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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里溜达几天后怀幸才决定去下一座城,这次乘车而行,伽洵前去买票。
一道接着一道撞击声在汽车中响起,有人回头看,扫了眼就急忙收回视线。司机脸色苍白,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中的血腥场面,心似跳出嗓子眼,最后干脆直视前方。
车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忽然起身朝车后走来,他一激灵,看其人面色不善,立时警觉起来。
“好玩吗?”伽洵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有更好玩的呢,要不要试试?”
北域是没有女人和男人这样的称呼,以他所熟知的南境的角度看,此地女性为“勾汜”,男性为“义氿”,皆出自《镜约理想经》。
“不可以。”怀幸说完又补充道,“本来就不可以,拒绝问题捉弄我更不可以。”
距离发车还有几分钟,这趟车乘客没坐满一半的车座,有的闭眼小憩、有的神情萎靡望着窗外。小稚果无所事事地晃着两条腿,心中默默适应北域各方面的习惯,例如对能量的称呼等等。
他不能进,伽洵自然也不行,心想着刚刚要拔自己耳朵的那人要是遇到伽洵会不会被打?不过大庭广众的,伽洵不会做吧?
他巡视另一边,疑道:“阿姨,车上有好多空座位。”
汉子见此直吞口水,靠近他说:“痒吗?和哥玩玩?”
“我拒绝回答。”她语气轻快,“这条项圈很漂亮,我可以看看吗?”
“哦。”她淡淡地应了声,脚步没有停。
镇中处处燃香,经年累月,即使在镇外味道同样浓郁。香味混合在大热天沉闷的空气里,小稚果实在受不了,就想挑远的地方躲躲,斟酌着要不要提醒下伽洵,不料一回头身边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他再抓着汉子的头发撞向车厢,铁皮顿时破了个口子,汉子的头嵌在破口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怀幸摇摇头,移目望向窗外,手指轻抚着黑色项圈,默然不语。
小稚果咬着发白的嘴唇,转身头也不回地逃开,哄笑声再次响起。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正想着,见怀幸要进去,他就忙说:“姐姐,他们这里不让女孩……啊不,是勾汜人进。”看她回头,便解释说,“我问了,说是殊玛不喜欢,我说两位大天使是勾汜,殊玛也厌恶她们?那个人就要打我,太讨厌了。”
小稚果满心期待:“姐姐要去的话,我能跟着一起吗?我也想看看。”
“没什么,恰巧很喜欢。”她说完就收回注意力,戴上耳机听歌,察觉旁人的目光,便摘下一只耳机,“要一起听吗?”
小稚果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无数画面一闪而过,他看着眼神呆滞望着自己的小勾汜,蓦地看见曾经的自己,痛苦地折磨、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痕、欺辱与咒骂……他惊慌失措地后退,四肢冰凉发麻,渐渐连呼吸也困难起来。
“啊——”
这个地方是有“低等人”的,以身份划分,而今他成了所谓的“高等人”,那种他最讨厌的人。
小稚果闻言抬头看去,那是位明媚华贵的勾汜人,身材颀长,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落下,她戴着墨镜,嘴角牵起浅浅的笑意,与周围那么格格不入。
那勾汜人微微一笑:“好吧,妹妹真是让人疼爱。那么我可以知道这条项圈是谁送给你的吗?”
“好的,大姐姐。”他点头答应,转到另一处无人的双排座位。
汉子满脸是血,面部骨头早就被撞碎的不成样子,嘴里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字来。
现在,他明白这里根本不是仙境!人和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只是这回,他不再是会受苦受难的那一群体,不再是被人当做污秽与垃圾的那一伙人。
小稚果满眼羡慕,等有一天他也这么厉害,没有什么能挡住自己。
“好玩?嗯——好吧,你藏好,我们快去快回。”他悄无声息地摸过去钻进人群,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哄笑起,有人暗中推了他一把,小稚果重心不稳将要摔倒,看要撞上其中一个小勾汜,便立即使用芥子度让自己摔地上,闷哼一声皱眉看向人群。
时间缓缓流逝,阳光炙热,小稚果等着等着就和青蛙太经念叨起来:“太经,你说姐姐什么时候才出来?”
于是本来勾汜义氿叫得顺溜的南境开始以自己的方式称呼对方,不仅如此,在战场上捉了俘虏还给脑门贴个大大标签:这是女兵、这是男兵,专门给北域看,可气得北域够呛,但用同样的招数时,对方却不在意。
啧,真说不准。
“呦,小哥也来选‘筒子’?”男人发现了他,讽笑着。
“弟弟,可以换个位置吗?”
有两个人踩着小勾汜的双脚,使之无法动弹,他们冲小稚果说:“来,脱了瞧瞧好不好看。”
“老实待着。”怀幸懒懒地回头,扔下一句就消失无踪。
小稚果心中的失落被沿途景物快速倒退带来的新奇感冲散,出城后就在黄土路上奔驰,眼见都是黄沙与枯山,他顿时没了心思,准备做些别的事。
“我忘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也才半个小时,大主人肯定有好多要忙的。”太经跳上他的脑袋张望,“欸!那儿聚着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它直起跳,“一定好玩!”
“哈!一点也不如我忠心,我赢了!”他心情大好地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乖巧地等待怀幸出来。
其人斜目而视,忖度着说:“怀幸,七岁。你呢?”
之后几天三人中转汽车到达“天约”,一座历史悠久的古镇,最初发现镜约部分十信之书的古籍正是来源于此。放目而去,到处都是镜约诸神的雕像,以及虔诚敬拜的人们。
“衣冠不整?”小稚果不满地捂住耳朵,“哪有,本大英雄天生就这样。”
但是一点也不想。小稚果往一侧挪,蹙眉在怀幸与勾汜人间来回换,若是拒绝,怕会被打,姐姐在做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找麻烦了。
北域极其反感南境的对人的称谓,更准确的说,凡出自南境之口皆让其厌恶。假如他无意说出这两种称呼,没人联想到低等人,也会认为他是叛徒,被当众打死都有可能。
小稚果胡乱抹去眼泪,撇头偷视那群人,恍然间有些明白世界上所有“高等人”的心思,轻语:“没有用的人才朝同类动手,南境好歹有那么多人种,互相瞧不起,你们明明都是半生人,还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如果猜的不错,这里的勾汜应该不那么容易修行读书,但因有大天使在,肯定不像低等人那般。
至于这两类人是否真的相同,小稚果就不知道了,只知北域先攻击南境的各种地名人名,诸如变种人委员会、联盟自卫队等等名字低俗。
“真听话,也很可爱。”勾汜人的声音愈发温柔,整理着衣着坐下,左腿跨在右腿上,肘搭膝盖,右手托着下巴,端详着怀幸,“妹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一把躺椅上坐着个大腹便便的义氿人,慢悠悠摇扇和围观的人说话。他的身边跪着个乱首垢面的勾汜人与三个不满五岁的小勾汜人,皆瘦弱不堪。她们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张纸,小稚果只看了第一行就不忍再看,都是些骂自个儿的话,语言粗鄙不堪,下流至极。
伽洵懒懒地回头,随意扫视其人一眼,就露出特有的温和笑容:“嗯,怎么了?”
“你说什么?”小稚果实在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义氿人笑够了才说:“行,我这些没用的工具就送小哥一个,会玩么?要不要现场我们教你?”
车站人不多,小稚果东张西望一会儿,就在指示牌前看他们要去的地点,待伽洵买好票就连忙跑上车,他还是第一次坐车,听着脚踩车底铁皮的“嗒嗒”声直傻笑。
那汉子行了几步转向另一排座位,坐在伽洵旁的座位上,吹了个口腔说:“一个人出来玩?”
“你老子都不教你这些?”义氿人合起手中的扇子指向小镇方向的神像,“按规矩讲,不生义氿就得受罚,不能传本,殊玛之意无法用干净的灵魂传承,这些东西也就没什么用,倒卖人家还嫌不好生养,我专门来这儿就为沾天神的光辉净一净。”他抬腿将其中一个小勾汜踢到小稚果脚边,“我白送你一个,这个伺候起人来最舒坦,我们来教你怎么玩。”
伽洵拧开水瓶瓶盖,洗完手就悠然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看手中的书,光透过车窗落在纸张上,男生神情安然,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看完全程的小稚果:其实这人对自己蛮温柔的……嗯,虽然差点被剁了手。
伽洵慢吞吞地挽起袖口,露出精瘦的小臂,汉子急不可耐伸手要握他,却反被抓住头发,当即脑袋就在一股巨力的推动下撞向车厢。
“别是个没**的吧?”有人讥讽。
勾汜人俯身,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鼻尖,声音温婉:“我还是想与你换,可以吗?弟弟。”她再度倾身,头发自雪白的肩膀滑下,“不要叫阿姨,叫姐姐,好吗?”
他是明白两方关系的,虽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去,但提前准备总归没错。
“轰!轰!轰!”
这句话小稚果听懂了,当初第一次接客阿爸就是这么形容他们的。
“嗯,好。”他笑了笑,起身时汉子连忙去车厢后,手脚麻利地解衣服。
镇内禁止使用任何代步器械,对诸神而言是极大的不尊重,需徒步而行。除此之外在镇内活动禁忌颇多,如除特殊场合不能食用食物,无对诸神跪拜者不得入内等等。
在北域的几日,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将北域看做书中美妙的仙境,他可以无忧无虑走在大街上,可以想玩什么玩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没有人会对他提出异议,甚至还会有人夸奖。
] 在城里溜达几天后怀幸才决定去下一座城,这次乘车而行,伽洵前去买票。
一道接着一道撞击声在汽车中响起,有人回头看,扫了眼就急忙收回视线。司机脸色苍白,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中的血腥场面,心似跳出嗓子眼,最后干脆直视前方。
车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忽然起身朝车后走来,他一激灵,看其人面色不善,立时警觉起来。
“好玩吗?”伽洵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有更好玩的呢,要不要试试?”
北域是没有女人和男人这样的称呼,以他所熟知的南境的角度看,此地女性为“勾汜”,男性为“义氿”,皆出自《镜约理想经》。
“不可以。”怀幸说完又补充道,“本来就不可以,拒绝问题捉弄我更不可以。”
距离发车还有几分钟,这趟车乘客没坐满一半的车座,有的闭眼小憩、有的神情萎靡望着窗外。小稚果无所事事地晃着两条腿,心中默默适应北域各方面的习惯,例如对能量的称呼等等。
他不能进,伽洵自然也不行,心想着刚刚要拔自己耳朵的那人要是遇到伽洵会不会被打?不过大庭广众的,伽洵不会做吧?
他巡视另一边,疑道:“阿姨,车上有好多空座位。”
汉子见此直吞口水,靠近他说:“痒吗?和哥玩玩?”
“我拒绝回答。”她语气轻快,“这条项圈很漂亮,我可以看看吗?”
“哦。”她淡淡地应了声,脚步没有停。
镇中处处燃香,经年累月,即使在镇外味道同样浓郁。香味混合在大热天沉闷的空气里,小稚果实在受不了,就想挑远的地方躲躲,斟酌着要不要提醒下伽洵,不料一回头身边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他再抓着汉子的头发撞向车厢,铁皮顿时破了个口子,汉子的头嵌在破口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怀幸摇摇头,移目望向窗外,手指轻抚着黑色项圈,默然不语。
小稚果咬着发白的嘴唇,转身头也不回地逃开,哄笑声再次响起。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正想着,见怀幸要进去,他就忙说:“姐姐,他们这里不让女孩……啊不,是勾汜人进。”看她回头,便解释说,“我问了,说是殊玛不喜欢,我说两位大天使是勾汜,殊玛也厌恶她们?那个人就要打我,太讨厌了。”
小稚果满心期待:“姐姐要去的话,我能跟着一起吗?我也想看看。”
“没什么,恰巧很喜欢。”她说完就收回注意力,戴上耳机听歌,察觉旁人的目光,便摘下一只耳机,“要一起听吗?”
小稚果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无数画面一闪而过,他看着眼神呆滞望着自己的小勾汜,蓦地看见曾经的自己,痛苦地折磨、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痕、欺辱与咒骂……他惊慌失措地后退,四肢冰凉发麻,渐渐连呼吸也困难起来。
“啊——”
这个地方是有“低等人”的,以身份划分,而今他成了所谓的“高等人”,那种他最讨厌的人。
小稚果闻言抬头看去,那是位明媚华贵的勾汜人,身材颀长,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落下,她戴着墨镜,嘴角牵起浅浅的笑意,与周围那么格格不入。
那勾汜人微微一笑:“好吧,妹妹真是让人疼爱。那么我可以知道这条项圈是谁送给你的吗?”
“好的,大姐姐。”他点头答应,转到另一处无人的双排座位。
汉子满脸是血,面部骨头早就被撞碎的不成样子,嘴里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字来。
现在,他明白这里根本不是仙境!人和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只是这回,他不再是会受苦受难的那一群体,不再是被人当做污秽与垃圾的那一伙人。
小稚果满眼羡慕,等有一天他也这么厉害,没有什么能挡住自己。
“好玩?嗯——好吧,你藏好,我们快去快回。”他悄无声息地摸过去钻进人群,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哄笑起,有人暗中推了他一把,小稚果重心不稳将要摔倒,看要撞上其中一个小勾汜,便立即使用芥子度让自己摔地上,闷哼一声皱眉看向人群。
时间缓缓流逝,阳光炙热,小稚果等着等着就和青蛙太经念叨起来:“太经,你说姐姐什么时候才出来?”
于是本来勾汜义氿叫得顺溜的南境开始以自己的方式称呼对方,不仅如此,在战场上捉了俘虏还给脑门贴个大大标签:这是女兵、这是男兵,专门给北域看,可气得北域够呛,但用同样的招数时,对方却不在意。
啧,真说不准。
“呦,小哥也来选‘筒子’?”男人发现了他,讽笑着。
“弟弟,可以换个位置吗?”
有两个人踩着小勾汜的双脚,使之无法动弹,他们冲小稚果说:“来,脱了瞧瞧好不好看。”
“老实待着。”怀幸懒懒地回头,扔下一句就消失无踪。
小稚果心中的失落被沿途景物快速倒退带来的新奇感冲散,出城后就在黄土路上奔驰,眼见都是黄沙与枯山,他顿时没了心思,准备做些别的事。
“我忘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也才半个小时,大主人肯定有好多要忙的。”太经跳上他的脑袋张望,“欸!那儿聚着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它直起跳,“一定好玩!”
“哈!一点也不如我忠心,我赢了!”他心情大好地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乖巧地等待怀幸出来。
其人斜目而视,忖度着说:“怀幸,七岁。你呢?”
之后几天三人中转汽车到达“天约”,一座历史悠久的古镇,最初发现镜约部分十信之书的古籍正是来源于此。放目而去,到处都是镜约诸神的雕像,以及虔诚敬拜的人们。
“衣冠不整?”小稚果不满地捂住耳朵,“哪有,本大英雄天生就这样。”
但是一点也不想。小稚果往一侧挪,蹙眉在怀幸与勾汜人间来回换,若是拒绝,怕会被打,姐姐在做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找麻烦了。
北域极其反感南境的对人的称谓,更准确的说,凡出自南境之口皆让其厌恶。假如他无意说出这两种称呼,没人联想到低等人,也会认为他是叛徒,被当众打死都有可能。
小稚果胡乱抹去眼泪,撇头偷视那群人,恍然间有些明白世界上所有“高等人”的心思,轻语:“没有用的人才朝同类动手,南境好歹有那么多人种,互相瞧不起,你们明明都是半生人,还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如果猜的不错,这里的勾汜应该不那么容易修行读书,但因有大天使在,肯定不像低等人那般。
至于这两类人是否真的相同,小稚果就不知道了,只知北域先攻击南境的各种地名人名,诸如变种人委员会、联盟自卫队等等名字低俗。
“真听话,也很可爱。”勾汜人的声音愈发温柔,整理着衣着坐下,左腿跨在右腿上,肘搭膝盖,右手托着下巴,端详着怀幸,“妹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一把躺椅上坐着个大腹便便的义氿人,慢悠悠摇扇和围观的人说话。他的身边跪着个乱首垢面的勾汜人与三个不满五岁的小勾汜人,皆瘦弱不堪。她们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张纸,小稚果只看了第一行就不忍再看,都是些骂自个儿的话,语言粗鄙不堪,下流至极。
伽洵懒懒地回头,随意扫视其人一眼,就露出特有的温和笑容:“嗯,怎么了?”
“你说什么?”小稚果实在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义氿人笑够了才说:“行,我这些没用的工具就送小哥一个,会玩么?要不要现场我们教你?”
车站人不多,小稚果东张西望一会儿,就在指示牌前看他们要去的地点,待伽洵买好票就连忙跑上车,他还是第一次坐车,听着脚踩车底铁皮的“嗒嗒”声直傻笑。
那汉子行了几步转向另一排座位,坐在伽洵旁的座位上,吹了个口腔说:“一个人出来玩?”
“你老子都不教你这些?”义氿人合起手中的扇子指向小镇方向的神像,“按规矩讲,不生义氿就得受罚,不能传本,殊玛之意无法用干净的灵魂传承,这些东西也就没什么用,倒卖人家还嫌不好生养,我专门来这儿就为沾天神的光辉净一净。”他抬腿将其中一个小勾汜踢到小稚果脚边,“我白送你一个,这个伺候起人来最舒坦,我们来教你怎么玩。”
伽洵拧开水瓶瓶盖,洗完手就悠然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看手中的书,光透过车窗落在纸张上,男生神情安然,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看完全程的小稚果:其实这人对自己蛮温柔的……嗯,虽然差点被剁了手。
伽洵慢吞吞地挽起袖口,露出精瘦的小臂,汉子急不可耐伸手要握他,却反被抓住头发,当即脑袋就在一股巨力的推动下撞向车厢。
“别是个没**的吧?”有人讥讽。
勾汜人俯身,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鼻尖,声音温婉:“我还是想与你换,可以吗?弟弟。”她再度倾身,头发自雪白的肩膀滑下,“不要叫阿姨,叫姐姐,好吗?”
他是明白两方关系的,虽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去,但提前准备总归没错。
“轰!轰!轰!”
这句话小稚果听懂了,当初第一次接客阿爸就是这么形容他们的。
“嗯,好。”他笑了笑,起身时汉子连忙去车厢后,手脚麻利地解衣服。
镇内禁止使用任何代步器械,对诸神而言是极大的不尊重,需徒步而行。除此之外在镇内活动禁忌颇多,如除特殊场合不能食用食物,无对诸神跪拜者不得入内等等。
在北域的几日,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将北域看做书中美妙的仙境,他可以无忧无虑走在大街上,可以想玩什么玩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没有人会对他提出异议,甚至还会有人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