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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肉汤店离公司很近,两人从办公楼另一个门出来,又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

    祁桑接过手机低头随意按了几下,然后把听筒放到耳边,走到拐角的位置,再回过头,确认王时琛看不见他,快速点开相册。

    “刚才你给甲方发的那版稿子,想起来了吗?”

    祁桑脑海闪现出那句“弯成s形”,脱口而出,“没有!”

    就?!五?!六?!版?!

    汤喝到一半,祁桑手机屏忽然亮了下,然后再一暗,关机了。

    祁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着急道:“生死攸关,帮帮忙。”

    祁桑觉得自己刚喝下的汤从胃里往上涌,倒是没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下。

    “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小祁吧。”大领导和颜悦色得示意他坐下。

    “嗯,领导好。”祁桑忐忑的坐在桌前椅子里。

    又等了几分钟,聊天窗口里弹出条消息,让他去大领导办公室一趟。

    “手机借我用下,我回个电话。”他对着王时琛按了几下手机屏,“没电了。”

    羊肉汤和饺子上桌,祁桑心想终于上菜了,拿起碗盛了汤,放在王时琛面前一碗,使他暂时把热情挪开,没再继续发散。

    挑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王时琛把菜单递给祁桑,他摆摆手,没接过来,“你点就行,不要香菜。”

    密码会是什么?什么是四位的?

    对方半天没回复,祁桑心想,又遇上不理人的了,这单子的难度八成在对方拖延上。

    大领导眯着眼,微笑着等他的下文。

    视线再往下,定格在大腿内侧的黑痣上,他声如细丝般唉了声,脑海里的“弯成s形”挥之不去。

    “李哥,怎么了?”祁桑回头,眼睛正对上李哥手里的保温杯,保温杯里菊花盛开,他忽然觉得自己尾椎骨下方有点疼。

    王时琛手一僵,没动。

    “我记得你是北方人吧,你们那的习俗是冬至吃饺子。”王时琛叫来服务生点了羊肉汤,又点了份饺子,几个凉菜。

    “小祁啊……”李哥准时出现在他身后。

    王时琛强装镇静地问:“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甲方不知道啊,你发一个这样的东西过去,他们只会以为公司拿钱不干事……”

    他试图辩解,“那版是初稿,用来确认风格的……”

    祁桑点头,“嗯,叫我出来有事?”

    听他这么说,王时琛犹豫着解完锁递了手机过来。

    李哥点头,“对,你现在手上没活吧,这个单子给你做,年轻人缺乏锻炼,这个单子有些难度,也不是太难,正好适合你这种新人提升水平。”

    “……”

    李哥笑眯眯地说:“没事,就是上个周说的那个单子……”

    祁桑随手输入了一个日期,屏幕跳转,他看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祁桑问:“那个急单?”

    祁桑话不多说,拿出手机对着他,让他看清屏幕。

    “别这么说。”祁桑不喜欢校草这个词,更不喜欢他硬是将两件不相干的事,拉扯在一起,所以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考研吗?准备的怎么样?”

    今天是冬至,差点忘了这茬。

    祁桑深吸一口气,细想最近公司里发生的事儿,感觉没哪件值得大领导出面。他颇有些疑惑地快走到大领导办公室前,敲了敲门,在听到门内回应后,十分谨慎地走到大领导面前。

    “一会儿让小李把甲方负责人的电话发给你,你打电话道个歉,然后重新设计几版不同风格的稿子,不用太多,就五六版吧。”

    那是上次在学校里发烧时被拍下来的,他闭着眼脸色微红躺在宿舍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散在周围,身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半个小时收拾完,祁桑踩着点儿到了公司。

    王时琛摊手,“校草都没搞对象,我哪儿敢啊。”

    “不想谈,你呢?”祁桑想结束这种单方面无意义的对话。

    正是午饭时间,一回到工位,祁桑手机就振动了一下,是王时琛的消息,说马上就到他公司楼下。

    “好的。”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办公室。

    大领导不紧不慢地说:“是这样啊,甲方投诉,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你工作态度不端正。”

    王时琛脸上挂着埋怨,“昨天就考完了,你看我这么关心你,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王时琛笑着追问:“那你有喜欢的吗?有的话别藏着,喊出来让哥们儿看看。”

    “这是什么?”

    今日西成的天空像是加了鲜明的滤镜,祁桑站在办公楼大堂抬头看着外面清澈透亮的蓝,阳光太刺眼,两个喷嚏下去,他眯了眯眼,王时琛来了。

    相册里照片不多,基本是风景和一些考研的试题,他翻了一遍没看出什么异常,退出界面,手习惯性的往上一划,忽然看见了加密网盘。

    他按着手机屏不让它上锁,强忍着一股不适感回到座位上。

    祁桑没意见,但是,呵,说好了急单呢。

    直觉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网盘需要四位密码,他试了王时琛生日,又试了自己生日、学校开学日,都不对。

    等文件传来,他看了看甲方对稿子的要求,倒是没有什么条条框框的限制,可没限制不代表随心所欲,于是先做了一版初稿发给甲方确定设计风格。

    王时琛嘀咕道:“上大学就不谈恋爱,出来还不谈?”

    祁桑在心底骂了句: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啊?”祁桑愕然。

    祁桑皱了下眉头说:“还行吧,没有。”

    “唉。”

    我操!

看着身上的六块腹肌,再按了按胳膊上匀称的肌肉,感叹真是盘靓条顺!

    王时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没事就不能叫你啊。”接着又问:“最近工作怎么样?公司里有没有女孩对你表白。”

    “您的意思是?”

    他边往楼下走,边给甲方打电话,心里酝酿了一肚子哄人的词,等着电话接通后发挥,可惜连续几个都没人接,便干脆不打了,心想下午再说吧,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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