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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

    小童显然是心不在焉,竟然撞上门前的松树,吃痛了一声。

突然来袭,枣某反应不及,若非程先生率兵来援,后果不堪设想。”

    程立未发一语,无法从其眼神中观出端倪。

    荀彧正在观察程立。

    枣祇摇了头,依旧心情复杂。

    那栋民宅与其他民宅的规制统一,若要说有何不同,就是门口有株挺拔的松树,长青高壮的姿态,让人遥想程立的风骨。

    程立年过半百,双鬓微白,身材依然挺拔,踏着稳健的步伐。他的双眼沉稳有神,眉宇上扬,是老当益壮的人物。

    “不知司马是否知情贼人是程先生设计引出之事?”

    “略有所闻。”

    荀彧对枣祇拱手,感谢枣祇的带路。

    枣祇望向远方的民宅,但每栋民宅规模相似,荀彧一时也看不出程立是哪户人家。

    “我是荀彧,欲与先生协商大事。”

    荀彧从怀内取出牒文,使小童带给程立。

    典韦观察四周环境后,按捺不住好奇心,趁只有两人时提出了问题。

    典韦摸着自己的光头,不解荀彧与程立为何不入门。

    荀彧以程立是长者为尊,主动示好;以不卑不亢的态度,显示他的气节。

    两人对峙了数秒,都没有说下句话。

    枣祇与守门的小童打了照面,小童放下扫帚,前来迎接荀彧。

    放眼曹操的幕僚群,只有许褚可与之相比。

    小童认识枣祇,但他没见过荀彧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童又拿起扫帚,默默在一旁扫地,渐渐远离诡谲的对阵。

    荀彧点了头,让枣祗不用从头解释。

    程立比荀彧高过一颗头,身材也壮硕许多,给人强势的压迫感,如同百年松树只能仰望尊敬。不过,荀彧就如高雅的莲花,乍看柔弱无骨的根,却能撑起整株莲花,即使众人都是俯视望之,也不生轻蔑之情。

    正当荀彧要启口回应时,听到了开门的声响。

    “……”

    大门较一般民宅来得高大,不过来人还是得弯下身才不会撞到门顶。

    荀彧不需要上前询问,就清楚来人的身份。

    “……好痛!”

    “(他就是程仲德……)”

    典韦恍然大悟,像是解决千古悬案一般兴奋。

    “荀司马……我去通知家父,请稍等。”

    “请进。”

    荀彧望着小童以双手抚着略略泛红的额头,苦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

    “(看来不用我回答了。)”

    荀彧有听闻一般家庭聘请不了僮仆,常有以自家孩子为僮仆之事,但他常与名门接触,很少亲自看过。

    如同荀彧所想,枣祗向荀彧吐出了心事。

    荀彧走向前,笑容温和,眼底的海洋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多谢。”

    “这里的门特别高,是为啥啊?”

    “……”

    程立觑了一眼小童后,终于开启尊口,主动迎接荀彧与典韦。

    “程先生就住在这边,枣某先回了。”

    “不会。”

    同样的,程立也在观察荀彧。

    枣祗不是喜欢隐藏心思的人物,荀彧只需问个几句,就能使他主动启口。

    “有劳先生了。”

    枣祇摇了头,叹了一口气。

    “(……他是怎样的贤士呢?)”

    “枣某曾与程先生提过屯田,当时他没有回应,之后却引贼而来,枣某实在不了解他的想法。”

    枣祇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栋民宅外。

    小童戒慎恐惧怀着牒文,转身进入宅内。

    “我是曹将军的司马,姓荀,名彧,字文若,有事欲与程先生咨询。”

    “请问宾客尊姓大名?”

    “既然如此,为何叹气呢?”

    “……现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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