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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啊,发展得够快吧

    直到把门打开,冯佳薇才叫住她:“你要去哪?”

    若绪这才睁开眼,见江予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问了句:“你干嘛?”

    说完,房门被打开,江予径直往里面又去。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迈开步子,衣角便被人轻轻抓住了。

    渐渐地,她感到困了,于是靠着墙眯了一会儿。中间醒来了一次,她意识朦胧地给江予发去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吹着清凉的夜风,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她的思绪很乱。以往难受的时候,奶奶的家便成了临时的避风港,可现在奶奶受伤住在大伯家里,夜色茫茫,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

    若绪听着,突然笑起来:“你当然有办法。我也不敢对你有什么态度,不然你有个头疼脑热的,又变成了我的错。”

    “我操,谁他妈动的你?”男生像是突然炸了,脏话一股脑往外冒,“是不是那个徐思佳,这回老子非玩死她不可……不对,你之前和林稚在一块,他打的?”

    下一秒,江予才回过神来:“进来吧。”

    同学聚会结束后,江予去了趟酒吧。中途见程若绪发来莫名其妙的短信,经过简单的思考后,他赶回了家。

    冯佳薇抬起左手,狠狠打了女儿一个巴掌。若绪被碰过的左脸火辣辣地刺痛,可比起脸上的痛,空气里的窒息更让人难受。

    江予没说话。

    “哦。”江予冷着脸问,“你离家出走跟我有关系?”

    若绪仰着脸,摇摇头:“是我妈。”

    说话的时候,男生没看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她又问了一遍:“可以在你这里住几天吗?”

    待女生看清醒了点,江予才开口:“我还想问你,坐我家门口干什么?”

    若绪:【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这三个字犹如凉水,将江予滔天的心火瞬间浇灭。他看着女生,张了张口,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空气安静了下来。

    若绪轻描淡写的:“我离家出走了。”

    大概因为被打扰了睡眠,程若绪不满地皱了皱眉,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

    若绪反问:“这不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几句话吗?如果没有生下我,你就不会生病。那你知不知道,我宁可当初没有被你生下来……”

    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最后,她拖着行李箱,打车来到了江予所在的小区。

    直到这一刻,借着屋里透出的光线,他才看见女生右脸肿得厉害,眼睛很红,像刚哭过。原本高高在上的小仙女,此时浑身上下冒着一股可怜劲儿。

    “嗯。”若绪小声地回答。

我说话的态度,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尊重。”冯佳薇指责完,长长呼了口气,“我承认,这几年我对你的教育有所松懈,但这不代表,我拿你没有办法。”

    “啪——”

    江予继续叫她:“程若绪——”

    一出电梯,江予便看见空荡荡的走廊上,女生坐着放倒的行李箱,头歪向左边,睡得很沉。

    这沉默让若绪没来由地紧张,果然,男生一笑,嘴角露出嘲讽,简单干脆地答了个:“不能。”

    江予:“……”

    江予没什么耐心,烦躁地用鞋尖踢了脚若绪坐着的行李箱。

    他脑子有些懵,过了几秒,才哑声问:“你的脸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在冯佳薇超高压的模式教育之下,若绪以为一辈子都没有叛逆的机会。她做梦也没想到,成年后的某天,自己竟然会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一样离家出走。

    从出租车下来,脑海里便设想了无数场景,也许江予会认为她莫名其妙,也许他家里恰好有别的女生,却唯独遗漏了他不在家这个可能性。

    忽然之间,若绪感觉这屋子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这话难道不应该他来问?

    江予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他转过身,皱眉看向坐在墙边的人。

    抹了抹眼角的泪,她拿过面前的录取通知书,回了自己的房间。十来分钟后,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来,径直往玄关的方向走。

    若绪说了句“去透个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禁是开着的,若绪坐电梯到了记忆中的楼层。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声控开关亮了,她站在男生门外,深深呼了口气,开始敲门。

    话音被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

    若绪轻声问:“所以,可以吗?”

    敲了好半天,里面也没有回应,若绪的腿有点疼。于是她将行李箱放倒,坐在上面。

    按下发送键不久,若绪再次睡去。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静音,导致江予打来电话,她没有听见。

    他走近,叫了声女生的名字,对方没反应。

    若绪已经做好了被人拒之门外的心理准备,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开口问:“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冯佳薇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五分钟后,江予回复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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