看要不了两天就可以单独行针了，到时把现在的学员分流出去交给他们带着,我再收也不迟。”

    “药方、药膳调理这点，没把身体的湿寒考虑进去。”

    姜宓收回飘散的思绪：“老师听说我现在天天跟战士们针灸袪寒,想过来看看，我琢磨着快过年了，他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他，不如等过了年再说。梁冉的事我没提，等他来了,我觉得要不要收徒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姜宓：“这个找赵勋，让他跟解思雨的领导商量，看能不能给她放一个长假。或是调整训练时间。”

    姜宓偏头瞅见魏淑兰，唤了声，快步朝她走去，到了近前，将解思雨的脉案递给她道：“我看解思雨是您原来的病人，她妇科方面的病症已经痊愈，这次过来，主要是看双膝。前天我给她号脉，风湿性膝关节炎不是太严重，我想让您给她施针。另外，她患有强直性脊柱炎，这方面张大妮同志比我更擅长，我希望你带一带她。”

    可以组队，也可以单独诊疗，具体如何，自己做主。

    “小姜，”金老凑近姜宓，小声道，“我晚上回去也有在自己身上练习，你瞧我什么时候能给战士们施针？”

    三人一前一后冲进军医院急诊室，大厅里挤满了人。

    “有把握吗？”姜宓问张大妮。

    回答得太干脆了，姜宓瞟了他一眼，心里多了几分凝重。

    张大妮边看脉案，边点头：“强直性脊柱炎的并发症是骨质疏松，严重了她得退伍。”

    “可以，”姜宓拿笔在复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