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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小军脸上才这有点笑容,打开随意看了眼,斜晲着于小松:“太幼稚了!”

    “他今天来中医院找我,想让我给他奶奶施针。他奶奶是尿毒症,急需换肾,医院里没有适合她的□□,他想让我用天元九针帮他奶奶激发出身体的机能,提高免疫力,为他寻找□□争取时间。”

    大娘的施针文案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更完善。

    书房,丁文洋带着兄弟俩还在练口语,姜可颂洗洗手,走到茶台前,在姜宓对面坐下:“大娘,你还记得武之善吗?”

    “嗨!”同桌从后面蹿上来猛然拍了下肩膀,“咋不走了?”

    那个练习生。

    “数学。”

    “嗯。姜家制药公司是姜老一手创办起来的,名人效应懂不?”

    “怎么还哭了?”姜宓笑着将人放下,点了点他的鼻尖,“走,不回家了,奶奶带你吃大餐,咱们庆祝一下。”

    一人一箱,胶带封口,只等明天寄出去。

    姜宓抬手给他一记:“下次别踢腿骨,屁股上的肉多,打两下没事。”

    手表店里于小军退掉儿童表,自己挑了款,比他手腕上现在戴的十几块钱的电子表上档次多了。

    于小松咬牙瞪着于小军,半晌:“好!”

    于小松看着奶奶高兴的模样,抿着嘴,红了眼。前世也是如此,小小一点成就,奶奶便为他高兴的不行。

    挂断电话,人仰着头,太阳刺得双目想流泪,于小军呆立着好一会儿没动。

    “行,去前我给你打电话。”

    姜可颂收起姜宓写的施针方案和改后的药方,笑道:“下周我们医院考核,在这期间你要不要去我姑奶开的宏善堂去逛逛,那里药材齐全,各项规定都是比照中医院来的,闲睱了你也可以帮人看看诊,你不方便开药施针(没证),可以带上殷月,或是我哪天有空过去给你当助手。”

    补过差价,当场就让姜宓帮他戴上。

    “知道了,这事我来办,你带小军、小松回去吧。郭彤还没抓住,小松上学得有人接送,以后你辛苦点,每月我补你一万。”

    姜宓招手让他过去,给他号了号脉,叮嘱了几句,起身送两人。

    心里嗤笑了声,于小松在姜宓另一边坐下,笑着拿起桌上的手表盒递给于小军:“哥,打开看看,我和奶奶一起给你挑的。你看,我也有一块,同款同色。”

    回身敲了敲车窗:“干嘛,还嫌贵呢?放心吧,吃不究你奶,知道昨天你奶给姜可颂那张古方,若是配出的药效果不错,一年能拿多少钱吗?”

    于小军:“……”

    于小军放学刚一踏出教室打开手机,就接到了殷月打来的电话:“小月姐。”

    “不要,我让我奶帮我补。”

    姜宓跟着视频学功夫茶,初见成效,斟了杯给姜可颂:“记得,歌唱的不错。”

    “叫他一起,还有你小月姐、大山哥。”

    “哈哈……就你,还男人?!毛头小孩一个……”

    两人又聊了会儿,丁文洋教学告一段落,出来告辞。

    殷月白他一眼:“五千万都是少的。”

    姜宓微一颔首,跟两人挥挥手,去了书房。

    村长还没把诊脉本寄来,姜宓看的病例是他让儿子用手机拍下发来的。

    “最少是这个数。”殷月伸出五指。

    “小松的学校定下来了,你奶高兴说要庆祝一下。”

    姜可颂笑笑,过去揉了把俩兄弟的头,叫上丁文洋进电梯走了。

    除庆大娘、秋嫂子、小芳,还有五位病人,说是隔壁村的,人家把钱打到小军手机上了。

    殷月冲丁文洋使了个眼色,让他带俩兄弟到一边玩,跟姜可颂道:“小松想转学到外国语小学,大娘下午跟学校打电话,对方有些不愿意接收,说是让大娘明天带小松过去看看,我怕人家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拒绝了。”

    用完饭,姜可颂、丁文洋没急着走。

    姜宓扫了眼,点点头:“你医药方面学的比我扎实多了。”

    厨房的洗刷交给于大山,殷月也来帮忙,姜宓根据病例和以往原主给几人的配药记录,重新调整了下方子,然后开始抓药、称量、打包。

    等人的空挡,姜宓带小松走进一家表店,给自己买了款机械表,给小松、小军各挑了款多功能儿童表。

    “奶,你看我哥,当着你的面就打我!”

    殷月瞪他:“我现在跟着大娘学针灸,怎么算也是她第一个收的徒弟,接送小松那不是应该的吗?别忘了,小松还叫我姐呢。”

    药方嘛,还算温和。

    于小军心里多少舒服了点,冲他哼了声,抛着手中的手表盒,三两下步下台阶,站在拐角催姜宓:“奶,走啦。”

    轻轻地吸吸鼻子,少年淡淡地“嗯”了声。

    “嗯,用完饭去换一块。看看想吃怎么,自己拿或是叫服务员送来。”

    翌日,很顺利,笔试于小松门门满分,面试几个老师都打了优,不等姜宓带于小松走出学校,就接到了校办的电话,让明天来办入学手续。

    上了二楼,一眼扫过窗边跟于小松说着什么的姜宓,于小军脚下一顿,立在了楼梯口,看着她表上的笑容,有些恍神,以前好像没见奶奶笑得这么舒心过。

    “晚上我给你补补?”

    姜可颂不用称,他自小就随姜老学医,三岁背药经,四岁辨认药材,十岁给人看诊,什么药质量如何一看就知,一包药哪些药材要几克,随手一抓误差不会超过0.1克。

    殷月拦住道:“大娘,你今天的卷子不还没做吗,你去书房忙吧,我和小军、小松送他们。”

    殷月柳眉一竖,抬手给他一个钢蹦:“臭小子,说谁烦呢!”

    路上,殷月扫了眼少年:“平常不是话挺多的吗?今儿咋了?”人厌厌的,一句话都没有。

    于小军抬手,衣袖擦过双目额头,扇了扇:“这就走,太阳有点大,热死了!”

    来京市短短半月吧,头上的白发好像少了,脸色也变得红润有光泽。

    拿出手机查了下,附近有家烤肉店,想到上回烤肉没吃成,姜宓今儿高兴,也不嫌贵了,瞅了下时间离小军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先给殷月打电话,让她带于大山过来。

    “服务员说可以戴到15岁。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等会儿吃过饭,我带你过去,咱换一款你喜欢的。”

    于小松:“……奶——”

    于小松敏感地瞅了眼于小军,这态度他太熟悉了。前世,就是这样,深怕自己抢了奶奶,没少以大欺小,在奶奶面前玩心眼。

    姜宓笑着点点他:“兄弟打架,越打越亲,奶奶不能阻止啊,要不奶奶给你报个跆拳道班你练练。”

    有两人帮忙,四十分钟八个人一个月的药量就配好了。

    “我去看了,肾性贫血已经很严重,而且还出现了酸中毒。就是现在找到□□,没有三个月的调养也不能换肾。我做了个施针方案,想让你帮我看看,”姜可颂说着,打开手机把老太太的病例和身体的各项数据点开递给姜宓。

    姜宓挂断电话,抱起小家伙转圈笑道:“我们小松真棒,太优秀了!”

    “打哪呢,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碰吗?”

    “你烦不烦,她能给于小松补,就不能给我补了?”

    “嗯,先走了。”

    “小军,快点!我在学校对面等着呢。”

    “嗯嗯,好疼。”于小松嘴一憋,眼里噙了泪,要掉不掉的。



    于小松:“……”内涵谁呢?

    差别啊,有点大。

    于小军点点头,随她往店内走去。

    姜宓要配药,姜可颂留下帮忙,丁文洋给于小军补英语口语。

    本着吃回本的想法,于大山、于小军硬是将自己塞撑了。

    于小军心里顿时有种说不清的滋味,鼻头发酸,委屈得不行,没爸没妈,他一直安慰自己最起码还有奶奶疼,现在……连唯一的奶奶也要被抢走了吗?

    “功课跟不上吗?哪门?”

    “你奶要给小松补课。”

    “奶,”于小军把玩着手表盒,没有打开,“小松带的是儿童表吧,我这么大再戴这种表同学们该笑我了。”

    姜宓伸手帮他揉了下腿:“踢疼了?”

    姜宓滑动着手机挨张看过,招手让殷月拿纸笔过来,然后写了张方子和施针方案给姜可颂:“跟你的对比一下,看看差别在哪里?”

    于小军推门下车:“50万?”

    于小军抿了下唇:“真有这么多?”

    目光从奶奶脸上移开,落在于小松身上,于小军攥了攥拳,才在殷月的呼唤下大步走到桌前,一把扯开于小松,挨着奶奶坐下,笑得特别甜道:“奶~”

    “快出来,咱们去外面吃烤肉。”

    眼里霎那蒙了层雾气,少年握着手机,喉头发硬,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老虎嘛,下月中旬就好了。”

    于小军绷着脸没哼声,目光紧紧盯着姜宓。

    这家店比上次那家要便宜些,380元/位。

    于小松看着他哥唇一憋:“出息!”

    几人出门,按下电梯,等待的空档,姜可颂看向殷月:“有事?”

    “吃什么烤肉,580元/位,贵死啦!”

    于小军这回没惯他,抬腿就是一脚,差点没将人踢倒在地。

    “大哥该说你偏心了。”昨天大哥入学,奶奶可没说庆祝,想着,于小松翘了翘嘴角,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两人斗着嘴到了地方,殷月下车走出十几步,回头一看,人还坐在车里没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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