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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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助者大叔:“这不是你自己报的数吗？一下子就算出来的事，哪里需要看你手上的资料了？而且你刚刚不是说那些数据有可能不对吗？错的数据，还有看的价值吗？”
艾北柠:“大爷，别弄出声响，我这边想听一下他们这报的数。嗯，有点远，你们谁过去当一下收音器……呃，过去听一下，我这边是以你们为锚点收音的……”
大叔颔首道:“百分号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从一号开始，损耗率依次是4.98%，4.97%，4.89%，4.78%……顺带一提，这日损耗率每三天就会出现一次谷底数值，而这规律期内，出现最低值后的第一天数值会出现一个接近临界点的峰值，在误差范围内这组数里所有的值基本符合这一规律……”
艾北柠:“……大叔，我记得你是经常被借调去高校的吧，借问声，你是被借去教数学的吗……”
朱炎忍住不爽的嘴角抽抽问眼前这变脸技能突然点满的最后一人:“你好，请你先说说你的基本情况，姓名、属性等级、家庭状况之类的，视乎你的介绍我们会调整对你的询问内容，谢谢。”
听到艾北柠的要求，现场魔法阵的构筑者，随队的传承院暗属性协助者，起身慢悠悠地一边伸展着一边向那边靠近。艾北柠见状马上吩咐道:“阿霖，拿纸笔过来，把数记下来……”
主管恍然:是啊，这位今天还有任务的啊，都来了快半小时了，一个都没问着，可不得加班吗。
是的，从他们准备就绪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十分钟了，但他们还没有实现零的突破，完成第一个借调普查。暴脾气的朱炎也不是没有试过直接点名让人过来，但每当点到一个人的时候，主管都会粗暴地叫一句:“你们先叫其他人，这个正和我对数呢……”“哎，你别走！你这数还没算好呢，不搞好你休想遛。不然厂长让你自己把差的金额补上，我可不管你……”
协助者大叔微笑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的小动作。现场，刚刚还在暴怒边缘主管闻言，一脸惊喜:“你，你说什么？你怎知道这日损耗率是多少？你看到了我手上的文件？”
艾北柠:“！！阿霖数都记下来了吗？算出来了吗？那主管的数结果是多少？快，我们可能抓到线索了……”
主管:“你们好，我叫周川，高级水属性能力者，四十一岁，身高173厘米，现在工资等级是二级，单身，无不良嗜好和习惯，家庭状况目前独居。有句话是不是叫有缘千里一线牵，明明之前还从未见过，今天就认识了不仅同样
艾北柠:好家伙，一听就是老数学人了！大叔，你这答案说得不止糊他一脸，连我也被你震得想起了当年被代数和立体几何支配的恐怖了！
就这样，因为主管的主动放行和“触动人心”的动员发言，科室里的人们开始有序地过来进行普查。那一改臭脸的主管更是在现场自发地肩负起维持秩序和解释咨询的工作。属下:“主管，你不来接受一下询问吗？而且你不是还有很多账目要对吗？”
主管:“去去去，认真回答问题，别多管闲事。我这不是让你们先上，快点弄好，快点回去把数算好，今天准时回家吗？我就一个人，没啥问题……”属下一脸感动，放下手上已经算好的一张表格就往普查队守候的地方走去。
主管:“你们，对叫的就是你们，人家周大哥都帮你们把数算好了，你们还不过来做普查？禹王亲自督导的项目，你们也敢怠慢，想我揍人？！”
把主管的骚操作全部看在眼里的艾北柠:呵，这位真的是千方百计地拖时间和刷数学大神的好感度啊……
主管双眼彻底亮了！他扒拉开围着他的下属，热情地双手握起数学大神的手，亲切地说:“老弟，我见我比你虚长几岁，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了，你叫啥，我打申请把你借调过来吧，这样，你来了，除了一份基本工资，我这边再让厂长给你发补贴……”
不过，既然这位都送上门了，这样的好助攻不得好好借此收集一下证据？艾北柠:“周大叔，你算完这位说得那些数，需要多久？你能不能找机会再过去看一下他们刚刚说的销售数据和生产数据？我趁机让人把那些数据记下来。”听到她的询问，周岚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
造纸厂，财务室。
随着协助者的靠近，另一边的内容逐渐清晰。“一号损耗三十，二号三十六……这个月的月损耗都超标了，谁批的？最后收集汇总的数据月损耗为何和营业额对不上？你们就没有发现吗？你们都绷紧了，把数给我再算准了，一次算不准，就算两遍，算到数对上为止！虽然纸厂申请自负盈亏，账目不需要和以前一样每笔每项都交给首辅审核。也别以为最后结算是盈余，厂长也是老好人，说实在抠不出来就算。我告诉你们，我们做的是和钱打交道的工作，即使有盈余厂里没压力，但只要账目上有一毛钱不对，你们就必须跟我一起翻工！”“怎样，算出来吗？太慢了，我一个人无所谓，你们今晚也不想回家了吗……”
财务主管虽然把人放进来了，但对普查却没有多少实际配合，因为除了刚开始他主动解开了禁制，也在朱炎咨询的时候还回答得挺是那么一回事，也给这一行几人安排了一个办公桌方便他们记录之外，他就再也没搭理过普查队了。
这边一队人在坐着冷板凳，无所事事，另一边死缠烂打的主管还在喋喋不休地报着数，让大家一遍又一遍地复核。朱炎都快憋屈死了，但当他刚想用力拍桌面打断的那无休止的报数，手还没拍下去呢，耳边就响起了“外挂”的声音。
为了精准下令，艾北柠也就婉拒了爷爷为她而设的节能小设定，直接建议爷爷让她用魔力直接控制连线对象。虽然都只是小组语音，以她的等级不能做到直接精准定位到某个人通话，但艾北柠表示，私聊直接让身边两个“助手”当联系员直接给人打个魔法通讯就好了。最最重要的是，现场就随身“携带”一个高贵又高级的奶爸，加上魔法阵的贴心节能设计，艾北柠完全不怕魔力干涸。
两边的人都在不断催促着计算的结果，已经踱步到计算大会旁边的协助者冷不丁地幽幽说道:“厂里损耗率最高允许多少？有没日损耗标准和月度标准？”突然被问到的领导不耐烦道:“竟然连这些基本都忘记了？真是没救了啊，日损耗要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月损耗要控制在百分之四！咦？你是谁？”
她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大叔，大胆说，把你算到的答案一个个说出来，糊他一脸！把他镇住了，我们这个科室的普查就简单了。也许，还能收获重要的线索，你报完答案听我建议……”
财务科的下属们:“……”
终于，到了财务科的最后一位工作人员接受询问了。主管一脸和蔼地上前走到了那办公桌前，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位那爆裂的臭脾气，亲耳听过他那深得地方市井文化传承的毒舌，大家都要相信他就是如此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一直怀疑他搞针对的朱炎，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对自己的判断又确定了几分。
主管被堵得说不出话，但他眼里的惊喜却越来越明显:“我不信，你给我算一个……”
朱炎:我怀疑你针对我，我有句特么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艾北柠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按照爷爷教导把自己的魔力与魔法阵勾连。m.mankewenxue.com原来艾青暝改良的魔法阵并不需要这样，一旦接通她说的一字一句都会清楚传达到普查队耳中，但她实在不想每时每刻地把自己的话透给别人。而且没有指向性，同时监控几组的队伍的时候下达指令太容易互相干扰了。
接下来，艾北柠希望大叔继续套话或借机推动一下普查，所以大叔说:“虽然，我工作时间比较忙，但私人时间我还是很乐意帮着我的朋友，人情往来，互相帮忙嘛。唉，不说了，我们今天还没做好普查工作呢，你们继续忙，我也要忙了，不然一加班我本就少得可怜的私人时间就更少了……”
少顷，艾北柠连接上了魔法阵:“大家辛苦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在这边给大家支援和建议，如果能听清楚我所说的，麻烦大家用各自习惯的动作整理一下各自的发型。毕竟一路风尘仆仆，刚刚又如此剑拔弩张，我见大家发型都乱了，我们可是文明之师，普查也要注意形象不是吗……”说着她自己也有点笑场了，现场的队员当然也听出了她后面的戏言，均相视一笑各自整理发型。
协助者丝毫不为被抓包感到惊恐，笃定地道:“因为单算每日损耗是达标的，但毕竟损耗率这种东西，不是设计好的数学题，每天的记录都涉及到结果的精确度问题，而这些结果最后还要汇总计算呢，精确度上的取舍，加上一个月有二十几天呢，这本身就会造成误差的累积。而且这一天天的损耗率本就经常压着线勉强达标的，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会产生两种汇总算法的结果不一致。这容差范围有点小了……”
疑似客席教授的大叔:“客气了，我叫周岚，我本身比较喜欢和数字打交道而已。需要的话你随时可以打申请，不过虽然我的属性在生活中没什么用处，但大家似乎都很喜欢借调我，好像今天，我就是借调到这里帮忙普查的……”
见直播中的大家都在整理发型，艾北柠也放心了。旁边，黎幽夜也建立起了另一个同样的魔法阵，暗幕里的正是第二科和第四科联合小队，对首要嫌疑人洪云的蹲守现场。但由于这边主要是现场情况的反映与记录，暂时并没有需要艾北柠的情况，而且阿峰还在现场呢，所以主要还是柊霖和黎幽夜负责监控。
虽不能说人老成精，但好歹是管理经验最丰富的主管，小心思当然不止他嘴里说的这些。他这是在打着帮助周岚早点完成其他人的问卷登记，然后自己排在最后，这样他不仅能在帮忙的时候表现自己，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周岚加深了解了，更能以一己之力把周岚留在财务室的时间拖长。
艾北柠看着俩人迥然不同的神情，兴奋极了！艾北柠:这大叔虽不知道是不是客席数学教授，但数学学霸应该稳了！快让这位面对疾风吧，让他体会一下学霸的魅力！
] 协助者大叔:“这不是你自己报的数吗？一下子就算出来的事，哪里需要看你手上的资料了？而且你刚刚不是说那些数据有可能不对吗？错的数据，还有看的价值吗？”
艾北柠:“大爷，别弄出声响，我这边想听一下他们这报的数。嗯，有点远，你们谁过去当一下收音器……呃，过去听一下，我这边是以你们为锚点收音的……”
大叔颔首道:“百分号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从一号开始，损耗率依次是4.98%，4.97%，4.89%，4.78%……顺带一提，这日损耗率每三天就会出现一次谷底数值，而这规律期内，出现最低值后的第一天数值会出现一个接近临界点的峰值，在误差范围内这组数里所有的值基本符合这一规律……”
艾北柠:“……大叔，我记得你是经常被借调去高校的吧，借问声，你是被借去教数学的吗……”
朱炎忍住不爽的嘴角抽抽问眼前这变脸技能突然点满的最后一人:“你好，请你先说说你的基本情况，姓名、属性等级、家庭状况之类的，视乎你的介绍我们会调整对你的询问内容，谢谢。”
听到艾北柠的要求，现场魔法阵的构筑者，随队的传承院暗属性协助者，起身慢悠悠地一边伸展着一边向那边靠近。艾北柠见状马上吩咐道:“阿霖，拿纸笔过来，把数记下来……”
主管恍然:是啊，这位今天还有任务的啊，都来了快半小时了，一个都没问着，可不得加班吗。
是的，从他们准备就绪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十分钟了，但他们还没有实现零的突破，完成第一个借调普查。暴脾气的朱炎也不是没有试过直接点名让人过来，但每当点到一个人的时候，主管都会粗暴地叫一句:“你们先叫其他人，这个正和我对数呢……”“哎，你别走！你这数还没算好呢，不搞好你休想遛。不然厂长让你自己把差的金额补上，我可不管你……”
协助者大叔微笑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的小动作。现场，刚刚还在暴怒边缘主管闻言，一脸惊喜:“你，你说什么？你怎知道这日损耗率是多少？你看到了我手上的文件？”
艾北柠:“！！阿霖数都记下来了吗？算出来了吗？那主管的数结果是多少？快，我们可能抓到线索了……”
主管:“你们好，我叫周川，高级水属性能力者，四十一岁，身高173厘米，现在工资等级是二级，单身，无不良嗜好和习惯，家庭状况目前独居。有句话是不是叫有缘千里一线牵，明明之前还从未见过，今天就认识了不仅同样
艾北柠:好家伙，一听就是老数学人了！大叔，你这答案说得不止糊他一脸，连我也被你震得想起了当年被代数和立体几何支配的恐怖了！
就这样，因为主管的主动放行和“触动人心”的动员发言，科室里的人们开始有序地过来进行普查。那一改臭脸的主管更是在现场自发地肩负起维持秩序和解释咨询的工作。属下:“主管，你不来接受一下询问吗？而且你不是还有很多账目要对吗？”
主管:“去去去，认真回答问题，别多管闲事。我这不是让你们先上，快点弄好，快点回去把数算好，今天准时回家吗？我就一个人，没啥问题……”属下一脸感动，放下手上已经算好的一张表格就往普查队守候的地方走去。
主管:“你们，对叫的就是你们，人家周大哥都帮你们把数算好了，你们还不过来做普查？禹王亲自督导的项目，你们也敢怠慢，想我揍人？！”
把主管的骚操作全部看在眼里的艾北柠:呵，这位真的是千方百计地拖时间和刷数学大神的好感度啊……
主管双眼彻底亮了！他扒拉开围着他的下属，热情地双手握起数学大神的手，亲切地说:“老弟，我见我比你虚长几岁，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了，你叫啥，我打申请把你借调过来吧，这样，你来了，除了一份基本工资，我这边再让厂长给你发补贴……”
不过，既然这位都送上门了，这样的好助攻不得好好借此收集一下证据？艾北柠:“周大叔，你算完这位说得那些数，需要多久？你能不能找机会再过去看一下他们刚刚说的销售数据和生产数据？我趁机让人把那些数据记下来。”听到她的询问，周岚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
造纸厂，财务室。
随着协助者的靠近，另一边的内容逐渐清晰。“一号损耗三十，二号三十六……这个月的月损耗都超标了，谁批的？最后收集汇总的数据月损耗为何和营业额对不上？你们就没有发现吗？你们都绷紧了，把数给我再算准了，一次算不准，就算两遍，算到数对上为止！虽然纸厂申请自负盈亏，账目不需要和以前一样每笔每项都交给首辅审核。也别以为最后结算是盈余，厂长也是老好人，说实在抠不出来就算。我告诉你们，我们做的是和钱打交道的工作，即使有盈余厂里没压力，但只要账目上有一毛钱不对，你们就必须跟我一起翻工！”“怎样，算出来吗？太慢了，我一个人无所谓，你们今晚也不想回家了吗……”
财务主管虽然把人放进来了，但对普查却没有多少实际配合，因为除了刚开始他主动解开了禁制，也在朱炎咨询的时候还回答得挺是那么一回事，也给这一行几人安排了一个办公桌方便他们记录之外，他就再也没搭理过普查队了。
这边一队人在坐着冷板凳，无所事事，另一边死缠烂打的主管还在喋喋不休地报着数，让大家一遍又一遍地复核。朱炎都快憋屈死了，但当他刚想用力拍桌面打断的那无休止的报数，手还没拍下去呢，耳边就响起了“外挂”的声音。
为了精准下令，艾北柠也就婉拒了爷爷为她而设的节能小设定，直接建议爷爷让她用魔力直接控制连线对象。虽然都只是小组语音，以她的等级不能做到直接精准定位到某个人通话，但艾北柠表示，私聊直接让身边两个“助手”当联系员直接给人打个魔法通讯就好了。最最重要的是，现场就随身“携带”一个高贵又高级的奶爸，加上魔法阵的贴心节能设计，艾北柠完全不怕魔力干涸。
两边的人都在不断催促着计算的结果，已经踱步到计算大会旁边的协助者冷不丁地幽幽说道:“厂里损耗率最高允许多少？有没日损耗标准和月度标准？”突然被问到的领导不耐烦道:“竟然连这些基本都忘记了？真是没救了啊，日损耗要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月损耗要控制在百分之四！咦？你是谁？”
她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大叔，大胆说，把你算到的答案一个个说出来，糊他一脸！把他镇住了，我们这个科室的普查就简单了。也许，还能收获重要的线索，你报完答案听我建议……”
财务科的下属们:“……”
终于，到了财务科的最后一位工作人员接受询问了。主管一脸和蔼地上前走到了那办公桌前，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位那爆裂的臭脾气，亲耳听过他那深得地方市井文化传承的毒舌，大家都要相信他就是如此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一直怀疑他搞针对的朱炎，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对自己的判断又确定了几分。
主管被堵得说不出话，但他眼里的惊喜却越来越明显:“我不信，你给我算一个……”
朱炎:我怀疑你针对我，我有句特么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艾北柠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按照爷爷教导把自己的魔力与魔法阵勾连。m.mankewenxue.com原来艾青暝改良的魔法阵并不需要这样，一旦接通她说的一字一句都会清楚传达到普查队耳中，但她实在不想每时每刻地把自己的话透给别人。而且没有指向性，同时监控几组的队伍的时候下达指令太容易互相干扰了。
接下来，艾北柠希望大叔继续套话或借机推动一下普查，所以大叔说:“虽然，我工作时间比较忙，但私人时间我还是很乐意帮着我的朋友，人情往来，互相帮忙嘛。唉，不说了，我们今天还没做好普查工作呢，你们继续忙，我也要忙了，不然一加班我本就少得可怜的私人时间就更少了……”
少顷，艾北柠连接上了魔法阵:“大家辛苦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在这边给大家支援和建议，如果能听清楚我所说的，麻烦大家用各自习惯的动作整理一下各自的发型。毕竟一路风尘仆仆，刚刚又如此剑拔弩张，我见大家发型都乱了，我们可是文明之师，普查也要注意形象不是吗……”说着她自己也有点笑场了，现场的队员当然也听出了她后面的戏言，均相视一笑各自整理发型。
协助者丝毫不为被抓包感到惊恐，笃定地道:“因为单算每日损耗是达标的，但毕竟损耗率这种东西，不是设计好的数学题，每天的记录都涉及到结果的精确度问题，而这些结果最后还要汇总计算呢，精确度上的取舍，加上一个月有二十几天呢，这本身就会造成误差的累积。而且这一天天的损耗率本就经常压着线勉强达标的，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会产生两种汇总算法的结果不一致。这容差范围有点小了……”
疑似客席教授的大叔:“客气了，我叫周岚，我本身比较喜欢和数字打交道而已。需要的话你随时可以打申请，不过虽然我的属性在生活中没什么用处，但大家似乎都很喜欢借调我，好像今天，我就是借调到这里帮忙普查的……”
见直播中的大家都在整理发型，艾北柠也放心了。旁边，黎幽夜也建立起了另一个同样的魔法阵，暗幕里的正是第二科和第四科联合小队，对首要嫌疑人洪云的蹲守现场。但由于这边主要是现场情况的反映与记录，暂时并没有需要艾北柠的情况，而且阿峰还在现场呢，所以主要还是柊霖和黎幽夜负责监控。
虽不能说人老成精，但好歹是管理经验最丰富的主管，小心思当然不止他嘴里说的这些。他这是在打着帮助周岚早点完成其他人的问卷登记，然后自己排在最后，这样他不仅能在帮忙的时候表现自己，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周岚加深了解了，更能以一己之力把周岚留在财务室的时间拖长。
艾北柠看着俩人迥然不同的神情，兴奋极了！艾北柠:这大叔虽不知道是不是客席数学教授，但数学学霸应该稳了！快让这位面对疾风吧，让他体会一下学霸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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