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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宋烟川有意回答简短。

    曲念收拾好专业设备,卫风絮送她出了小区。

    难道宋烟川是觉得王闵会找她帮忙,才有意接近她?

    来到餐桌前时,早餐已经摆放好,除了从店里买来的生煎包和豆浆外,宋烟川还给她煎了个荷包蛋。

    当听到“警察”“东西”“提前离开”这三个关键词时,卫风絮心猛烈撞击着胸腔,一下比一下更重。她用生煎包堵住了因惊吓而微张的嘴,努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蒋鸿光:“你警员身份还没恢复,王闵能知道啥呀?”

    她一路不时回头确认宋烟川没跟来,小跑着出了小区,在门前打了辆车,直奔曲念的侦探社。

    蒋鸿光:“再忍忍,过段时间我让你归队。”

    或许,她该想办法探探宋烟川的口风。

    宋烟川:“那我苦不白吃了?不行,想赶走我,没门儿!”

    宋烟川:“谁叫童孟袁那个白痴捣乱,跟踪人一秒被发现,我算是池鱼之殃,没查到他,反倒查我头上来了。”

    “司机。”宋烟川答得不紧不慢。

    躲回卧室平复好心情,卫风絮意识到钓鱼执法的行动草率了,实际上关于宋烟川为江氏集团报仇这件事不过是她的猜测,也许真实情况与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再回到屋里,在人前没表现出现的失望弥漫在空气中。

    听到卫风絮轻松识别出他话中所指的人名,宋烟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抬眼打探:“对,你知道闵哥?”

    “啊?总不能比早餐店开门还早吧?”宋烟川疑惑地举起手里的早餐。

    卫风絮本想问他给谁开车,可这问题似乎会暴露她的意图,便紧急刹了车,改口打探:“你说的江氏集团是前段时间上新闻的那个吗?”

    产生这种想法的瞬间,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爬满手臂。

    蹲在门外等了大半个小时,曲念才踏着轻快的脚步来上班,一出电梯口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卫风絮。

    “你不是知道密码么,怎么才来。”

    “吃!”

    夜里趁她睡着,悄悄潜入房中,杀掉她,再伪装成自杀,不是更简单吗?

    听到这个问题,宋烟川不由自主揣度起卫风絮的意图。这明显是在打探,而他的回答大概率会影响卫风絮对他身份的判断。

    蒋鸿光:“咳,下次我让女警员去,也许她戒心就没那么重了。”

    一时没法说服自己,带着满脑子凌乱的思绪,踱步到冰箱前,一开门,原本已经被吃空的冰箱又变得满满当当。不过不全是她清单上的蛋糕、饮料和冰淇淋,还有果蔬肉蛋。

    她越听越糊涂了,江氏集团内部到底是怎么评价她的?莫非真没人怀疑帮助警方捣毁江氏集团的人是她?

    此刻他心里燃烧起与卫风絮一决胜负的熊熊烈火。

    为了引宋烟川动手脚,她将房门密码告诉了宋烟川,可既然已经知道房门密码了,还用得着费劲偷装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吗?

    于是,卫风絮整晚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手举起手机对准大门方向,一手紧握菜刀,既能留下罪证,又能反击。

    蒋鸿光:“呵呵……不合规矩嘛。”

    翌日清晨,天刚亮,宋烟川提着新鲜出炉的生煎包和豆浆出现在1101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卫风絮胡诌一句,随即让出过道,招呼宋烟川进了门。

    借着宋烟川主动送上门的机会,走出卧室的卫风絮招呼宋烟川坐下一起用餐,并旁敲侧击地打探起有关宋烟川与江氏集团的关系。

    卫风絮忽然意识到什么,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扭头看了看手机,又瞅了瞅刀,两手瞬间背到身后,尴尬地笑了一声。

    宋烟川:“卫风絮向来戒心重,不过问都不问铁了心想逼我走也有些奇怪,你说会不会王闵已经联系上她,跟她说了点什么?”

    “到底是想养肥我,还是毒死我?”

    卫风絮左手悄悄在桌下打开手机录音,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屏幕朝下倒扣在餐桌上,右手持筷夹起一个生煎包,淡然开口:“小宋保镖来我这儿应聘前,还在哪里工作过呢?”

    很快,门开了,穿着睡衣的卫风絮站在门口,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着菜刀,眼神有些涣散,眼下露出浓厚的疲倦。

    卫风絮的笑容已经僵在脸上,正努力用咀嚼放松肌肉,让表情看上去没那么糟糕。

    “呵呵,没事,我刚起床拿刀切菜。”

    蒋鸿光:“你是保镖,跟踪可以解释为保护嘛。”

    “应该不能吧……中毒太容易被发现了啊……要报仇应该也没这么傻吧……”

    宋烟川疑惑地往外偷瞄,只见卫风絮呵欠连天地带着手机和菜刀进了卧室,“咔哒”一声上了锁。

    一声肯定的话传出,十分钟后,卫风絮换了一身休闲服回到客厅,大概因梳洗了一番,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蒋鸿光:“怎么这么不小心!”

的费用我等下微信转你。”

    卫风絮拿起筷子坐下,一脸友善地开口道:“小宋保镖,坐下一起吃吧。”

    宋烟川:“呵,好感,她现在纯针对!”

    这边屋子里的人一头雾水,另一边屋子里的人却是一肚子怨言。

    卫风絮装出一脸惊诧的表情,“你知道他们在做坏事才赶紧离职的吗?”

    跟踪也好,劝退面试者也罢,说不定就像赵临满说的那样,不过是各有缘由的巧合?

    “蹲这儿干嘛,咋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曲念一边开门一边打趣。

    卫风絮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看上去好像熬了个通宵,脑子也不太清醒。

    卫风絮嘴上说笑,心里直念叨:宋烟川这尊大佛决计不能留了。

    宋烟川:“老蒋,你到底安排的什么背景资料?”

    蒋鸿光:“哎呀,你这倔脾气……”

    卫风絮下意识瞥了眼手机,将豆浆碗往前挪了挪,避免手机暴露在宋烟川视野中。

    这叫刚起床?这是一夜未睡吧!

    【作者有话说】

    卫风絮看着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的房间,对自我的怀疑更深了,也许是她对“江氏集团”四个字太敏感。

    精心安排的钓鱼执法未能奏效,送上门的机会宋烟川恁是没用,害卫风絮整晚怀疑自我。

    宋烟川眉头几不可察地跳动一下,语气平淡地接话:“确实有听说过,后来江氏集团出事,不知闵哥有没有找卫大师帮忙?”

    宋烟川:“你在说什么呢?卫风絮不查了?”

    当看到宋烟川拎着早餐袋站在门外时,卫风絮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等对面说完,宋烟川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进了浴室。

    卫风絮吓得赶紧投诚,“我们熟着呢!我不还帮了江总大忙嘛,你不知道吗?”

    一顿早餐吃得尔虞我诈,足足吃了四十分钟。等桌上的食物一点不剩后,卫风絮让宋烟川留下收拾残局,自己则以楼下消食为由出了门。

    怎么回事?晚上没动手,现在准备动手了?

    知道卫风絮查过自己的宋烟川自然不敢隐瞒,他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还在江氏集团工作过。”

    只可惜,她坐到天亮,门也没开过。就在她精神恍惚时,门铃被人按响。

    宋烟川点头称是,心知卫风絮不会再透露更多了。

    “王闵现在被通缉,找我帮忙不纯害我吗?嘿嘿,这么不仗义的事,你们江氏集团的人应该干不出来吧。”

    宋烟川:“她去查过监控,又认得我的车,也许会发现我跟踪她。”

    “闵哥?你是说王闵?”

    宋烟川:“我也搞不清楚了,我现在跟贤妻良母一样在她家打工,你还不许我申请监听监控!”

    宋烟川进了厨房,发现还和昨晚走时一样,哪有什么切菜做饭的痕迹。

    卫风絮推着她进了门,当即拿出手机,急声询问:“

    那她拿菜刀干嘛?

    越想越睡不着,她这脑瓜灵机一动,一个被她忽视的可能性陡然跃上心头。

    刚回到房间的宋烟川,一把扯掉套在脖子上的围裙,用力往地上一扔,拿起手机就给蒋鸿光打去电话,张嘴直吐苦水。

    卫风絮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干果盒,里面还装着满满当当的糖果,忍不住嘀咕:

    正准备起身离开的宋烟川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了声:“好。”

    卫风絮:这鱼怎么不上钩啊?

    一时间,她甚至产生了抽样送检验毒的想法。

    “嗐,小事!”

    第35章 无良资本家(2)

    看不懂剧情的宋烟川将早餐装到碗碟里,放到外面餐桌上,又冲着紧闭的卧室门问了一声:“卫大师,还吃早饭吗?”

    战术性喝了一口豆浆,争取了些许思索时间,他才慎重地回答:“当时有点风声,据说警察拿到些东西,我跟闵哥提前离开了江氏集团。”

    见对方丝毫没有隐藏与江氏集团亲密关系的打算,卫风絮一颗心悬到了半空中。

    蒋鸿光:“没道理啊,你还做啥让她起疑的事了吗?”

    蒋鸿光:“不就你混进江氏集团时那套嘛,社会关系简单,文化程度低,挣扎在社会底层,除了本地户口,其余全是编的,哦,顶多加了一条你给江远当过司机。怎么,没收获好感?”

    脑海中响起一句话——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宋烟川:“你到底想不想抓王闵,想不想揪出卫风絮的狐狸尾巴?”

    “哦?做什么工作呢?”卫风絮顺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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