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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月斜觑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已经显怀的腹部停留一瞬，道:“他们担心得不是没有道理。就剩最后几个月了，你好好在都城待着，哪也别去。”
妖月想死。
芦苇仙为难地摇了摇头。
妖月反应过来时，几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在男人身上栽第二次了。
湫十偃旗息鼓，不吭声了。
听到这，妖月简直不想说话。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最近朝中事多，阿远才上任就挑了大梁，一天到晚人影见不着人影。这段时日好容易清闲了点，下值得早，结果宋昀诃三天两天来找他。”皎皎显然十分不满，控诉道:“他就是怕我带你出去玩。”
三张躺椅摆在院落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湫十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耳边是妖月和皎皎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面红耳赤闹过一回之后，明月高悬，夜已深了。得到满足的男人春风得意，拥着人躺下。她为自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婆娑行至跟前，整个人隐进碎金的光圈中，半晌，意味不明地提了下眉，问:“清清白白？”
湫十眼睛一亮，道:“下月初三。”
===
秦冬霖眯了下眼，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指腹从微微凸起的腹部一路流连向上，落在引人遐想的弧度上。湫十后知后觉察觉到危险，扭了下身体准备往后撤，却被牢牢禁锢住，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睑，声音慢条斯理的，语气却格外勾人:“五个月了。”
男人三番两次跟小崽子争风吃醋的样子，总会现出一种执拗的与身份不符的可爱。
下一刻，管家便格外恭敬地引着秦冬霖和婆娑踏进院子里。
那是他们之间难以言说的第二世。
宋昀诃扶额叹息。
湫十怀孕之后, 尘游宫上下都绷着一根弦。
“没。”妖月无声叹息一声，亲了亲他缓慢滚动的喉结，道:“明天说。”
皎皎在一边附和着点头。
“伺候人，会吗？”妖月问。
妖月目光躲闪，难得心虚。
湫十和皎皎顿时用一种“怎么就是不说实话”的谴责神情看她。
回到尘游宫之后，湫十往秦冬霖身上一靠，流水般的长发像盛开在男人胸膛前的海藻，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起宫外的琐事，说起婆娑妖月，说起皎皎和淞远。越说，声音拖得越长。
皎皎散着满头青丝，额心勾着霜雪样的古老符文，她单手抚着一侧脸颊，道:“你在尘游宫跟没事人似的，哪知我们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四目相对，妖月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笑过之后，又支起身子往上挪了挪，道:“行了啊你们。从我来到现在，这叹气声就没停过。”
湫十蹙了下眉，默不作声地抓了他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低声道:“都五个月了。”
说到后面，已经是想让他陪她回主城过灯节。
这是将他当方才的乐伶看了。
“秦冬霖，我怀着你孩子呢。”
湫十在阳光下惬意地眯了眯眼，问:“听人说，涑日现在天天守在你府门口，想着能再住进来？”
事实证明，中正十二司的指挥使大人，想要不动声色。诱一个人入局，有无数种方法。即使身处劣势，也能迅速把握机会扭转乾坤。
婆娑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引得男人们躁动的脸，又想起外面那只日日蹲守，试图让她心软的昌白虎，声音跟着沉了几分:“明天就去跟他说清楚。”
妖月当时想，这男人穿着官服，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三人中，妖月向来自诩风流浪荡子。她身居指挥使要职，又是帝后身边最信任的那一位，各色各样的男人如潮水般攀附上来。她自得其乐，来者不拒，却不沉迷于此，除了从小养到大的那只昌白虎，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翻过车。
一年四季，有三个季节，她的心都在外面飞着。
见状, 秦冬霖不轻不重地摁了下挺立的眉骨，起身道:“喊上婆娑，去琳琅府。”
婆娑看着她，没说话，在她啪的一声解开他腰封时，他忍无可忍地握着她的手腕往上提，声音危险地哑了下来:“妖月，你确定要招惹我？”
秦冬霖又问:“可有说何时回？”
第120章
“我也有事跟你说。”秦冬霖将手中的竹简反扣在桌面上，往下一扫，视线落在她一张娇艳的芙蓉面上，道:“岳母今天找我了。”
“已经是第三次了。”秦冬霖捏了捏她脸颊一侧的腮肉，道:“能不能老实一点？嗯？”
梦里，一幕接一幕画面在眼前停驻，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秦冬霖的脑海中。
宋湫十最会哼哼唧唧撒娇，软磨硬泡耍赖，各种小招数令人防不胜防。他遭不住, 秦冬霖更遭不住。
唐筎和宋昀诃简直操碎了心。数次沟通无果后，将目光转向秦冬霖。
“我能怎么想，他爱怎么怎么。那么大一活人，我能控制他不成？”妖月下意识拧眉，道:“想进我府门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关注，我还活不活了。”
“怎么管。”一日早朝后, 秦冬霖提了下眉梢, 四季轮回在男人的眉眼间淌过，将他的轮廓磨得越发深邃，言行举止间，全是说不出的沉定, “她最会什么，你不知道？”
男人站在榻边，视线从她轻纱下滑出的圆润肩头上滑过，声音格外冷:“长老院兵荒马乱，独独妖月大人有闲情闲心，纸醉金迷，寻欢作乐。”
芦苇仙脸色微垮，有些无奈地回:“殿下半个时辰前出了宫, 据伺候的女使说, 是去了妖月大人府上。”
其实不怪湫十精力充沛，她肚子里这个实在令人省心，寻常妇人孕期的反应她是一点也没有。
第二天起来，她彻彻底底懵了。
琳琅府，阴了半日的天在正午放了晴，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探了个头，光线从树影的间隙中打出一个个浅浅的圆斑，投落到地上时，呈现出碎金般的色泽。
皎皎一听，将脑袋凑过来，睫毛上覆着厚厚一层冰花，来了精神:“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
九尾狐的魅惑，湫十数十年如一日逃不过。
湫十被秦冬霖带回尘游宫之后，皎皎也踩着天边的云隐去了身形。妖月孤立无援，靠在躺椅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笑了一下，挤眉弄眼地问妖月:“感觉如何？”
宋昀诃的话秦冬霖可以不当回事，可唐筎的话, 秦冬霖却不能当做没听见。
那日她醉得厉害，乐伶在一侧乖顺地伺候她，谁知正逢中正十二司办案，于是妖月的眼前，乐伶乖巧柔顺的脸俨然换了副模样。
晨光微曦，清风徐徐，水亭中，她扬着一张小小的脸往唇上涂口脂，明月正在为她描花钿，她一动，便停下笔等她动作完再继续。成婚多年，她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明媚热烈的小姑娘模样，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
皎皎伸出覆盖着一层霜雪的长指，道:“阿月就不提了，虽不在君主手下做事，可早朝和隔三差五的议会都得参与，最近两月，每回都被我阿兄单独留下来——”
回答他话语的，是贴上他喉结的唇。
书房内，送走唐筎，秦冬霖坐回案桌前，提笔蘸墨，才写没几个字, 便搁了笔, 问芦苇仙:“殿下呢。”
湫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一边笑，一边举手投降道:“我回去说说他们，说说他们。”
翌日清晨，秦冬霖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他难得心慌了一下，掀开被子下榻，穿过珠帘和屏风朝外走。
人是她招惹的，且都在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躲是躲不过去。
说着说着，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聊到了妖月身上。
招惹上婆娑，是妖月怎么也没想到的。
“舍不得？”婆娑眉心皱出一个不大愉悦的弧度，问。
妖月捏着鼻子认栽。原本想着以两人的性格，怎么也该合不到一起，可时间确实是最难预测的东西，几次磕磕盼盼的磨合之后，她对身边人的存在习惯起来。
湫十压低了声音，道:“你和婆娑之间是怎么回事？这总该交代一下吧。”
“你也疼疼我，嗯？”
昔日的主城姑娘，如今的中州帝后，却丝毫没有要当母亲的样子, 吃喝玩乐, 样样不离。
婆娑忍耐地皱了下眉，半晌，还是弯了腰，神情格外屈辱。
妖月沉默片刻，开始一本正经地打官腔:“官场同僚，清清白白，能怎么回事。”
任何男人听着这样的话都不会毫无触动，秦冬霖只坚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放下了手中的事，妥协似地问:“那个灯节，在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要多义正言辞有多义正言辞。
情势彻底失控，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日这样的局面。
这些年，他将她照顾得很好。
迎着朝阳，秦冬霖朝她走过去，越走，便不可自抑地想起另一个宋湫十，那个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爱出门，让人格外心疼的宋湫十。
妖月眯着眼睛看他，少顷，懒洋洋地朝他招了下手。
婆娑活了这么久，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妖月问完，懒洋洋地扯了下他的衣领，力道不重，像某种催情的前调:“说话。”
皎皎顿时惊讶地侧首，道:“还有这回事呢，我怎么不知道。”
婆娑沉着脸走近，美人榻上的女子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香气，话语却仍旧是强势而清浅的:“弯腰。”
] 妖月斜觑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已经显怀的腹部停留一瞬，道:“他们担心得不是没有道理。就剩最后几个月了，你好好在都城待着，哪也别去。”
妖月想死。
芦苇仙为难地摇了摇头。
妖月反应过来时，几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在男人身上栽第二次了。
湫十偃旗息鼓，不吭声了。
听到这，妖月简直不想说话。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最近朝中事多，阿远才上任就挑了大梁，一天到晚人影见不着人影。这段时日好容易清闲了点，下值得早，结果宋昀诃三天两天来找他。”皎皎显然十分不满，控诉道:“他就是怕我带你出去玩。”
三张躺椅摆在院落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湫十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耳边是妖月和皎皎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面红耳赤闹过一回之后，明月高悬，夜已深了。得到满足的男人春风得意，拥着人躺下。她为自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婆娑行至跟前，整个人隐进碎金的光圈中，半晌，意味不明地提了下眉，问:“清清白白？”
湫十眼睛一亮，道:“下月初三。”
===
秦冬霖眯了下眼，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指腹从微微凸起的腹部一路流连向上，落在引人遐想的弧度上。湫十后知后觉察觉到危险，扭了下身体准备往后撤，却被牢牢禁锢住，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睑，声音慢条斯理的，语气却格外勾人:“五个月了。”
男人三番两次跟小崽子争风吃醋的样子，总会现出一种执拗的与身份不符的可爱。
下一刻，管家便格外恭敬地引着秦冬霖和婆娑踏进院子里。
那是他们之间难以言说的第二世。
宋昀诃扶额叹息。
湫十怀孕之后, 尘游宫上下都绷着一根弦。
“没。”妖月无声叹息一声，亲了亲他缓慢滚动的喉结，道:“明天说。”
皎皎在一边附和着点头。
“伺候人，会吗？”妖月问。
妖月目光躲闪，难得心虚。
湫十和皎皎顿时用一种“怎么就是不说实话”的谴责神情看她。
回到尘游宫之后，湫十往秦冬霖身上一靠，流水般的长发像盛开在男人胸膛前的海藻，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起宫外的琐事，说起婆娑妖月，说起皎皎和淞远。越说，声音拖得越长。
皎皎散着满头青丝，额心勾着霜雪样的古老符文，她单手抚着一侧脸颊，道:“你在尘游宫跟没事人似的，哪知我们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四目相对，妖月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笑过之后，又支起身子往上挪了挪，道:“行了啊你们。从我来到现在，这叹气声就没停过。”
湫十蹙了下眉，默不作声地抓了他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低声道:“都五个月了。”
说到后面，已经是想让他陪她回主城过灯节。
这是将他当方才的乐伶看了。
“秦冬霖，我怀着你孩子呢。”
湫十在阳光下惬意地眯了眯眼，问:“听人说，涑日现在天天守在你府门口，想着能再住进来？”
事实证明，中正十二司的指挥使大人，想要不动声色。诱一个人入局，有无数种方法。即使身处劣势，也能迅速把握机会扭转乾坤。
婆娑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引得男人们躁动的脸，又想起外面那只日日蹲守，试图让她心软的昌白虎，声音跟着沉了几分:“明天就去跟他说清楚。”
妖月当时想，这男人穿着官服，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三人中，妖月向来自诩风流浪荡子。她身居指挥使要职，又是帝后身边最信任的那一位，各色各样的男人如潮水般攀附上来。她自得其乐，来者不拒，却不沉迷于此，除了从小养到大的那只昌白虎，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翻过车。
一年四季，有三个季节，她的心都在外面飞着。
见状, 秦冬霖不轻不重地摁了下挺立的眉骨，起身道:“喊上婆娑，去琳琅府。”
婆娑看着她，没说话，在她啪的一声解开他腰封时，他忍无可忍地握着她的手腕往上提，声音危险地哑了下来:“妖月，你确定要招惹我？”
秦冬霖又问:“可有说何时回？”
第120章
“我也有事跟你说。”秦冬霖将手中的竹简反扣在桌面上，往下一扫，视线落在她一张娇艳的芙蓉面上，道:“岳母今天找我了。”
“已经是第三次了。”秦冬霖捏了捏她脸颊一侧的腮肉，道:“能不能老实一点？嗯？”
梦里，一幕接一幕画面在眼前停驻，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秦冬霖的脑海中。
宋湫十最会哼哼唧唧撒娇，软磨硬泡耍赖，各种小招数令人防不胜防。他遭不住, 秦冬霖更遭不住。
唐筎和宋昀诃简直操碎了心。数次沟通无果后，将目光转向秦冬霖。
“我能怎么想，他爱怎么怎么。那么大一活人，我能控制他不成？”妖月下意识拧眉，道:“想进我府门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关注，我还活不活了。”
“怎么管。”一日早朝后, 秦冬霖提了下眉梢, 四季轮回在男人的眉眼间淌过，将他的轮廓磨得越发深邃，言行举止间，全是说不出的沉定, “她最会什么，你不知道？”
男人站在榻边，视线从她轻纱下滑出的圆润肩头上滑过，声音格外冷:“长老院兵荒马乱，独独妖月大人有闲情闲心，纸醉金迷，寻欢作乐。”
芦苇仙脸色微垮，有些无奈地回:“殿下半个时辰前出了宫, 据伺候的女使说, 是去了妖月大人府上。”
其实不怪湫十精力充沛，她肚子里这个实在令人省心，寻常妇人孕期的反应她是一点也没有。
第二天起来，她彻彻底底懵了。
琳琅府，阴了半日的天在正午放了晴，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探了个头，光线从树影的间隙中打出一个个浅浅的圆斑，投落到地上时，呈现出碎金般的色泽。
皎皎一听，将脑袋凑过来，睫毛上覆着厚厚一层冰花，来了精神:“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
九尾狐的魅惑，湫十数十年如一日逃不过。
湫十被秦冬霖带回尘游宫之后，皎皎也踩着天边的云隐去了身形。妖月孤立无援，靠在躺椅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笑了一下，挤眉弄眼地问妖月:“感觉如何？”
宋昀诃的话秦冬霖可以不当回事，可唐筎的话, 秦冬霖却不能当做没听见。
那日她醉得厉害，乐伶在一侧乖顺地伺候她，谁知正逢中正十二司办案，于是妖月的眼前，乐伶乖巧柔顺的脸俨然换了副模样。
晨光微曦，清风徐徐，水亭中，她扬着一张小小的脸往唇上涂口脂，明月正在为她描花钿，她一动，便停下笔等她动作完再继续。成婚多年，她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明媚热烈的小姑娘模样，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
皎皎伸出覆盖着一层霜雪的长指，道:“阿月就不提了，虽不在君主手下做事，可早朝和隔三差五的议会都得参与，最近两月，每回都被我阿兄单独留下来——”
回答他话语的，是贴上他喉结的唇。
书房内，送走唐筎，秦冬霖坐回案桌前，提笔蘸墨，才写没几个字, 便搁了笔, 问芦苇仙:“殿下呢。”
湫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一边笑，一边举手投降道:“我回去说说他们，说说他们。”
翌日清晨，秦冬霖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他难得心慌了一下，掀开被子下榻，穿过珠帘和屏风朝外走。
人是她招惹的，且都在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躲是躲不过去。
说着说着，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聊到了妖月身上。
招惹上婆娑，是妖月怎么也没想到的。
“舍不得？”婆娑眉心皱出一个不大愉悦的弧度，问。
妖月捏着鼻子认栽。原本想着以两人的性格，怎么也该合不到一起，可时间确实是最难预测的东西，几次磕磕盼盼的磨合之后，她对身边人的存在习惯起来。
湫十压低了声音，道:“你和婆娑之间是怎么回事？这总该交代一下吧。”
“你也疼疼我，嗯？”
昔日的主城姑娘，如今的中州帝后，却丝毫没有要当母亲的样子, 吃喝玩乐, 样样不离。
婆娑忍耐地皱了下眉，半晌，还是弯了腰，神情格外屈辱。
妖月沉默片刻，开始一本正经地打官腔:“官场同僚，清清白白，能怎么回事。”
任何男人听着这样的话都不会毫无触动，秦冬霖只坚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放下了手中的事，妥协似地问:“那个灯节，在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要多义正言辞有多义正言辞。
情势彻底失控，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日这样的局面。
这些年，他将她照顾得很好。
迎着朝阳，秦冬霖朝她走过去，越走，便不可自抑地想起另一个宋湫十，那个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爱出门，让人格外心疼的宋湫十。
妖月眯着眼睛看他，少顷，懒洋洋地朝他招了下手。
婆娑活了这么久，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妖月问完，懒洋洋地扯了下他的衣领，力道不重，像某种催情的前调:“说话。”
皎皎顿时惊讶地侧首，道:“还有这回事呢，我怎么不知道。”
婆娑沉着脸走近，美人榻上的女子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香气，话语却仍旧是强势而清浅的:“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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