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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解释失约的原因。

    每每被羞辱时司凡都能看见人群后面的张子安,他总是难过地望向他。

    司凡抓住吴长水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大师兄,求求你帮帮我,帮我在师傅面前说说情,让他不要赶我离开。”

    他不希望孤光知道这一切,他怕孤光知道后会嫌弃他很脏,会离开他,再也愿意见他了。

    “以师傅对那本秘籍的重视,我敢打赌他老人家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一言为定,你今晚到我房里来,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吴长水在他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欣赏完他痛苦的表情后才整理好衣服离开。

    司凡闭了闭眼,艰难地说道:“只要你让师傅不赶我走,你想我怎样都可以。”

    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说话算话,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吧。”

    他果真还是逃不出上天的捉弄。

    可惜一个转身,他才知道自己的希望早已破灭了。

    入夜。

    司凡只知道吴长水一死,自己就解脱了,他的过去会随着这个人的死变成永远的秘密。在事情败露之前他必须逃走,离灵风堂远远的,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静的生活着。

    “可以啊,当然可以。”吴长水贴近他,问道:“但我不能白帮你,你得给我好处才行哦。”

    房里,司凡捂着嘴无助地哭泣,他搂着孤光的衣服蜷缩成一团,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张子安惶恐地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

    “子安啊,你不要怕,你听我解释……”

    “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吴长水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临死前也要拉司凡垫背,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子前,想推开窗户叫人过来。还好司凡及时看穿他的意图,赶紧阻止了他。

    “不要,不要。”

    很多年前的一幕幕再次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上演了。

    一向最敬爱大师兄的几个师弟嫌这样不够解气,还刻意叫人来围观,肆意的羞辱他,一场名为“报仇”的酷刑上演了。扒光他的衣服,打得他皮开肉绽,这些统统不算什么,真正令他心中刺痛的是他们的羞辱。

    司凡把他推到地上,冷冰冰地俯视着他,“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一再逼我,我也不会想杀你的!”他抬手擦拭自己的嘴唇,借着透过窗纸的朦胧月光,他把手背上的嫣红拿给他看,对他说道:“你绝对想不到,一抹胭脂毒会把你从人间推向地狱吧。”

    这一次他恐怕在劫难逃了,只是好不甘心,他好想在死之前再见孤光一眼,好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是的,他还可以解释,只要他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他,他一定能够被原谅。

    可终究是幻想,随着张子安惊恐的尖叫声传开,司凡感觉自己再次无力地跌入无底深渊。

    司凡嗤笑不已。

    司凡听懂了。

    司凡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那天晚上当自己向他求助时,请求他听自己解释时他不是已经推开了自己吗?这会儿也是自己在挨打,为何他默默注视这一切的同时还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呢?

    原本紧闭的大门之间露出一道缝隙,缝隙中惊恐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了。

    吴长水激动地伸出手解开他的盘扣,“我真的太怀念你的……”解开两颗后看见白玉似的胸口袒露在自己眼前,他眼光淫光大盛。可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说不下去了,他嘴里冒出黑色的、腥臭的血水,沾湿了整个下巴,还流到胸前的衣襟上。

    “假的?!不可能!”司凡瞪圆双眼。

    他果然还是把青楼里学来的那套用上了,为了达到目的,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身体。无论他逃到哪里,都永远摆脱不了肮脏的过去。

    他缓缓抬起头,主动吻上吴长水的嘴唇。

    “我帮了你,现在你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吴长水嗅着司凡的体香,嘴里说着充满暗示的话语。

    “我不在乎。”

    灵风堂弟子都是俩人一间,吴长水因为是大师兄,在门中的地位仅次于师傅故而拥有独居一室的特权。

    “子安……”

    腹中绞痛难忍,令吴长水不禁痛苦嘶吼。

    直到吴长水打过瘾了才停手,他望着一脸绝望的司凡说道:“你带回来的秘籍是假的,师傅这会儿正大发雷霆,你猜他会怎么惩罚你呢?”

    后院中沉睡的人们纷纷惊醒,端着油灯出门查看。待看清张子安指向的那间房里,他们敬仰的大师兄死于非命后,他们用愤恨的目光注视着司凡,一个个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司凡绝望地仰天大笑。

    虽然司凡表面不相信,但他内心十分清楚吴长水说对了。秘籍如果真是假的,他一定会被师傅惩罚,以办事不力为由赶下山去。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容身之处为何转眼又要失去了?那他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隐忍又算什么?

    他哪会不知道吴长水脑子里装的全是下流龌龊的事情,他贪恋的无非是他的身体,如今他除了一具漂亮的皮囊哪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

    司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才刚走到门前,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然拉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他大力扯进去,随后他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突然附着而来的温暖只是假象,怀抱的主人对他上下其手,毫不怜惜地撕扯着他的衣裳。

    “滚开!你这个杀人凶手!”

    等张子安睡着后,司凡悄悄来到吴长水的住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恰好被张子安看见?!

    他望着镇定自如的司凡,霎时明白了,要不是他已经痛得失去力气,不然他一定会扑过去杀了他的。

    更令他难过的是他被赶下山后,就再也见不到孤光了。

    灵风堂的大师兄吴长水被自己的师弟毒杀了,消息在江湖上一下子传开了。灵风堂上下悼念死去的大师兄,而司凡被绑在灵堂前的柱子上,已经被绑在三天三夜,这段时间他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喝一滴水,整日暴晒,所有人都盼望他快点死去。

    “你别以为自己真的解脱了,我用命赌咒你的下场会比我凄惨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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