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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灵勉强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湫十显然有些紧张和忐忑，她缓了缓，方开口问:“我之前，是什么身份啊？古籍上能查到吗？”
“其实你可以理解为，你当年确实是已逝去了的，可因为做了一些惊天地利山河的事，积攒了许多功德，还有一些别的原因，经过了无数年的蕴养，算是重新活出了一世。”
这两个唇枪舌战不对付多年，旁人早就见怪不怪，连架都懒得拉，等他们各自呛了几句，发现没意思，也就自发自动地停了下来。
，在最爱幻想的年龄，湫十也曾想过，自己是个别有身份的大能级别的人物，一出场就能让所有人屏住呼吸，最好能将对她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秦冬霖直接押回家当男/宠.
琴灵薄若蝉翼的翅膀在月明珠的光亮下近乎呈现透明的色泽, 它飞至湫十跟前, 与她对视,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嗖的一下钻回了妖月琴里，紧接着，如释重负的声音从她脑海里传出:“有人来了。”
湫十方才在外面跑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转动得快，这下真看到了人，她反而在帐帘前慢慢停下了脚步。
小时候
湫十:“那这样说，我和秦冬霖，在中州时，也是认识的？”
可这件事真发生的时候，跟幻想时的滋味完全不同，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湫十听得愣了一下。
湫十钻进了自己的帐子里，她将妖月琴召出来，放在桌面上，长指一悠一悠地点着，耐心等待了半晌，开口道:“出来吧。”
第62章
她的帐子和秦冬霖的紧挨着，各自设有结界，未经主人允许，所有闯入的人都会被挡在结界外。
事情到了这一步，它还藏着掖着不说的事，要么涉及太广，要么就是真不能说，湫十也没有揪着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其实往日我们说话，没刻意避开你，你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东西，其实也是为着之后你知道这事的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半晌，她噌的一下，起身下地，只披了件外衣，便出了自己的帐子。
来的正是宋昀诃等人。
——“我们一起。”
中州可不是。
湫十抬头慢吞吞地瞥了他一眼, 显然没有被安慰到, 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而且能让先天圣物之灵俯首称臣的，除了中州时最耀眼的那位，湫十想不出第二个。
“宋湫十。”秦冬霖一双睡凤眼抬了抬，手中的笔在白色的纸张上落下，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把帘子放下。”
“那我这是，这是个什么情况？”湫十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好半晌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准确的词:“死而复生？”
“道侣？”
冷风终于被隔绝在身后，她却干脆捏着宽大衣角的边，往自己肩上拢了拢，而后直接在帐子前蹲下了。
湫十听到这声熟悉的“宋湫十
月色清冷, 无声洒落在厚厚的冰层上，男人声线沙沙哑哑，带着些松懈下来的懒散意味, 如贯珠扣玉，圆转自如。
即使从皎皎叫她姐姐起，湫十这一晚上都有隐隐约约的预感，但在这一刻，脑子里还是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脑仁胀痛。
琴灵好心地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是六界分散的现世。”
湫十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闪烁好几下，慢慢理了理思绪，道:“可你之前说，鹿原中州已经沦为了死城，除却你们这种天生地养，万年长存的先天圣物之灵，其他的人都基本已经死绝了。”
每次不开心了，她都要跑到秦冬霖这来当门神蹲着。
这番话导致的结果，就是琴灵钻进妖月琴里许久，而湫十看着冰川上升起的朦胧月影，修炼静不下心，睡觉也眯不上眼。
伍斐抬起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呛了他一句:“羡慕啊？你们天族不是也供着圣物冰灵镯么，让它认主，你们也能有这种待遇。”
琴灵像是早料到她要问这个，显然是避无可避，它抬手摁了摁胀痛的眉心，道:“婆娑在面对秦冬霖时，以臣自称。”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琴灵面对婆娑，理亏气不壮，才被说得哑口无言，现在又得接手皎皎惹出来的烂摊子，说话的语调，几乎算得上是唉声叹气:“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湫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她揪着琴灵话里含糊不清的词，问:“你别又说一半停一半的，一些别的原因是什么原因？”
云
“湫十身上也有妖月琴的气息。”
琴灵在半空中坐着，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匀称，根根分明，看着瘦削而干净，因为常年握剑，又自然而然的给人一种凌厉感。
“中州元二年，君主上位，你与他在天祭台上饮酒，结为道侣。”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琴灵说到一半，迎上湫十明显带着质疑和谴责的目光，顿觉百口莫辩，“你别这样看我，我说真的。”
玄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目光很短地落在莫软软身上，意有所指地道:“你还真别说，我天族的圣物，自然会给我天族这个面子。”
除了眼前站着的这个，谁敢说是君主的老熟人呢。
湫十猫着腰进帐子的时候，结界上流转的剑气微不可见的顿了下，而后无声无息地让开一条道，将人放了进去。
她神情蔫蔫，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根本不想回答骆瀛的话。
”，顿时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神情来，她下意识地喔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将拉着帘子的手松开。
不得不说，平素话少，直击重点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因为秦冬霖说完这两句话，骆瀛和云玄等人都没再说什么。
琴灵捂着脸呻/吟一声:“我也没说要瞒着你，只是一直觉得时机不对。”
湫十顿在一本古籍孤本扉页的手指僵住了。
这个习惯，从小到大，怎么也改不过来。
“那秦冬霖呢？皎皎为何唤他阿兄，他也是你们的老熟人？”湫十现在对老熟人这个字眼几乎生出了一种游离在控制之外的恐慌感。
相比于湫十，秦冬霖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用淡然来形容。
那一日，朝圣殿上，红衣着舞，四方来贺，九州一百三十六族齐至，那样的盛况，堪比君主登基。
她葱白的手指在白色的冰面上涂涂画画, 碾下一些细碎的冰屑, 半晌, 像是按捺不住了, 两条细细的眉拧起来，朝着半空中的琴灵和婆娑望过去, 声音带着点凉飕飕的意味:“我说, 你们还要商量多久。”
良久，云玄摇了摇头，笑着道:“先天圣物果真不同寻常，走到哪都有特殊待遇。”
“那位姑娘走了？”云玄碍着涑日还在, 就算满肚子的话想问, 该说的客套话也还是没落下。
真到了可以得到确切回答的时候，湫十咬了咬牙，心里反而有些紧张了，她小心地观察着琴灵的脸色，轻声问:“这么说，我其实真的，跟你，还有涑日，是老相识？”
“什么叫以臣自称。”
湫十低声喃喃:“天族那些臣子，对着天帝以臣自居，主城的长老们，对着我父亲，也以臣自称……”
“可以这样说，但不太准确。”琴灵哽了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先告诉她之前的说法有误，死城里的人都会活过来，还是先理理她死而复生的来龙去脉。
湫十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 道:“她说明日再来。”
一句话，她顿了好几下。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叫宋湫十，他也不叫秦冬霖。
秦冬霖敛眉，言简意赅:“她在唤婆娑剑灵。”
湫十心里一团乱糟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人明摆着告诉她, 你可能是某个从洪荒时期活下来的老怪物，她一时之间，心里茫然得不行。特别是看到宋昀诃那张隐含担忧的脸，觉得自己喊他哥都是在占他的便宜。
琴灵连着点了几下头。
这个真不能算是老熟人。
两只蝴蝶一样的翅膀耷拉下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它侧首，加重了语气道:“你们不止认识。”
琴灵与她对视片刻，索性破罐子破摔:“这个你现在别问，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等到了帝陵，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要是那么容易获得圣物青睐，尖塔上的妖月琴，天族的冰灵镯，何至于被供祖宗似的供上那么多年。
没过多久，秦冬霖行至她跟前，目光在她雪白的里衣和外边松松垮垮披着的外衣上停顿了一瞬，而后微不可见地皱眉，他朝着闷闷不乐的小妖怪伸出手掌，道:“起来。”
像一只被掀开了窝，想报仇又报不了仇，想发泄又无处发泄，只好跟自己较劲的小兽。
比长篇大论解释一大通有效多了。
没过多久，人都散去。
斩钉截铁，一点缓冲的后路也没给她留下。
琴灵自知躲不过去，耷拉着眉眼闪了出来，难得愁眉苦脸的样子。
谁能料到皎皎一来，说的那几句话，听着没什么，实则连老底都掀开了。
琴灵很快回答了她:“是。”
骆瀛的视线在秦冬霖和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随口一问:“那位姑娘和你们曾有接触？”
伍斐只当他放屁，一个字都不信。
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谁能料到……”
湫十忍不住伸手用冰凉凉的指尖戳了戳它包子一样白嫩的脸，咬牙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这样瞒着我，良心过得去么？”
] 琴灵勉强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湫十显然有些紧张和忐忑，她缓了缓，方开口问:“我之前，是什么身份啊？古籍上能查到吗？”
“其实你可以理解为，你当年确实是已逝去了的，可因为做了一些惊天地利山河的事，积攒了许多功德，还有一些别的原因，经过了无数年的蕴养，算是重新活出了一世。”
这两个唇枪舌战不对付多年，旁人早就见怪不怪，连架都懒得拉，等他们各自呛了几句，发现没意思，也就自发自动地停了下来。
，在最爱幻想的年龄，湫十也曾想过，自己是个别有身份的大能级别的人物，一出场就能让所有人屏住呼吸，最好能将对她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秦冬霖直接押回家当男/宠.
琴灵薄若蝉翼的翅膀在月明珠的光亮下近乎呈现透明的色泽, 它飞至湫十跟前, 与她对视,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嗖的一下钻回了妖月琴里，紧接着，如释重负的声音从她脑海里传出:“有人来了。”
湫十方才在外面跑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转动得快，这下真看到了人，她反而在帐帘前慢慢停下了脚步。
小时候
湫十:“那这样说，我和秦冬霖，在中州时，也是认识的？”
可这件事真发生的时候，跟幻想时的滋味完全不同，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湫十听得愣了一下。
湫十钻进了自己的帐子里，她将妖月琴召出来，放在桌面上，长指一悠一悠地点着，耐心等待了半晌，开口道:“出来吧。”
第62章
她的帐子和秦冬霖的紧挨着，各自设有结界，未经主人允许，所有闯入的人都会被挡在结界外。
事情到了这一步，它还藏着掖着不说的事，要么涉及太广，要么就是真不能说，湫十也没有揪着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其实往日我们说话，没刻意避开你，你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东西，其实也是为着之后你知道这事的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半晌，她噌的一下，起身下地，只披了件外衣，便出了自己的帐子。
来的正是宋昀诃等人。
——“我们一起。”
中州可不是。
湫十抬头慢吞吞地瞥了他一眼, 显然没有被安慰到, 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而且能让先天圣物之灵俯首称臣的，除了中州时最耀眼的那位，湫十想不出第二个。
“宋湫十。”秦冬霖一双睡凤眼抬了抬，手中的笔在白色的纸张上落下，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把帘子放下。”
“那我这是，这是个什么情况？”湫十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好半晌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准确的词:“死而复生？”
“道侣？”
冷风终于被隔绝在身后，她却干脆捏着宽大衣角的边，往自己肩上拢了拢，而后直接在帐子前蹲下了。
湫十听到这声熟悉的“宋湫十
月色清冷, 无声洒落在厚厚的冰层上，男人声线沙沙哑哑，带着些松懈下来的懒散意味, 如贯珠扣玉，圆转自如。
即使从皎皎叫她姐姐起，湫十这一晚上都有隐隐约约的预感，但在这一刻，脑子里还是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脑仁胀痛。
琴灵好心地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是六界分散的现世。”
湫十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闪烁好几下，慢慢理了理思绪，道:“可你之前说，鹿原中州已经沦为了死城，除却你们这种天生地养，万年长存的先天圣物之灵，其他的人都基本已经死绝了。”
每次不开心了，她都要跑到秦冬霖这来当门神蹲着。
这番话导致的结果，就是琴灵钻进妖月琴里许久，而湫十看着冰川上升起的朦胧月影，修炼静不下心，睡觉也眯不上眼。
伍斐抬起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呛了他一句:“羡慕啊？你们天族不是也供着圣物冰灵镯么，让它认主，你们也能有这种待遇。”
琴灵像是早料到她要问这个，显然是避无可避，它抬手摁了摁胀痛的眉心，道:“婆娑在面对秦冬霖时，以臣自称。”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琴灵面对婆娑，理亏气不壮，才被说得哑口无言，现在又得接手皎皎惹出来的烂摊子，说话的语调，几乎算得上是唉声叹气:“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湫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她揪着琴灵话里含糊不清的词，问:“你别又说一半停一半的，一些别的原因是什么原因？”
云
“湫十身上也有妖月琴的气息。”
琴灵在半空中坐着，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匀称，根根分明，看着瘦削而干净，因为常年握剑，又自然而然的给人一种凌厉感。
“中州元二年，君主上位，你与他在天祭台上饮酒，结为道侣。”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琴灵说到一半，迎上湫十明显带着质疑和谴责的目光，顿觉百口莫辩，“你别这样看我，我说真的。”
玄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目光很短地落在莫软软身上，意有所指地道:“你还真别说，我天族的圣物，自然会给我天族这个面子。”
除了眼前站着的这个，谁敢说是君主的老熟人呢。
湫十猫着腰进帐子的时候，结界上流转的剑气微不可见的顿了下，而后无声无息地让开一条道，将人放了进去。
她神情蔫蔫，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根本不想回答骆瀛的话。
”，顿时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神情来，她下意识地喔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将拉着帘子的手松开。
不得不说，平素话少，直击重点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因为秦冬霖说完这两句话，骆瀛和云玄等人都没再说什么。
琴灵捂着脸呻/吟一声:“我也没说要瞒着你，只是一直觉得时机不对。”
湫十顿在一本古籍孤本扉页的手指僵住了。
这个习惯，从小到大，怎么也改不过来。
“那秦冬霖呢？皎皎为何唤他阿兄，他也是你们的老熟人？”湫十现在对老熟人这个字眼几乎生出了一种游离在控制之外的恐慌感。
相比于湫十，秦冬霖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用淡然来形容。
那一日，朝圣殿上，红衣着舞，四方来贺，九州一百三十六族齐至，那样的盛况，堪比君主登基。
她葱白的手指在白色的冰面上涂涂画画, 碾下一些细碎的冰屑, 半晌, 像是按捺不住了, 两条细细的眉拧起来，朝着半空中的琴灵和婆娑望过去, 声音带着点凉飕飕的意味:“我说, 你们还要商量多久。”
良久，云玄摇了摇头，笑着道:“先天圣物果真不同寻常，走到哪都有特殊待遇。”
“那位姑娘走了？”云玄碍着涑日还在, 就算满肚子的话想问, 该说的客套话也还是没落下。
真到了可以得到确切回答的时候，湫十咬了咬牙，心里反而有些紧张了，她小心地观察着琴灵的脸色，轻声问:“这么说，我其实真的，跟你，还有涑日，是老相识？”
“什么叫以臣自称。”
湫十低声喃喃:“天族那些臣子，对着天帝以臣自居，主城的长老们，对着我父亲，也以臣自称……”
“可以这样说，但不太准确。”琴灵哽了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先告诉她之前的说法有误，死城里的人都会活过来，还是先理理她死而复生的来龙去脉。
湫十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 道:“她说明日再来。”
一句话，她顿了好几下。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叫宋湫十，他也不叫秦冬霖。
秦冬霖敛眉，言简意赅:“她在唤婆娑剑灵。”
湫十心里一团乱糟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人明摆着告诉她, 你可能是某个从洪荒时期活下来的老怪物，她一时之间，心里茫然得不行。特别是看到宋昀诃那张隐含担忧的脸，觉得自己喊他哥都是在占他的便宜。
琴灵连着点了几下头。
这个真不能算是老熟人。
两只蝴蝶一样的翅膀耷拉下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它侧首，加重了语气道:“你们不止认识。”
琴灵与她对视片刻，索性破罐子破摔:“这个你现在别问，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等到了帝陵，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要是那么容易获得圣物青睐，尖塔上的妖月琴，天族的冰灵镯，何至于被供祖宗似的供上那么多年。
没过多久，秦冬霖行至她跟前，目光在她雪白的里衣和外边松松垮垮披着的外衣上停顿了一瞬，而后微不可见地皱眉，他朝着闷闷不乐的小妖怪伸出手掌，道:“起来。”
像一只被掀开了窝，想报仇又报不了仇，想发泄又无处发泄，只好跟自己较劲的小兽。
比长篇大论解释一大通有效多了。
没过多久，人都散去。
斩钉截铁，一点缓冲的后路也没给她留下。
琴灵自知躲不过去，耷拉着眉眼闪了出来，难得愁眉苦脸的样子。
谁能料到皎皎一来，说的那几句话，听着没什么，实则连老底都掀开了。
琴灵很快回答了她:“是。”
骆瀛的视线在秦冬霖和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随口一问:“那位姑娘和你们曾有接触？”
伍斐只当他放屁，一个字都不信。
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谁能料到……”
湫十忍不住伸手用冰凉凉的指尖戳了戳它包子一样白嫩的脸，咬牙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这样瞒着我，良心过得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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